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1章 洞洞好象大了一號
2024-11-07 15:04:24
作者: 溫嶺閒人
利用鏡子折射陽光來報警或報訊。是一種古老的諜報方法。
陳美蘭俏臉變色。向天亮立即就看出來了。危險正不期而至。
激情傾刻跌至冰點。一對正在苛合的。男女。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慌亂的打掃著著戰場。
不用向天亮詢問。陳美蘭主動開口了。「小向……快快。他。他回家了。」
向天亮十分的好奇。向來有著獵奇心理的他。一邊忙著穿衣穿褲。一邊還在問道:「陳姐。難道。難道你還在樓下設了崗哨。」
「哪裡呀……那是我老公發的信號。表示。表示他回家了……」
沒有說完。陳美蘭的臉噌的紅了。
原來。這是陳美蘭夫婦倆多年來的一個約定。也算是一種怪癖了。
陳美蘭兩口子都是國家恢復高考後的首屆中專生。既是老鄉。又是財會專業的同學。在學校時就是戀人。畢業後剛參加工作就結了婚。兩個人的定情物。都是一面極為普通的小鏡子。而且都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選定的。可謂心心相通。特別的有紀念意義。所以。儘管已婚多年。生活條件天翻地覆。這個定情之物卻被兩人隨身帶著。
除此之外。還有個小秘密。只有陳美蘭兩口子知道。兩人不但隨身帶著小鏡子。而且還約定。回家的時候。不管另一方在不在家。都要拿出小鏡子發個信號。而且信號也是有特別含義的。
用光線畫一個圈。表示回家了。畫兩個圈。並且兩個圈是分開的。是在問對方回來了沒有。畫一個有缺口的圈。表示肚子餓了。畫兩個圈。並且是連著的。表示請對方出來迎接一下。
剛才的信號。讓陳美蘭臉紅了。大圈裡面還套著一個小圈。那是她老公在說。他想「那個」了。懇請老婆同意並做好準備。
向天亮聽得樂不可支。「陳姐。你們兩口子太有才了。」
「還笑……快來幫幫忙呀。」陳美蘭埋怨著。一邊慌忙的整理著沙發。
向天亮有點壞。不但不幫忙。還拉著陳美蘭幫起了倒忙。
「你。你幹嗎呀……他。他頂多五分鐘就上來了。」陳美蘭急道。
「呵呵。不急不急。我有個好辦法。」向天亮抱著陳美蘭。把她剛披上的衣服扯下來。扔得遠遠的。
「小向你。你想害死我呀……快說。什麼好辦法。」
「嘿嘿。我問你。平常你老公不能滿足你的時候。你會**嗎。」
「什。什麼呀……」陳美蘭羞道。
「快說。」向天亮伸手。在雪白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嗯……我。我會的……」
「那就好辦了。」向天亮笑著。湊到陳美蘭耳邊。如此這般的嘀咕起來。
陳美蘭聽了。紅著臉問道:「這。這能嗎。」
「相信我。保證能行。」向天亮拍起了胸脯。
陳美蘭將信將疑。
但是。不由得她不信了。
「滴……」
門鈴響了。
陳美蘭的臉白了。
向天亮也是楞了。
因為即使把向天亮留下的痕都清除殆盡。但兩個人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向天亮這個大活人。還好端端的站在客廳里。
「怎。怎麼辦呀。」陳美蘭粉拳亂捶。真急了。
向天亮迅速的判斷了一下。心裡一嘆。沒辦法。只能再做一回「賊」了。
「陳姐。不要慌。沉住氣。就照我說的做。」
「滴……」
門鈴又催了。
「你怎麼辦呀。」陳美蘭低聲叫道。
「放心吧。我躲在你家臥室里了。」
向天亮壞壞的一笑。一轉身。緊走幾步。消失在臥室里。
陳美蘭不能再猶豫了。
按照向天亮為她設計的計劃。她先跑到浴室。打到水龍頭向浴缸里放水。然後拿了掉浴巾。草草的裹住自己的身體。雙腳沾了點水。才回到客廳里去開門。
「老公。對不起呀。我正在浴室里呢。」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朗聲的笑著。「老婆。你是不是知道我要回來。才洗得乾乾淨淨的等我啊。」
「死鬼。急個啥麼。」一聲輕拍。是老婆甩開了老公的手。
「哈哈……」
關門聲伴隨著笑聲。
鎖上了門後。男人轉過了身來。
向天亮大膽之極。他根本沒關門。而是留下了一條門縫。非常榮幸的「認識」了陳美蘭的老公許西平。
中等身材。儀表堂堂。唯一的缺點。也許就在於他的腹部。有一點的隆起。
許西平在清河市的官場裡。屬於後起之秀。財政局常務副局長兼局黨組書記。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幾個月之後。局長退居二線。他就是名正言順的財政局當家人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許西平剛剛接待了省財政廳王廳長。當著市委領導的面。王廳長為他說了不少好話。等於讓他在領導面前加分。為自己的由副轉正加了一道保險。
抱住陳美蘭。許西平迫不及待。在她臉上啃了起來。
「討厭。」陳美蘭嬌嗔一聲。推開了許西平。「老公。你不是在接待王廳長嗎。突然跑回家來幹什麼。你不跟著他。不怕別人乘機挖你牆角呀。」
許西平笑著說道:「放心吧。半個小時前就走了。他還要去中陽市檢查工作。我和局長親自送他走的。」
「哦。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就怕你前功盡棄呢。」
許西平哼了一聲。「上次給了他三萬。這次又收了我兩萬。這兩年我沒少討好他。他好意思把我一腳踢開。」
陳美蘭心裡一咯噔。向天亮還在臥室里呢。這種話可不能讓他聽去了。
可是。總不能跟許西平說臥室里還有個客人吧。只有設法轉移話題。
「哎。老公。即使王廳長走了。你也不該急著回家嘛。」
許西平笑道:「這不是你在家麼。侍候完王廳長。再來侍候你嘛。」
「呸。誰讓你侍候了。」陳美蘭推開許西平。轉身向浴室走去。
許西平道:「老婆。你還真別說。我本來我不急著回家的。」
「那為什麼回來呀。」陳美蘭進了浴室。嘴裡應著。手上在忙著。她要關上水龍頭。還得在水裡倒點沐浴露。製造一個她在浴缸里泡澡的假象。
「因為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咱們家進賊了。雖然我知道又是惡作劇。但你在家我不放心。所以回來看看。」
旁聽的向天亮嚇了一跳。說說自己上樓的時候。難道真被人盯上了。
陳美蘭將自己放進了盛滿水的浴缸。一邊高聲道:「誰呀。這麼無聊。老公。你該去報警。」
「算了算了。一定是我局裡那幾個傢伙中的一個。想接近王廳長。可我牢牢的一步不離。他們沒機會。才想出打匿名電話搔擾我的主意。」
陳美蘭咯咯笑了起來。「老公。什麼匿名電話。是你想回家。才編出來的主意吧。」
「哈哈。老婆你說對了。我就是小偷。來偷你來了。」
「咯咯……來呀。我正全面開放呢。」
許西平匆匆的脫起了自己的衣服。
「咦……」忽然。許西平似乎發現了什麼。
陳美蘭問道:「怎麼啦。」
「不對啊。老婆。有股怪味哎。」許西平吸吸鼻子。聞到了那種味道。
向美蘭又高聲的啐了一口。
「呸。你才看出來呀。我剛才偷人了呢。」
許西平又笑了起來。「哈哈。老婆啊。你又自己解決問題了。」
「誰讓中越來越不行了。我不自己解決。難道讓我上大街上偷人去呀。」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老婆。請看我行動吧。我來了。」
許西平一邊笑著。一邊向浴室衝去。
水聲。笑聲。鬧聲。浴室里熱鬧了。
向天亮鬆了一口氣。
現在。按他布置給陳美蘭的「計劃」。陳美蘭在浴缸里纏住許西平。而他應該乘機溜之大吉。
向天亮改了主意。他決定留下來。暫時不走了。
既然來了。就要把心中的疑問解開。許西來過了把癮後。肯定要回去上班。向天亮希望從陳美蘭的嘴裡。得到一點關於張行的情況。
特別是那張照片。明顯的昭示了許西平與張行的關係。那麼。他們的關係有多深。陳美蘭的舉動。是不是包含著張行的委託。他一再為張行說好話。勸導自己緊跟張行。是不是一個陰謀。她自己在建設局這次人事調整中。難道就沒有個人的目的嗎。
正想著。浴室的門開了。
向天亮趕緊合上臥室的門。只留下一條細微的縫。
看來。許西平在那方面是個急性子。拉著陳美蘭出來。兩人身上的水還沒擦乾呢。
再看許西來的下面。向天亮差點笑出聲來。暈。那不過是一條小蟲蟲麼。難怪不能滿足陳美蘭了。
許西平控倒陳美蘭。就著沙發。撲赤撲赤的幹起來。
「咦……」這個咦。應該是許西平的口頭禪了。
「怎麼啦。」陳美蘭一邊配合一邊問。也真難為她。心裡還在惦記向天亮離開了沒有。
「老婆。不。不對啊……你的洞洞。洞洞好象大了一號啊。」
這話問得。太出人意料。旁聽的向天亮也被驚住了。
陳美蘭幾乎是花容失色。她。該怎麼消除許西平的疑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