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一夜七次?
2024-11-09 06:52:29
作者: 耀五
歡聲喧鬧中。眾人簇擁下。任逍遙與藍夢雁這對新人。被推向新房。
就在這時。自任府正殿之外傳來一聲嬌喝:「慢著。」
一時間。眾人愕然。任逍遙與藍夢雁也愣住了。眾人紛紛看向殿外。卻只見一道白影。如同閃電一般先行飛了進來。
「呷唬。」
那飛來的白影。正是任逍遙的好夥伴小虎。小虎一躍便掠過了所有人的頭頂。來到任逍遙懷中。
對於這位同生共死許多次的好夥伴。任逍遙自然是不可能拒絕的。當即將小虎抱在懷裡。不過他的目光。卻依舊落於正殿之外。
此刻在正殿之外。一道火紅色的身影。正嬌然而立。宛若謫降人間的仙子。
毫無疑問。這道嬌影正是火舞。
火舞此前一直在西涼國。與她的父皇等人享受團圓之樂。可是日前。她從大夏帝庭的使節口中。得知了任逍遙即將大婚的消息。
這樣一個消息。對於她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她對任逍遙的愛。已經深入到了骨子裡。自己深愛的男人將要成親。而新娘不是自己。這無疑是個巨大的打擊。
她當即便與父皇作別。央求著小虎施展精血化身。以最快速度趕了回來。
如此。她來的還真是時候。。再晚來一分鐘。任逍遙和藍夢雁就入洞房了。
一聲「慢著」。讓所有人都慢了下來。任逍遙駐足。看向火舞時神情有些複雜。在他心底。對火舞要說沒有半點好感。那絕對是瞎話。不過他自始至終都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因為他重生回來。心中早已認定。。藍夢雁就是自己的至愛。理所當然也應該是自己今生唯一的妻子。
對於火舞對自己的情意。他不是木頭。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一直以來他都儘量迴避。就連這次與藍夢雁成親。也剛好是定在了火舞不再的日子。
可眼下。火舞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出現。似乎事情有點大條了。
任逍遙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當即便要開口。雖然他不想傷害火舞一分一毫。但在他心底。最愛的是藍夢雁。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任何人想要阻止自己與藍夢雁的婚事。都不行。
他若開口的話。所說的話必然不會是火舞想聽的。
不過就在他將要開口的瞬間。藍夢雁卻是掀開了蓋頭。同時輕輕抬起小手。捂住了任逍遙的嘴。
任逍遙看向藍夢雁。只見藍夢雁輕輕一笑。低聲在他耳邊說道:「火舞是個好姑娘。若是我看到你傷害這樣一個姑娘。我也會感到心寒的。」
聞言。任逍遙收回了嘴邊的話。
這時。作為任逍遙的好兄弟。阿生適時地站了出來。他嬉笑著走向火舞。說道:「哎呀呀。火舞妹子你來的真是時候。今天可是任兄與藍姑娘的大婚之喜。正缺你的一份祝福啊。啊哈哈。作為本次婚禮的主婚人。我可是不會讓任何意外的情況發生的。」
火舞自從來到這裡。便一直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目光也是一瞬不瞬。始終集中在任逍遙和藍夢雁身上。
她的眼裡。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情緒。只是眼角似乎有一點點霧氣。氤氳迷濛著。
良久。她終於開口了:「小流氓。你和藍姐姐終於修成正果了。我特來恭喜你們。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說著說著。火舞的聲音便有些變了。似乎帶著點哭腔。
不過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讓自己哭出來。相反。她說到「你們一定會幸福」時。還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雖然笑容有些勉強。但在她如花朵一般美麗的面容上。還是顯得如此迷人。卻也充滿了悽美。
「這個。是我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希望你能收下。」
火舞說著。伸手探向自己胸前。將頸上佩戴的一枚朱紅色的配飾摘了下來。
這個配飾。正是西涼國獨有的愛情聖物。。天心子。這枚天心子。火舞自幼就戴著。可以說是陪著她長大、跟在她身邊最久的一樣東西。而天心子的意義。便是代表幸福而甜蜜的愛情。代表一顆赤誠火熱之心。
火舞將天心子送給任逍遙。便是等同於將自己的心、將自己的愛送給了他。
朱紅色的天心子。在空中划過一個美妙的弧度。落向任逍遙。
任逍遙一把將其接住。
在這個時候。他是無法拒絕火舞的禮物的。他抓住天心子。感受到天心子上。還帶著淡淡的體溫。同時也有一絲獨特的香氣。
「謝謝你的祝福和禮物。」
任逍遙輕輕一笑。將天心子收起。
看到任逍遙的笑容。火舞也展顏一笑。這一刻。她的笑容不再是悽美。而是絕美。
她有些戀戀不捨的收回了目光。似乎看著一眼。就少了這一眼一般。隨即。她轉過身。大步邁出任府。
妖嬈纖細的背影。在略顯清冷的微風下。動人中帶著一絲蕭條。
滿頭飄揚的火色長髮。宛若紛亂於紅塵中的縷縷情絲。迷離、凌亂。綿長、悽美。
…… ……
火舞已去。
任逍遙的心中。留下了一絲的觸動。
他不知道這一絲觸動。到底代表著什麼。
不管怎樣。今天。是他與藍夢雁的大婚之喜。無論什麼人出現、無論發生了什麼。都不能改變這件事的喜悅程度。他也十分確定、肯定、篤定、堅定的認為:自己最愛的、摯愛的、心愛的女人。就是眼前這個溫婉如水的女子。。藍夢雁。
隨著火舞的離開。任家正殿中。漸漸又恢復了喧鬧。尤其是阿生。在此刻展現了他活寶的本領。將場面再度搞熱。讓眾人繼續簇擁著任逍遙與藍夢雁。進入洞房。
「各位。我堂堂的大夏帝庭第一才子。天下間無敵拉風至尊帥的阿生。今天趁著高興。為大家吟詩一首。以祝雅興。怎麼樣。」
阿生扯著公鴨嗓。嚎叫道。
「好。好。」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對於阿生所吟的「詩」。他們顯然是沒領教過的。否則絕不會讓他吟。
任逍遙知道阿生吟詩的水平。他很想堵住阿生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阿生已經開始吟哦:「咳咳。大家聽好了。這首詩乃是我嘔心瀝血即興所作。絕對堪稱古往今來第一牛詩。」
「新娘新郎入洞房。
明天早上不起床。
今天晚上做什麼。
爭做一夜七次郎。」
……
阿生放浪形骸一般。高聲將他所作的「詩」吟唱了出來。
眾人聽罷。女子紛紛面紅耳赤。俯首低耳不好意思再聽;而男人們。尤其是那些出身軍旅的黑甲軍將領們。則紛紛哈哈大笑。高呼「好詩」。
阿生的詩。一向都是如此不著調。不過此刻。這首詩倒是極為應景。而且也讓先前略顯沉悶的氣氛。徹底被點燃了。
所有人都歡聲大笑。
任逍遙和藍夢雁。也不自覺的聯想到了詩中的內容。。尤其是藍夢雁。身為從未接觸過男女之事的純淨女子。聽到如此曖昧又激烈的詩。禁不住一陣心襟蕩漾。
誠如阿生所說。今夜「折騰」一番過後。明早他們很可能起不了床啊……
…… ……
氣氛至極。賓客親友們在喧鬧中散去。
任逍遙起身。把最後一個鬧洞房的客人。。阿生給「請」了出去。
紅燭搖曳。羅帳婆娑。
那楚楚動人的美人兒。就坐在床頭。嫻靜而美好。
任逍遙回過身。走向床邊靜坐著的藍夢雁。伸手欲將她頭上的輕紗挑落。
這時。藍夢雁卻是輕語道:「你……先把門插上嘛。」
「哦。」
任逍遙應了一聲。又反身回去插門。
他剛剛走到門前:
「哎喲喲。別插啊別插啊。怎麼一上來就插。」門外。傳來了阿生的公鴨嗓聲音。
任逍遙這才發現。原來阿生這廝剛剛出去之後根本沒有離開。而是藏在門口偷聽。這傢伙。還真是不猥瑣不算生活。
「滾蛋。」
任逍遙推開門。一腳揣在阿生屁股上。
阿生一陣嬉皮笑臉。一邊「滾蛋」一邊笑道:「嘿嘿嘿。任兄你不行啊。竟然讓嫂子提出要插。你才來插。男人不可以這樣。」
「滾。」
任逍遙被阿生的話弄得又窘又樂。笑罵著讓阿生離開。
親眼目送阿生消失在夜色中。任逍遙才關上門。將門插插上。回到內屋。這一次。他以靈魂力量探掃周圍。確定自己的新房周圍再也沒有「耳目」了。
「夢雁。我回來了。」
輕輕探手。任逍遙終於將自己新娘的紅蓋頭掀了開來。蓋頭下。藍夢雁那美好的朱顏。比往日更加紅潤有光。在紅燭搖曳的映襯下。更顯迷人。
藍夢雁羞澀的低著頭。雙眼緩緩抬起。與任逍遙四目相對。
「老婆。」
任逍遙改口叫了藍夢雁一聲。這熟悉而又遙遠的稱呼。他已經多少年沒有叫過。如今再次說出口。還是感覺如此親切。
「老公。」
藍夢雁丹唇輕啟。也叫了任逍遙一聲。顯然。她第一次叫出這個稱呼。還顯得有些生澀與彆扭。這兩個字剛剛一出口。臉頰上便浮現出兩抹雲霞。
「娘子。」
任逍遙拖著長腔。略帶調笑道。
「相公。」
藍夢雁略作嬌羞。也眉目含情的回應。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歇了吧。」
任逍遙說著。雙臂擁著藍夢雁。輕輕的躺在床榻上。
藍夢雁順從的隨著任逍遙躺下。不過神色中除了嬌羞與激動。卻還有一絲不安。說道:「相公。你……你不會真的像阿生說的那樣。一夜七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