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書記敬酒
2024-11-07 15:34:00
作者: 溫嶺閒人
正當眾人期待向天亮說出「不」的理由的時候。向天亮卻賣起了關子。起身笑道:
「各位。我的肚子可餓壞了。我提議咱們先吃飯。南北茶樓。我請客。陳書記買單。」
陳美蘭微微一笑。「各位。務必賞光哦。」
縣委書記請客。誰會不去。更何況美女書記幾乎是不請客的。這堪比一種榮耀。沒有理由不去。
現在的南北茶樓。早已不是單純的茶樓了。國人擅長變通。商人講究靈活。現在的南北茶樓除了喝茶。還能點菜喝酒。樓下有酒吧。樓上有餐廳。融會了大部分飲食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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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南北茶樓老闆戴文華一心想開發洗腳和按摩兩種服務。都為向天亮所制止。這裡是向天亮的據點。他常在這裡請客。自然不希望這裡搞得亂七八糟。至於各種特種服務行業的美女是有的。她們的主要服務對象是向天亮。以及他絕對信任的人。
南北茶樓的真正當家人。當然是八爺向天亮。
但是。南北茶樓里的服務員雖然個個美若天仙。向天亮也時常看得心癢不已。卻是看得摸得而碰不得吃不得。戴文華看得緊防得嚴。比防盜賊還要厲害。向天亮是只大饞貓。一不小心就會把那些十七八歲的少女變成女人。
再說了。百花樓里美女如雲。每天晚上都等著向天亮光臨。向天亮即使有心溜到南北茶樓里去。也是實在抽不出身來。
南北茶樓有個後門。位於戴文華家的院子裡。向天亮一行八人是從後門進入南北茶樓。也是從一條專用樓梯上樓的。
戴文華親自在樓梯口迎接。並把大家安排到向天亮專用的包間裡。
「天亮。隔壁有四個老傢伙。政協的翟讓、法院的項伯梁、公安局的黎明和政法委的童一真。他們也是剛來。」戴文華小聲地在向天亮耳邊說。
向天亮大手一揮。「都是自己人嘛。你把他們請過來。兩撥人正好合成一桌。」
增加了四個小老頭。包間裡可謂濟濟一堂。
陳美蘭當仁不讓。坐在主位上。女士優先。楊碧巧是除陳美蘭外的唯一女性。不用說要坐左邊第一。而右邊第一的位置。本來應由翟讓去坐。老頭卻大手一擺堅決不坐。邵三河也主動坐到右邊第二的位置上。並且他提議。今晚是向天亮請客。理應由向天亮坐右邊第一。大家都贊好。邵三河便順手一拉。將向天亮摁到了右邊第一的椅子上。
主要領導坐寧。其他人就好辦了。不用謙讓。都已自找位置坐下。
按清河人的規矩。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該由主席位置上的陳美蘭率先向大家敬酒。
陳美蘭平時滴酒不沾。但啤酒還是能喝幾杯的。她今晚挺高興。拿起酒杯嫣然一笑。為表示大家光臨。她第一杯敬所有在座者。
大家跟著陪了一杯。
陳美蘭的第二杯。是敬翟讓的。因為兩個多月後的年底。翟讓就要從縣政協主席位置上正式退休了。
「老翟。我這一杯除了敬你。還有另外一層意思。是我陳美蘭對你的要求。退而不休。人退了。心不能退。你還得為濱海縣的發展出力。」
翟讓有些感動。因為前幾任縣委書記都不很待見他。而陳美蘭上任後。凡大事必請教。給足了面子。每每想起。老頭都是非常感激。
「陳書記。我啥也不說。我喝了。」
第二杯酒。陳美蘭敬的是項伯梁。因為項伯梁已正式卸任縣人民法院院長一職。現在是縣政協副主席。
接著。陳美蘭又向黎明敬酒。
黎明已卸任公安局政委。接替項伯梁。正式出任縣人民法院院長一職。
第四杯。陳美蘭敬的是姜學明。
這多少有點讓人意外。
姜學明不知所措地站了起來。
陳美蘭微笑著說。「小姜今天的事辦得漂亮。這杯酒你得喝了。」
「謝謝陳書記。」姜學明一干而盡。顯得很是激動。
童一真坐在姜學明身邊。一把將它拉坐了下來。「傻小子。坐下吧。」
眾人均是輕笑。
童一真看著陳美蘭笑問。「陳書記。我可以胡言亂語幾句嗎。」
「老童。這是酒桌。但說無妨。」陳美蘭微笑著。
童一真拍著姜學明的肩膀問。「小姜。你知道陳書記為什麼敬你酒嗎。」
姜學明紅著臉說。「今天。今天我完成了陳書記親自交代的任務。所以。所以……」
「傻小子。虧你還是個刑偵高手呢。」童一真笑著說道。「你還真以為是因為今天的事啊。今天這事我知道。老邵老周都參與了。又不是你一個人辦的。陳書記幹嗎要敬你一個啊。」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姜學明不好意思地說。
童一真道:「老項退位。老黎上位。空出來的公安局政委一職。非方雲青莫屬。這樣一來。方雲青的副局長一職就空出來了。按照公安局一正三副的配置。除了老邵老周和小杜。必須提撥一個人補上。小姜。陳書記敬你酒。是因為你馬上要榮升了。」
姜學明忙道:「老童。這玩笑你可不能亂開啊。」
邵三河笑著說。「學明。這是真的。不過。本來是下星期公布的事。今天正好湊在一起。就算提前宣布了吧。」
丁文通推了姜學明一下。「姜隊。你該敬陳書記三杯吧。」
姜學明正要起身。卻被陳美蘭擺手制止了。
「小姜。你的酒我以後再喝。我相信一定會有機會的。」陳美蘭又舉起了一杯酒。笑著問道。「我酒量僅限於此。但我還是要再敬一杯酒。大家知道我要敬誰嗎。」
翟讓笑道:「老油條唄。」
眾人都看著成達明笑。
臉皮老厚的成達明。少見的紅起了臉。「老翟。你拿我開心是不是。」
「老翟說得沒錯。」陳美蘭笑著說。「現在唯們濱海縣。工作中的重中之重。就是與三元貿易公司的合作談判。老成是這次談判合作中的關鍵人物。而且表現突出。初戰告捷。所以。我這最後一杯酒就是敬你的。」
成達明沒有馬上舉杯。「陳書記。你這是將我的軍啊。」
陳美蘭舉著杯微笑。「老成。你知道我的意。也是大家的共同心聲。」
翟讓笑道:「老油條。你是跑不了的。」
「唉。誰讓我命苦呢。」成達明是一臉的苦相。端起酒杯說道。「我知道。陳書記這杯酒啊。我一旦喝下去。我就得在這場遊戲中耗下去。一直耗到遊戲結束。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官大兩級壓偏人喲。」
說完。成達明舉杯。一飲而盡。
眾人大笑。
陳美蘭喝了杯中酒。和楊碧巧起身告退。
眾人急忙起身相送。
有女人特別是女領導在場。大家實在是太拘束了。陳美蘭和楊碧巧一走。包間裡頓時活躍起來。
「小向。該你說了。」翟讓說道。
「老翟。你讓我說什麼啊。」
翟讓道:「我知道。這一次你們拿到了孫長貴的把柄。拿到了孫長貴的把柄。就等於拿到了陳樂天的把柄。是我們打擊陳樂天的最好機會。整得好的話。還能乘機把他擠出濱海縣。可是。陳書記為什麼要採取引而不發的策略呢。」
向天亮笑而不語。
邵三河說。「我也有點想不明白。只要公開今天的事。即使擠不走陳樂天縣長。至少也能讓他難堪。從而削弱他在縣委縣政府的話語權。」
「我也有同感。」周必洋也說道。「我們完全有證據把孫長貴拿下。從孫長貴身上順藤摸瓜。一方面。可以查出他是不是把縣供銷社第二門市部大樓的轉讓底價。是直接透露給三元貿易公司。還是告訴給了陳樂天。另一方面。如果孫長貴僅僅將轉讓底價告訴了陳樂天一個人。那麼顯而易見。陳樂天就成了將轉讓底價透露給三元貿易公司的主要嫌疑人。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置他於崩潰的境地。他就沒有在濱海縣說話的地步了。」
童一真道:「是啊。天亮。你和陳書記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麼藥嘛。」
「呵呵……你們啊。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向天亮笑道。
黎明笑著說。「那我們就洗耳恭聽了。」
向天亮先喝了幾口啤酒。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各位。你們不要以為事情這麼簡單。其實非常的錯綜複雜。三元貿易公司。還有沒有露面的天星投資公司。不過是浮在水面上的船。真正威脅到我們的不是它們。而是市委的某些領導。別忘了。現在是下級對抗上級。我們即使最為有利。也是處於被動的境地。所以。陳書記考慮的是大局全局和將來。而不是逞一時之快。」
翟讓點著頭說道:「不愧為一把手。陳書記是站得高看得遠。一介女流之輩。卻能顧全大局。我輩不及啊。小向。你繼續說下去。」
向天亮繼續說道:「老實講。我也很討厭這個孫長貴。也很想把他拿下。而且憑他過去幹過的壞事。加上現在做的醜事。完全可以把他一舉拿下。而且。很可能乘機把陳樂天也擠出濱海縣。但是。」
頓了頓。向天亮問道:「但是。諸位有沒有想過。一旦我們把陳樂天及孫長貴整走以後。接下來的濱海縣官場又會發生什麼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