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唐氏父子
2024-11-09 06:07:39
作者： 不笑生
在瑪麗安.唐回憶自己上學第一天發生的事情時，唐嘯安坐在了妹妹的身邊。
「瑪麗安!」
如同在家裡，瑪麗安.唐害怕的時候一樣。唐嘯安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有著栗色長髮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儘量柔和起自己的聲音，仿佛是怕再嚇著自己的妹妹，又仿佛是在為了學校里的吼叫道歉。
「不管再怎麼樣，你都不可以不聲不響的離開學校。要知道那是極端不負責任的行為，你知道那會使父親……」
原本大哥的語氣已經使瑪麗安.唐的心情稍稍回復了一些，可當他再度提起父親，那個造成這一切的人時，她再度哭泣起來。
「都怪他，這些全都怪他，如果不是他的話……」
唐嘯安使勁搖搖她的肩膀嘆起氣來，聽他的口氣雖然對於父親的行為不大讚同，可那畢竟是他自己的事情，別人不可能替他。
「唉，我的瑪麗安妹妹，我的小瑪麗安妹妹哪，你難道不知道這些事情並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事情嗎？至於父親……我想也許我們不該過多的想這些事情，畢竟那是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
隨即他明智的轉換了話題，他知道關於感情，永遠也不可能辯明其中的對錯。
「我想我們還是說說『爵士軍校』里的事情吧，你知道作為爵士的子女，我們必須要進入這些學校。也許有一天，我們可以用我們的肩膀承受6億4千萬人口對我們的期望。」
6億4千萬人口的期望，或許這個壓力對於目前僅僅不過剛剛12歲的瑪麗安.唐有著過大的壓力。
她縮縮脖子，在哥哥期待的目光下稍稍有些畏縮。說起話來期期艾艾的，仿佛一個只有5～6歲的小姑娘。
「可是我只是在想我的母親，你知道在這樣的天氣里，她一個人留在修道院裡。我真想去看看她，真想……」
在哥哥的目光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如同小時候，她對什麼東西害怕時那樣，她躲在自己哥哥的懷中。
「……我真想看看她，真想讓她抱抱我！」
不知為何在「爵士軍校」早已經幾乎練就了鐵石心腸的，對於這種「軟弱」從來不從姑息的唐嘯安，感覺自己再也不能讓妹妹這樣軟弱下去。
「這樣吧，我答應你，如果你可以在女生隊裡取得你應有的成績，那麼我可以保證在學習結束之後，我會陪著你一起去法國！」
在唐嘯安懷中的瑪麗安.唐抬起頭，淚水充盈下變得晶瑩透亮的眼睛裡，承裝的全部是希望。
「真的，你保證？」
唐嘯安點點頭，卻不再說話。現在他不得不思考一下，如果現在他們回到學校的話，將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爵士軍校」的校址，距離黃埔軍校並不大遠。當唐嘯安「押解」著瑪麗安.唐回到「爵士軍校」的時候，他們發現唐雲揚已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爵士軍校」並不歡迎家長的來訪，甚至安排會面的時候，也不過僅僅只有半個鐘點，以致於有人把這種見面稱之為「探監」。
儘管有這樣的稱呼，可「爵士軍校」名額爭奪激烈的程度，早已經超過了名牌中學的招生考試。
要知道「社會精英」這塊招牌，對於中國傳統文化中，對於學者的尊重。究其根本不過是官本位制延續的某種社會現象，畢業後黃埔軍校的教育，對於渴望家裡出現軍人的家庭，則更加吸引。
尤其是「功勳爵位」，對於這些家庭的吸引，就更加無庸置疑。這也體現了中華聯邦對於尚武精神培養的結果，也體現了競爭更加公平、公正、公開的人才培養機制。
最終中國可以培養出更多的世界級的精英人才，這同樣體現了中華復興黨的根本宗旨。
「爵士學校」里，與父母見面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擺著一張桌子的小房間。那兒甚至還有當值的，「爵士軍校」里的小值星官負責招待。
「怎麼，你沒有需要解釋的事情嗎？」
唐嘯安看著自己父親，這頭有名的——撒旦之鷹目光里不滿意的色彩。
「是的，沒有理由，長官！」
站在那兒的唐嘯安，身上穿著軍裝，站在那兒的時候正如同一個接受長官詢問的士兵。
「是因為瑪麗安嗎？」
「不是父親，這與他沒有關係，這件事是……！」
目不轉睛的看著哥哥與父親仿佛兩頭猛虎一樣的對峙，瑪麗安.唐叫了一聲。她想要告訴唐雲揚，事情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他的哥哥依然如同過去一樣那麼優秀。
可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唐嘯安一本正經的訓斥打斷。
「閉嘴，學員瑪麗安.唐，作為你的分隊長，沒有我的允許之前，你不可以與高級軍官說話。而且，作為學校的規定，見到高級軍官的時候，你必須稱他為長官！」
「是的長官！」
瑪麗安.唐的眼睛裡，迅速充盈上淚水。這使唐雲揚有不忍，想要讓女兒稍稍放鬆一下。
可他明白，校規就是校規，紀律就是紀律。他也就只好擺出高級軍官的架子，一本正經的發出命令。
「稍息，展開談話隊形，現在可以自由談話！」
雖然對於這種談話，唐嘯安並不同意。可是作為一個優秀的「爵士軍校」的學員，他早已經學會了無條件的服從命令。
「是的長官，展開談話隊形！」
唐雲揚有些無奈，就他自己而言，也認為這所實際為少年軍校的「爵士學校」校規，實在是嚴厲的可以。
可他更知道，一個如此龐大的國家，如果不能訓練出足夠的，可以使符合「三最標準」的人。那麼將是政府的嚴重失職，也並是這個國家，與國家承載著的民族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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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的瑪麗發.唐，固然不能撲進父親的懷裡，痛苦一下，甚至重新體驗一下自己還是那個受到疼愛的乖乖女的感覺。
已經背熟了條例的她知道，這樣很可能會換來大體能訓練，又或者是用自己的牙刷刷廁所的結局。
不過，這不影響她可以抹著眼淚，把所有的事情說個明明白白。儘管一旁的唐嘯安幾次想要制止她的話，可一旁的那個想弄明白情況的「高級軍官」，並不允許他得逞。
「長官，瞧這就是所有的事情。分隊長完全沒有責任，他不過是抓回來了一個逃兵！」
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到大，一直受到自己特殊疼愛的乖乖女，這樣的模樣，這使得唐雲揚心痛的有些不理智起來。
他選擇著語言，希望自己的決定不會使瑪麗安.唐認為，她自己是一個沒用的人。
「瑪麗安，如果需要的話……」
還沒等他說完，一旁的唐嘯安已經開口了。
「請求發言，長官！」
唐雲揚當然知道兒子不過是打算阻止自己，去做一件錯誤的決定。雖然退出「爵士軍校」的學員不是沒有，但自己堅強的唐雲揚認為，孩子應該更加堅強。
「允許請求！」
說起話來的唐嘯安，並不像是唐雲揚的兒子那麼簡單。使唐雲揚欣賞的一點，他說起話來的時候更加客觀，更加符合一個優秀的人會做的那樣。
「長官，這是一個給她退縮的機會，我擔心那樣可以會使她不夠堅強。作為她的分隊長，我感覺得到，她是一個極有潛力的人。相信在『爵士軍校』里，可以更好的激發她的潛能，使她成為一個對對這個國家有用的人。長官！」
唐雲揚看著唐嘯安，胸懷中有一種滿足。最少眼前這個小傢伙，正在快速的成長，相信在未來他會做出更多有用事情。
但對兒子一向要求嚴格的唐雲揚並沒有表揚兒子的優秀，反而問著女兒。
「怎麼樣，瑪麗安這也是你的決定嗎？我希望你明白，這樣的決定意味著什麼！」
瑪麗安.唐當然知道這樣的決定意味著什麼，可在她的內心中，更加重要的是，只要完成了這兒的學業，那麼在畢業的時候，唐嘯安會親自陪同她前往歐洲。
說到與訓練的艱苦相比，她更擔心的是自己一個人在歐洲怎麼才能找到自己的母親——瑪麗安嬤嬤。
重新振作起來的瑪麗安.唐擦去淚水，重新站成仿佛一個士兵的模樣。最少就唐雲揚與唐嘯安的觀察而言，勇氣正在她的胸膛里重新滋生。
「是的長官，我明白這樣的選擇意味著什麼。但我也曾經聽過一個好軍人這樣說，『真的猛士、敢於面對淋漓的鮮血！」
聽到這樣的回答，唐雲揚與兒子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發現了滿意的笑容。
在這兒，想要提醒有子女的讀者朋友們，一個有著責任感的堅強的孩子，會是父母一生中真正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