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9章 再救賈惠蘭
2024-11-07 15:19:01
作者: 溫嶺閒人
「什麼事啊。」向天亮問道。
電話那頭。賈惠蘭的聲音很多。「很重要的事。」
向天亮笑了。「重要的事。你說來聽聽。」
「反正……反正跟你眼下的事有關的事。」
「呵呵……還眼下呢。我的眼下全是你的兩個小土包和一片小草地啊。」
「呸。別貧了好不好。」賈惠蘭嗔道。
向天亮樂道:「好好好。那你說說。我眼前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是說。那個……那個書稿……」賈惠蘭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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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個書稿不是。不是完璧歸趙了嗎。」向天亮奇道。
「……」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向天亮大聲的催促。
賈惠蘭說道:「書稿是找回來了。老盧也很高興。好似心裡一塊巨石落了地。畢竟他不用再看姜建文的眼色行事了。他也從心底里真誠的感謝你。曾幾次對我說。你敢想敢幹。值得信賴。不過。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老盧拿回書稿以後。並。並沒有燒毀……」
「啊。」
向天亮大吃一驚。這個盧海斌。他想幹什麼啊。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書稿。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嗎。
「天亮。對不起。你。你別生氣呀。」
「他媽的。我能不生氣嗎。你家老盧是在找死。難著他不知道。他這麼做。是會連累咱們大家的嗎。」
賈惠蘭小聲道:「我。我也勸過他不少次了。可他捨不得燒毀。」
「捨不得。就一本破書稿。有什麼捨不得的。」
向天亮實在是哭笑不得。
「老盧他。他一直有個當作家的夢。這些年他也寫了不少……但他始終認為。他的第一次習作。也就是被姜建文私下扣押的書稿。是他最好的作品。你幫他拿回書稿後。他象見了寶貝一樣。一個人關在書房裡。連夜把自己的書稿讀了一遍。思忖再三。最後還是捨不得燒毀書稿。」
向天亮慢慢的冷靜下來。「賈姐。老盧的書稿里。到底寫了些什麼啊。」
「嗯……我也沒看過。只是聽老盧說。那是一部長篇言情小說。是寫大學校園生活的。」
「那也沒有什麼不對吧。」
「老盧說。問題題他在書里的很多描寫。比較。比較低級下流。在咱們內地。恐怕再過二十年三十年。都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一旦散播出去。他個人肯定是會滅頂之災。」
向天亮冷笑著道:「既然散播出去會遭到滅頂之災。書稿留著是有隨時散播出去的可能的。老盧他難道不懂得這個道理嗎。」
讓秘密成為秘密的最好辦法。就是徹底乾淨的消滅這個秘密。
「老盧說。他要修改那本書稿。刪除那些低級下流的情節。然後。才燒毀原來的那本書稿。這樣一來。也就沒什麼事了。」
向天亮噢了一聲。「這個老盧。還真是個書呆子啊。」
「天亮。我勸過他。可他就是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呀。」
向天亮惱道:「書稿原來是藏在姜建文家的保險箱裡。保險箱裡同時還藏著三百多萬姜建文的受賄所得。那就是姜建文的全部身家性命。為找回巨款。姜建文是什麼事也做得出來的。而書稿是和巨款一起被盜的。找到巨款的最好辦法。就是找到那本書稿。而要找到書稿。最好的辦法是找到書稿的主人。也就是你老公盧海斌。這是最簡單最有效的辦法。姜建文遲早要對老盧下手。一旦姜建文發現書稿真的回到了老盧手上。就會認定巨款也在老盧手上。那樣的後果。將不堪設想。將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天亮。你說的這些我懂……你說。現在該。該怎麼辦。」
向天亮問道:「老盧把書稿藏在什麼地方。」
「就放在我家書房裡。」
「好。那我們一起去你家。馬上就去。立即把書稿燒毀。」
「這……」
「怎麼。你也不捨得。」
「不是。我是怕老盧知道。知道是我燒的。他。他會跟我拚命的。」
向天亮罵道:「他媽的。臭娘們。虧你還是個聰明娘們。孰輕孰重。你不清楚嗎。」
「別。別罵得這麼難聽麼……我。我聽你的。還。還不行嗎。」
「哼。我命令你。在十分鐘之內下來。」
向天亮關了手機。長長的舒了口氣。
對賈惠蘭。向天亮是有所保留的。
都是女人。也都是醫生。但賈惠蘭不同於章含。只因為她的老公是盧海斌。
他有一個天大的擔憂。就沒有對賈惠蘭明說。
如果向天亮是姜建文。自己保險箱裡丟失書稿和巨款之後。會第一時間斷定是書稿的主人盧海斌乾的。接著。先拋開所失巨款不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入盧海斌家。這樣一來。書稿將「失而復得」。
然後。以書稿為要挾。逼迫盧海斌說出撬開保險箱的人。只要找到撬開保險箱的人。就能順利找回巨款。
一是抓緊時間。二是先找書稿後找錢。如此簡單。卻頗為有效。
這樣的方法。姜建文一時想不到。不會長久的想不到。何況姜建文身邊還有一個徐宇光。徐宇光在這方面的智力。比姜建文強過幾十倍。
想著想著。向天亮仿佛看到了這一幕。盧海斌從姜建文手中接過書稿。說出撬開保險箱的人。正是向天亮和邵三河……
接著。在縣委常委會裡。盧海斌將「堅決」的站在徐宇光和姜建文一邊……
這很有可能。憑向天亮的觀察。盧海斌的骨頭。既很硬。也很軟。
想到這裡。向天亮打了個寒顫。後背冷汗直冒。
他抬腕看表。離他命令賈惠蘭下樓的十分鐘時間。才過去了一半。
不能再等了。
向天亮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向住院部走去。
縣人民醫院的住院部。向天亮已經相當熟悉了。
午飯後的住院部大廳。見不到幾個人影。顯得很是安靜。
賈惠蘭在二樓上班。根本用不著乘著電梯。向天亮三步並作一步。轉眼就跨上了二樓。
樓梯口左邊是臨時搶救室。右邊是電梯。
向天亮不得不在樓梯口停下。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醫生。正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戴口罩的女病人。從樓梯口經過。向電梯口走去。
向天亮側身讓過。急步走向護士值班室。
護士值班室里沒有人。
向天亮一怔。臉色驟然而變。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上次章含和賈惠蘭被綁架。就發生在這裡。
一邊掏槍。向天亮一邊神速衝進了隔壁的醫生值班室。
兩個女護士躺在地上。
他媽的。
向天亮習慣性的罵著。衝進了休息室和更衣室。
沒有賈惠蘭。
那個在樓梯口碰到的醫生。還有輪椅上的病人。
向天亮撥腿就往外跑。
真是瞎了眼了。輪椅上的病人。上次章含和賈惠蘭被綁架的一幕。又在這裡重演了。
跑到樓梯口。向天亮的身體飛上樓梯扶手。快速的滑向樓下。
向天亮看到了那個男醫生的背影。
他正推著輪椅上的女病人。快步走向大廳的側門。
沒錯。是在二樓樓梯口碰上的男醫生。
「站住。」向天亮怒喝一聲。一邊舉槍。一邊撲了過去。
槍響了。
不過。先開槍的並不是向天亮。
那個戴著口、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早有準備朝後開槍。
而他逃跑的速度。一點都不慢。
但他沒有回頭。他的開槍不是射人。而是震懾。是遲滯敵人的追擊。為自己贏得逃跑的時間。
向天亮是何等之人。對方的右肩一動。他就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了。
沒什麼好猶豫的。向天亮也開槍了。
對方的兩槍。擦身而過。
向天亮一旦扣動板機。就呈現出一名槍手的霸道和自信。他右手的五四式手槍不斷的射擊。追擊的速度反而更快。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掏出了另一支五四式手槍。
向天亮的射擊。也不是衝著人去的。
他的子彈。都射向了兩扇門的玻璃上。
槍聲。玻璃的裂聲。人叫聲……
向天亮開槍的目的達到了。
門玻璃的碎裂和跌落。讓對手猝不及防。雙臂不得不鬆了一下。拿槍的右手更是無可避免的抖了起來。以躲開碎玻璃的「襲擊」。
向天亮左手的槍也響了。
很少有左手開槍的機會。但今天例外。為了救下輪椅上的賈惠蘭。向天亮不得不雙槍齊出。
那個男醫生扔下輪椅。閃身消失在側門外。
向天亮追到側門邊。身體卻向地上撲去。
左槍代手拄地停住自己的身體。雙腿夾住輪椅往邊上一拉。右槍防範門外。
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
清河那個身手敏捷的向天亮又回來了。
對方沒有戀戰。消失在側門外的樹蔭里。
向天亮先靠著牆吐出一口氣。
對方是個高手。
不是說開槍擊中對手的就是神槍手。真正的高手。首先要審時度勢。先保自己。
剛才的場景。對方想到打中向天亮。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他沒有。因為他知道。自己擊中對方的同時。對方也會擊中自己。
向天亮微微的笑了。這個對手真是不賴。在這種遭遇戰中。他和自己竟然是同一個想法。都不直接射擊對方。真不簡單啊。
他回身看向輪椅。
不錯。是賈惠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