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不能

  「媽咪，他好執著。」顧凡看著隔壁桌面對著烤肉皺眉頭的蕭離，「居然一直跟到了這裡。」

  顧研心皺了皺眉頭，她也沒用想到蕭離這麼執著，不顧一切的跟著來了，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甚至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蕭離會對兒子這麼執著，他如果真的想要孩子，那不是一大堆的人排著隊，等著給他生嗎？幹嘛還要來找她呢？

  「媽咪，他看著……挺可憐的。」顧凡又說，小心翼翼的，生怕媽咪生氣了。

  「你沒有見過他囂張的時候，而且他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都是囂張的。」顧研心說道，腦中浮現了張揚跋扈霸道無比的蕭離，使勁兒晃晃頭，搖去一些畫面，什麼時候，又關於他的畫面在潛意識裡了，竟然不由自主的浮上來，最近她一定是太疲憊了，「吃吧，不用理會他，吃完我們回家。」

  「嗯。」顧凡點點頭，再看了看蕭離，繼續吃飯，答應媽咪的，暫時不能和他相認，就算要相認，也要媽咪認可和承認，只不過……他好像做的事情，讓媽咪不太喜歡，他是不是應該背著媽咪稍微操作一下呢？都說孩子是父母的橋樑，以前沒做過，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好朝著這方面努力一下呢？

  蕭離只是在一邊，不動聲色的吃著，時不時的看看他們這一桌，倒也沒有多的表示了。

  吃過飯，顧研心叫來買單的，卻說隔壁桌的先生已經買過了，不用再付錢了，顧研心也就不多說，直接帶著顧凡離開了，他樂意請客就請客，她也無所謂。

  蕭離還是開著車跟著，一直跟到了顧研心家的公寓樓下，他倒也有本事，估計向來我行我素慣了，所以對於周圍的目光也十分不在意，知道跟到了樓下。

  「凡凡，你先回家去，我需要和他好好談談。」到了樓下，顧研心終於說道，也必須和他好好談談了，不然他這樣跟下去，不知道要跟上多久才作罷，明天到了公司，也還是要面對他的，至少她要弄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好的，媽咪。」顧凡點點頭，雖然很想聽聽媽咪和爹地到底會談什麼，但是還是忍住了這個好奇心，自己上樓去了，好歹也要給媽咪和爹地一點兒空間，而且他上樓也還有事情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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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獨斬討論關於特效麻醉藥劑713配方的事情，這個也算是表達一下，他進入暗團的誠意，有貢獻，確定自己的重要性，這些傢伙才會繼續出手幫你，第二，不知道黑遍天下和一手遮天的情況怎麼樣了，當然他是不會告訴任何人，一手遮天就是他的爹地，雖然媽咪還沒有承認，但是他好歹也要為以後想想。

  按照爹地現在這個勢頭，未來會發生什麼，還說不定呢，這個秘密一定要保守出，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

  回到家裡，開電腦，顧凡看著郵件已經到了，是獨斬的，發了好幾條來，因為他第一封郵件還沒有回覆，就被媽咪拉出去了，獨斬以為他出什麼事情，發了好幾封來詢問。最後一條，就是讓他開電腦之後，立刻上線，團里正在商量事情。

  學徒一一四：殺了他就行了，別忘了，我們都是殺手。

  媽咪保衛戰：殺了誰？一手遮天？

  絕對不行，那是他爹。

  黑桃k：不是一手遮天，現在黑遍天下都還沒有查到人家的ip呢，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而對方卻來我們這裡摸了個清清楚楚。

  落葉繽紛：是要殺了菲爾德，他鋌而走險，開始走私生化武器了，雖然不是大規模的生化武器，但是我們有一個好手就是折在了生化武器上。

  獨斬：殺了他也沒用，生化武器還是在的，對我們暗團以後的展開有很大的阻力。保衛戰，你對生化武器了解嗎？藥劑什麼的……

  媽咪保衛戰：我可以研究一下。

  黑遍天下：可以讓於三那傢伙和保衛戰一起研究，他對生化武器這個項目可是十分在行的，兩個天才加在一起會得出什麼呢？

  黑桃k：兩個天才加在一起，會得出白痴。

  於三：找我幹什麼？

  獨斬：你居然在線，看到我的郵件沒有，記得回復。

  於三：ok，走了，再見。

  落葉繽紛：走得真快。

  媽咪保衛戰：先分別研究，如果有突破再看吧。老大，你把生化武器所用的病毒的樣本寄給我，現在我已經和媽咪溝通好了，我展開活動也方便很多了。

  落葉繽紛：哇，你媽咪知道你在暗團，知道暗團是幹什麼的嗎？你媽咪沒有吃掉你？我媽咪當初就差點掐死我，然後我殺了她逃出來了。

  黑遍天下：死變態，殺母？不要在我這個孝子面前提這個事情。

  學徒一一四：話說，黑遍天下，現在我們的交流軟體安全嗎？

  落葉繽紛：那我們提菊花怎麼樣？

  黑桃k：閉嘴。

  黑遍天下：閉嘴。現在的軟體很安全了，至少三天之內，他進不來。

  媽咪保衛戰：他也沒有進來的必要了，我們都資料都被他看光了吧，不過還好，原本這個軟體裡面的一切都是虛構的，他應該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學徒一一四：就怕他循著我們的資料，去我們的電腦中，那可是儲存了許多秘密的地方。

  黑遍天下：所以剛剛我先去了你們的電腦，幫你們都加密了加固了防禦，所以你們都不用擔心了，倒是我發現了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黑桃k：什麼事情？

  落葉繽紛：誰的事情？

  學徒一一四：你居然進入我們的電腦？找死啊。

  黑遍天下：我發現……保衛戰的電腦裡面……桌面最醒目的位置，擺著小學二年級的學習資料，還有很弱智的動畫片，而且電腦裡面居然沒有一部h，收藏夾裡面除了藥劑相關，就是二年級課程作業相關，告訴我，這是你的家庭電腦，還是你的辦公電腦，還是你兒子的電腦。

  媽咪保衛戰：我的電腦，家庭用的。

  黑桃k：你有兒子了啊？

  落葉繽紛：可能是個女兒呢？

  獨斬：你真的有孩子了？

  媽咪保衛戰：沒有，有孩子至少還要等二十年吧。

  黑遍天下：嘿，嘿嘿，晚婚晚育適合我們暗團的人呢，不過你也太奇葩了，你不用解決內需嗎？或者你是個女人？誰見過媽咪保衛戰，老大，你和他通過電話沒有？

  獨斬：沒有，性別年紀，都是極度私密的事情，這個問題暫時不討論了，我和保衛戰先說關於特效麻醉藥劑的事情吧。

  與此同時，在公寓門口，顧研心和蕭離相對而立，蕭離也從車上下來了，看著顧研心，走到了他的面前來，他的神色很平靜，就這麼望著她，一言不發，就像是要和她比拼誰的忍耐力更強似地。

  「請不要打擾我們。」顧研心終於開口，聲音同樣也很穩定和平靜，「請不要這樣來找我們，我們和你，沒有什麼關係，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今天你說過，你的世界，是我不知道的，也觸及不到的世界。」

  顧研心一口說完，看著蕭離，等著他的反應。

  「我現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只想聽到你親口承認。」蕭離說道，神色同樣很認真而冷靜，「他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八年前的那一次，你是不是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顧凡和墨言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是不是？」

  「是和墨言半毛錢關係也沒有。」顧研心深吸一口氣，直直的看著蕭離，「但是和你也沒有辦關係，我是他的媽咪，他從我肚子中出來，我養育了他七年，我們母子相依為命，他的父親是誰，早就不重要了，八年前那個晚上我已經忘記了，你也最好忘記吧。」

  「顧研心！」蕭離努力，搶上前一步，「我不會忘記。」

  「可是我已經忘記了。」顧研心聳聳肩，轉身就準備離開，頓了頓又說，「蕭總，再見，我們還是保持合適的上下屬關係比較好。」

  「站住，顧研心。」蕭離一把抓住了顧研心，繞到了她的面前，「你說，你忘記了？忘記了那個晚上？」

  「是的。」顧研心篤定的說，看到蕭離額頭的青筋暴跳，心裡沒來由一陣煩躁伴隨著難過，「你身邊有很多女人，也睡過許多許多女人，我算什麼，什麼都不是吧，所以，在你眼中既然什麼都不是，我有必要記著嗎？」

  蕭離說不出話來，按理說，應該什麼都不是，和偏偏聽到她這麼說出來，他的心裡就一陣陣的難受著，很想大吼著說，我根本沒有忘記，你的味道，你的感覺。可是，他說不出來，一貫的高高在上讓他說出這樣的話，吐露真心對他來說是一件最難的事情。

  「兒子是我最悲觀絕望的時候老天賜給我的禮物，我很珍惜，我不想他受到任何傷害和危險。」沒有任何危險嗎？顧研心的神色黯然了一下，他自己就跳到火坑裡去了，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下去：「你的世界雖然我不了解，但是我很清楚，你絕對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美好，菲爾德幹嘛的，我知道，我是和墨言認識，他照顧了我很久，他既然在菲爾德身邊，我就知道菲爾德是多危險的人物，你和危險人物打交道，你能保證你的危險不殃及你周圍的人？」

  蕭離沉默了，是的，他不能，他放開了顧研心，上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