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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8章 找到礦脈

2024-11-09 03:39:41 作者: 輔國大將軍

  「嗯。你們都在這。怪不得我說到處找人都找不到呢。」

  翁海笑著撓了撓頭。他沒想到翁雪雁說是去阿歷克江那邊。怎麼轉了個身就又跑劉宇浩這屋了。

  屋子裡除了翁雪雁以外還有耿教授和另外幾個賭礦專家都在場。把本來就非常狹小的空間堵了個水泄不通。

  劉宇浩坐在最裡面靠床的位置。抬眼一看原來是翁海來了。就招了招手笑笑。道:「你來的剛剛好。我這幾天琢磨了幾個新的雕刻技巧。給你們一人琢了個玩意。你來了就剛好拿回去。也免得我再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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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翁海大喜。眸子裡閃過一道異彩。笑著說道:「嘿嘿。我就知道劉哥有了好事不會忘記我。」

  說完。翁海也顧不得自己大少爺的體面了。用力扭動著肥胖的身子在幾個賭礦專家中拼命往前擠。

  「翁海。別胡鬧。」

  翁雪雁俏臉非常難看。咬著櫻唇冷若寒霜。盡力在克制內心深處的那股無名之火。冷冷的瞪了翁海一眼。

  女人的心思非常奇妙。不曉得怎麼著就會受傷。翁海很無語的看了一眼妹子。聳聳肩找個地方先坐了下來。

  「剛才不還好好的嘛。」翁海耷拉個臉很小聲的嘀咕著。

  根據以往的經驗。翁海知道現在去招惹翁雪雁是會死的很難看的。所以。他讓自己的聲音儘量壓低。低到妹子聽不到為止。

  喜怒無常是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專利。

  你也可以認為那種行為是一種驕橫跋扈的表現。當然了。亦能叫蠻不講理。通俗一點講。就是大小姐脾氣了。

  像翁雪雁這樣集天地之靈氣。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美女。多多少少在小的時候都會被家裡人慣出毛病的。

  耿學把玩著手裡劉宇浩送的那件小玩意淡淡一笑。道:「沒想到劉先生還有這種雅興。看來以前咱的交流還是有些不夠呀。」

  草。何止是有些不夠。是很不夠好吧。

  劉宇浩在心裡鄙視了一下耿學。臉上卻帶著濃濃的笑意。道:「耿老師太客氣了。我們這些晚輩要跟你學的東西還很多。」

  整整七天時間。劉宇浩什麼事都沒幹。一直都躲在自己屋子裡睡覺。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順手用撿來的共生石琢了一套玉瓶。以梅蘭竹菊為題。每樣雕了兩件。分別送給耿學這幾個賭礦專家。

  劉宇浩將玉瓶的四種不同形制以掛件形式雕琢。形制古樸穩重、簡潔大方。線條剛勁而不失秀美。梅蘭竹菊四君子的圖案配飾。小巧雅致。極富古韻。整套掛件寓意祥和。可守一生平安。

  這些個賭礦專家可都是玩玉的行家。儘管劉宇浩雕琢的是玉料旁邊的共生石。但他們拿到手中。看一眼雕工便知道其價值了。

  開始耿學還以為劉宇浩是因為心生膽怯。怕找不到礦脈用自己高價買回來的物件討好自己呢。可沒想到這些東西居然是劉宇浩自己雕的。這可讓他大吃一驚。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現在大家一人手裡一個雕件拿著。原本要來一起質問劉宇浩的話題卻沒人願意開口了。大家就那麼有一搭沒一搭的干坐著閒聊。

  「劉先生以前是在哪所學校讀的考古。」

  耿學一向自視甚高。今天要不是因為劉宇浩送給他這個雕件的原因。恐怕還是不會主動和劉宇浩說話的。

  劉宇浩微微一笑。道:「從上大學一直到研究生畢業都是在北大的。」

  「北大。」耿學愣了愣。又笑道:「那劉先生知不知道齊驥齊老爺子。齊老先生可是我國考古界的泰斗呢。說起來。我和齊老還有些淵源。我的老師和他以師兄弟相稱。」

  說到自己老師和齊驥老爺子以師兄弟相稱的時候。耿學臉上露出了微微得意之色。好像自己也跟齊老爺子有著莫大的關聯似的。臉上陡然有光。

  劉宇浩正了正色。站起身子微微欠身。道:「謝謝耿教授。我就是齊老師的弟子。」

  不管在任何時候。劉宇浩都是秉承聖人教誨。在別人稱讚或是提及自己的長輩時都規規矩矩的站起來。

  「你。你是齊老的弟子。」耿學怔了怔。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劉宇浩。

  翁海搶著笑道:「耿教授。劉哥可是齊老爺子的入室弟子呢。」

  耿學:「......」

  這叫整的什麼事啊。

  剛很牛叉的表示了自己貌似齊老爺子的師侄兒。一秒鐘不到。人家齊老爺子的入室弟子就站到了自己面前。

  耿學老臉一紅。羞得像秋天裡的柿子一樣。

  還好沒說別的什麼過火的話。要不然今天這老臉就要丟盡了。

  耿學的表情已經是這樣了。那就更別提剩下的那幾個賭礦專家了。每個人臉上均露出駭然之色。重新打量了劉宇浩起來。

  「咳咳咳......老師現在年事已高。所以很少在外面了。我也是老師決定退休之前才跟了老師學習了幾年。」

  劉宇浩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連連咳嗽幾聲解釋著。

  可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就讓那些人的目光更怪異了。

  老人家耋耄之年收錄的弟子。

  靠。那豈不是傳一生之所學的關門弟子麼。這個劉宇浩也太牛了點吧。

  劉宇浩皺了皺眉。把剛才自己說的話擱心裡一琢磨頓時大叫不好。壞了。這不是顯擺嘛。

  頓時。劉宇浩屁股下面像是長了草。感覺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劉宇浩。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礦脈。」

  翁雪雁黛眉都擰到了一起。明明是這些人喊她過來質問這傢伙的。可沒想到幾個小玩意就收買了過去。現在竟然都和這小子套起了近乎來。想把人氣瘋嗎。

  耿學幾位賭礦專家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幾人過來的目的。立即訕訕一笑。坐直了身子。臉色悄悄的變嚴肅了起來。

  劉宇浩皺皺眉。淡淡的掃了翁雪雁一眼。道:「翁大小姐。這件事好像是我和翁海之間的交易。跟你們翁家無關吧。」

  「別。你們倆說話歸說話。千萬可別把我也拉進來。」

  翁海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靠。不把自己先擇巴乾淨了等會火燒到自己屁股上就不好玩了。

  不管是兄弟也好。還是兄妹也罷。反正翁海打定主意不參合他們倆人的事。所以這個時候躲得越遠越好。

  「怎麼不關你的事。合同我都立好了。你現在還想反悔。」

  劉宇浩沒好氣的瞪了翁海一眼。

  不過他自己也知道。一時半會就想讓翁海從一個紈絝子弟變成實幹家那也是不現實的。所以他就趁這幾天修身養性的時間寫了一份玉礦股份的合約。等找到玉脈以後再正式和翁海簽署協議。

  翁雪雁冷哼了一聲。道:「哼。連玉苗都還沒見到了。就急著立協議。」

  能忍耐劉宇浩七天已經是她最後的底線了。再這樣下去她也不可能一味的退讓下去。找不到玉苗的話。關閉玉礦是遲早的事。

  劉宇浩在心裡暗暗嘆息了一聲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搖著頭淡淡說道:「確定玉礦的方位是我的事。找不找得的玉苗是你的事。別什麼都賴在我頭上好不好。」

  「你......我。我現在就通知阿歷克江收工。明天下山。」

  翁雪雁氣得小臉煞白嬌軀亂顫。用手指著劉宇浩用力點了點。

  當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無視。那種感覺叫失落;反而言之。如果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無視。而且是一個很漂亮很優秀的女人被男人無視。那種失落的感覺就要幾近於慍怒了。

  翁雪雁現在就是處於慍和怒的邊緣。

  曾幾何時翁大總裁受過這樣的冷遇。劉宇浩那小子也太不懂得憐花惜玉了。耿學在心理暗暗的搖了搖頭。

  劉宇浩淡淡一笑站了起來。手扶著桌子。身子微微向前傾。一字一句的說道:「明天。如果明天還不能找到礦脈。我自己就打著背包下山。不用翁大小姐趕我走。」

  翁雪雁一愣。半信半疑的看著劉宇浩。道:「真的嗎。你確定是明天。」

  「不確定。」

  劉宇浩很老實的搖了搖頭。又道:「我要是知道明天一定能找到礦脈。那前幾天就讓大夥睡覺養精神了。幹嘛找的那麼幸苦。」

  其實劉宇浩在計劃里是昨天就能找到礦脈的。可沒想到那些采玉的工人們在取坑洞的時候走偏了。直到現在也沒挖到玉苗。

  劉宇浩心裡也急呀。可他卻又拿不出辦法來。只能幹瞪眼看著。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指定礦脈的方位是自己的事。找到玉礦是翁家的事。劉宇浩總不能赤膊上陣去掏坑洞吧。

  再說了。那麼多的工人奮戰七天都沒找到礦脈。自己一上去就找到了。這事以後怎麼跟別人解釋。

  那可是價值幾百個億的大型和田玉礦啊。他不想早一天開採麼。

  翁雪雁的小鼻頭和眼眶都是紅紅的。白皙的額前飄散著幾縷青絲。飽滿的酥胸上下起伏。要不是看在劉宇浩一臉的誠懇上。她幾乎要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

  「出礦了。找到礦脈了大小姐。」

  正當翁雪雁嘴唇掀了掀要說什麼的時候。阿歷克江邊吼邊跑的朝劉宇浩他們這邊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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