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蘿莉和怪蜀黍

  清晨某居民區之中，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大媽帶著一名臉上還稍顯稚嫩最大不會超過十七歲的女孩敲響了某人家的門。

  如果不是因為這裡只是一座普通的居民樓，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大媽看起來還算和善，如果不是這個女孩子看起來不像是壞女孩，如果不是因為這一切的一切，恐怕看到的人不少都會感嘆有一名好女孩要被禍害了。

  在大媽按了五分鐘門鈴之後終於快要忍不住用拳頭開始砸門的時候房門終於被打開了。一個睡眼惺忪滿臉鬍渣的人揉著自己還發紅的眼睛說：「劉大媽什麼事啊？大清早的就跑過來砸我的家門，就算是我不介意周圍的鄰居也會有意見的。」

  開門的人正是昨天晚上的葉一凡，不過現在的葉一凡身上卻絲毫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殺氣，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和一個過慣了夜生活的頹廢年輕人沒有什麼兩樣。

  大媽顯然已經和葉一凡很熟了，沒有聽葉一凡抱怨就已經拉著女孩子的手走進了葉一凡的家中。而且一邊走大媽還在一邊抱怨說：「小葉啊，不是大媽說你。你看看好好的一個年輕人都活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有臉跟我說這是大清早，你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嗎？你再睡幾個小時就可以起來吃晚上飯了！」說話間大媽已經走進了葉一凡的家中。

  葉一凡的家很大，一百多平米的三室一廳只住著葉一凡一個人。當然葉一凡每天活動的空間僅僅限於廚房、廁所、客廳還有臥室，其餘的兩個客房一直都是處於閒置狀態的。

  女孩子從進入了房子之後就不停地打量著四周，不得不說這個房子的主人還是很有品位的，整個房間的裝修完全都是使用了歐洲裝飾的風格，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都能透出一股精緻典雅的氣息。可是就是這樣一棟房子卻讓眼前的這位住成了狗窩，女孩子在心中狠狠地把葉一凡「佩服」了一下。

  正當女孩子打量房間的時候劉大媽的絮叨再次響起，「我說小葉啊，不是大媽說你。你看看好好地一棟房子被你住成什麼樣子了。狗窩都要比你這裡乾淨得多！你看看桌子上的飯盒，你別告訴我你一個星期都是在吃盒飯？再看看地上的臭襪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襪子。你這孩子實在是應該找一個人管管你，要不等哪天大媽幫你物色一個好人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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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道好姑娘的時候大媽顯然來了興致，只見她眉飛色舞的開始向葉一凡推薦現在她手中現有的幾個資源，更讓葉一凡驚恐的是劉大媽竟然連人家的三維都瞭若指掌，他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女人認真到某種程度確實非常可怕。

  葉一凡知道如果再讓大媽這麼說下去恐怕明天大媽就會帶著十幾二十幾個女人踏平自己的家門了。所以他當機立斷的打斷了大媽的話說：「好了好了劉大媽，你說的那幾個我會考慮的。可是現在咱們還是說說你今天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吧。我想你大清早的帶著人來我家不會就是為了這點事情吧？」

  「你小子不說我倒是忘了這件事情了，來來來我給你介紹。這個閨女叫韓雨婷，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今年被Q大錄取了。正是社會以後需要的人才，可不像你這個混小子成天就知道混吃等死。」大媽一邊介紹著女孩子還不忘損了葉一凡幾句。

  「你不是前幾天在中介公司發了個GG說想要一名能幫你打掃房間能做飯的人嗎？雨婷今天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讓我說你小子也真是沒事找事，好好地想找個保姆就找吧，可你還非要找一個會做法國菜的。你說人家要是真有那個手藝還會去做保姆？不過你小子也真有福氣，雨婷剛好會做法國菜，而且對你的提出的待遇也很滿意。這不今天人家就是來看看情況，如果可以的話立刻就能上班。」

  經大媽這麼一說葉一凡才想起有一天自己突然心血來潮突然在中介公司發了這麼一條招聘啟事，連自己都要忘了這件事情了。沒想到今天真的有人來應徵了。

  葉一凡看著眼前這個剛剛退去稚嫩的女孩子有點不相信的問：「你會做法國菜？」

  「是的葉先生，我會做，我不僅會做法國菜，我中國菜的造詣更高。如果您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立刻做一桌讓您品嘗，如果您不滿意可以不錄用我。」韓雨婷十分自信的回答，因為她也看出來葉一凡明顯是在質疑她的能力，在她們這個年紀正是自尊心非常強的時期。

  「那倒不用，會就好會就好，那你就留下吧。」葉一凡也看出了對方心中的想法，其實他並不是不想考察一番，只是因為現在家裡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做菜。

  這個時候劉大媽突然拽了拽葉一凡的手對葉一凡使了個眼色，之後把葉一凡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對葉一凡說：「我可告訴你小子，以後你可給我放老實點。人家姑娘自己出來上學不容易，你小子要是敢對人家動什麼歪主意到，時候可別怪大娘我大義滅親了！」

  葉一凡很是無語的看著自己面前站著的這位大媽，他在想這個大媽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狗血八點檔看多了，這麼極品的想法也能想出來。這可是法制社會啊，自己要是真把人家給怎麼樣了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好吧，雖然自己乾的一些事情都是法律不允許的，可是葉一凡一直覺得自己在不工作的時候還算是一個良好的守法公民。

  就算是退一萬步說，如果自己真是饑渴難耐了自己也不會朝面前的這個黃毛丫頭下手吧。自己又不是沒錢，到時候真的想發泄了大不了出去找一個就是了，而且質量怎麼也比眼前的這個青澀的果子好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您看我像是那種人嘛？我無非就是每天生活規律亂了一點，其實我經常扶老太太過馬路的，偶爾在公交車上我還給孕婦讓過座。大媽您放心吧，我不會犯錯誤的。」葉一凡拍著自己的胸口保證這，由於用力太大牽動了他肩上的傷口所以疼得他呲牙咧嘴。

  大媽看著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算你小子思想覺悟高，大媽也就不再說你什麼了，大媽還很忙就不在你這裡呆這裡。小韓啊，我就住在隔壁單元，有什麼事需要幫忙或者這小子欺負你的話就來找我，到時候大媽給你做主！」說完之後這位大媽終於牛氣哼哼的走了。

  葉一凡終於知道為什麼平時會有一些帶著紅袖標的大媽巡邏了，以前葉一凡還以為這只不過是走走形式，真讓這些大媽去抓賊怎麼可能抓得到。直到今天他才發現有時候這些大媽的威力實在是不一般啊！

  「雨婷，你就住在副臥室吧，一會我給你鑰匙，當然你也可以換一把鎖。」葉一凡指了指他房間旁邊的一個房間說。

  韓雨婷明顯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叫自己，她呆呆的看了葉一凡半天才如夢初醒的說：「啊？啊！你在叫我？」

  葉一凡被韓雨婷的表情給逗樂了，「這個房間裡除了咱們兩個難道還有別人嗎？」

  「真是不好意思葉先生，除了我父母之外還沒有人這麼叫過我，所以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讓您見笑了。」韓雨婷尷尬的解釋。

  「我是覺得咱們既然要在一起生活了大家最好自然一點親切一點，這樣不會顯得很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叫你的全名就是了。」葉一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

  「沒有沒有，我覺得挺親切的。」韓雨婷急忙擺手說。

  「那就好，那你也別叫我什麼葉先生了，聽起來我好像多老一樣。我比你大，你要是不覺得我占你便宜的話就叫我一聲葉哥吧。」說話時葉一凡一副大義凌然的摸樣。

  「餵大叔，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看看你滿臉的鬍渣，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你的勇氣開口讓我叫你哥的。雖然你是我的僱主，可是這種違背良心的話我是堅決說不出來的！」

  葉一凡承認自己被震到了，剛才看起來還是一個乖乖女的孩子竟然突然間能說出這種話，到底是自己真的老了還是這個世界變了？現在的孩子怎麼都變成這個樣子了？

  「其實我今年也只有二十四歲罷了，你叫我一聲哥真的不為過。」葉一凡弱弱的表示。

  「少來了，大叔就要有大叔的覺悟。我只是來給你做飯收拾衛生的，逗你開心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當然如果你願意加錢的話我也是可以考慮的。」

  「你收拾一下東西吧，你的行李在什麼地方我幫你拿過來。」葉一凡不想在這件事上和對方做太多的糾纏，所以他果斷的轉移了話題。葉一凡看著兩手空空的韓雨婷以為她今天是先來看地方的，東西應該存放在別的地方。

  韓雨婷尷尬的笑了笑說：「我沒有什麼行李，我出門的時候就帶著自己出來了，外加現在身上的一個背包。」

  葉一凡看著韓雨婷身上的那個斜跨的背包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應該是一個女孩子裝小東西的小包，如果不是內有乾坤的話那就是說這個女孩子根本就沒什麼行禮。而且看這個背包應該是lv的限量版，葉一凡實在是不敢想一個要打工的孩子能買得起這麼貴的東西。事有異常便為妖，尤其是葉一凡另一個身份的性質讓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看著葉一凡懷疑的眼神韓雨婷馬上解釋道：「其實我不是什麼貧困的學生，只不過是因為一些小事情和家裡吵翻了所以自己提前跑出來了。所以身上除了帶夠了學費之外就沒剩多少錢了，所以就只能跑到你這個地方來打工了。我真的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人，我的身份證是真的能查得到的，不信你可以檢查的。」說著她竟然真的把身份證遞給了葉一凡。

  「看來真是個第一次出家門的孩子，竟然什麼事情都告訴我了。算了，一會讓人幫忙查一查她的背景吧，我還真不相信有什麼人敢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除非是組織裡面的那幾個老傢伙又活的不耐煩了！」

  想到這裡葉一凡再次恢復了笑臉說：「不要太緊張，我又不是派出所查戶口的。把身份證收起來吧，難道你不知道身份證上的照片都是最丑的照片嗎？」

  被葉一凡這麼一說韓雨婷才反應過來自己把自己最最素顏的照片給人家看了。其實就算是素顏的韓雨婷也是很漂亮的，可是女孩子總是希望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在人的面前，所以她慌手慌腳的把身份證塞到了背包裡面。

  「一會我帶你去買點東西吧，生活用品什麼的我這裡沒有多餘的還是你自己去挑吧。」說著葉一凡轉身回到了房間收拾了一陣之後提著一個方便袋走了出來，他的另一隻手上拿著車鑰匙示意韓雨婷出發。

  「大叔我幫你拿吧。」看著葉一凡手中拿著東西韓雨婷很自覺地上前幫忙。

  不過葉一凡顯然不想接受這份好意，他把手中的袋子往邊上一拉然後臉上帶著壞笑說：「嘿嘿，這裡面可裝著只有男人才能用到的東西奧，你真的想要幫我拿嗎？」

  葉一凡臉上的表情成功的把韓雨婷給鎮住了，韓雨婷沒有再去幫忙而是老老實實的跟在葉一凡的身後上了車。

  等葉一凡發動汽車遠去之後，被扔在垃圾桶之中的方便袋歪倒了，一團團帶著鮮血的衛生棉從裡面滾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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