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6章 高手對決
2024-11-07 15:23:33
作者: 溫嶺閒人
天快亮了的時候。南河縣縣城已被戒嚴。
向天亮醒得早。起來後臉也不洗。搬了張小凳子。坐在窗邊向外面偷偷的觀察著。
小院子的後面是一條街。街面寬約十二米。加上兩旁的人行道。也不過十五六米。人行道上的樹不多。也不大。枝不盛葉不茂。一眼看去稀稀疏疏的。
街對面是南河縣縣委大院。小院子正對著其後門。那是一幢新建的十二層大樓。周邊沒有石砌磚牆。但一道高約兩米的鐵柵欄。也襯托著其莊嚴氣派。
縣委大院的後門停著一輛警車。警車上坐著兩個警察。門口還站著兩名武警。還有兩個便衣。很可能是縣委保衛機關的人。
他們都全付武裝。就憑這一點。向天亮就能判斷出。南河縣已被全城戒嚴。
「你在看什麼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邵三河已經下樓。站在了向天亮身後。
「他們對縣城實行戒嚴了。」
「哦……你不會是想在危急關頭。藏到對面的縣委大院裡去吧。」
向天亮衝著邵三河咧嘴一樂。「我正是這麼想的。」
「天才的設想。如果能藏到縣委大院裡去。看他們還怎麼查。」
兩個人燒了熱水。各泡了兩包方面。再找出幾根香腸。坐在客廳里狼吞虎咽起來。
「三河兄。你是不是有點後悔了。」
「什麼後悔。」
「後悔逃跑啊。」
邵三河笑道:「你打傷打暈哨兵。跑到我的房間裡來。我就是不跑。也說不清道不明了喲。」
「那你是被迫的嘍。」
「哈哈……再說了。你一個人逃跑。多寂寞啊。作為兄弟。我能不陪你嗎。」
「呵呵……」
「天亮。在逃跑前。你一定權衡過利弊吧。」
向天亮點著頭嗯了一聲。「我們不逃跑。將面臨著的結果不外乎這麼幾種。一。被判坐牢。在牢里洗清自己。二。被送坐牢。刑滿出獄。三。被判入獄。被人整死。四。出現意外。有人幫忙。咱們獲得自由。但失去了一切……哎。你選擇哪一種。」
邵三河苦笑道:「真要是坐牢。你還好說一點。我可就慘了。我抓過那麼多人。他們能放過我嗎。」
「呵呵……要時把你送到岱子島去。你會更慘。」
「哈哈。那我肯定活不過一個晚上。」
向天亮又說道:「再說我們逃跑。也有這校幾個結果。一。被抓回去。加重判罰。二。被活活打死。三。洗清自己。官復原職。四。洗清自己。即使不能再當官。也可以做個自由自在的老百姓……三河兄。你說是逃跑好。還是在裡面聽天由命好。」
「還用說嗎。這個問題已經不存在了。」邵三河搖著手笑道。
向天亮抹了抹嘴。往沙發上一躺。笑著說道:「三河兄。現在該說說咱們下一步怎麼辦了吧。」
邵三河笑道:「我倒有個想法。」
「怎麼著。你說。」
「咱們先息上十天半個月的。讓他們焦急去。」
「噢……三河兄。你是想先避其鋒芒。」
邵三河點著頭道:「咱們這一逃跑。肯定要驚動市委甚至省委。抓我們的人。不說上萬。起碼得有個兩三千吧。他們肯定把這個地區圍得水泄不通。這種情況下。我們是什麼也辦不了的。弄不好還會被他們抓回去。與其那樣。咱們不如躲上一段時間。以我的判斷。在正常情況下。一個星期以後。他們就會開始撤兵。兩個星期以後。他們就無法維持大規模的搜查了。到那個時候。咱們就可以開始幹活了。」
「嗯……先比耐心。」
「對。反正咱們逃出來了。就跟他們耗著吧。」
「呵呵……好主意。我表示舉雙手贊成。」
「問題是。」邵三河看著向天亮。「咱們能不能平平安安的躲上這麼長的時間。」
向天亮微微一笑。「你在擔心肖劍南。」
「對。可能還有餘中豪。」邵三河點著頭道。「說句大話。就咱們兩個。也只有餘中豪和肖劍南能跟咱們玩玩。其他人麼。我邵三河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你真想玩玩他們嗎。」向天亮笑著問道。
邵三河豪氣頓生。「咱們兩個對他們兩個。誰怕誰啊。」
向天亮道:「他們陷害我的唯一的證據。就是說我化名王海。在縣農業銀行存了一百萬元。」
邵三河道:「他們陷害我的唯一的證據。就是根據某個人的舉報。在我家院子裡挖出了一百萬元的現金。」
「我們就從這兩條線索上著手。」向天亮道。
「現在還不行吧。」邵三河道。「這是我們最重要的反擊方向。輕易動不得啊。」
向天亮點著頭。「嗯。我同意。我們就在南河縣城躲上十天半個月再說吧。」
邵三河憨憨一笑。「至於怎麼玩。就由你來定吧。」
想了一會。向天亮道:「三河兄。你還記得上次。有人往我的銀行帳號打款一百二十萬元的事嗎。」
「記得。是一個叫王大雷的南河縣人。」
「我想。我們可以先從他開始下手。」
邵三河有些擔心。「現在他們實行全城戒嚴。我們連上街都很困難。能下得了手嗎。」
「查那個王大雷。是要讓他們相信。我們就藏在南河縣城。嗯。」
邵三河輕輕的笑起來。「我明白了。你是想把他們吸引過來。等他們把大部分警力調過來之後。我們再殺回濱海縣去。」
「呵呵。你不是說玩玩他們嗎。」
邵三河搖著頭道:「如果是肖劍南負責。你這一招騙不了他們。」
向天亮笑道:「肖劍南這個人。你我都了解一點。以我對他的分析。在近期他不會接手案子。只有等到其他人無計可施的時候。才會把他推到前台。到那個時候。才是我們與他真正較量的時候。」
邵三河思忖著道:「你的思路應該是這樣的。咱們躲在南河縣城。肯定騙不過肖劍南。那就索性暴露自己。查那個王大雷是假。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行蹤。他們就會把布置在濱海縣的警力都調過來。」
「這只是第一步。」向天亮壞壞的一笑。
「然後呢。」
向天亮說道:「這是最關鍵的一步。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在這個階段。肖劍南只會出出主意。不會參與指揮。但等到省廳把余中豪派過來後。肖劍南就會搶著要指揮權了。」
「為什麼。」
「呵呵……狗日的肖劍南。自服我。但永遠不會服余中豪。兩人在清河互相不服。都鬥了十多年了。肖劍南的狗脾氣不會改的。余中毫豪要是來了。他肯定按奈不住的跳出來。」
邵三河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一個肖劍南或一個余中豪。單獨上陣。我們還不好對付。要是肖劍南和余中豪一起聯手。反而不足為慮。」
向天亮樂道:「三河兄啊。這兩個狗日的傢伙。我在清河時早就研究透了。你知道我現在最盼望的是什麼嗎。」
「你最盼望的是什麼。」
「呵呵……我最盼望的是余中豪快點從省城趕過來。和肖劍南聯手指揮對我們的追捕。」
「哈哈。兩個人聯手指揮。那不亂套嗎。」
「不過。咱們在下一盤明棋。我們的最終目的。他們是一清二楚。」
「對。我們的最終目的。是逃回濱海縣去。」
「所以。不好玩啊。」
邵三河憨憨的一笑。「那你認為。咱們如果逃回濱海縣去。有幾條線索可以利用。」
「說到線索。那就多了去了。除了陷害我們的那兩條。第三。他們肯定把三百萬中的另外一百萬栽髒到杜貴臨的身上。我們也可以從那裡下手。第四。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肯定是徐宇光那個混蛋。必要的時候。我們就直接對他下手。」
邵三河嘆了一聲。「現在最困難的是。咱們不了解外面的形勢啊。」
「要不。咱們弄個內線。」
「說得輕巧。找誰啊。」
向天亮笑道:「你是老公安。肯定朋友不少吧。」
「兄弟。這裡不是咱們濱海縣啊。」
「呵呵……找肖劍南吧。」
「去你的吧。」
向天亮樂呵著。「沒關係。咱們就在這裡躲著吧。看看憑余中豪和肖劍南的智慧。能不不找到我們這個藏身地。」
邵三河瞅著向天亮。「哎。這裡的主人呢。」
「你是說張小雅。」
「對。」
「天一亮。她應該會知道我們逃跑的消息。如果她在南河縣。會在第一時間趕到這裡來的。」
邵三河提醒道:「小心她帶著尾巴喲。」
「不會吧。她是縣委書記的老婆。沒有確鑿的線索。別人不敢跟蹤他。」
「那也不一定。」邵三河搖著頭道。「這一帶的房子。平時出入的人不多。很容易引起注意的。」
向天亮笑道:「你放心吧。在我們被抓進來之前。我已經向她交待清楚了。」
「哈哈。你也放心。我不是懷疑他的忠誠度。」
「三河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說。你能讓那些娘們對你死心塌地。說明你善於做她們的思想工作。」
「呵呵……三河兄。你他媽的學壞了啊。」
邵三河繼續笑道:「如果。如果我是中央組織部部長。我就。我就……」
「你就什麼。」
「我就推薦你擔任全國婦聯主席。哈哈……」
「呵呵……我呸。」
在向天亮和邵三河說笑的時候。他們沒有想到。余中豪已乘軍用直升飛機。從省城趕到了南河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