第234章 誤抓!
2024-11-11 15:03:47
作者: 高登
蕭雨一閃身。藏在門框後面。給秦歌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過來開門。
秦歌最然弄不懂蕭雨準備做些什麼。還是依照蕭雨的意思。走過來打開屋門。
打開房門以後。蕭雨噌的一下就沖了出來。凌空抓了一把。把站在門口的男人一把扯了進來。順勢一帶。嘴裡大喝一聲:「關門。」
秦歌立刻把屋門關死。拔掉門禁卡迅速收了起來。
蕭雨把那個敲門的男人在毫無防備之下拽進屋子裡以後。拳腳齊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中年男人摔在床上。手腳極其利落的扯出床上那雪白的床單凌空甩了兩下。甩成一條繩索。把那中年男人臉孔朝下的單膝壓在床上。雙手背後。用床單擰成的繩索打了一個殺豬扣。也不顧趴在床上的那個男子咿咿嗚嗚的折騰。直接捆了個嚴嚴實實。
「嗚嗚嗚……」男子趴在床上。鼻子都擠歪了。憋的臉紅脖子粗的。身體連同屁股一拱一拱的。差點背過氣兒去。
秦歌連忙跑過來拉開蕭雨。道:「在這麼下去。憋死他。出人命了。蕭雨。你清醒一下。你怎麼的了。」
一邊說著。拎起床頭柜上多半瓶喝剩下的礦泉水。嘩啦一下就全噴在了蕭雨的臉上。蕭雨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哆嗦。連頭髮帶臉淋了個濕透。
身上一股騰騰的火氣。霎時間消亡了一半以上。
「剛剛吃完方便麵以後。你的神態就一直很不正常。你自己都沒覺察出來麼。難不成你吃的都是別人跪過的方便麵渣。。。」秦歌咆哮兩聲。連吼帶罵的說道。
吼了一句。心情也平靜了下來。這時候再看蕭雨。原本赤紅的雙眼。也漸漸恢復正常。
「你知道麼。你不知道。呵呵。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人有一件來自我們家的吊墜。而這個吊墜。直接導致了我的父親現在半死不活的植物人狀態。你知道麼。為了我父親的身體。我的母親們輪番照顧他。我這次來帝京看上去風風光光的。實際上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看著天空數星星。很晚很晚才能入睡。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疾病什麼時候會發作。我也不知道我的父親究竟會是什麼時候才能清醒過來。我恨所有陷害或者試圖陷害我父親的人。對這種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蕭雨表情雖然不是十分激動。但言辭激烈。可以從他胸口的起伏看得出來。他只是強行抑制了他自己那過於激動的情緒。也許是因為身在米國。秦歌甚至願意相信。如果這次的事情依舊發生在國內的話。蕭雨早就對對方拳腳相加。大打出手了。
。。蕭雨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容易衝動的貨色。
這樣的人。適合當兵。不適合當領導。
床上那個被蕭雨捆起來綑紮的嚴嚴實實的中年男子掙脫了蕭雨的束縛。一個翻滾。從床上摔倒在地。嘴裡不乾不淨罵罵咧咧的說道:「蕭雨。你這是做什麼。我只是找你來商量事情的!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唔。這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似的。
蕭雨眉頭皺了一下。這才看到躺在床下面的地上的那個人。
「撲哧。」蕭雨笑了起來。臉上冰霜融化。
你奶奶的。躺在地上的這個人。居然不是傍晚用餐的時候那個被老外罵做***的男人。而是……
而是這次同行的中醫。蔣平安。
這次在酒店定下的是雙人間。蔣平安和謝老分在一間屋子。蔣平安在屋子裡沉思良久。終於決定要把自己掌握的秘密和蕭雨等人分享一下。蕭雨的醫學手段他們都已經切切實實的見識過了。。雖然蕭雨說他自己對絕脈神針掌握的還不是很好。但僅僅是這最初的前三式。早已經足以震懾所有的中醫從業者了。
如果說有人能夠在這次的醫療活動中大放異彩的話。那這個人在蔣平安的心裡。非蕭雨莫屬。
但蔣平安同時知道。蕭雨成功的同時。就是引來最大殺身之禍的時候了。
他不忍心中醫界這樣一朵奇葩在還沒有綻放的時候就提早夭折。所以。他來了。
只是他想破了腦袋恐怕也想不明白。蕭雨竟然會給他這樣一份突如其來的見面禮。
剛剛一頭扎在床上。真的是把蔣平安憋了一個半死。到現在說話。腦袋還一陣一陣的缺氧發暈。
「蔣哥。蔣哥。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蕭雨趕忙把蔣平安身上的床單被罩神馬的解了開來。恭恭敬敬的把蔣平安從地上攙扶起來。不住的道歉。
蔣平安傲然的拍拍身上。雖然身上根本沒有土。然後活動了一下勒的有些發紅的手腕。基本上兩條胳膊的從手腕到肘彎。都被勒的通紅一片。
「不知道是我。。。是別人也不行啊。」蔣平安喟然嘆了一口長氣。說道。「你這小伙子。看著滿是那麼回事。現在怎麼這麼衝動。你就不許動動腦子。跟我學學。對付敵人。不一定非得要動手動腳。把人捆起來不是。你看看哥哥我。隨便在空氣里撒上一點藥粉。一個個還不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蕭雨連連稱是。抓錯了人。總的要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不是。心中卻想到。你那使**的功夫。放在古時候就是下三濫的玩意。也就是你。在這兒大言不慚。還是咱這個武力解決比較來得爽。也不會被人稱作下三濫。
不過自己確實也有不足的地方。比如。蠻勁兒一上來。就有些管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特別容易衝動。
哎。年輕人嘛。沒有衝動。哪裡來的激情。
蕭雨這樣安慰自己說道。
三人湊在一起。說了幾句沒有營養的廢話客套話之後。蕭雨就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蔣哥。你說的那個大秘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這次我們來給運動員們治療傷病。難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危險不成。」
蕭雨直入主題的問道。
「這件事。說來話長。話說當年在雅典奧運會的時候。我們的飛人文翔……」蔣平安一邊按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跟說評書的老先生一樣。搖頭晃腦的從八年前開始說起。
這速度。猴年馬月才說到今年的正題兒啊。
蕭雨捏著手裡的那枚玉墜。真的是就像一個熱鍋上的紅屁股猴一樣。蔣平安絮絮叨叨的說著。蕭雨早已經神飛天外。回想起剛剛用餐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中年男人了。
那中年男人被老外斥責的時候。手裡面捏著一個白乎乎的東西。當時蕭雨沒有太過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玩意分明就是一個帽子。戴白帽的除了孝子。只有兩種人有可能。一種是醫生。一種。是廚師。
而且。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蔥花的味道。
「對了。我想起來了。」蕭雨拍案而起。神情振奮不已。一下突如其來的叫喊。卻把正在侃侃而談的蔣平安以及側耳傾聽的秦歌兩人嚇了一跳。秦歌道:「你又明白什麼了。蔣哥……還沒講到正題。你怎麼就又明白了。」
「奧。還沒講到正題啊。」蕭雨狡黠的說道。「我想明白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蔣哥這兒有什麼事。那也是未來才有可能面對的危險。而我遇到的這件事。是危險已經發生。我如果不迅速的解決一下。我自己這心就永遠沒有辦法安定下來。」
蕭雨說著。站起身快步走向門外。對蔣平安道:「蔣哥。我知道你大晚上的找過來談。肯定有重要的事情。這樣。你把事情說給秦歌知道。回頭讓他轉述給我。不是我故意不留面子。而是這件事關係到我父親的安危。我必須查個水落石出不可。抱歉了蔣哥。尤其是剛才你一進門。就把你捆了起來。實在是不應該。我把你當成了另外一個人。而那個人。有可能是我的殺父仇人。。雖然未遂。」
父親幾乎差點成了植物人。也湊合叫未遂吧。
蕭雨說第一句話的時候還在床邊。說未遂的時候。人已經閃身到了走廊裡面。
蔣平安看著蕭雨的背影。招手叫道:「我說的事情。也極其重要……」
「說給我聽吧。」秦歌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長篇累牘遲遲不能進入主題的故事。也只有秦歌這個做過指導員的人能津津有味的聽下去了。換做別人。就是一個普通的大頭兵。聽來聽去也得聽煩了。
「那。你回頭一定要轉告蕭雨。」蔣平安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必須的。來吧。他已經走遠了。我來聽你的故事。」秦歌拽著蔣平安回了房間。媽媽咪呀。原先只是知道女人們喜歡碎碎念。說一件事的時候恨不得上溯祖宗十八代。現在明顯的。蔣平安也有這個愛好。而且這個愛好比一群女人加起來還甚一些。
「我們說到哪兒了。」蔣平安道。
「說道兩千年帝京奧運會了。文翔……」
「對。就是這裡。話說兩千年帝京奧運會的時候。僅僅是開幕式裝飾用的鮮花。就足足花了近一百萬……」
做慣了指導員的秦歌。也忍不住伸手捂臉……媽呀太強大了。這什麼時候才能說到主題啊。
怪不得蕭雨找個藉口撒丫子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