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親自送禮
2024-05-06 10:30:40
作者: 果醬小熊仔
馬車的頂棚上是描了金漆的,但凡是能夠裝飾的地方都用了極好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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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擋在四周的帘子都是上好面料,一陣風涌過來,就像是飄在水中似的在緩緩蕩漾著。
馬車上面並沒有挑著旗子,眾人自然也不得而知究竟是哪家大人物來了杏林醫館。
大家都被這豪華馬車看著有些呆了,季青臨卻突然察覺出了不對勁,讓玉盤帶著雲寄錦去後院。
「還真是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上趕著湊熱鬧。」
他冷哼一聲,大概已經猜出了來的究竟所為何人。
就在這麼一輛豪華馬車後面還跟著十幾個家丁,此時這些人有條不紊地站成兩排,特地將路給分開,不允許閒雜人等前來打擾清靜。
馬車停穩後,車夫立刻跳下來,閃身站到一邊。
而後邊隊伍中急忙走上來一個身子敦實的男子,才到馬車邊他立刻半跪了下來,將自己的身子拱成板凳形狀。
隨著馬車帘子被人緩緩拉開,一陣笑聲從裡面傳出。
「今兒既然是姑娘的醫館開業大吉,哪能夠不請我穆某人前來為你們恭賀呢?」
「你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如此這般,咱們可真是見外了!」
雲寄錦被玉盤等人簇擁著往後院走去,聽聲音也知道今兒定然是風把慕大龍給吹來了。
此人家財萬貫,哪怕是在創新城這麼一個遍地皇親貴胄的地界上,他也算的是號人物。
雲寄錦心生不解,自己無非就是幫他家二夫人接生過孩子而已,怎麼如今倒是處處想著報恩,難不成自己當時太過保守,開口要的金子不讓他感到肉疼?
正在思索間時,後院的帘子就被人放了下來。
除了能夠從旁邊窗戶的縫隙處瞧見外面的動靜以外,若是沒人給開門,這院外的人定然是闖不進來的。
一到了後院中雲寄錦便止步不前了,轉身看著縫隙中,剛從馬車上下來的慕大龍。
她原先還以為就這麼一個富到擁有金山銀山的男子定然是個大腹便便,滿面油光的中年人。
可沒曾想,此人看上去也不過就是三十出頭。
穿著打扮什麼的竟然都是以深色為主,鮮少有哪些極為出挑的顏色。
他同唐雲初那樣的紈絝公子哥看上去不大一樣,人的心性明擺著更加沉穩,容貌雖是普通了些,可在財力的加持下,只怕是不論誰見者都覺得他偉岸至極。
剛一到了醫館門口,慕大龍便詢問著她人到了哪裡。
雲寄錦先前便有聽季青臨講過,歐陽金山和慕大龍之間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有些過節。
二人如今都將生意的版圖放在了其他地方上,儘可能的井水不犯河水,不做過多往來,如今能夠再次互相牽扯上,也不過就是因著雲寄錦的關係。
「我可是聽到消息得知姑娘在此處,所以才特地趕過來的,她既然想開醫館,那為何不同我說?就憑著先前接生的恩情,我也應該給姑娘在上京城那些好的地段開一間大鋪子,而不是在此處任由著門庭冷落至極。」
「我聽說你們家那歐陽公子可是好些日子都沒有回過上京城了,難不成由著你當家作主,這日子過得過分悽苦了嗎?好長時間沒和你們打交道了,倒不知道你們歐陽家竟然還有些頹敗。」
慕大龍不開口也就算了,勉強看上去還讓人覺得老實。
可這一說話,那張嘴就說不出什麼好話來,雲寄錦差點在後院裡笑出聲,這每每說的話總讓人感到心頭不舒服,可謂是嗆人的行家呀。
看來憨厚的外表不過就是此人的偽面而已,在這張瞧著普通,沒什麼特色的皮囊下還藏著一顆尖滑的心。
向來雲淡風輕的季青臨也不能容忍慕大龍這麼揶揄人。
不過他這個人最擅長打蛇打七寸,此時面上還帶著幾分勉強笑意。
「也不知道慕老爺你究竟是聽哪裡傳的這些風,這醫館實為我們歐陽家所開,同著前提救了你們家二夫人的那位姑娘雖說是有些淵源,可這關係也並未多大。」
「姑娘當日剛到上京城不久,並不知道我家公子同慕老爺你之間的關係,若是知道的話只怕這也不會那般去救人,畢竟咱們兩家已經多年不往來了,我怕讓人覺得別有用心。」
「今兒時候不早了,姑娘估摸著快已到疆域了,您若當真是想要一睹真面目,不妨就快馬緊追過去吧。」
說完這話後,季青臨攤開手,明擺著就是要送客。
穆大龍轉過頭狠狠地瞪著他,滿面寫著不爽。
「你少在這裡和我瞎扯淡,我若是沒有確切消息,又怎麼可能就這麼貿然過來,但凡是和你們歐陽家沾著關係的地界,我就覺得晦氣!」
「我今日過來也不是想要紳士,無非就是想給姑娘討個吉利罷了,來人呀,快將我今日帶來的開業賀禮送上來,也讓這不長眼的東西看個明白!」
他使勁拍了拍手,自家帶來的家丁立刻就從馬車上相擁抬下一四方大錦盒。
盒子大到讓人瞠目結舌,幾乎已經到了半人高,四個家丁齊力才能夠勉強抬過來。
站在後院裡看熱鬧的雲寄錦等人也是被驚的有些合不攏嘴,也不知道穆大龍給出的究竟是何種東西了,竟然還用得著這麼大的盒子。
「嘖嘖,我聽人說這慕老爺先前為了美人一擲千金,如今看來所說的一切果然屬實,這盒子裡邊究竟裝的什麼玩意兒呀?看上去那麼大那麼沉,保證不是凡物啊。」
玉盤在旁邊忍不住低聲道,這人雖然是俗氣了點,可出手卻大方呀。
雲寄錦對著她的腦瓜子輕輕彈了下,讓人可不要起那些不該有的念頭。
「此人可是同你們家公子不對付的,你這丫頭怎麼明擺著要幫他說話了?難不成你季大哥也入不了你的眼?」
玉盤吃痛,故意伸手捂著額頭,好半天都不撒開。
「姑娘您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在府上待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我們兩家的過節究竟是因何緣故而結下的,若當真說起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