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 別是脫肛了
2024-11-08 01:20:13
作者: 水冷酒家
「這個嘛。我沒去吃飯。不清楚。」蔣春林似乎有些遺憾的說道。
路小虎只是哦了一聲。蔣春林卻不願意放棄這與領導直接接觸的機會。連忙轉頭介紹道:「路局長。這位是鎮農業辦的主任王寶玉。他知道具體的情況。」
路小虎一愣。他雖然早已看到了王寶玉。但看他只是個二十左右的小伙子。也就沒太注意。聽蔣春林這麼說。這個小伙子竟然是鎮裡的一個領導幹部。還真是年輕有為。
王寶玉心中怪蔣春林多事兒。但既然說了。就不能再往後躲。連忙帶著笑上前說道:「路副局長您好。」
「小王。你跟我到車上來。做一下筆錄吧。」路小虎說話倒也客氣。王寶玉跟著他上了警車。一名公安辦事員立刻拿著本子湊了過來。
路小虎親自問了王寶玉許多問題。比如:這次招待是誰請的客。都去了哪些人。吃的是什麼。喝得是什麼。興隆飯店的衛生狀況如何。
這種情況下。王寶玉沒有任何隱瞞的都說了。還強調了這只是一次商業活動。為的是能進一步搞活農村的經濟。
作為公安局副局長的路小虎親自問詢。足以看出縣裡對這件事兒的重視。路小虎又問侯四在請客的過程中。是否存在行賄的問題。王寶玉當然矢口否認。心中卻慶幸侯四沒有那麼做。至於菜品的新鮮程度。王寶玉就不好回答了。只能說自己不清楚。
用了足足一個小時。記錄了好幾頁稿紙。這次問詢才算結束。路小虎讓王寶玉下了車。說先去醫院調查一下。此次食物中毒到底中的是什麼毒。明天要去柳河鎮。徹底調查興隆飯店的問題。
路小虎一行人又進了醫院。王寶玉和蔣春林馬曉麗在外面等著。一旦葉連香和遲立財沒事兒。還要馬上趕回去。對於明天要到來的事情。還要及早有一個準備。
又過了半小時後。路小虎一行人出來了。表情很凝重。王寶玉忍不住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路局。是食物中毒嗎。」
路小虎猶豫了一下。似乎並不想說出真實的情況。含糊的說道:「事情還沒有調查出結果。暫時還不能下定論。」
王寶玉碰了一鼻子灰。只能退了回來。路小虎臨上車之前忽然對王寶玉說道:「小王。今天我問你的事情。回去不要說。你們這些人都記住了。只當是沒有見過我。」
王寶玉知道事態嚴重。連忙點頭答應。馬曉麗也跟著點頭。蔣春林更是誠惶誠恐的拍胸脯保證。一個字都不提。
路小虎的車開走後。蔣春林不屑的說道:「不就是個局長嘛。架子可真大。」
王寶玉有些好笑。說道:「蔣大哥變臉倒是很快。不是剛才點頭哈腰的時候了。」
蔣春林嘿嘿笑了。說道:「人在江湖走。沒個眼力見還行啊。這時候不點頭。摔跟頭的時候。連磕頭都不管用了。」
王寶玉嘿嘿笑著。說道:「蔣大哥。我還有一件事兒不大明白。既然已經立案調查了。路局長搞得這麼神秘幹嘛。」
蔣春林一臉認真的說道:「當然是保密了。否則走漏了風聲。犯罪嫌疑人毀滅了證據啥的。到時候調查就難開展了。」
王寶玉嗯了聲。說道:「這次鬧得這麼大。恐怕大家暗地裡都該活動了。」
馬曉麗接過話茬說道:「領導怎麼吩咐咱就怎麼辦唄。總之不要從咱們這裡出紕漏就好。」
幾個人閒聊了會。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王寶玉正要進醫院裡看看遲立財和葉連香。忽然想起來兩個人都拉了一褲子的屎。就拿錢讓蔣春林拉著馬曉麗先去給他倆買棉褲。自己單獨進去看看兩個人的情況。能不能一起回柳河鎮。
王寶玉先是看望了遲立財。遲立財畢竟是個男人。嘴裡插了管子洗了胃。又被推了兩管子葡萄糖。這功夫已經止了瀉。感覺好多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蔫頭巴腦的提不起精神。王寶玉關切的問了幾句。叮囑他多多休息之類。不多會就退了出來去看葉連香。
葉連香就顯得嚴重的多。整個人賴了吧唧的躺在床上。臉色十分慘白。不止洗胃吃藥。還掛上了吊瓶。一看到王寶玉進來。就像是見到親人一般的哭了。
「葉姐。哭啥啊。沒事兒了。」王寶玉上前安慰道。
「寶玉。姐剛才好害怕。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快坐到姐跟前。」葉連香臉上的脂粉被眼淚衝出了幾條細溝。伸出沒打針的那隻手。有氣無力的對王寶玉說道。
王寶玉會意的上前握住了葉連香的手。嘿嘿笑道:「葉姐。這怨不得別人。還是怪你貪吃。要不怎麼比人家都厲害。」
葉連香撲簌簌的掉著眼淚。說道:「是吃的不少。過窮日子過慣了。看到滿桌子好菜就停不下嘴。人啊。啥時候也不能貪。真是吃多少拉多少。哎。」
「葉姐。這一次肯定能減肥。改天可以讓你見候總了。」王寶玉幸災樂禍的說道。
「都啥時候了。還跟姐開玩笑。」葉連香還是被逗笑了。看屋裡沒人。葉連香說道:「寶玉。姐覺得**兒很難受。你掀開被子看看。姐是不是拉的脫肛了。」
王寶玉才不願看她的臭屁股。連忙安慰她沒事兒。說如果真有問題。醫生一定會說的。葉連香還是十分擔心。一再哀求王寶玉。無奈之下。王寶玉還是掀開了蓋在葉連香下身的被子。
葉連香的下身果然是光溜溜的。王寶玉雖然並不陌生。可是在這種場合下。還是覺得有點兒異樣的感覺。
王寶玉俯下身。仔細看了一下葉連香下身那微微發黑的「菊花」。未曾「爆菊」。除了四周有些發紅以外。大概是擦屁股擦得。其他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
王寶玉正要蓋上被子站起來身來。一個身穿白大褂。只有二十出頭的小護士突然走了進來。
「你在幹啥。」小護士不解的問道。看向王寶玉的表情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