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章 有台大戲

  唐嘯安的逃避引起了阿德萊德的注意，只是作為淑女，她可沒有像卡特琳娜.福斯特那樣。後者此刻攬緊了唐嘯安的胳膊，在小伊莉莎白的歡呼聲中，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

  「不是吧小撒旦，14歲的小姑娘你也有興趣嗎，知道嗎這樣我會對你失望的？」

  阿德萊德來到兄長那裡，在她企盼的目光里他的兄長奧托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帶著某種明了的笑容，默默的把手中的馬韁交給她。

  而卡特琳娜.福斯特則以另類的表現，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怎麼樣，公爵先生您不會掃一位客人的興吧！」

  羅伯特感覺到自己徹底被眼前這個丫頭打敗了，他聳聳肩把自己手中的馬韁拋給卡特琳娜.福斯特。

  「當然，一位紳士不會拒絕一位淑女的懇求，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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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特琳娜.福斯特比起他來更會說話，下面的話噎得羅伯特只好再聳聳肩，就像他犯了肩周炎一樣。

  「唔，我會照顧好這位紳士的，同時我也得感謝您，把這位紳士照顧的不壞，最少它比您乾淨的多！」

  卡爾一世聽著卡特琳娜.福斯特不著邊際的嘲笑，他實在無話可說。只能說自己的教育有相當失敗的地方，最少他的二兒子在靈牙利齒上比起這位卡特琳娜小姐，那是差得太遠了。

  「好啦，諸位先生小姐，我想我們的玩笑開夠了。要記得我們還有一頓豐富宴會來迎接我們的貴客，所以大家全都上車。」

  卡爾一世結束了即將暴發的爭吵，同時警告似的看了二兒子羅伯特一眼。他知道兒子心中有著許多的不理解，但眼下並不需要他理解，最少就卡爾一世自己而言，他需要的是服從。

  父親嚴厲的眼神使羅伯特明白，自己再如何不高興，也不能與眼前這兩位客人發生衝突。因此，他只好恨恨的看著唐嘯安騎上馬，並帶著自己最少的妹妹，自己的姐姐阿德萊德與那個火暴的卡特琳娜一起離開。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混蛋，為什麼有了他之後一切全都變了呢？」

  出自「天馬」族系的小雲雀就極速而言，絕對無法掙到值得挑剔的地方。最少在其他譜系的馬匹中，找不到這樣的速度。

  自然卡特琳娜與阿德萊德騎著的，產自歐洲的所謂純種馬，自然更不能與之相提並論。眨眼間的工夫，他已經把她們遠遠的拋在腦後。

  14歲少女的長髮，在奧地利秋天的風裡飛揚著。與之一起的，還有她燦爛的笑容。她可沒工夫去管自己二哥的不高興，也沒工夫與看姐姐的男朋友，她只是知道她終於騎上小雲雀，那感覺就像是在草地上飛。

  「噢……真沒想到，小雲雀跑得真快……」

  這使唐嘯安想起自己在紅色公爵家裡，騎過的那匹火紅的戰馬。雖然速度沒有小雲雀快，但作為戰馬培養的馬匹的身形，要強壯的多。

  就在這一瞬間的思緒里，唐嘯安突然感覺到，自己想家了。

  他不但思念自己的母親以及艾琳娜，也思念起紅色公爵與他的一班死黨。最重要的則是那位父親，那位始終把7億人安危當成頭等大事的父親——撒旦之鷹。

  戰爭的經歷使他明白了中華聯邦科技第一國策的由來，猶太人的惡夢也使他明白了撒旦之鷹好戰與嗜殺的理由。

  「如果要結束戰爭，那麼就是我們的尊嚴得到滿足，以及所有人的尊嚴得到滿足。否則，戰爭就會一直繼續下去，不論這是一種什麼形態的戰爭，但都會進行到底，直到決定一個民族存亡的時刻！」

  漸漸的他放慢了馬速，他知道像這種以極速為目標的馬匹，並不能長時間奔跑。而且他相信阿德萊德也有許多的話要問自己，相比宴會後的長談，也許現在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好時間。

  「你也喜歡卡特琳娜嗎？你們這些傢伙總是那麼花心，我看到過姐姐哭，我猜那全是因為你！」

  受到嬌寵的卡爾一世的幼女——伊莉莎白說起話來的時候，坦率的有些嚇人。這使唐嘯安想到了唐家的小寶貝——安妮.唐。一向對女兒放縱的父親，不一定把那個小丫頭嬌慣成什麼模樣。

  不過他還是相信艾琳娜.蓓爾媽媽教育的本領，最少那個丫頭長大了會是一個出眾的姑娘。

  「嗯，這是一個問題，不過伊莉莎白公主殿下，我想我可能沒你想像的那麼壞。麗莎……哦，是阿德萊德公主殿下她哭過嗎？我的上帝，如果我知道的話，我不會……」

  「嗒嗒……」

  連串的馬蹄聲響起，卻是那個黑頭髮的卡特琳娜.福斯特搶先來到。唐嘯安適時閉上嘴，聰慧的小伊莉莎白也不再討論這件事。

  只是小女孩的心思，卻還糾纏在姐姐身上，因此看到搶先跑來的卡特琳娜.福斯特自然就氣不打一處來。

  「卡特琳娜小姐，我得說你比我現在漂亮，雖然我長大了一定比你好看。可是漂亮並不代表你可以搶別人的未婚夫啊，我不知道這個傢伙給你說過什麼，不過他是我姐姐的未婚夫！」

  聽到小伊莉莎白的話，唐嘯安已經後悔幫她圓了她的夢想。怪不得她吵著要騎小雲雀，原來人小鬼大的小丫頭，不過是想要一個教訓自己和卡特琳娜.福斯特的機會。

  「嗯，你是叫伊莉莎白吧，我肯定你長大了會比我漂亮。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個混蛋的話是不可以相信的。而且漂亮並不是一種過錯，被人追求也不是一種錯誤，錯誤的是這個混蛋總是太花心！」

  卡特琳娜.福斯特和多數姑娘一樣，脾氣火暴的她們，美麗的容顏與靈牙利齒是她們蠻不講理的本錢。她的回答立即就使伊莉莎白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後的唐嘯安，提著一本正經的生氣了。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花心的壞蛋，你要是欺負阿德萊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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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你知道她被我父親寵壞了！」

  與卡特琳娜.福斯特和伊莉莎白相比，阿德萊德作為卡爾一世的長女，就要淑女得多。倘若真要唐嘯安在她與卡特琳娜.福斯特之間選擇的話，他寧願選擇比較好打交道的阿德萊德。

  匆忙跑來的她，原本盤得好好的長髮這時被秋風吹得多少有些凌亂。就她的理解，並不擔心李斯特做些什麼風流的舉動，這一點他們長久的相處以後，對於李斯特的人品她有著充分的信任。

  「一個保守的東方男孩，能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呢！」

  這就是她的看法，在戰場上相處的時間。戰場這種使人可以忘乎責任的地方，她不是沒有給過李斯特機會。可她得到不過是偶爾的吻，與一些不太明確的承諾。

  西方的姑娘們與東方姑娘們對於愛情，觀點大不相同。至於貞潔，對於她們來說，當愛情到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是重要的問題。

  不過無論東、西方的姑娘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物質——敏感。僅僅剛剛自己的像樣一句話，就已經使阿德萊德可以猜測一些什麼。

  「東方人共有的態度嗎？李斯特的母親是朝鮮人，僅僅可以只用一句『在東方而言』，就可以解釋這件事嗎？」

  這當然不可能，朝鮮與中華聯邦有著什麼樣的區別，阿德萊德怎麼能不清楚。尤其，唐嘯安告訴過自己，他是中華聯邦國防軍的軍官，可他又是德國超級王牌之一。同時，一個中華聯邦的年輕軍官，難道真足以使自己的父親態度轉變成那個模樣嗎？

  相信這裡面的迷團，已經足夠引起阿德萊備的興趣。

  「沒有什麼，你知道阿德萊德，這些坦率的姑娘們總是受歡迎的。」

  唐嘯安拍拍伊莉莎白的頭，可他得到的是使人難堪的白眼。

  「李斯特，雖然我很明白你承認我是你未婚妻的用意，相信我這一點我非常感激。可是李斯特，作為朋友，難道你還需要隱藏那麼多秘密嗎？對於友情，那可不是一個好的習慣！」

  如果僅僅是阿德萊德的追問，或者唐嘯安還可以再打打馬虎眼。可一旁的小野貓卡特琳娜小妞，這時卻開始起鬨了。

  「是啊，阿德萊德你知道對你保持著許多秘密的男人總是不保險的，他們的壞心腸里誰知道藏著什麼！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朋友也不該受到這樣的對待，小撒旦我這樣說你認為怎麼樣呢？」

  唐嘯安的腦袋裡一陣犯暈，他恨恨的瞪了一眼卡特琳娜.福斯特。心中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難道我來這兒不是給你幫忙嗎？有這麼落井下石的嗎！三個女人一台戲，這場戲可真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