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頂尖殺手(修訂版)
2024-11-07 21:31:18
作者: 冷冰寒
說話間。一個神情嚴肅、不苟言笑的男子走了進來。附在陳雪蓉耳邊說了句什麼。就見陳雪蓉臉色微微一變。低聲罵了一句:「廢物。這點事都辦不好。」
「怎麼啦。」林辰暮不由就問道。到了這裡他是安全了。可消息卻極為閉塞。外面發生了什麼。是怎樣一個狀況。他壓根兒就不知道。
陳雪蓉揮退了男子。這才有些氣惱地對林辰暮說道:「沒什麼。今天下午有人發現了那名槍手的下落。我讓人去追捕。不料這些笨蛋卻中了別人的道。人沒抓到。還傷了幾名隊員。」
「啊。不要緊吧。」林辰暮一聽不由就大為緊張。那名槍手的厲害。他是領教過的。槍法如神。而且開槍的時機拿捏的極為到位。總是在人意想不到。或是防不勝防的時候。子彈就會悄無聲息的突襲而至。林辰暮也不是第一次遭遇槍手的襲擊。可就只有這次。令他最為惱火。也最為驚險。倘若不是他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讓他提前避開了那要命的子彈。恐怕自己早就一命嗚呼了。
「是追到對方暫住地時被對方布下的詭彈給炸傷的。倒算不上嚴重。」陳雪蓉俏臉陰沉地都快要擰出水了。這次來武溪。她帶來的都是所謂的精英。可剛來武溪第二天。連對方的面都沒照上就傷了幾個人。自是覺得顏面大失。
「這名槍手槍法極好。你們追捕他的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這個人叫做田中一郎。曾經是日本有名的氣步槍運動員。代表日本參加過奧運會。並奪得了獎牌。後來不知什麼緣故加入了殺手組織。很快就名聲大噪。這幾年死在他槍口下的人沒有一百少說也有好幾十。」陳雪蓉這兩年一直在調查這個殺手組織。掌握了不少情況。雖談不上了如指掌。卻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小日本。」林辰暮不由就皺了下眉頭。
雖然算不上憤青。可林辰暮生平最厭惡的就是日本人了。這個島國民族似乎有著一種以身俱來的劣根行。狂妄自大、心胸狹隘、一意孤行、卑劣無恥……幾乎所有的貶義詞彙放在他們身上都是恰如其分的。幾十年前發動的侵華戰爭。不僅對中國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也是所有國人心裡亘古難以磨滅的痛。
這幾年來。小日本不僅不痛定思痛。深刻反省自己。反倒是變本加厲。不斷挑戰國人心裡的底限。讓國內反日的呼聲是日漸高漲。
作為高新區的一把手。林辰暮對於招商引資自然很重視。可卻從來不會去引進日本企業。甚至有意識地拒絕日本企業進入高新區。這倒不是他有錢不掙。而是打心底就不想和日本人打交道。再說了。沒有好處的事。小日本會千里迢迢的來武溪嗎。
這次險些被這個叫田中一郎的日本人殺了。他對小日本就更沒好感了。甚至可以說深惡痛絕。
「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這個田中一郎是絕對逃不出去的。」陳雪蓉一握拳頭。信誓旦旦的說道。可林辰暮卻不怎麼相信。如果這個田中一郎那麼好對付。陳雪蓉的手下也不至於鎩羽而歸了。日本人和中國人長得原本就相像。田中一郎喬妝打扮混在國人之中。很難分辨出來。
「怎麼。不信。」陳雪蓉睜圓了一雙美目。狠狠地瞪了林辰暮一眼。聲調陡的提高。似乎很有些氣惱的樣子。
林辰暮就呵呵笑了起來。說道:「怎麼會呢。不過我還真希望你們抓不到他。」
「你就這么小看我們。」陳雪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般。頓時就急了。那鶯慚燕妒地的臉上少說能刮下一層冰碴子。豐滿的胸部一陣劇烈的起伏。氣呼呼地說道:「我還告訴你了。不逮到這個田中一郎。我絕不回首都。」
「我沒說你們逮不住他。而是希望我能親手將他繩之以法。」林辰暮連忙解釋道。這要不說清楚。陳雪蓉還不跟自己急。
「算了吧。你就別以身犯險了。」陳雪蓉大感頭疼的說道:「不是每一次你運氣都那麼好。子彈可不長眼。而田中一郎最擅長的就是遠距離狙擊。很多時候。被他狙殺的人到死都不知道子彈是從什麼地方飛來的。你啊。還是好好配合我們。讓我省心點……」
話還沒說完。剛才那名男子又走了進來。將一份文件遞給了陳雪蓉。
陳雪蓉打開一看。不由就花容失色的驚呼道:「他怎麼來啦。」
「誰來啦。」林辰暮大感好奇。在他印象中。陳雪蓉向來都沉穩果敢。很少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陳雪蓉沒有回答。而是一臉凝重的對男子吩咐道:「嚴密監視。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
男子出去後。陳雪蓉思忖了半晌。才面色沉重地對林辰暮說道:「剛接到消息。有一個國際頂尖的殺手已經潛入了國內。估計是衝著你來的。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必須要轉移到首都去。」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焦急憂慮之色是溢於言表。
「什麼殺手。你們這麼多人都對付不了。」
見林辰暮大大咧咧的。絲毫也沒往心裏面去。陳雪蓉不由就有些著急了。「哎呀。你不知道。這個人出道很早。三十年前就已經是名動全球的頂尖殺手了。他殺人從不用槍。就憑一身彪悍的功夫。乾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幾十年來殺人如草芥。被多個國家所通緝。幾年前已經銷聲匿跡了。許多人還猜測他是不是死了。不曾想如今卻又出來了。」
「比阮斌還厲害。」林辰暮頗有些驚訝。這些事情他了解太少了。而在他所碰到過的對手中。阮斌就是最厲害的角色了。在阮斌面前他幾乎就沒有多少招架之力。殺死阮斌純屬是運氣。因此。下意識的就拿阮斌來作為參照物。
「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陳雪蓉搖頭說道:「這樣給你說嘛。二十多年前。國內某外家高手也將硬功練得爐火純青。幾乎刀槍不入的境地。可挨了他一拳後。當時看來沒什麼事。可一周內這個外家高手就咳血不止而死。死後解剖屍體才發現。他的胸骨無恙。五臟六腑卻全都破損出血。這一拳的威力可想而知。」
「這麼厲害。」林辰暮聞言也是不由大感駭然。陳雪蓉所說的情形向來只在武俠小說里見過。哪敢想像現實生活中居然真有這樣的高手。而且貌似還是沖自己來的。遲疑了片刻。他又說道:「再厲害。也擋不住子彈吧。」
「子彈是擋不住。可你以為他會給你開槍的機會。」陳雪蓉就搖搖頭。面色凝重地說道:「據說有一次他在香港被大批軍警包圍。卻殺出一條血路翩然而去。事後經統計。共有三十多名警察殉職。無一傷者。許多警察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殺死了。如果真是他來了。我沒有信心能保證你的安全。因此。必須立刻轉移。」
說完之後。陳雪蓉似乎一刻都不想停留了。轉身就出去安排去了。林辰暮受傷很重。尤其是內腑受傷。但凡有顛簸都會加重傷勢。同時。有殺人在暗處虎視眈眈。要確保林辰暮的安全。就必須要進行全面的妥帖的安排。
躺在床上。看著陳雪蓉風風火火的安排著指揮那。林辰暮不由就有些汗顏。自己一個大男人。此刻卻需要陳雪蓉來保護。本不想離開武溪的。可見陳雪蓉如此鄭重其事。他也就不好說什麼了。自己死不要緊。可要是因此而連累了陳雪蓉及其他人。那就罪過了。
隨即。他的思想又有些恍惚起來。這世上。真有那麼厲害的人嗎。
半個小時以後。三輛其貌不揚的汽車開出了院落。緩緩行駛在並不寬敞的水泥路上。沒有一點顛簸。說起來。這還要得益於林辰暮的路路通政策。
高新區雖然發展迅猛。可道路交通卻跟不上日新月異的發展變化。尤其是一些較為偏僻的地方。大多都還沒通公路。僅有的一些泥路也是坑坑包包的。林辰暮到任後。籌集了大批資金用於改善這些道路交通狀況。其中北旺因為發展農家樂和特色種植經濟。是最先受益的。
路是修好了。可上面不僅車子在跑。不時還有附近的牛啊狗啊之類的牲畜家禽出現在上面。因此。車速始終都快不起來。當初陳雪蓉之所以選在這裡。也是因為這裡夠僻靜。不容易被殺手集團所找到。
中間那輛中巴車上。座椅已經作了調整和處理。中間擺放的是林辰暮的簡易病床。他現在急迫需要的是靜養。不到必要時最好不要動彈。這樣傷也能好快一點。而一旁。兩名醫護人員正嚴密守護觀察。隨時確保能在第一時間對林辰暮的傷痛進行處理。
「沒事吧。」陳雪蓉關切地問道。心裡卻不知為何忐忑不安地跳動起來。不由輕按了腰間的那把大口徑手槍。
這柄大口徑手槍跟隨她已經有些年頭了。更是經過她親手改裝過。威力更大。也更適合她用。但一般不到萬不得已她是很少會將槍帶在身上的。今天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她也希望不會派上用場。
車速漸漸慢了下來。緊接著還聽到前面車在摁喇叭。陳雪蓉抬頭看去。只見一頭老牛慢悠悠的在公路中間走著。邊走還邊甩著尾巴。卻是正好將不寬的車道擋住了。而它對於喇叭聲顯然沒有什麼反應。依然是我行我素的。不予理睬。
陳雪蓉眉頭微微一蹙。通過對講機說道:「下去一個人。將牛趕走。」軍用機場已經備好了飛機。抵達之後就直飛首都。多耽誤一會兒林辰暮就多幾分危險。她可不想在這裡耗時間。
前面車上有人應了一聲。一名彪悍魁梧的男子推開車門下車。可就在此時。林辰暮心頭突然猶如針扎一般疼痛。他大喊一聲:「不要……」可聲音剛從嗓子眼裡擠出來。那名男子胸前已然綻開一朵絢爛的血花……
「小心。有埋伏。」男子尚未倒地。陳雪蓉就喊了一嗓子。美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跟著她出生入死。相互之間早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彼此信任、肝膽相照。都是可以將自己的背後交給對方的。不論是誰倒下。她心頭都在流血。
而就在她喊出這句話的一瞬間。鋪天蓋地的子彈就像是狂風暴雨般傾瀉而至。噼里啪啦的打在車身上。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彈孔。車子在這巨大衝擊力的作用力。宛若飄搖在狂風巨浪中的小舟。不斷的劇烈搖晃。似乎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所幸車子看起來不起眼。卻是經過特別改制的。不僅車身加了鋼板。車窗玻璃也全是特製的防彈玻璃。子彈打在上面。出現一個個白點。卻不會破裂。這讓眾人至少暫時沒有危險。
「大江。呼叫救援。蝮蛇。主意觀察外面的情況。隨時向我匯報。花貓。保護好林辰暮……」雖然遭遇到了突襲。可陳雪蓉卻並不慌張。一邊探頭觀察著外面的動靜。判斷敵人的火力和襲擊方向。一邊從容不迫地安排道。
其實無須她安排。眾人在遇襲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全都行動起來了。在他們的職業生涯中。怎樣複雜的情況都碰到過。遇襲更是家常便飯。都很冷靜沉著。知道自己要幹什麼。要說有什麼負面的情緒。也是為同事的中槍而痛心和憤怒。
不過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儘快保護林辰暮安全離開此地。而不是一味地和對方纏鬥。對方選擇這裡打伏擊。本就占據了天時地利。舍己之長而和對方硬拼。那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第一輛車上的其他人好幾次竭力想要搶回受傷的同伴。卻都被猛烈和密集的子彈給逼回來了。而對方似乎也洞悉他們的打算。並沒有繼續開槍射殺倒地那人的打算。就是想以此為誘餌栓住他們。不讓他們就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