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始皇的委託

  直到千百年後的秦國國君在無意中才再次得到了天降而下的「山河社稷圖」，不過卻已經是只有正圖了。秦國國君方才記起有「山河社稷得一者而得天下」的說法，於是一改積弱已久的風氣勵精圖治，再經商鞅這個天才改革家的一系統列針砭時弊的改革後，秦國的國力逐漸強盛，有了逐鹿天下的資本。

  然而，秦國國力雖然雄厚，但兵強馬壯的秦軍始終尋不到將兵之良才，這種局面就像萬事俱備卻欠東風一樣讓人尷尬，一心只想東進的秦國統治集團為此也傷透了腦筋。斯時，韓國眼見秦國日見強大，深恐養老虎為患終為其所害，所以便派大將公孫喜率領五萬大軍伐秦，那公孫喜深知此時的秦國已非昔日吳下阿蒙，遂又派使者前去聯合魏國，魏國一為利益所驅，二來也像韓國一樣恐秦國更加強大後自己會為其所害，於是兩下一拍即合，當下也派了五萬大軍與公孫喜一起伐秦。

  秦國雖然兵強馬壯，卻終因無一良將，所以被韓魏兩國聯軍打得丟城棄池，不久兩國聯軍就拿下了秦國重鎮新城。並在那裡休整，以便更好的北伐秦國。戰報傳來，秦國朝野震驚。正當全國束手無策的時候，才被任命為左庶長的白起挺身而出，自願率五萬大軍前去破敵。此舉反對者甚眾，因為在此之前白起表現平平，並無出眾之處，被任命為左庶長都還是因為秦國比較完善的軍功獎勵制度所致。現在一下子就要獨當一面，卻顯非他的能力所及的，再者國內眾多比他資歷強了太多的將領都沒表態說敢以與敵軍數量相等的軍隊去阻擋士氣正旺的韓魏聯軍，就不要說他一介軍中晚輩了。白起也不和眾人爭論，只是非常自信地說可以簽下軍令狀，如是敵軍不破，願斬下自己的頭顱謝罪。於是秦國國君力排眾議委任其為征東將軍，率五萬秦國大軍東去新城。

  由於軍情緊急，秦軍在白起的率領下日夜兼程，於七日後的凌晨趕到了聯軍駐地新城外，並隨即火速地向聯軍發動了猛烈攻擊。公孫喜以及其率領的韓魏聯軍自北伐以來一直是一路高唱凱歌，碰到秦軍幾乎是連一點像樣的抵抗都沒有，所以大意之下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秦軍殺得人仰馬翻，丟盔棄甲。新城之戰韓魏聯軍死降七萬餘，韓將公孫喜迫不得已只得帶著三萬不到的殘兵敗勇逃回韓國。同樣這是白起生平的第一次亮劍，但卻已初步展示了他卓越的軍事才華，其後的白起就像出鞘的寶劍一樣光芒四射。

  新城之戰後，秦國國君一方面在慶幸著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將兵的良才，另一方面也明白有了白起這個軍事天才，新城在戰略上的意義更顯得重要了，因為只要白起願意，隨時都可以率領自己的軍隊東進，韓國肯定不會就此罷休，所以又加派了五萬大軍給白起。果不其然，才剛占領到的城池眨眼間又被奪了回去，韓國當然咽不下這口氣，為了重新奪回新城，韓國再次出面找到魏國幫忙，於是在公孫喜的率領下，二十四萬聯軍聚集在伊闕向白起叫板。白起審時度勢，仔細分析了敵我雙方的優劣，發現秦軍人數免強才到十萬，如果硬碰硬的話，肯定討不到半分好處，唯一的可趁之機韓、魏兩軍各有私心。於是白起立即率軍繞到了魏軍的後面，突襲得手後，再掉過頭來全殲了韓軍，俘虜了韓軍主將公孫喜。自此一戰，韓、魏兩國被擠出了強國的俱樂部，五座城池歸了秦國。第二年，一聽說白起又要出兵，魏軍聞風而逃，六十一座城池被迫拱手相讓......

  至此，韓、魏兩國已是不堪一擊，秦國便把主攻方向改向南方的楚國。本來秦國內對於攻打楚國還有不少擔擾，但戰爭打響後，白起在這個老牌南方大國面前，竟然是出乎意料地順利，先是連下五城，其後又輕易地拿下了楚國都城，楚國的國都在一夜之間就成了秦國的南郡，楚王倉皇而逃。消息傳到咸陽，秦國君封白起為武安侯，意思是：「以武安民」。此後，秦國剩下的宿敵只有一個趙國了。在戰國七雄中，最有可能和秦爭奪統一權的，也是趙國。因為在秦國商鞅變法完成之後，趙國也開始了「胡服騎射」的改革。其後秦趙兩國的基本上是勢均力敵。本來秦國想打趙國由來已久，只是一直苦無藉口。然而當白起再度攻打韓國，奪取野王城，切斷了韓國的上黨和都城的聯繫時。上黨郡守馮亭和老百姓商量說：「通往都城的道路切斷了，韓國肯定沒法管我們。秦軍逼近，韓國不能接應，我們不如歸附趙國。趙國如果接納了我們，秦國肯定會攻打趙國。趙國受到武力威脅，必定和韓國結盟。這樣一來，就能阻擋秦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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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黨的歸附，在趙國引起了一場爭議。有人預見到了禍害，有人垂涎一郡之地。最後，趙王還是決定接納上黨。兩年後，秦國的報復來了。秦將王齕奪取上黨，上黨軍民紛紛逃往趙國。趙國在長平駐軍，接應上黨的百姓。這給秦國落下了攻趙的口實。長平之戰是一場兩國的生死大戰。趙國派出了王牌將軍廉頗。在長平，廉頗堅壁清野，三年不出，迫使秦軍陷入僵持戰。無可奈何的秦國，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混亂遊戲歷史上最著名的一場反間計就此上演——秦相范雎派人帶著千兩黃金，進入趙國，「間諜」逢人就說，秦軍不怕廉頗，廉頗有什麼本事，只會守不會攻，秦軍就怕趙奢的兒子趙括。

  趙王果然中計，立即把趙括調往前線。趙括只會紙上談兵，卻不懂臨陣應變。秦國反間計得逞，立即啟用白起為主將，王齕調為副將。同時下令：「任何人敢泄露武安君擔任主帥的秘密，斬！」趙括準備好的一套應對王齕的策略，完全落空了。長平之戰以白起的勝利告終。趙括走投無路，被秦軍射死，四十萬士兵投降。白起卻做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決定——為防降兵暴動，除了派二百四十名年幼的趙國小兵回國報信外，四十萬人全部被坑殺。

  長平之戰過後，是秦國滅趙的最好時機，白起當然希望一勞永逸。但一報還一報，趙國也想到了反間計——任用大名鼎鼎的說客蘇代帶上豐厚的禮物入秦，問秦相范雎：「武安君擒殺了趙括嗎？」「是。」「秦國就要圍攻趙都邯鄲了嗎？」「是。」蘇代於是說：「滅了趙國，秦國稱王，武安君必然位列三公，他為秦國奪取了七十多座城池，就是歷史上周公、召公的功勞，也不過如此。到時候，您就要屈居其下了。」蘇代接著說：「上黨的百姓寧可歸附趙國，也不向秦投降，可見天下百姓不願做秦國的臣民。如果秦國滅了趙國，趙國北方的人會投奔燕國，東邊的歸入齊國，南面的跑去韓國魏國，秦國能得到的百姓又有多少呢？不如趁著趙國驚恐之際，叫趙國割地求和，別再讓武安君建功立業了。」這段話說到了范雎的心坎上，他果然勸秦昭王和談。白起大失所望。一年後，等秦王再次意欲攻趙時，時機已然錯過了，趙國已從重創中喘息過來。

  秦王首先派王陵出兵，大敗。於是去請白起，白起斷然拒絕：「邯鄲不是那麼容易拿下的，何況各國的救兵紛紛開進趙國，他們對秦國的怨恨何止一日兩日？長平一戰，趙軍雖然死了四十萬，但秦軍也折損了一半，我們國內空虛，還要遠征別國。趙軍以逸待勞，各國援軍裡應外合，秦軍必敗。」秦王不聽，強行派兵。不久，第二員大將王齕果然遭遇了趙楚魏三國聯軍的夾擊。白起不免自鳴得意：「不聽我的話，如今怎麼樣啊？」這句話傳到昭王的耳朵里，昭王惱羞成怒。那好，你白起上陣吧！國相范雎親自去請，但白起犟如黃牛，偏不從命......可想而知，一個將軍，既然不能為王所用，就只能為王所棄。

  隨後白起被奪官、削爵、降為士兵、並被命令遷居他鄉。有人更是獻計給秦王在他遷移他鄉的時候派兵將他殺掉，免得他為別國所用。但白起卻也並非省油的燈，竟事先得到消息用紙留下了「日後必奪秦國天下以報今日秦王負恩之舉」的話後逃走了，此後再無任何消息。後來霸王星轉世的贏政繼位，經過幾十年的征伐終於一統了天下。秦國臣民都認為贏政此舉功蓋上古所傳的三皇五帝，所以贏政便被稱為皇帝。統一了天下的贏政也明白了如果要想自己的基業萬年長青，就必須借得上古十二祖巫遺留在凡間界的靈魂意識固守京城咸陽的龍脈。於是遍尋國內能工巧匠製得銅人十二個，以聚祖巫散落在凡間界的靈魂意識。銅人鑄就成功之時，白起竟然從天而降欲殺贏政以報先王忘恩負義的大仇，霸王星轉世的贏政雖然神勇，奈何白起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直接將十二祖巫聚在銅人上的靈識奪為己用，一番龍爭虎鬥之下，贏政終為白起所殺，不過好在贏政死後的那一剎「山河社稷圖」發動了作用，將在場的白起，贏政的靈魂以及贏政的五萬近衛軍一起吸了進來......

  聽完贏政說的這些事情後，吳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秦國的崛起當真是成也白起，敗也白起。

  「在這裡面的一千多年以來，我終於知道了『霸王降世，基業長青』後面還有『祖巫重生，霸王隕落』這麼一個說法，也就是說所以的這一切都是我們不可捉摸的上天的安排！」贏政將關於「山河社稷圖」正圖的一系列事情和吳傑說完後，又無限感慨地說。

  「那麼剛才也是你阻止了正副兩幅『山河社稷圖』合而為一的了？」吳傑有些明悟地問。「是的，因為『山河社稷圖』一旦合而為一，我也就不復存在了，那麼我的心愿也就沒人知道，沒人可以幫我完成了。」贏政回答得非常坦白。

  「說說你的心愿，晚輩如果幫忙的話，一定盡力而為。」吳傑見贏政如此的費盡心機無非就是想見自己一面，所以很是同情。

  贏政像是得到解脫似地鬆了一口氣，然後道：「只要你同意盡力而為，那麼你就一定能幫我完成我的心愿。因為這件事對你來說非常簡單......在這裡千百年的參演使我明白，要想真正做到基業長青，便必須藉助宿主的能力......」

  「還是先說說看吧！」不愧是當皇帝的，有事求人的時候先給人家戴上一頂高帽子再說，讓人莫測高深的「帝王心術」啊！不過吳傑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敬重對方是千古一代帝王，但語氣中也有了一絲不耐煩。

  贏政那有聽不出他語氣中不耐的道理，當下只聽他道：「我的心愿就是你要出面保我們的基業真正的永遠長青，我在世的時候因為白起的緣故未能如願，但你一定能行的！算我拜託你了！……」說完已然朝吳傑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