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生死!【5更謝馬哥貴賓支持】
2024-11-11 15:02:39
作者: 高登
正常情況下。氣機暢通。銀針刺入腧穴的時候會有一種酸麻脹痛的感覺。俗稱「得氣」。這說的是患者的感受。作為一個合格的中醫。針灸針進針深淺多少。才能達到「得氣」的效果。也是有感覺感知的。這就是「手感」。正常情況下銀針刺入腧穴。作為醫生會有一種一路暢通無阻。空空蕩蕩的感覺。直到患者「得氣」的時候。才會有一種忽如其來的「窒塞」感。。說白了。和男女之間愛愛的時候。碰觸到那一層薄薄的膜的時候的感覺是差不多的。只不過一個是銀針。一個是肉針。
現在蕭雨的感覺就很不一樣。安胖子兩個腎腧穴還算暢通。臀部的養精穴卻出乎意料的艱澀無比。稍一進針。安胖子就疼的嗷嗷的大呼小叫。蕭雨也知道這不是安胖子裝出來的。叫喚的同時。額頭上已經嘩嘩的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見果然是疼得很了。
然而疼絕不等同於「得氣」。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蕭雨一邊輕輕捻動著銀針控制進針的方向和速度。一邊囑咐安胖子忍一下。
安胖子咬著牙道:「行。我忍。你不用管我。繼續用針。我聽人家說了。針灸的時候有感覺是好事兒。一點感覺都沒有才真的完了菜了。你扎吧。我忍得住。扎個刺還疼好半天。別說這麼長的一根銀針了。
「噗。」蕭雨感覺手底下忽然空落落的。仿佛銀針沒有扎在安胖子的身上。而是扎進了一個虛無的空間裡面。
安胖子到現在為止。也沒有產生得氣的感覺。除了疼的冒汗。這兩針對於他來說就跟白給的一樣。沒有收到預期的療效。
而這個時候。蕭雨手中的三寸長針已經是連根盡沒。扎到底兒了。
雖然說臀部的肉比別的地方厚實一些。但一個三寸的長針就真麼扎進去就變得沒影了。這讓蕭雨心中十分的沮喪。銀針扎沒影了。但是依舊沒有出現所謂的得氣兒的感覺。蕭雨這才嘆了一口氣。招了招手。說讓其他人準備一份更長的五寸長針來。
招招手之後。蕭雨才想起來。。自己這不是在醫院。也不是在學校里。也沒有人給自己準備陳手的傢伙什。只好叮囑安胖子不要亂動。他自己卻站起身來。到一邊取來自己的針灸包。仔細打量了一會。找出一根五寸的長針出來。一般針灸用的針具裡面。壽命最長的就已經是三寸長針了。蕭雨這幾跟為數不多的長針。還是托人定製的。一般人是沒有人願意用這麼長的長針的。進針深淺就很難把握了。更別說用在治療上了。
三寸長針被蕭雨取了出來。換上五寸的長針。安胖子知道自己還的要遭一回罪。渾身死死的繃著。嘴裡咬著一片被單:「我這個病。真的沒事嗎。」安胖子都差點哭出來了。我那未來的兒子啊。你可知道。你不但是花了二百萬才出來的。這生子之痛你媽媽還沒品嘗到。你爹我就先嘗鮮兒了。
如果蕭雨說的是真的。那枸杞子真的是什麼殺精果的話。讓老子抓到了一定活剮了他。安胖子狠狠地想到。轉念又想。不成。活剮了太客氣了。一定先讓他嘗嘗這針灸的滋味。
「啊……」安胖子撕心裂肺的呼喊起來。
蕭雨這一次用上了絕脈七針的絕脈真氣。第三式。生死。
在蕭雨看來。安胖子這一處穴位已經死了。
如果把穴位比喻成烽火台。顯然敵情到了這裡的時候。由於年久失修。風雨侵襲。烽火台已經失去了效用。反而更容易被敵人占據成為敵人的一座據點。
自從那天研究胸前的吊墜以後。蕭雨隱隱約約的有了一點對生死針的理解。雖然掌握的並不純熟。但這個並不是掌控一個人的生死。而是兩個穴位的生死。相對之下也就更簡單一些。也更適合拿來做實驗品。
蕭雨分出了體內一道真氣。融進銀針裡面。撲的一聲。便刺進了安胖子的穴位裡面。
由於加持了蕭雨體內的真氣。這次針灸的感覺大不一樣。
安胖子的養精穴現在就想一個無敵的黑洞一般。轉眼之間就把蕭雨附著在銀針上面的真氣吸收的一乾二淨。
「麻。麻。麻到腳趾尖了。」安胖子大聲說著。終於有了得氣的感覺。雖然這氣是外來的。
大門外。趴著三五個女服務員。自己的老闆近來一直這麼神神秘秘的。這幾個人一個個的伸長了脖子。支楞著耳朵。打探著辦公室裡面哪怕一丁點的響動。
聽到這裡。一個女的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相信的說道:「疼。麻……兩人幹起來了。真是不敢相信。兩個大男人竟然真的有斷袖之癖。」
「嗨。有錢人嗎。想法做法。總歸和我們是不一樣的。」另一個女人翻了一個白眼。一副你就是少見多怪的樣子。
屋子裡兩個幹起來的男人此時都是大汗淋淋。安胖子是疼的。蕭雨是分散真氣造成的體內消耗。
用武俠小說的說法。現在這安胖子兩個「養精穴」就像學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一樣。恨不得把蕭雨體內的真氣抽乾了才肯罷休。
蕭雨也是艱難的維持著。原本計劃是分一點真氣過去的。沒成想這一點真氣在安胖子兩個穴位上就像 泥牛入海一般。剛一進入。就已經是毫無聲息了。真氣消失以後。安胖子那種得氣的感覺便再次消失不見。蕭雨不得不又多分了一點真氣過去。如此反覆。差點把蕭雨消耗了精光。
饒是如此。蕭雨還是暗自慶幸。媽媽的。虧的是選了兩個「死了」的穴位做實驗。如果真的把這一針用在一個死人身上達到掌控生死的目的。恐怕把蕭雨榨乾了都不一定管用。
歸根結底。還是蕭雨體內氣海穴容量不足。真氣儲存總量太少。不足以支撐使用「絕脈七針」的第三式。
看來應該找時間。好好休整一下自己體內的真氣了。
蕭雨一邊操控著銀針的入針角度。一邊暗暗的想到。
。。
。。
穆南方在電線桿上看了一個招工的GG。是一個比老黑的包工隊還小一些的建築隊。大概只有十來個人的樣子。一起做一些別人不做的零活。在城郊蓋一個廁所啊。修一段牆頭啊。偶爾來市區休整一下下水道啊什麼的。反正越是沒人喜歡做的活。基本上他們都做。
如今因為「擴大業務」。招收工人。管吃管住。做一天活有一天的錢。
令穆南方高興的是。這家「公司」沒有學歷要求。也算是對了穆南方的胃口了。
不管怎麼說。要整倒蕭雨。就要先保證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穆南方覺得。自己有些太急於求成了。
按照小GG上的招工地址。穆南方排除萬難。終於在城郊一處破敗的房屋面前見到了那個建築隊的「駐地」。
跳過一條坑坑窪窪的小水溝。卻撲哧一聲踩中了一灘狗屎。一隻沒什麼毛的賴皮黃狗汪汪的衝著穆南方叫了兩聲。耷拉著耳朵竄到牆角趴著去了。
「哎。混到這份上。連狗都不願意搭理我了。」穆南方聞了聞自己已經四天沒有換洗過的衣服。已經和腳底下那一灘狗屎的味道差不多了。
不過。再艱難的日子。也不比報仇更艱難。
穆南方攥了攥拳頭。推開面前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前腳剛一進門。後面就傳來咣當一聲。兩扇木門中的一扇。竟然啪的一聲拍了下來。穆南方趕緊跑了兩步。躲閃開來。人雖然躲開了。但木門砸在地上。激盪起漫天的塵土。不但濺了穆南方一身。甚至嗆了滿臉。
穆南方坑坑的咳嗽了兩聲。隨意呼啦了兩把臉。便看到一個精壯的男子赤精著上身站在院子中央。那男子端著一盆涼水兜頭潑在自己身上沖了一下。這才冷冷的看著穆南方。說道:「撞壞了門。賠錢。三百。」
穆南方真是冤枉死了。平時在學校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輕手輕腳的開門關門過。誰知道今兒用了這麼一點力氣。這破門就倒了呢。真他媽是人如果走了背字兒。喝口涼水都塞牙。「這真不怪我啊。我是來求職的。」
「嘛玩意兒。求職。求職是嘛玩意。。」
「我想跟著你們混。打零工的。」穆南方低聲下氣的說道。剛從人才市場出來。卻忘了這勞動力沒權利用「求職」兩個字。也就是找個活干。
那人一聽。大喜過望。拉著穆南方的手問東問西。最後問道:「你的畢業證呢。我看一下。」
穆南方一愣。不是不要畢業證麼。
那漢子在自己的光頭上拍了一巴掌。笑呵呵的說道:「你看我這個腦袋。說錯了。把你的暫住證和身份證拿來我看一下。咱們這可是正經單位。不收黑戶。」
穆南方暗自打量了一下這個破敗的院子。罵娘的心思都有了。草。就這個。比養豬場還亂還髒的地方。居然也成了正規單位了。
不過人在屋檐下。沒法子。穆南方掏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那人裝模作樣的看了兩眼。忽然驚訝萬分的道:「你。你叫穆南方。久仰大名。」
穆南方奇道:「你知道我。」
「怎麼不知道。。賣主求榮。給老闆搞破壞。道上都傳開了。。你這麼著吧。你陪我三百塊的門錢。我也就不告發你了……」
穆南方:「……」
這還叫不叫人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