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 回歸軍隊

  陽光里，高速公路與休閒公園都那麼受歡迎的琴島，顯得格外靚麗與動人。

  可這並不能使小公園裡，那個在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有什麼反應。

  「重大新聞，蘇台德地區命運已經決定……」

  報童在中華聯邦依然存在，當然這不是剝削童工的證據。在鐵與血的《中華法典》面前，那種行為是不能碰觸的高壓線。

  

  但報童以及其他一些少年可以進行的工作，在中華聯邦依然存在。法律規定14～18以下，都可以進行這種勤工儉學式的工作。

  「先生您看報紙嗎？」

  被報童的中年男子抬起頭，他身邊的那條壯碩的狼狗也抬起頭。報童有些畏縮的不敢上前，可對於生意又不願意放手。

  中年男人臉上帶著那咱山里人寬厚的笑容，當然也帶有山里人對於孩子們勇氣不足時的戲弄。

  「怎麼怕它嗎？不要擔心，雖然它很兇，但不會欺負人！想摸摸摸它的頭嗎？」

  「一元先生！」

  報童在中年男人的安撫下，雖然依然不敢去碰觸那條與城市裡的狗相比，看起來野性與兇惡的如同山裡的野狼一樣的狼狗。

  中年男人接過報紙，從兜里掏出一元錢硬幣，拋給男孩。

  「謝謝，再見！」

  「謝謝您先生，先生您是爵士嗎？」

  男孩的目光里，爆發出一種狂熱的神色。因為他在中年男人的身邊，發現了一根做的仿佛如同權杖一樣的摺扇。

  真正的紫檀木骨架、絲製扇面，如果打開的話會發現，白色的扇面上，是中華聯邦地圖，上面四個大字——「精忠報國」。

  這絕對不是任何一個普通人可以擁有的，唯一只有中華聯邦的「榮譽爵士」才可以得到，由國家頒發的這把摺扇。

  山里人是不多話的，男人點了點頭。在微笑示意的同時，也表示出了「再見」的意思。

  「不打擾您了爵士先生，再見！」

  「再見」

  男孩識相的離開這裡，繼續他自己的生意，可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

  「有一天，我也要成為中華聯邦的爵士！」

  前面說過在中華聯邦，「榮譽爵士」的尊嚴受到法律的嚴格保證，並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與之發生後果嚴重的衝突。

  有了爵士的身份就表明，在這個國家一切的勢力範圍內，任何人、任何團體、國家甚至政府，都必須給他們相應的尊重。

  在中華聯邦的強勢外交中，這是不容討論的尊嚴問題。或者說，這不過是千千萬萬個洗劫其他地區國家的理由之一。

  但大家放心的是，並不是每個中華聯邦的榮譽爵士，都喜歡在世界上到處遊逛。

  最少眼前這位曾經參加過中華聯邦國防軍，曾經擔當過唐雲揚的近衛，並以少將軍銜退役的人，並沒有出過國。

  甚至他退役後，依然回到曾經的那座山里，去繼續他那種煤炭的工作。

  只是由於軍人的高薪，他的炭不過是閒極無聊時的產品，甚至如同阿甘一樣，往往全都是白送。

  他就是救過徐美伶一命的山裡人——柱子，對於戰爭他並不嚮往，甚至當他在軍隊裡節節晉升的時候，他選擇了回歸山野。

  不過現在他再次來到了琴島！

  立體化的交通系統，並不影響高速公路下面那些棄滿了鮮花與小徑的公園。

  當然他到這裡來不是進行什麼幽會，他只是不大習慣城市裡的喧譁，也不大喜歡城市裡高樓林立感覺。

  這裡沒有山裡的陽光，和那總也吹不完的山風。

  「……慕尼黑協定已經簽署，蘇台德地區將會劃歸德國……」

  大概買了份報紙就是為了看這條新聞，並不打算看其他新聞的隨意的合起報紙，向在等候著自己的汽車走去。

  汽車門邊，居然是一個身上穿著黑色長袍，戴著墨鏡的水晶宮特勤。

  倘若剛剛賣報男孩看到這個情景的，就會更加肅然起敬，然後可能會一直追問他，那個撒旦之鷹在做些什麼。

  「爵士先生，請！」

  無論任何人，在看到中華聯邦的爵士時，或者在知道對方身份時，必須表示出足夠的尊重。

  雖然不是給予他們什麼特權，但尊重一個為中華聯邦做出過重大貢獻的人，就是尊重這個國家和尊重《中華法典》。

  「謝謝！」

  雖然是爵士，可一直生活在山裡的柱子表現出了一些拘束與過多的禮貌。不過他拿得穩，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人因此而嘲笑他，不是不想笑大概是面對嗜血成性的《中華法典》時，沒人敢笑。

  柱子要琴島並沒有什麼更多的親人，甚至他來到這裡，居然的也是水晶宮的客房。

  作為徐美伶的救命恩人，他的到來受到了唐家上下的最熱情的歡迎。當然是家庭式的大餐，而不是他不喜歡的什麼社交酒會又或者其他的社交活動。

  他來到琴島的目的，並不是尋求什麼幫助。而是作為一個最為淳樸的中國男人、軍人，他嗅到戰爭的味道。

  在車裡，他把卷在報紙里的爵士權杖拿出來。在家裡的時候，他的「家人」們，往往把這根權杖當做保護神供奉起來。

  來到琴島後，柱子反倒不知道該拿這根權杖怎麼辦。這東西要是拿在手裡，走在街上隨時會有人來行禮或者問候。

  輕輕打開來，絲製的扇面上是中華聯邦的大好河山，四個繡出來的大字，紅得驚心觸目。

  「精忠報國！」

  心中念著這四個字，想著自己的爵士身份。離開他摯愛的山野，來到這使他往往感覺到煩躁的都市，沒有其他的原因，恰恰是受到了這四個字的感召。

  「作為爵士的一員，作為一個軍人，為了國家而戰就是我所有的宿命！」

  隨著國際局勢越來越明朗，戰爭的陰雲的歐洲越來越強烈的時候，更多的擁有爵士名譽的人離開了自己安逸的生活。

  他們紛紛回到軍隊，並不是為了利益，不是為了什麼金錢與官階。作為中華聯邦里，最受到別人尊重的人群，維護這個國家就是維護他們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這些道理不必講給柱子聽，因為當他得到爵士地位的那一天，這四個鮮紅的大家早已經深深的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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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打仗了，那就打吧，我們中華聯邦怕過誰啊！」

  合上權杖用報紙繼續把它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對他而言這個權杖除過它所代表的責任之外，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甚至他所在的縣城裡，屁大點事縣長都要與他通個電話，問問他的意見。縣議會開會，也非要請他旁聽。

  如果不是在軍隊裡受到過良好的教育，他如何能夠明白處理那些令人煩心的事情哪！

  不過現在來到琴島，他所關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在未來的戰爭中，中華聯邦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介入到戰爭里去。

  作為軍人他明白，這種事情僅僅只可以憑藉已經在軍校里嘗到的知識來判斷。至於問，這種絕密的東西不會有人告訴他，就算聽別人說起過，也可以斷定那絕對是虛假的內容。

  「如果戰爭開始還早的話，那麼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山里呢，那窩小狗得自己帶，別人帶的話怕帶的沒了脾氣！」

  轉過頭來，看見臥在真皮坐椅上的「虎子」，他帶著些抱歉的神情。

  「對不起啊老夥計，你知道我是爵士呢，所以……！」

  是啊戰爭在即，雖然現在還沒有人明白什麼時候戰爭會爆發。但作為爵士才可以得到的「水晶宮電訊」里，已經在討論適當擴大軍隊及增加軍火的儲備。

  這種情形在中華聯邦是不多見的，甚至當年「新八國聯軍」也沒有中華聯邦出現過這樣的消息。

  可現在明顯情況是趨緊張，「水晶宮」與同盟國家的協議正在一個個簽訂，「東亞共榮圈」里的國家，也時常派遣軍事代表團業訪。

  能夠為國家做出重大貢獻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等閒的人物。從各自的專業里，多少都嗅出些戰爭的味道。

  隨著這種猜測越多，來到琴島要求回到軍隊服役的人也就越多。與其他國家不同，這些人當中有各個行業里的頂尖人物，也有如同柱子這樣在家鄉享受平靜歲月的人物。

  作為爵士他們都有一個同樣的作法，就是在國家需要的時候，甚至不需要召喚，他們就會為了這個國家的安全、尊嚴、利益，做出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我猜按照妹夫的脾氣，這仗恐怕遠不了吧。好吧，隨便什麼時候打，老子奉陪就是！」

  咬了咬牙柱子決定就在軍隊裡呆下去，直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他才會再回到那個現在已經開始思念了的家鄉。

  其實他猜測的不錯，戰爭正在來臨，而且就在不遠的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