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任務!
2024-11-11 15:03:07
作者: 高登
蕭雨給白展計打了一個電話。嘟嘟聲響了許久。白展計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除了白展計的聲音之外。那邊亂鬨鬨的還有不知道多少人說話的聲音。天南地北。什麼味道的都有。
然後。就傳來叮叮咣咣鐵器碰撞的聲音。
白展計:「抄傢伙。鐵鍬。斧子鎬頭什麼的都行。一會兒我跟我爸說。今兒開雙倍的工資。草。跟老子過不去。老子就讓你們嘗嘗我的厲害。」
那聲音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受過傷的樣子。
蕭雨著急的說道:「雞哥。你先冷靜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電話里說不明白。反正我就是挨了打了。媽媽的。我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窩囊氣。。今兒非得把他們幾個卸了胳膊腿的不成。」白展計罵罵咧咧的說道。「我不跟你說了。我這就帶人去報仇。唐嫣還在他們手裡。我一時一刻也等不了了。你放心。我這是已經深思熟慮過了。對方就是附近街上的一夥小混混。十來個人的樣子。我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狼多。這才失了手了。這次我有備而來。召集了三十多號工地上的壯漢。不信就找不回來這個場子。」
事情的經過用白展計的說法來說。原因很簡單。
在一個沒招誰也沒惹誰的下午。白展計和唐嫣兩人出去逛街。白展計可能不小心踩了一個人的一腳。然後就是對方無故惹事。不但把白展計揍了一頓。還把唐嫣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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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展計並沒有傷筋動骨。對方下手很有分寸。打的白展計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卻也只是皮肉傷。
關鍵是唐嫣被他們擄走了。白展計很是放心不下。於是召集人馬。準備殺他一個回馬槍。
事情在張小山和程馮馮的嘴裡。就又是另外一個版本了。或許是白展計剛回來的時候無意中說漏了什麼。也或許是程馮馮作為女人天生的直覺。
用程馮馮的說法。唐嫣在接劇本之前。在成為系花之前。也是有過男朋友的。這個蕭雨也願意相信。長得禍國殃民的女子。身邊總是不會缺了傻了吧唧的護花使者。。而唐嫣原先的那個男朋友。就是現在揍了白展計一頓的那個小團伙的老大。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白展計挨揍之後。對方還擄走了唐嫣。
同時也能說明。為什麼白展計寧願選擇找一幫民工幫自己出氣。也不願意選擇報警的根本原因。
相比之下。蕭雨寧願選擇相信程馮馮的版本。
不過。蕭雨覺得事情好像遠遠不止這麼簡單。如果這件事是單獨發生。或許程馮馮的版本足以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但現在在蕭雨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之後。白展計出手相救時隔兩三天的時間。白展計也出了事。蕭雨寧願相信對方是有備而來。
至於究竟是為了什麼。蕭雨暫時還沒有弄明白。
「行了。你不用管了。這件事我自己就能解決。」白展計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
「你在哪。。。不是。你準備去哪。」蕭雨急切的問道:「我現在就趕過去。」
白展計遲疑了一下。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告訴蕭雨。
「咱們還是不是兄弟。」蕭雨急了。那天若不是白展計帶著一幫人沖了過來。自己被那什麼豹哥踹了一腳踹的兩根肋骨線性骨折。再加上對方還有三個拿著刀的生力軍。勝負實在是難以預料。
允許你幫我的忙。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就不能帶著我一起出手了麼。
兄弟。什麼叫兄弟。。
白展計在電話那邊哼了一聲。說出一個地址。蕭雨喃喃的念了兩句。把這個地址記在心裡。
華富路三六五號新星撞球城。
不管是什麼原因。白展計的版本也好。程馮馮的版本也好。亦或是自己考慮的情況。對方是有備而來故意找茬也好。蕭雨都沒有不去幫忙的理由。
原因很簡單。兩個人把彼此都當成兄弟。
白展計在電話那邊老氣橫秋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蕭雨聽見白展計招呼一聲:「出發。」
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你要幫幫白展計……我怕。他會吃虧。」程馮馮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雖然他喜歡了別的女人。但他還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明明知道這一去會有危險。但是為了唐嫣。他還是去了。只是不知道。如果換做是我。他會不會這麼……」
「一定會的。」蕭雨現在也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安慰這個女孩子。沉吟了一下。說道:「你在雞哥心目中。遠比唐嫣來得更重要。你們是一起共患難過的。」
「可以共患難。並不表示可以共享福。算了。我都看得淡了。我去游泳館幫忙。」程馮馮低著頭小聲說了兩句。神色有些落寞。
不但神色有些落寞。連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寫滿的都全都是落寞。
孤孤單單的身影。即便是豐滿如同程馮馮。此時此刻。也顯得那麼瘦小可憐。
蕭雨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程馮馮這幾天在游泳館總是搶著做些又苦又累的活計。原來她也知道了白展計的移情。故意用這繁重的勞動來麻醉自己。
「她。她……」張小山看著程馮馮一淺一深的腳步。忽然間啪嗒啪嗒的掉了幾滴眼淚。最後下結論說道:「雞哥真不是個玩意。」
一輛黑色轎車沖了過來。蹭著程馮馮的身體一路向前。
程馮馮卻行屍走肉一般。對於危險的來臨一點也沒有注意到。
。。我跟穆南方好的時候。你總是來撩撥我;我放棄了帶著偽善的面具的穆南方陪在你身邊。然而現在。你卻也要摘下自己的面具了麼。
「小心。」
「小心。」
蕭雨和張小山一直留意著程馮馮的舉動。這時候。兩人同時大叫一聲。
那開車的司機技術不錯。連打兩把方向盤。連減速也沒有。距離拿捏的剛剛好。從程馮馮的身邊蹭著程馮馮的衣角就沖了過來。
這一切只是說時遲那時快的事情。蕭雨和張小山只是來得及說了一聲小心。那輛車就已經和程馮馮的身體錯身而過。
再看程馮馮。還是那麼深一腳。淺一腳的。用幾乎固定一成不變的步伐和速度。漸行漸遠。
似乎剛剛那輛車。以及蕭雨兩人高聲吶喊的聲音。程馮馮並沒有看見。也並沒有聽見。
「她真的傷心了。」張小山說道。
「不簡單。」蕭雨嘖嘖稱奇:「居然連你也看出來了。可見程馮馮傷心到了什麼程度。我這就去找白展計。」
「對。把他拎回來。雞哥做的事情太不地道了。我都看不過眼去了。」張小山連忙迎合著說道。
「……我說去幫白展計的忙。什麼時候說把他拎回來了。咱現在還不知道雞哥究竟是怎麼想的。還是別攙和他們之間感情的事情。」
用蕭雨的觀念來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才是身為男人的境界。至於最高境界。那就是把外面飄飄的彩旗。也變成家裡不倒的紅旗。就像自己的父親那樣。才是真正的男人。
感情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不是。他們三個人。除了白展計和程馮馮之外。還要加上唐嫣。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感情糾葛。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外人最多給幾個建議。是不能幫助人家決定情感問題的歸屬的。
「蕭雨。」那輛差點撞了程馮馮的黑色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竟然停在公寓樓的門口。停在蕭雨和張小山兩人的身邊。一個男人率先竄了下來。和蕭雨打了個招呼。
蕭雨凝神一看。原來不是別人。正是帝京中醫學院的院長姚鳴。
「姚院長好。」蕭雨和張小山兩個人鞠了一躬。側身退到了一邊。
「客氣什麼。咱們師兄弟之間。只論同門。不論師生。」姚明哈哈大笑。上來就給了蕭雨一個熊抱。「我就是來找你的。你跑什麼跑。。」
「這個……還是叫院長的好。」蕭雨撓撓腦袋。說道:「叫師兄。會影響院長在學生中的聲譽。」
兩人年齡差距比較大。叫師兄的話。蕭雨自然不會損失什麼。相反還會獲得更多的關注的目光。不過這麼做的話。影響的是姚鳴。所以蕭雨很客氣的推辭了。沒有外人的時候。以師兄弟的稱呼比較好。公眾場合。還是直接稱呼姚鳴的院長身份。才會更妥當。
「隨便你。哈哈哈。」姚鳴笑聲總是那麼爽朗。連帶帶動著蕭雨。也把剛剛的不快拋在腦袋後面。跟著小聲笑了出來。
車上。。陸續走下三個人來。其中兩個。是帝京醫學院有過一面之緣的中醫科的老教授。鬍子都花白的成了那樣了。卻依舊精神矍鑠的緊。另一個蕭雨就不大認識了。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車門打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子。從駕駛座上推開駕駛室的門。移步走了出來。
「這位是……」蕭雨見他站直了身子的樣子。整個一個衣裝整齊的軍人。雖然。他現在穿著便裝。但仍然不能遮掩那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氣質。
「蕭先生。我是負責護送你們去米國的安全保衛員。」年輕的軍人呵呵笑了笑。伸出一隻大手:「我叫秦歌。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