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偷心遊戲
2024-11-08 14:01:08
作者: 夏言
顧研心被蕭離拋在了沙發上,她一邊揉著剛剛被蕭離拽得生痛的手腕,一邊坐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著蕭離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翹著二郎腿,座椅轉來轉去,目光很直接的看著她,就是不說話,眼神比較複雜,什麼色彩都有.
還有,他的臉頰上還有剛剛顧研心留下來的巴掌印,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也紅得很明顯。他好像已經從憤怒生氣中恢復了過來,不像是要怎麼好好懲罰她的打算,大約他也沒有想好怎麼對待她比較合適吧,顧研心想著,八年前的事情,而且……那一夜的綺麗……
不過秉承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顧研心也一言不發的坐著,就看著蕭離會說什麼,反正他是不會辭退自己的,這樣就放心了,至少埃里克?布萊克那裡可以交代過去,暫時也免除了一部分的煩惱,她可不想成為被美國聯邦調查局採用非常手段的目標。
「所以,你剛剛承認了。」蕭離終於說話了,身子前傾,撐在了桌子上,一眼不眨的看顧研心,「關於八年前,你就是那個撞入我懷中的女孩的事情。」
「是。」顧研心說,挑眉笑了笑,「你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嗎?很可惜,你沒有證據,而且,八年前,想必已經過了時效了,再說,你肯定不希望我透露出你做了什麼交易的事情吧?」
「嗯,你說得很對。」蕭離點點頭,臉上還是帶著笑容,「不過有一個問題,不是我不能把你送到警察局去,隨便給你一個什麼罪名,你都逃不掉,你要相信我的本事。我只是不想將你送去而已,好難得,你才落入我的手心。」
「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我?」顧研心不疾不徐,很平靜的問,臉上最後一抹笑容都消失了,眯著眼睛,氣勢同樣不弱,「或者,你根本還沒想好如何處理我?」
蕭離頓了頓,沒有說話,是,他就是沒想好,但是他又不想在她面前承認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這麼糾結的情感過,對於到底該如何處置一個女人,曾經冒犯過他的女人。換做別人,他可有一系列的方法,精神上肉體上摧殘都可以,但是對於她,他不想這麼說。
「既然蕭總還沒有想好,那麼我給你時間。」顧研心很霸氣的站了起來,眼神一點兒也不躲閃的看著蕭離,「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給我說一聲,我和你有禮節的來往,鬥智鬥勇,看誰能贏,你覺得如何?」
「鬥智鬥勇,你怎麼和我斗?」蕭離笑了,果然這個女人和別人都不一樣,不僅僅是她的味道,還有她處事的態度,面對她的樣子,簡直霸氣極了,他有時候會有一種錯覺,她怎麼樣都不可以征服。
「不是我的選擇,而是蕭總你的選擇。」顧研心再次露出笑容,「我想,我如果辭職,你會再用各種手段吧,或許我連別處的工作都找不到,我還要養家,索性我不冒這個險了,我就留在公司,在你眼皮地下,你對我做什麼,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會輸給你。」
「不會輸給我?」蕭離重複著她的話,看著她的笑臉,心中越發有一處被什麼觸動著,她為什麼每次的說法做法都會超過他的預計呢,「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你是第二個說不會輸給我的女人。」
呃,還有另外一個女人?顧研心微微一愣,對於男人,特別和獨一無二是吸引他們關注的重要手段,她以為蕭離身邊的都是類似周婷那樣的多,沒想到還有一個跟自己走了一個路線,和蕭離比試,說不會輸給他,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個怎樣的女人,不過對自己肯定有威脅。
「那麼,既然你要和我斗,以什麼為賭注?」蕭離又開口了,看著顧研心,「你要盡力讓我覺得有趣,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如何對待你,說不定膩味了,你的人生也就走到了盡頭了。」
「以什麼為賭注?」顧研心衡量了一下自己,大腦好像突然也有些衝動起來,「之前你說的戳破謊言是你贏了,那麼現在,就以心為賭注吧,我想這件東西也是蕭總你現在最能瞧得上眼的我的東西,就賭誰先把誰的心偷走。」
蕭離徹底愣住了,偷心遊戲?感情為賭注?他看著眼前說得十分淡定的女孩,她好像胸有成竹,好像輸的人絕對不會是她一樣,他突然有一種不祥應戰的感覺,因為……從再次見到她開始,他就發現他的心緒很亂,許多情感好像正在逐漸超過他引以為豪的控制力。
「怎麼,蕭總不敢啊?」顧研心笑容更燦爛了,幾乎說得上是一種很大膽的挑釁,「莫非,蕭離,你已經愛上我了?你看我的眼神太過火熱了,你對我和杜磊在一起的反應太過強烈了,幾乎說得上是醋海滔天。難道,我不戰而勝?」
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將他心中的火輕易勾起,男人的自尊心呢,就是最好挑釁的東西了,顧研心很篤定,會所那三年多,雖然黑暗殘酷,雖然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教給她的東西,足夠她受用很久,特別是對待男人的問題上。
「好,來吧,這個遊戲。」蕭離終於點頭,再次靠回了椅子上,「我就看看,你要如何來偷取我的心,我蕭離這輩子,還沒被人偷走過什麼。」
「有,八年前,我偷走了你的機要。」顧研心毫不客氣的指出,她站起來,「現在,我會和八年前一樣,讓你措手不及。」
蕭離沒有說話,兩人就這麼對視,至少持續了五分鐘。
「如果沒事,我先去工作了。」顧研心開口,不想和蕭離繼續耗下去,「我的報告已經交給周小姐了,不知道她有沒有交給你。」
「我收到了。」蕭離點頭,看著顧研心要走,又出聲了,聲音比較沉,聽不出什麼喜樂來,「我有一個問題,你的孩子是誰的,你說的,你有一個孩子,之前你欺騙我,說他八歲了,那麼現在,我想知道他的年紀還有他的父親。」
「你覺得會是誰?」顧研心不動聲色,以退為進,反問道,「蕭總你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
「墨言的?是嗎?」蕭離說道,「墨言我查過了,也是家破人亡後來跟著一個偷渡船去了美國,你去美國沒有出入境的記錄,想必也是偷渡的,所以,你們是在偷渡船上認識的,後來,你們在中國一家餐館打工,那就餐館的老闆證實,你的孩子是墨言的。」
「不錯。」顧研心突然有一種想要仰天長笑的感覺,看到蕭離很確定的表情,她很想用手劃破他的臉,凡凡,媽咪一直以來都是對的,你沒有爹地,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身上會有責任這種東西,他甚至在知道這麼多真相之後,都沒有懷疑一下,是不是他自己的孩子。
可能是他經歷的女人足夠多吧,也可能是他根本沒有做孩子爹的覺悟吧,所以,他想都沒有往那方面想,自己就給出了解釋,墨言的,也對,墨言對顧凡的照顧遠遠超過蕭離這親生的。
「你動作還真是快。」蕭離繼續說,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如果突然之間出一個孩子的話,他也不知道怎麼辦,孩子從來不在他的計劃範圍之內,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妻兒這種東西都是拖累,「那個晚上也不是你第一次吧。」
「不錯。」顧研心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冷酷的回答這個問題,她有一種被深深侮辱了的感覺,甚至比剛剛在那麼多人面前,蕭離差點說出她在會所陪男人的事情還覺得受辱,她清清白白的第一次,在他眼中不過是蒙蔽麻痹他的行為,「蕭總,你忙,我先出去。」
淚水就要滑落,顧研心連忙轉頭,開始朝著門口走。
「站住。」蕭離的聲音倏然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他的手臂伸出來,從後面抱住了她,他的鼻子聞著她的頭髮,「你騙人。」
顧研心突然有一種大腦空白的感覺,他剛剛基本都是謊言,如果說騙人的話,他指的是哪一句?
「你是第一次,我知道。」蕭離輕聲說,聲音幾乎算得上是溫柔的,他經歷過的女人不少,真的當他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嗎,「為什麼要說不是呢?賭氣嗎?」
顧研心繼續保持沉默,原來蕭離只是在詐她的話而已,不過為什麼心裡這麼酸酸的,眼淚忍不住就這麼留下來了呢?是不是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她現在要做到的就是不將他放在心中,所以,他說什麼話,她都應該無視才對的。
蕭離把顧研心扳過來,強行讓她面對著她,看著她臉頰的淚痕,心中微微一抽,他伸出手,拂過她的淚痕:「委屈,哭了?」
他很開心,莫名的,這淚水代表她很在意,在意他對她的看法。
「是不是跟你無關,我流淚,同樣給你無關。」顧研心使勁兒推開蕭離,狠狠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恨自己太不爭氣了,「我走了。」
「報告寫得還行。」蕭離又說,帶著濃濃的笑意,「好好工作吧,我的小處/女,你的滋味我沒有忘記過,誰也替代不了,等你的心屬於我的時候,我會再次好好品嘗你的味道。」
「我已經是孩子他媽了。」顧研心冷冷的拋下這句,「如果我得到你的心,我會踩在腳下的。」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