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禍不單行!
2024-11-11 15:03:03
作者: 高登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病房的門便被撞了開來。那人連敲門都沒有。直接就沖了進來。
此時蕭雨的一條手臂。還搭在李令月的小蠻腰上。李令月正獻寶似的晃蕩著那兩個吊墜。忽然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李令月羞得滿面通紅。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甩開了蕭雨的手臂。
這時候再看推門進來的那個人。哪是什麼中年男子。看年紀不過三十上下。只不過聲音略顯蒼老了一些。穿著一身名牌西服。踩著一雙鋥光瓦亮的皮鞋。手裡捧著一大束鮮花。
蕭雨汗了一個。不會又是那狗血的橋段。來找李令月的吧。在帝京來說。蕭雨還沒有值得拿著鮮花來病房看他的朋友。
「請你。出去。」那男子四方大臉。劍眉星目。客客氣氣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對李令月說道。
男子長得比較帥。或者說。屬於那種比較有男子漢氣概的人物。更屬於蕭雨比較討厭的物種。。。但凡比自己帥氣的男人。都屬於蕭雨討厭的人群。
李令月毫不相讓。輕輕抬了抬下巴。說道:「出去的應該是你。請讓我告訴你。僅僅說一個請字。是不能代表有禮貌的。真正有禮貌而且有修養的男士。至少應該在進別人的房門的時候懂得敲門。至少要懂得尊敬房間的主人。」
「呵呵。」男子隨手把鮮花放在一邊。輕笑一聲說道:「看不出來。小姑娘還是個牙尖嘴利的。好吧。我尊敬房間的主人。請問你是這間房間的主人麼。」
「我是的。」李令月毫不猶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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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男子的嘴角裂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臉上從眼角到耳垂一道淺淺的傷疤隨著這笑容清晰起來:「可是我聽說。這間房間的主人是蕭雨。是一個男生。」
「聽說總是不確的。你聽錯了。」李令月言簡意賅。
「我聽我妹妹說的。」男子看著李令月的眼睛:「我妹妹是孫文靜。」
「……」
「你是……孫文強。」蕭雨聽到這裡。也顧不得傷病在身了。雖然那傷病大多是***硬生生包紮出來的。一側身翻身下床。兩個大男人激動地抱在一起。
「來帝京了也不說先去看看老子。挨打純屬活該。打死你也不冤枉。」孫文強沒好氣的看著蕭雨受傷的樣子。恨聲說道「誰幹的。」
一邊說著打死活該。一邊問蕭雨究竟是誰幹的。可見還是關切居多。
蕭雨的小心思卻沒在這上面。孫文強是誰。那可是孫文靜的哥哥。自己兒時穿開襠褲的時候。這廝就已經是三鹿市黑道上的一員健將了。再加上孫文強父親的提攜。配合著他的少爺身份。那自然是混的風生水起。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想到這裡。蕭雨連連給李令月使眼色。萬一孫文強這小子抽起風來。認準了自己這個准妹夫。那李令月在這裡豈不是尷尬的很。
「問你呢。誰幹的。」孫文強還不猶豫的在蕭雨胸口擂了一拳。
「我滴那個親哥哥哎。會死人的。」蕭雨表情萬分痛苦。三分真的。七分裝的。手底下暗地裡連連擺手。示意李令月趕緊離開。
李令月嘟著嘴。很有些不情願的看了蕭雨一眼。幽怨的眼神。令蕭雨心中莫名的一酸。不過還好。李令月也不是那種胡攪蠻纏不識大體的女人。用鼻音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真受了這麼重的傷。」孫文強眉頭一皺。不由分說的把蕭雨胸前和腦袋頂上的綁帶全部扯了下來。
「啪。」孫文**怒起身。破口大罵:「草你姥姥的。怎麼傷成這樣。誰幹的。有線索沒。」
蕭雨幾乎要扯掉自己的頭髮了。這幾天在醫院休養生息。他也不止一次的考慮過這個問題。自己來帝京的時間不長。如果說得罪了什麼人的話。一方面就是醫學院這邊。穆南方那一伙人。再有可能的話。就是那個劫持過甘甜甜的光頭強。不過據小道消息。光頭強已經被發配到東三省餵狗熊去了。而穆南方等人卻不一定有這麼大的魄力。
動手的時候蕭雨已經感覺到了。這次的幾個傢伙絕對不是小混混這麼簡單。而更像是專業的打手。從他們說話的口氣來看。決計是有備而來。早就緊綴著蕭雨的活動。趁其不備。驟施殺手。
蕭雨忽然眼前一亮。那個最終導致自己受了傷的男人。聽他們跟他叫「豹哥」。這應該是一個線索。於是說道:「對方一共七八個人。為首的叫什麼豹哥。功夫不錯。是個練家子。」
這個練家子非同小可。蕭雨自認如果不是自己有「變身絕技」的話。也夠嗆是豹哥的對手。
這種人如果生活在帝京。絕對是有名有姓的一號人物。再加上知道了他的花名。查找起來應該更容易。
「豹哥。」孫文強眉頭一皺。說道:「這麻煩了。。帝京大大小小的豹哥不下二十個。我能認識的也有十六七個。能打的也至少是十個以上……行。你放心吧。這事兒交給哥哥我。別說十個了。就是一百個。也擱不住咱們一個個的排查。哥哥我有的是小弟。這一點不用擔心。只要他還在帝京。我就算把帝京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抓過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豹哥。就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對我的兄弟下手。」
孫文強簡單介紹了一下帝京的勢力分布情況。明面上的商業巨豪有四大家族。孫家舔居末席;暗世界裡有三大團伙。孫文強依然是排名老么。雖然都是老末。但兩股勢力摻雜起來。便擰成一股砍不斷的麻繩。其他的家族或者團伙勢力大多也是暗中勾結。不過沒有孫文強家的這麼結合的緊密牢固。
以孫家的勢力在帝京找一個人。不說易如反掌。比易如反掌也難不到哪兒去。
蕭雨大喜。連連道謝的同時。覺得自己也應該發展一點屬於自己的勢力才行。總是依靠孫文強孫家的勢力。難免有當小白臉的嫌疑。
忽然間嘎吱一聲。病房門再度被撞開。張小山滿頭大汗的闖了進來:「雨。雨哥……雞哥被人打了。」
「什麼。」蕭雨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怎麼回事。你說清楚。」
孫文強趁機告辭:「好好養傷。等你的傷養好了。文靜找你還有事呢。今兒什麼雞哥這件事。用不用我幫忙。」
蕭雨搖搖頭:「不用了。」自己能解決的就自己解決。面子這東西。越用越薄。就跟二師傅給自己的三次機會一樣。還是省著點比較好。
張小山湊了過來:「是這麼回事……」
。。
。。
昏暗的燈光。幽靜的環境。
紅酒。輕音樂。
美女在懷。羅衫半解。一隻大手肆無忌憚的在裡面**著。美艷的女子時不時的皺一皺眉。顯然男人用的力度輕重不一。偶爾會有些痛苦的感覺。
但是她不敢表現出來。因為那個男人正在暴怒狀態之中。
即便不是暴怒狀態。現在也沒有她說話的份。她只負責服務。任何服務。
「來個口杯。」男人說道。
女孩子便含了一口紅酒。唇對唇。嘴對嘴的吐進男人的大嘴裡面。
男人一口把紅酒吞了下去。舌尖一轉。在女人的嘴裡轉了一圈。把她的小香舌勾引出來。吮吸了一下。
忽然間。男人猛地一推。道:「滾。」
伴君如伴虎。這男人比古代的君王還難伺候。但女孩子依舊不敢說什麼。輕輕俯下身子。把丟在地上的自己的內衣褲撿拾起來。卷了卷。。
男人道:「這個留下。」
女孩子欲哭無淚。強忍著悲傷露出一點笑容。點了點頭。把內衣褲放在沙發的角落裡。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這才倒退著走了出去。
這時候。跪在地上的一個男子才敢抬起頭來。戰戰兢兢的說道:「大哥……」
「誰他媽讓你抬頭的。。shi蛋玩意兒。」坐在沙發上的男子勃然大怒。隨手撿起什麼東西。便砸了過去。「三爺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養著你們還有什麼用。你。……哈哈哈。」
跪在地上的男子直覺的一陣香風襲來。也不知道這老大今兒用的什麼暗器。也不敢抬頭。任憑那暗器砸在自己腦袋上。這時候忽然聽見老大笑出聲來。更是驚訝不已。
一般情況下。老大發火。火發的越大。自己小命就越安全。現在他居然笑了。難不成這是準備要自己命的意思。想到這裡。跪在地上渾身酸軟。篩糠一般的顫抖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男子依舊大笑不已。剛剛他砸出去的不是什麼暗器。而是剛才那女孩子留下的內衣褲。無巧不巧的。凶兆扣在跪著的男子的眼眶上。小巧的內褲頂在頭頂。整個一個飛行員的造型。
「去吧。去東三省餵熊。把光頭強換回來。」坐在沙發上的老大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不要啊老大。我阿豹跟在你手下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男子跪爬著蹭到老大的身邊。抱著他的腿。大聲討饒。
「孫文強不會放過你的。咱們的人已經查到他的動作了。留下來。就是等死。去那邊轉一圈。才是真的為了你好。」老大嘆了一口氣。眯著眼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