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救人!
2024-11-11 15:03:24
作者: 高登
謝老的提議明顯比蕭雨的提議要有力度的多。同樣一句話在專家嘴裡說出來。比在蕭雨這種小人物的嘴裡說出來就更有價值。
「我覺得應該是癲癇。」一個醫生說道:「患者手足抽搐。口吐白沫。之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剛剛我們在還一起有聲有色的談論什麼一夜|情的事情。老房說他前些日子有幸遇上了一次。那妞長得十分正點什麼的。說著說著。老廖就抽了。毫無預兆麼根本就是。」
那老房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打扮十分的精緻。大背頭梳起來也是十分的有型。一看就是一個成功人士。蕭雨從有限的信息里知道。這老房也是祖傳西醫正骨。祖上三代便經營骨傷病的治療。有一家「房氏正骨連鎖醫療機構」。大大小小的加盟連鎖遍布帝京市。已經開始在黑北省發展生意。
這樣一個成功男士。有些一夜|情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老房撇撇嘴。說道:「我覺得不是癲癇。癲癇抽搐也就罷了。除了咬傷自己。或者造成一些別的意外。沒聽說過癲癇也忽然死人的。」
「那可不一定。」謝老說道。「按照中醫理論。癲癇者必然痰涎壅盛。被堵到這裡那裡的。出現暈厥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謝老說的不錯。」
有人恭敬的拍馬屁說道。
「暈厥和死亡是兩碼事好不好。沒聽說過暈厥的人沒有脈搏沒有呼吸的。」一個西醫反對說道。頓了頓。燦燦的說道:「我不是質疑謝老的權威。我只是就事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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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雨說道:「質疑權威也沒有什麼不對的。況且你本來說的也不錯。暈厥的人。也是應該有呼吸心跳的。」
謝老捻著鬍鬚。笑了笑說道:「非也非也。中醫之中。管這種情況叫做氣厥。氣厥外加痰厥。沒有脈搏也是有可能出現的。只是不明白。這氣厥也至少得有生氣暴怒的前提。氣行岔路。故而為厥。氣息不暢。無脈無搏……這我就搞不明白這氣從哪兒來了。」
一番之乎者也。說的卻是明明白白。蕭雨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抓到了什麼。腦海中靈光一閃。等到蕭雨去探尋這道靈光的時候。卻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這時候。只聽正在進行心臟按壓的蔣平安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怕是不行了。剛剛出現了兩三下自主心跳。現在又沒了。這種情況。我真是第一次處理。我已經是黔驢技窮了。」
把自己比喻成一頭驢子。汗了個汗的。也虧他想得出來。蕭雨忍住笑容。說道:「如果諸位都沒有什麼思路。我想我試一試可不可以。」
蕭雨一直觀察著老廖的面色。他的針灸「絕脈神針」的救助方式。延年加續斷兩種針法同時進行。還是有希望的。現在蕭雨的第三針也掌握了一些基本技巧。在安胖子身上沒少做實驗。對自己也有一些信心。
問題的關鍵是。這針法有一個不太好的地方。就是要對「將死未死」之人使用。效果才能達到最佳。因此蕭雨一直沒有主動要求給老廖進行治療。他在等待一個必要的時機。現在。老廖的身體狀態用蕭雨的眼光判斷來看。應該是最佳的時候了。
早了。起不到效果。晚了。人就徹底死的不能再死了。蕭雨的第三式針法還沒有大成。不敢冒那種沒有把握的風險。
「嗤。。」一個醫生冷笑道:「你今年多大了。你敢說能治死人。你當你是孫猴子。在閻王爺那勾銷了生死簿那。呵呵。人的命。天註定。醫生們也是一樣。俗話說的好。治病不治命。你還是省省吧。」
「年齡和醫術有關麼。」蕭雨笑著反問道。「醫術只和這裡有關。」
蕭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讓他試試吧。」兩個官員也打出商量的口吻。他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徵得大多數醫生的同意。比他們擺官架子重要的多。
哼哼。。
沒有人理會兩個官員。一陣嘲笑的聲音。
華夏國醫學界。最關心的就是論資排輩的問題。這個蕭雨自從上機以來。被眾人就已經有意無意的隔離一邊。在他們的心目中。連蔣平安那種也勉為其難的和他說句話。還是看著蔣平安的爺爺和父親的面子上。。。那同樣四十來歲的老房當然是個例外。人家有錢。大大的有錢。一個成功人士。自然不能和窮酸的醫生們相提並論。
蕭雨選擇無視他們的嘲笑。淡淡的說道:「我已經明白患者的病因了。」
「什麼。。」
「不可能。絕不可能。」
蕭雨早已經給秦歌打了一個眼色。秦歌點頭明白。來到兩個官員身邊。竊竊私語了一陣。兩個官員連連點頭。這年頭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就算救治不過來。至少眾目睽睽。自己也好和廖副部長有個交代。比自己什麼也不做要強多了。現在他們聽秦歌說蕭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只需要兩人配合一下。哪有不樂意的。自然是連連點頭。別說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了。就算百分之十。也應該讓蕭雨試一下。
秦歌說通了兩個官員。打個眼色給蕭雨。示意這邊已經同意了。
蕭雨這才呵呵的一笑。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之後。說道:「我知道他的病因了。這位房醫生。你說你們剛才討論一夜|情的事情。你前兩天找了一個妞。你能形容一下她的相貌。或者知道她的姓名和聯繫方式麼。」
老房很不自然的咳嗽一聲。說道:「這有什麼好說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不。一定要說。」蕭雨斬釘截鐵的說道。
「說說唄。說說唄。」眾人一陣起鬨。對於女人或者「性」這個話題。歷來華夏人就是樂此不疲的。
「這個。這個……她叫蘇小愛……人長得很是小巧。才不過二十二歲。床|上功夫不錯……這我剛才已經說過一遍了。再重複還有什麼意思。」老房一邊有些不自然。一邊卻不無炫耀的說道。
秦歌暗地裡踩了一個官員一腳。
那官員年紀輕輕爬上高位。立刻心知肚明。大喊一聲說道:「壞事了。壞事了。我說怎麼這麼巧廖公子會暈厥過去。你們不知道啊。這蘇什麼……蘇小愛的。是廖公子的女朋友啊。」
另一個官員大為驚訝。這種事他怎麼不知道。不過那說話的官員連連打眼色。順勢還掐了他一把。他也立刻心知肚明。迎合著說道:「確實如此。確實如此。」
天雷滾滾。天雷滾滾。
這個解釋。確實是非常有力度。極其有力度。
你姥姥的。老房給副部長公子戴綠帽子。這種驚天秘聞。震驚的眾人差點生活不能自理了。
「如何。我的推斷。果然是沒有錯誤的。」蕭雨笑道。也不理會震驚中的眾人。隨手一分。眾人都毫無知覺的就被蕭雨分到兩邊。自動自覺的給蕭雨讓出一條哦通路過來。
蕭雨走到廖公子身邊。那兩個官員立刻迎了上來。小聲說道:「蕭醫生。我們哥倆已經按照你的意思說了。回頭不會給我們哥倆惹麻煩吧。給自己的領導公子帶這種莫須有的綠帽子。到時候若是被公子知道了。我們哥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蕭雨淡淡的笑了笑。扭頭看了一眼震驚中的醫生們。輕聲說道:「這種不光彩的事情。誰會去說。誰會去觸這個霉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會有人傻子似的去向廖公子證實這件事的。他們不會說。我也不會說。你們哥倆。哈哈。自然就更不會說了。是吧。」
兩個官員連連點頭。嘆服道:「確實有道理。就是這麼回事。哈哈。我們哥倆就全拜託你了。」
蕭雨點點頭。說道:「放心。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我也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蕭雨說完。摸了摸廖公子的脈搏。摸了摸頸部的動脈搏動。翻了翻眼皮。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在眾人一片不能理解的目光中。蕭雨取出銀針。隨行的都是醫生。簡單的一些醫療用品還是必備的。蔣平安取來一些酒精消毒棉。蕭雨接過來簡單的消了消毒。
深吸一口氣。蕭雨運作體內的絕脈真氣。灌注在小小的一根銀針上面。
原本。用絕脈針前面兩式「延年」「續斷」結合使用。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還是有的。蕭雨偏不這樣。他需要百分之百的完成這次的醫療救助。
他選擇了更加耗費真氣的第三式。「生死。」
生死生死。一針生而一針死。死生之間。全在一根小小的銀針之上。
生死針。全部著落在人體的死穴上面。蕭雨摒棄掉所有的雜念。眼前再也沒有其他。
銀針。病人。穴位。
僅此而已。
至於機艙裡面的醫生。官員。以及他們粗重的呼吸聲。蕭雨已經全部自動過濾。他現在已經進入一種物我兩忘的空濛狀態裡面。
銀針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真氣的光澤。直接刺入廖公子足底湧泉穴之中。
銀針五寸。入針一半。九淺一深。正宗的絕脈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