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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輿論發難

2024-11-07 20:34:17 作者: 小農民

  闞望本來中午有約,但還是以潘寶山為重。

  「闞廳長,實在不好意思啊,亂了你的計劃。」潘寶山知道闞望推掉了其他安排,一見面就主動說起,「不過沒辦法,晚上要看郁書記的講話材料,耽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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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秘書長,哪有不好意思的呢。」闞望忙笑道,「我的計劃還不是隨時都可以改的嘛,關鍵是要合上你的節拍。」

  「噯,什麼秘書長?叫老弟就行了。」潘寶山攬手招呼著闞望坐下,「職務總是有變化的,不變的是感情。」

  「好吧,那就不謙虛地叫你老弟。」闞望哈哈一笑,「現在,就請老弟指示吧。」

  「嗐,什麼指示,請老哥幫忙而已。」潘寶山道:「反反覆覆地算,我來雙臨也兩三年了,這期間愛人一直在富祥工作生活,現在嘛,我覺得比較穩定了,琢磨著兩地分居著不是個事,再加上現在孩子也大了,上學什麼的也要多考慮一些,所以想把愛人的工作調動一下。」

  「嗬,你說這事啊!」闞望頓時慨嘆笑道,「你愛人劉江燕,私下裡講也就是弟妹了,在富祥縣財政局任副局長,括弧正科,是不是?」

  「喲,老哥你了解的很清楚嘛。」潘寶山笑了起來。

  「要是弟妹在別的系統我可能就不知道了,但在財政系統,怎麼能不掌握一下?」闞望頗為自豪地笑道,「其實我老早就有打算了,想把她調到省財政廳里來,可看你一直沒有那意思,我就尋思著是不是老弟你有意要把弟妹放到富祥,以便為自己創造點條件,所以也就沒主動開口。」

  「唉喲,你有此心意,我很感謝。」潘寶山呵呵地搖頭笑道,「不過關於創造條件的事,你看我像是那種人嘛。」

  「我不知道像不像,只知道你也是個男人,所以那方面的事還真不好說。」闞望很神秘地笑著,「老弟,這麼說,你不生氣吧?」

  「生什麼氣?這話只有關係到位了才說的。」潘寶山道,「老哥我跟你說,女人那東西就是毒品,用起來是享受,但最終絕對是要受其害。」

  「沒錯!」闞望聽後立刻道,「你有如此認識,很好!」

  「老哥誇獎了。」潘寶山點頭笑道,「也關心了。」

  「關心什麼,我能關心得上你?」闞望擺了擺手,「想關心你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還是說說弟妹的事吧,你想讓她到什麼位置上?」

  「無所謂,只要清閒一點就行。」潘寶山道,「女人嘛,主要是照顧家庭,安排、享受生活。」

  「呵呵,那好。」闞望點了點頭,略一沉思,道:「就到老乾處做副處長吧,工作還算輕鬆,就是負責機關離退休幹部工作,指導直屬單位的離退休幹部工作。」

  「喲,還提成副處級了啊。」潘寶山笑了起來。

  「必須的,要不還到省里來幹嘛。」闞望道,「另外,處長還有不到半年時間就退了,到時副處自然也就會變成正處。」

  「哦,謝謝。」潘寶山道,「老哥費心了,實在感謝。」

  「謝什麼?」闞望一撇頭,「這裡面要是有照顧的成分,你感謝也就罷了,可事實上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啊。」

  這話潘寶山一聽就明白是什麼意思,忙點頭道:「老哥說得對,那就不多說了,來,準備喝酒。」

  考慮到下午要上班,酒沒喝多,一共就兩瓶青啤,而且持續時間也不長,半個小時就結束,更沒有什麼活動。

  潘寶山和闞望兩人道了個別,各自回去。

  感到有點疲憊的潘寶山直接回辦公室,躺到小內間的床上準備休息一會,以便保持充沛的精力。可還沒睡著,曹建興就敲門進來了,手裡拿著當天的《瑞東日報》。

  潘寶山一看心裡一緊,今天從松陽回來得晚沒有往常一樣瀏覽報紙,難道出了嚴重政治差錯?「什麼方面出了問題?」他忙問。

  「不是什麼大問題。」曹建興道,「跟雙迅綿新城開發有關。」

  「哦。」潘寶山鬆了口氣,「唱反調了是不是?」

  「有點,但不是很明顯。」曹建興把報紙遞給潘寶山,「有篇針對城市擴張的深度觀察報導,提到了貪大求洋搞新城的各種弊端,最終會導致『空城計』的上演,其中,點名點到了在建的雙迅綿新城。當然,文章並沒有直接否定、批評,但含沙射影,所指也比較明顯。」

  「這個早在預料之中,肯定是段家軍乾的。」潘寶山道,「那一派系始終有亡我之心,到處想找我的麻煩。」

  「你跟新城,應該扯不上關係吧。」曹建興道,「他們以此做文章,似乎沒抓住重點。」

  「他們是想敲山震虎。」潘寶山道,「怎麼著也能擾我心神。」

  「著實是可惡。」曹建興道,「要不要反擊一下?」

  「不用,等等摸清情況再說。」潘寶山道,「段家軍分好幾支,一支是以萬少泉為首的,一支是以韓元捷為首的,還有一支是以田閣為首的,當然,還有袁征和辛安雪,也都各有勢力,現在呢,還不知道是那一支所為,所以不好貿然出手。」

  「八成是韓字頭的那一支。」曹建興道,「上次在友同你把他好一頓羞辱,他應該是咽不下那口氣吧。」

  「難說。」潘寶山道,「這樣吧,你去報社一趟,找張道飛問問,讓他暗中打聽下是誰在背後指使。」

  「回頭就聯繫他。」曹建興道,「應該很快就有眉目,無非是找執筆的記者問問。」

  「嗯,那你抓點緊。」潘寶山道,「後天要開省委中心組學習會,如果知道是誰幹的,我也好適時有針對性地露點刺出來。」

  「好。」曹建興點著頭離去,馬上打電話給張道飛,把情況說了下,讓他了解一番。

  張道飛聽說後很重視,下午一上班,他就找了個理由把采寫報導的記者叫到辦公室,談起了見報的深度觀察報導,先表揚說寫得不錯,然後就問有沒有什麼背景。記者沒有多想,說是副總編沈時點的題。張道飛又問,說沈總是不是經常出題目。記者說不是,這次的題目,據他所知是沈時受宣傳部的朋友所託。

  這一下張道飛可就明白了,真正的幕後應該是省委宣傳部辦公室主任宗慶雲。沈時和他的關係非常要好,兩人時常在一起謀事。

  就在張道飛沉思的時候,記者又說,配合見報的稿件,隨後可能還有評論,而且還不止一篇,就這一兩天便會開始刊發。

  消息重要,張道飛在記者走後立刻打電話給曹建興,說如果有需要得趕緊行動,把評論壓住不發,否則影響很可能會擴大。曹建興聞聽也不敢怠慢,旋即就告訴了潘寶山。

  潘寶山聞聽後就琢磨開了,利用媒體發聲給新城添亂,可以說是防不勝防,與其奮力堵塞,不如放開來抓個時機正面一搏。

  「評論他們要發就發吧。」潘寶山對曹建興道,「只要發出來一篇,就開始理會。」

  「那造成的影響怎麼辦?」

  「影響不會太大,完全可以承受,畢竟只是個輿論而已。」潘寶山道,「但是,我們要做的可就不一樣了,評論一發就是煽風點火,是既成事實,那會就可以找到報社去,看他們是否構成名譽侵權。要知道,任何人或團體在面對媒體的時候,都享有客觀社會評價權。報紙利用深度報導和評論前後呼應,對雙迅綿新城的發展走勢妄加評斷甚至是詆毀,就是典型的侵權。」

  「嗯,那樣也好,倒逼過去。」曹建興道,「最後再傳遞到宗慶雲那裡,讓他們一起難受。」

  「所以嘛,暫且不管他們怎麼折騰,什麼狗屁評論,發就發吧。」潘寶山道,「先讓他們沾沾自喜一下。」

  「嗯。」曹建興點點頭,「反正不管怎樣,張道飛晚上會給個電話,告訴我評論發不發。」

  「有消息就告訴魷魚一聲,讓他及時收分報紙看看,然後準備一下好去報社理論,起碼要讓報紙致歉。」潘寶山仰頭笑了一聲,很自得,道:「好了,你去廳辦看一下,郁書記的講話稿準備得如何了,最好下午下班前拿出來。」

  「應該沒問題。」曹建興道,「中午他們就著手了,都沒休息。」

  「嗯,工作狀態必須保持好。」潘寶山道,「對了,你空閒的時候多關注一下辛安雪,到現在她還沒對我搞什麼動作,女人啊,沉得住的時候很可怕。」

  「好的。」曹建興略一猶豫,道:「那袁征呢?」

  「袁征可以先放一放,相對來講,他是個依附物。」潘寶山道,「要不是因為辦施叢德牽涉到他的妹夫張志言,那個人的危害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是啊,可現在畢竟不一樣了,他會到處亂拱,也不得不小心。」曹建興道,「如果有精力,我也帶著關注一下他。」

  「那最好不過了。」潘寶山道,「其實我倒不想袁征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要知道,他要是對我們構成維繫,必然要想辦法解決他。任何人的背後,都是一個大家庭啊。」

  「老闆,你是以慈悲為懷的。」曹建興道,「可為何還有那麼多人跟你作對?」

  「很多時候,做事身不由己。」潘寶山道,「還有就是各種利益的驅動,往往讓人們忘記了該和平相處。」

  「沒錯。」曹建興道,「就拿《瑞東》日報的沈時來說,好好當他的副總編就是,還非要和宗慶雲攪和在一起,利用手中的權力把輿論的矛頭指向雙迅綿新城。他就不動腦想一想,新城搞那麼大的動作,能沒有點背景?」

  「可能他是覺得可以從宗慶雲那裡得到更大的好處吧。」潘寶山道,「對那樣的人,也不必一棍子打趴下,治病救人嘛,先適當給點顏色看看就行。」

  「那就讓魷魚好好敲打敲打他。」曹建興道,「讓他知道自己的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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