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故意讓他痛
2024-04-27 07:54:02
作者: 茶二月
洛瓔以為,洛芷蘊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後,就不會再對洛子安下手了。
原本還覺得有幾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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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竟然還是選擇了那樣做。
奇怪,她為何不乾脆就將嫻貴妃的事說出來?
「姑娘可還要為他醫治?」洛彥林眉心微皺,似是有幾分不太樂意。
「我知道你的顧慮。他並不是什麼好人,若是將他治好了,他就還有禍害別人的機會。」洛瓔當然知道他的想法。
她也沒想過真的將洛子安治好。
不過是暫時讓他好起來,好讓他有力氣與那對母女狗咬狗罷了。
「我是大夫,治病救人原本就是我應該做的。更何況,相府還能給一千兩銀子。」洛瓔正要去廢院,卻聽洛彥林說,他已經搬回原來的院子了。
洛瓔正要往那邊去,忽而想起來,她身為外人,並不該知道洛子安住在何處。
於是往後退了兩步,讓洛彥林為她帶路。
洛子安正在房間裡發脾氣,說下人送來的湯藥有問題。
洛瓔進去的時候,他正好將湯碗摔在了地上。
裡頭的湯藥濺了洛瓔一身。
「子安,你這是在做什麼?」洛彥林不悅地嗔了他一句。
若是放在以前,洛子安必定會立刻衝著眼前的人喊:「你算什麼東西!」
可如今的他卻是一副乖順的樣子,「三弟,你可算是來了!你快讓人重新給我端藥來。他們端的藥,我可不敢喝。」
畢竟是救下他性命的人,他會予以信任再正常不過。
「不用擔心,他們都是我的人,給你的藥不會有問題的。」洛彥林讓那兩個人將地上的狼藉收拾了。
洛瓔則走過去為洛子安診脈。
經過這兩日的休養,他的身子好了許多,已經可以將他膝關節里的鋼針取出來了。
原本可以用麻沸散的,但洛瓔故意沒用,找了兩個人將洛子安摁著。
「你可千萬不要亂動,否則可就真的要當一輩子的殘廢了。」
有了洛瓔的警告,洛子安強忍著劇痛,不敢動分毫。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頰滑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險些就被疼暈了過去。
洛瓔好心給他扎了一針,才讓他得以保持清醒。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那兩枚鋼針才被她取了出來。
「竟是這東西害我?要是被我知道……」洛子安話還沒說完,就疼得發不出聲音來。
洛瓔在為他包紮傷口。
她的動作看似輕柔,卻是半點也不留情面,暗中使勁往傷口上摁。
「二公子再休養幾日,就能下地行走了。切莫急於求成,得慢慢來。」洛瓔站起身來,在一旁的水盆里洗淨了手上的血跡,「我再給你留個藥方,你按著藥方服用,傷口能癒合得快一點。」
說罷,她就坐在書桌前,寫下了藥方。
這時候,得了消息的孫姨娘也趕了過來。
屋裡一股子血腥味,熏得她想吐。
只能在外頭詢問情況。
聽到他再過幾日就能行走,欣喜不已,當即就讓人取來了一百兩銀子,拿給洛瓔。
「不是說好了一千兩銀子?怎的只給一百兩?」
「先前給你的墜子,價值九百兩,再加上這一百兩銀子,正好一千兩。」孫姨娘笑著說道。
洛瓔知道她無恥,但沒有想到她能無恥到這個份兒上。
那墜子能不能值個十兩銀子都難。
她竟然能說出價值九百兩話來。
「那我把這墜子還給你,你把銀子給我。」洛瓔拿出先前那墜子來,遞給她。
孫姨娘假意接過去,卻在拿到手的那一瞬,將墜子扔到了地上。
墜子摔成了兩半。
「你!你怎麼這樣不小心?」孫姨娘捂著肚子,佯裝生氣。
洛瓔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於是大聲說道:「既然相府這般沒有誠意,以後我不會再來這裡。二公子能恢復成什麼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儘管之前就已經料到了相府不會輕易給出那一千兩銀子來。
但就這樣被一百兩銀子打發了,倒還真是出乎她的預料。
不過正好可以再給這對母子之間製造出矛盾來。
等到日後洛子安的腿再次出了問題,必定會怨恨孫姨娘今日的所作所為。
洛瓔拿著那一百兩銀子出了相府。
明日就是嫻貴妃的忌辰,她想要去買些香燭紙錢。
半路上,聽到路邊有兩個丫鬟在嚼舌根。
「你說,晉王都回來了,蘭夫人為何還賴在侯府不肯走?」
「沒聽說嗎?她生下來的孩子,跟晉王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只怕根本就不是晉王的種!」
「這話還是不要胡說的好,要是被聽到了,怕是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那院子裡的丫鬟,都死了三個了!」
洛瓔抬眼一看,發現面前正是宣平侯府。
按著蘭露的性子,夜景湛都回到京城幾日了,她卻連面都沒露,著實有些反常。
看來,是因著被人說了閒話,所以才不敢帶著孩子回到晉王府去。
洛瓔不由想笑,這有什麼好怕的?
外人只知主院裡只有夜景湛一個男人,她的孩子難道還能是別人的不成?
她沒有在宣平侯府外多提停留,轉身去買了香燭紙錢。
回到別院,林嬤嬤見了她手裡拿著的東西,疑惑道:「你買這些做什麼?莫不是想要用來晦氣王爺吧?你可知明日就是嫻貴妃的忌辰,若是王爺看到了,只怕是要生氣的。」
「嬤嬤不用擔心,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夜景湛如今可是能躲著她就躲,哪裡還會在意她做什麼?
洛瓔讓林嬤嬤找了一個銅盆來,放在了院子裡,將紙錢點燃,放了進去。
往年嫻貴妃的忌辰,她都會陪在夜景湛身邊。
不知道這幾年,他是如何過的?
洛瓔胡思亂想著,並沒有注意到院子裡多了一個人。
一直到有隻手將她差點被點著的裙角扯開,她才發現夜景湛來了。
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王爺怎麼會來這裡?」
每年到了這幾日,他總是會情緒低落,脾氣異常暴躁。
幾乎不敢有人近身。
唯有她能安撫。
可他們如今的關係,顯然已經不再適合做那樣的事。
難道說,洛芷蘊告訴他了?
「你這是在祭奠誰?」夜景湛沉聲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