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6章 向天亮的後招
2024-11-07 15:06:00
作者: 溫嶺閒人
聽了邵三河的話。向天亮也做了個鬼臉。咧嘴樂了。
「三河兄。你怎麼能把咱們的後招說出去呢。」
邵三河呶著嘴道:「我想。我想你的後招。應該已經起作用了。」
順著邵三河示意的方向。向天亮抬頭一看。嘴巴樂得更開了。
對面的四張沙發後邊。站著的是陳青龍的親信「獨臂王」。此刻正漲紅著臉。象喝醉了酒似的。搖搖欲倒。
再看陳青龍那邊。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保鏢。「症狀」竟同「獨臂王」是一模一樣。
而坐著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包括陳青龍在內。七個傢伙都是臉紅如艷。只不過他們自己沒有感覺罷了。
向天亮笑著問:「三河兄。你現在知道我的後招是什麼了吧。」
「呵呵。剛才不知道。現在我明白了。」
「明白人。那就請你向同志們解釋一下吧。」
「呵呵。可以。可以。」
陳青龍似乎有點明白了。因為他有了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變得乏力。繼而連離開沙發背坐直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向天亮。你……」
那個「獨臂王」。還有兩個保鏢。這三個站著的傢伙。撲通撲通的。接二連三的栽倒在地上。
「青龍兄。對不起啊。你就認栽了吧。我也是剛知道他的後招……青龍兄。你是不是感到渾身乏力。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噢……你一定連手指頭都不聽使喚了是不是。呵呵。這就對了……這也怪你自己。和向家人打交道。你怎麼能不多留幾個心眼呢。」
陳青龍嘴巴張了張。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來。
向天亮笑著罵道:「三河兄。你怎麼損起我向家來了。他媽的會不會說話啊。」
「呵呵。對不起。對不起。我說我不會說話。是你偏讓我說的嘛。」
原來。向天亮書包里藏的那個小瓶子。裡面裝的是他向家獨門秘制的蒙汗藥。而且還是揮發性的。只要打開瓶子。蒙汗藥會與空氣結合。並通過空氣傳播。傳播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只要是相對封閉的空間。總是會傳播到的。
向家有句俗語。坐著的人永遠比站著的人占便宜。蒙汗藥通過空氣傳播。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裡。總是自上而下。先上後下。所以那個「獨臂王」和兩個保鏢最先中招。
坐著的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東倒西歪。動倒是還能動。但一定是沒了力氣。
民間最原始的制敵之法。對付現代化的亡命之徒。此刻是如此的乾脆利落。暢快淋漓。
向天亮也是走了一步險棋。他藏起書包。卻小瓶子藏在褲袋裡。賭的就是陳青龍不會對他進行搜身。
陳青龍的為人處事。很有些偽君子的品性。這是向天亮的研究成果之一。
在這個世界上。正人君子是很難戰勝偽君子的。對付他們。只能用小人之法。別講正義非義。不論江湖道義。不講好壞對錯。能達到目的的辦法。就是最好的辦法。
陳青龍癱在沙發上。似乎嘆了一口氣。他應該明白了。他認栽了。
好個向天亮。凝神收氣。身體突然一縮。雙手竟從鐵條的捆綁中掙脫了出來。
接著。他雙手後伸。抓住沙發後背的兩側。稍一用力。整個身體後退。滑溜溜的離開了三根鐵條的束縛。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離得最近的大鯊魚。嘴巴一張。伸手就要掏槍。
向天亮不會再給對手喘息和反擊的時間。他的身體驟地動了起來。迅速的沖了過去。
沒得商量。每人先「贈送」一掌。然後收繳武器。
而對面四張沙發上的「鐵馬」、「洋相」、「大熊」和「笑面虎」。則多了一樣待遇。和向天亮邵三河他們剛才的享受一樣。被沙發上的機關捆成了一團。
進門之後。向天亮不但及時隱蔽地打開了小瓶子。還看出了沙發上的秘密。十一張單人沙發。只有中間朝門方向的三張沙發。是沒有安裝機關的。
「向老弟。你倒是先來解放我啊。」邵三河催道。
「呵呵。拯救人民警察。我倒是非常樂意的。」
向天亮拿著槍走回來。對著邵三河的沙發開了三槍。嚇得邵三河差點叫起來。
三槍過後。綁在邵三河身上的鐵條。嘩的鬆開。全掉到了地上。
如法炮製。向天亮「解」開了肖劍南身上的鐵條。
「哎。老肖。醒醒。別裝蒜了。」
向天亮叫著。一邊伸出手。在肖劍南紅通通的臉上煽了兩個耳光。
肖劍南閉著眼歪著頭。癱在沙發上。毫無反應。
「他媽的。你再不裝。老子連你一塊炸了。」向天亮又狠狠的煽了兩個耳光。
肖劍南還是一動不動。
邵三河拖著傷腿走過來。「你查查。他傷哪兒了。」
提起肖劍南的身體。在他耳朵邊瞅了瞅。向天亮馬上又將肖劍南扔回到沙發上。
「他媽的。」
「哎。怎麼了。」
「這傢伙根本沒吃解藥。他是被蒙汗藥給迷倒了。」
「不會吧。我明明看著他吃下了解藥的。」
向天亮道:「他肯定沒吃。吃了解藥的人。耳朵邊會有黑塊。你我都有。他沒有。」
俯身看了看。邵三河道:「還真是的。他果然沒吃。」
「別管他。自作自受的傢伙。讓他多昏睡一會吧。」向天亮哼了一聲。
邵三河指著方瑋。「她怎麼辦。」
「一個瘋娘們。這樣綁著不是挺好的嘛。」
「還是解開吧。省得老肖待會醒來罵你。」邵三河勸道。
向天亮笑著點了點頭。這娘們瘦不拉幾的。長相一般麼。怎麼會迷住肖劍南的。
也是朝沙發後面開了三槍。擊毀了機關樞鈕。解開了方瑋身上的鐵條。
「現在怎麼辦。」邵三河問道。
「上面的情況。我想是這樣的。陳青龍有那個先生以前的幫忙。肯定把所有明的出入口封死了。我們的一時還下不來。有我們在下面。投鼠忌器。情況不明。所以也一時無法強攻。」
邵三河點著頭道:「你說得沒錯。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向天亮繼續說道:「現在陳青龍的人。還有兩個傢伙沒到。就是『眼鏡』和『蜘蛛』。我們不能留下後患。隱藏得越深的人往往越厲害。我們以後還要在清河混。為了我們的家人。我們要斬草除根。」
邵三河道:「我同意。陳青龍不是說了麼。這兩個傢伙會到的。我們就等著他們。」
「對。看來陳青龍所言不虛。他已經做好了出海的準備。所以。他一定還有一條非常隱蔽的暗道。之所以一定要等候『眼鏡』和『蜘蛛』。既是因為需要一個行家來炸毀這裡。也是以防留下他們而被警察抓住。」
邵三河猶豫了一下。「向老弟。你是想。是想……」
看穿了邵三河的心思。向天亮道:「是的。一個不留。如果他們中間有一個人活著出去。我們就永無寧日了。」
默默的點著頭。邵三河心裡其實也這麼想。只是他作為警察和曾經的軍人。對於殺俘還是猶豫的。當年他的戰友、向天亮的姐夫李春南。立下的戰功比他多。可就是殺了一個戰俘。就被打發回家種田。
「這裡。現在。不存在任何規則。」向天亮冷然的說道。「清河市的警察是有戰鬥力的。但也是有問題的。上面派我們來。就是為了免除後患。沒有任何交待。就是讓我們放開手腳的干。消滅他們是唯一的目的。而不用計較過程和手段。」
邵三河肅然道:「我放心。我最後的一絲猶豫也沒了。」
向天亮微笑起來。
「三河兄。你的腿沒事吧。」
「沒傷著筋骨。也能跑。」
「你頭上還在冒血呢。」
「沒事。擦破點皮。你胳膊上不也在冒血嗎。」
向天亮笑道:「正好麼。我不用去義務獻血了。」
說著。他朝陳青龍望去。
邵三河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向老弟。你家的蒙汗藥。藥效時間多少啊。」
「呵呵。一個小時吧。」
「我想。你是有事想問陳青龍吧。」
向天亮又樂了。「三河兄。咱們兄弟。有話直說嘛。」
「嘿嘿。不好意思啊。咱一窮人。不想發橫財。但也想知道陳青龍有多少錢。長長見識嘛。」
「呵呵。那好辦。你先把陳青龍捆結實了。然後用你的拳頭猛擊他的胸口。幾分鐘後他就會醒了。」
邵三河走過去。按照向天亮的「指示」。先撕下地毯布捆好陳青龍。然後掄起拳頭。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上。
向天亮坐回到沙發上。點著一根煙吸起來。
「三河兄。你的捆綁法很專業啊。那幾位也麻煩你了。捆好了拖到陳青龍前面。但別拿拳頭弄醒他們啊。」
「遵命。」
邵三河應了一聲。馬上又問:「這個高麗娘們咋辦。」
「呵呵。她就不用捆了。你要喜歡。等完事後領回家去吧。」
邵三河一邊忙碌一邊笑。「去你的。那我家還不鬧翻天啊。還是給你吧。我保證替你保密。」
「呵呵……」
一會兒。陳青龍終於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