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峰迴路轉

  王濤大腦一片空白，他感覺到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二十歲的小初哥面對異性該有的身體反應他都呈現了出來。但是理智告訴他要馬上爬起來，在身子下面這個女警官沒發飆之前趕緊溜出事發現場。

  小白在一旁小嘴微撇，小拳頭緊握，好像要跑過去把這一對丟人現眼的男女強行分開。

  四周靜的出奇。天空陰沉沉的，空氣凝重的似乎能擠出水來。

  王濤抬起頭來，移開嘴唇，一骨碌身子，站起身來轉身拉著小白就跑。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強烈刺激著人們的耳膜。

  「畜生！你還想跑？站住！」女警官掏出腰間92式半自動手槍惡狠狠地瞄著王濤，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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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濤望著面前黑洞洞的槍口，冷汗流下來了。暗道這女人還真是彪悍。不就是親了一下小嘴嘛，用得著動刀動槍的玩命嗎？

  小白抱著王濤的手臂焦急地說道：「警官，我們真的是好人。你冤枉我們了。」

  女警官臉色鐵青。狠狠瞪了小白一眼，怒視王濤，說道：「我再給你加一條罪名---襲警。舉起手來！」

  王濤很委屈的舉起雙手，滿臉無奈。

  四周圍觀的人群黑壓壓一片，不過這次人們學乖了，都離得遠遠的。生怕殃及池魚。人們看著王濤和小白的目光滿是鄙視，很多人幸災樂禍的鼓起掌來。

  「這位女警官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一出手就破獲了銀行卡詐騙案，繩之於法了一對狗男女。」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對男女有好果子吃嘍。」

  「年紀輕輕不學好。出來學人詐騙，應該關進教導所好好教育教育。」

  「看那個女孩挺可憐的，怕是被這傢伙拐騙來的？」

  「男不壞女不愛，現在的小女孩---真是的。」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中火急火燎擠過來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阿姨。阿姨氣喘吁吁說道：「警察同志，你搞錯了----你抓錯人了。他們---他們倆是好人呀。那五個男人才是壞人。」

  女警官狐疑道：「阿姨，你認識他們？不會是跑來替他們說清的？這一對男女很危險，你馬上離開這兒。」

  中年阿姨焦急地說道：「警察同志，是你搞錯了，我就住在對面樓上。前幾天我閨女在附近一個自動取款機上取錢，結果銀行卡被吞了，沒過多久取款機不見了。所以，今天我在樓上遠遠地看到這兒平白多了台取款機。我就上了心。事情的前因後果我都看到了。我還用照相機錄了下來，你看看。」

  女警官狐疑的接過相機看了一遍，看完後，目瞪口呆，自己先入為主，原來是真的冤枉了這傢伙。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地上趴著痛苦呻吟的五個人悄悄的爬起來就要溜出人群。

  「餵？站住！」女警官大喝一聲。

  五個人嚇得身子一晃。又險些摔倒在地。

  「你們五個都跟我警察局。」女警官怒道。

  捲毛男滿臉痛苦的說道：「警官，我現在渾身疼痛，胳膊都抬不起來。我要馬上去看醫生。」

  「我也要去看醫生。」四個人呲牙咧嘴的說道。

  女警官飛起一腳，踢到捲毛男，說道：「惡人先告狀，你們差點讓我冤枉了好人，可惡！」說著，拿出手銬，把捲毛男銬了起來。剩下的四個人也都沒能逃脫厄運。灰溜溜的上了警車。

  女警官硬著頭皮走到王濤和小白面前，咬了咬嘴唇，說道：「對不起，我冤枉你們了。」

  小白終於鬆了口氣，莞爾一笑，說道：「沒關係的。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更何況，你也沒對我們做什麼。」

  王濤說道：「不知警官還要不要帶我們回警局？」

  「你----你不要太得意，打倒五個壞蛋你屬於正當防衛。這個不用治你的罪，可是剛才你襲警卻是要付法律責任的。你今天還是要跟我到警局去一趟。」

  小白拉著女警官的手臂，笑著說道：「警官，他是和你開玩笑的，你不要往心裡去。」

  女警官冷冷盯了王濤一眼，說道：「以後你要小心，我注意上你了。」

  「我沒做虧心事，我怕你？」王濤反唇相譏。

  舉起小拳頭，女警官示威似的對著王濤說道：「走著瞧。」說著，坐上警車揚長而去。

  人群似乎都還沒反應過來，明明面前的一對男女才是真兇，可為什么女警官偏偏帶走了『受害』的五個人。中年阿姨對著人群把他所看到的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大家解釋了一邊。眾人這才煥然大悟。看待王濤和小白的眼神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們真是錯怪了好人。」

  「這年頭，壞人太狡猾了。」

  在王濤眼中，慈眉善目的阿姨是那麼可愛。一個毫不相干的路人跑出來冒著被人攻擊的危險來給自己說公道話，還提供了五個壞蛋行兇的全過程。著實不易。王濤和小白對阿姨連聲道謝。

  其實有時候語言是蒼白的。王濤寧願把對幫助過他的人銘記在心裡。用自己的微薄之力去回報人家。從小，爺爺就告訴他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的道理。

  出了廣場，兩個人好不容易在一家銀行外面找到個自動取款機。吃一塹長一智。兩個人還守在自動取款機旁，看到有一個人成功取錢離開後才湊了過來。

  小白學王濤圍著取款機轉了一圈後才放下心來，塞進銀行卡，問王濤，「取多少錢？」

  「卡是你的，當然是你自己做主啦。」

  「取二十萬。」

  王濤直想用頭去撞牆。「大小姐，你乾脆把人家自動取款機搬走得了。」

  小白撓了撓說道：「我以前消費都是刷卡的。誰知道這破機器里有多少錢。要不取十萬？」

  「小姐，你沒看到銀行大廳上明明標註著過五萬現金提前預約嗎？」王濤說道。

  「那我們就取五萬。」

  「隨便你。」

  十分鐘後，小白說道：「天啊！怎麼只能取五千？銀行都下班了。我們怎麼辦？」

  「好，五千就五千，多退少補，就當是你陪我的樓門錢。」王濤說道。

  小白把錢緊緊攥在手裡，生怕被王濤搶走。「休想，這張卡可以給你，可這錢我不能給你。」

  「切---又想耍我？誰知道你的卡是不是張空卡。我要錢。」王濤毫不想讓。

  把五千塊錢藏在身後，小白說道：「這張卡里有三百多萬呢，不騙你。我可以告訴你密碼。」

  「鬼才相信。你騙我的次數還少呀？我不要卡，我要錢。」

  「不給。」

  「你耍賴。你明明說過取了錢幫我修門的。」王濤惱火道。

  小白有些理虧，含糊其辭的說道：「是呀---我是說過。可是人家現在好不容易跑出來，你就讓人家玩兒個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