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如果不能給她幸福,就請放手
2024-11-03 20:09:32
作者: 桃之央
在沒有見到梁以默的第一時間,等於對他臨遲處死,他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決定,現在恨不得能衝到梁以默面前,毫不猶豫地告訴她他選她。
這樣想著,他便丟下最後一支煙上了車,可那種燥亂始終揮之不去,直到最後他終於想明白一點,他對於梁以默,是一刻都不想放手。
從這一刻他才真正的確定,他是真的愛上了梁以默。
可是這樣算不算晚,他還從來沒告訴過她,他愛她,如果這次找到她,他一定會親口告訴她。
醫院。
換上便服的梁以默收拾著自己床鋪,韓司佑從門外走了進來。
「手續已經辦理好了,可以走了。」
進來見梁以默早已經收拾妥當,有些愣神,很快反應過來站在一邊,盯著她把自己的床鋪整理的一絲不苟,被子迭的整整齊齊,床單被履的沒有一絲皺褶。
這些瑣碎的事情,在她手裡,韓司佑才感覺到不同。
梁以默轉身往韓司佑身前走去,「走。」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被她整理的很乾淨的病床,在那裡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在也找不回去了。
梁以默是小產,當時體內余有殘留,不得不進行一次刮宮,冰冷的機械進入身體,就算在昏迷中的她還是能感覺到疼,那種蝕骨的痛,血肉相連。
在醫院住了幾天,恢復了很多,臉上的氣色不是很好,本來都很纖瘦的她更加羸弱了,仿佛一陣風能颳倒似的。
韓司佑的手臂攬過她的肩膀,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她腰比上一次他握著又瘦了一圈,男人的眼睛深邃而幽暗。
「以默,他對你好嗎?」
梁以默的眸光淡定道,「很好。」
「很好?」韓司佑捏緊她的肩膀,讓她看著他,「梁以默,連我你也要欺騙嗎?你都消失了六天,他都沒來看你一眼,這也叫好?你告訴我,叫我怎麼能把你放下?」
梁以默雙手用力推開了韓司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連同她腰際上的手掌也挪開了,「司佑,謝謝你這幾天的照顧,我是葉辰的女人,他在怎麼對我,我都會是他的女人,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比我適合你的女人,不要在我身上lang費時間了,……真的,求你別lang費了……」
最後幾句,梁以默說的很狼狽。
她這一路走來,已經沒有退路,唯一不想連累的就是他,希望他現在能離她越遠越好。
「別說了!」韓司佑打斷了她。
他的聲音沙啞很有磁性,拉起梁以默再次攬入在壞,低低道,「我從未考慮過lang費不lang費,你現在有病,先讓我送你回去。」
梁以默敗下陣來,輕輕扣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也很很溫暖,她把全身的重力都依靠在他身上,輕輕說,「司佑,謝謝!」
除了說謝謝,什麼都沒有。
韓司佑不在說話,任憑她靠著,一路朝外面走去。
醫院外。
一輛車停在不遠處,車裡一雙漆黑的眸子在看到從醫院門口走出來的一對男女,眸子愈發暗沉,他黑白分明的眼球上已經布滿了血絲,顯然已經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此刻他的一雙眸子充滿了鷹隼,緊盯著前方的男女,周圍散發出凍人的寒氣。
自從知道她沒回家,他一直派人查找她的下落,眼睛都沒敢合一下,生怕她會有什麼危險,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才得知她消失的這幾日和韓司佑在一起,現見兩人親密地從醫院走出來,在聯想何媽告訴他的事,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肚子不放。
韓司佑的車剛好停在路邊,火紅的法拉利很是耀眼。
梁以默的頭剛好伸進車裡,背後便有一股力量把她拉了出來,她和韓司佑接觸的地方被迫分離,還沒清楚怎麼回事,韓司佑已經挨上一拳,一個趔趄朝一邊倒去,而她卻被禁錮在一個懷抱中,不能動彈,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呵斥道,「葉辰,你幹什麼?」
男人此刻顧不上回答她這些,盯著她肚子緊逼問道,「孩子呢?」
「什麼孩子?」梁以默還沒反應過來。
葉辰早已經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他一把搖著梁以默,只是幾下她的頭便跟著發暈,他暴躁地問道,「你還跟我裝,梁以默我問你,孩子呢?」
梁以默顯得越發淡定起來,她的嘴角帶了絲絲笑意,「沒了。」
她睜大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再次笑的燦爛,「你知道怎麼沒的嗎?」
葉辰此刻還沉浸在梁以默剛剛帶給他的消息當中,他已經做好了所有一切的準備迎接這個孩子的到來,現實往往卻是這麼的殘忍,他的孩子沒了。
葉辰的目光在瞥向她們身後的醫院,他們剛剛出來親密的姿態,在聯想到她剛剛告訴他孩子沒了,難道是因為懷了他的孩子,他不接受,所以才讓別的男人一起陪著來到醫院把孩子做掉,好狠的心。
梁以默繼續說道,「如果我說孩子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你會不會信?」
「梁以默!」葉辰慎怒。他比誰都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怎麼會害死它。
以前到底是他看錯了,還是他根本就沒了解過她,「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麼忍心,難道我給你的還不夠嗎?你為什麼呀這樣做?」
「葉辰,孩子是被你自己害死的。你還記得在咖啡廳里你抱著沈佳瑤著急離去的時候,我也在現場,如果你還記得,你應該記得我當時就站在樓梯口,是你自己選擇不救他的,當時如果你回頭看一眼,就會看見我當時也需要你求救,可是,你、沒、有!」
「不可能!」
葉辰倒退了一步,他很是打擊。
他從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孩子是會是他親手送走的,也是他選擇了不去救他,讓他還沒來到這個世間,就逝去生命。
韓司佑的冷聲從一旁插了進來,「哼,如果不是我剛好經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她,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看到完整的她?葉辰,如果你不能善待她,就做放手,讓她離開,我會比你更懂得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