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我是打醬油路過的

  走到樓梯轉角，確定下面的人已經看不到自己了，張芷瑩目光下移，看著那隻摟著自己纖腰的手臂，然後又抬頭瞪著蕭翎，素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她都這樣了，蕭翎再厚顏無恥，也不得不收回狼爪了，張芷瑩檀口微張微合，聲音輕柔地說：「上去坐會兒。」

  美女都發出邀請了，蕭翎同學當然不會拒絕，機會難得，怎能錯過？他跟著張芷瑩上到三樓，張芷瑩拿出鑰匙，蕭翎看著她的白蘭玉指拿著鑰匙開口，心裡油然而生一絲期待，想不到這麼快就有機會參觀精靈mm的香閨了，那叫一個激動啊！

  「請進。」張芷瑩的吳儂軟語讓蕭翎相當受用，進屋坐下後，張芷瑩倒來一杯水，溫聲道：「喝杯水。」待蕭翎把杯子接過去，淡淡一笑：「剛才真的是謝謝你。」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俠義眾人應該做的。」

  張芷瑩「噗嗤」一聲，忍俊不禁掩嘴嬌笑，給了他一個嬌媚的白眼，本想給他一拳的，但意識到自己和他似乎還沒熟絡到這個程度，所以沒有這麼做，問道：「你怎麼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

  李無汐一本正經地說：「你不會懷疑我跟蹤你。」

  「如果你還繼續用這樣的語氣和態度跟我說話，我就相信你是跟蹤我到這裡來的。」張芷瑩反將他一軍。

  蕭翎在心裡讚嘆，好一個蕙質蘭心的女子，不僅人長得嬌俏玲瓏，心也剔透玲瓏，他笑問：「如果我說我是打醬油路過的，你信嗎？」

  「你信嗎？」他笑，張芷瑩也笑，笑著問。

  蕭翎哂笑著欠欠肩：「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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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送溫柔回家路過這裡的。」張芷瑩微微笑道，「相請不如偶遇，你吃飯了沒？我做了飯菜，是否賞面一起吃頓午飯？」

  「當然，不勝榮幸，我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稍等，我還有一道菜沒做，剛才讓黃子軒打斷了，我現在就去做好，你先坐會。」

  張芷瑩進了廚房，李無汐的目光遊走了一遍張芷瑩的居所，一室一廳，並不算大，但乾淨整齊，布置溫馨，雖然只是她一人獨居，卻給人很濃郁的家的感覺。當然，蕭翎最渴望的是能到張芷瑩的閨房中參觀一下，也許還能看到精靈mm的蕾絲小文胸和小內內呢。不過，他還不是那種精蟲上腦就胡作非為的人，如果他真的冒昧溜進去，就算張芷瑩不把他轟出去，也不會有什麼好印象，那他親近芳澤的念頭就泡湯了。俗話說，泡妞是一項長久性的，任重而道遠的任務。

  耳邊傳來金屬炊具碰撞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芳郁的菜香撲鼻而來，讓本就肚子打鼓的蕭翎食慾大振。看來，這個精靈mm的廚藝還真有一套啊。

  廚神張芷瑩mm奉獻了三菜一湯的傑作，都是些像番茄炒雞蛋這樣的家常菜式，因為張芷瑩烹飪得法，色香味俱全，蕭翎胃口大開，讚不絕口。不過，倒是因為有一個陌生男子在旁，張芷瑩顯得拘謹多了，飯米幾乎是一粒一粒挾進嘴裡的。

  某狼發現瓷娃娃一般的精靈mm吃得緩慢優雅而拘束，自作主張地挾起一塊番茄放進張芷瑩的碗裡，後者玉臉陡生粉暈，靦腆一笑，聲如蚊吶地說了聲「謝謝」，埋頭慢嚼。

  「不是，你讓我厚著臉皮來蹭飯，我都沒說謝謝，你反而因為我給你挾菜跟我說謝謝，這不是讓我無地自容嗎？」蕭翎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主要還是因為剛才你幫我解圍。」不得不說，張芷瑩的笑容實在太甜美了，都快萌翻天了。「不過恐怕你以後會有些麻煩了，現在想想，還是我連累了你，不該用你來做擋箭牌的。」

  蕭翎微笑搖頭表示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是喜歡斤斤計較小肚雞腸的人，雖然不喜歡被人利用，但當時的情況他了解，所以選擇不怪她。

  「你不知道，黃子軒是有背景的人，我擔心……」

  「你擔心他會報復我？」

  「嗯。」張芷瑩誠實地微微點頭。

  「你放心，我這人別的什麼不行，就是擅長應付別人背後耍陰招。他要是敢對我玩陰的更好，讓我逮著他的把柄，有他好看。」

  「他是有頭有臉的人，我擔心他不會親自動手，而是花錢找人來找你麻煩。而且，你就算抓到他的把柄，恐怕也很難拿他怎麼樣。」

  她這麼說，蕭翎有點想知道黃子軒的背景到底有多牛叉了，停下筷子問：「黃子軒有什麼來頭？」

  「他老爸是黃氏盛世集團的總裁，他伯父是凌州市的市長。」

  「哦。」蕭翎拖得長長的，慢慢點著頭說，「這麼說，他是富二代，又是官二代了，怪不得這麼囂張。」

  「所以，他平時橫行霸道的，很多人都怕他，我也一直不願意得罪他，今天他實在是逼得我太緊了，我也沒辦法。不過也好，從此輕鬆多了，倒是你，以後要小心點。」

  蕭翎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一絲愧疚，淡定地說：「不用擔心，我自有應付他的辦法。」他別的什麼不行，打架卻是擅長，很久沒活動筋骨了，不介意黃子軒派人送點開胃菜來。「倒是你要小心，他恐怕不會就這麼放過你的，明地追求不行，就怕他來陰的。沒辦法，美女就是多煩惱。」他語氣無辜又無奈地聳聳肩，張芷瑩小臉嫣然，伸出筷子挾起一塊番茄放進蕭翎碗裡，讓此狼如獲至寶，眉開眼笑，受寵若驚地說：「謝謝，謝謝。」這塊番茄吃起來似乎倍兒美味。

  他孩子氣的舉動和表情讓張芷瑩忍俊不禁，籠罩在她心頭的陰霾算是散開了。

  在張芷瑩家裡蹭了頓飯，填飽肚子後，本來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覺的，但是這個時候打來的一個電話，打斷了他還沒開始的美夢。

  電話裡面，一個蒼勁的聲音傳入耳中：「小翎啊，你現在能來一趟百草堂嗎？出了點小意外，想讓你過來看能不能解決。」他的聲音帶著激動，又有點顫抖。

  「好，我這就過去。」也許真的有事發生了蕭翎只好打消回家做夢的計劃，坐上公交直奔百草堂。

  百草堂是市中心邊緣，靠近b區的一間頗為有名的中醫館，剛才打電話給蕭翎的是百草堂的一個老中醫，叫劉民生。

  到了百草堂，看見門口停著一輛豪華大奔，蕭翎有種過去踹一腳的衝動，太lang費窮苦人民辛苦勞動帶來的成果了。剛走進門口，翹首以盼的劉民生就迫不及待地過來拉著他，看起來頗為著急：「小翎，你來了，快跟我到裡面去。」蕭翎受到他態度的影響，也跟著凝重起來：「劉老，發生什麼事了？」

  劉民生顯然很緊張，蕭翎感覺到手腕微疼，而且劉老的手掌有點汗濕了，他不由得也有點擔心了。

  「是有點小狀況，不知道是不是我們的藥出了什麼問題。」劉老帶他進入休息室，裡面的病床上躺著一個老人，旁邊坐著兩個中年人，一個穿西裝打領帶穿皮革，一身行頭看來不便宜，還有一個可能是司機。

  看見劉民生把一個青年帶進來，那西裝中年狐疑問：「劉老，這位小……小兄弟就是你所說的『回春丹』的研發者？」

  「我是打醬油路過的，你們繼續，該幹嘛幹嘛，不用管我的。」他眼中的那絲懷疑和輕視，蕭翎當然看得出來。

  「小翎，人命關天的事，可不能拿來開玩笑。這是黃老，退休軍人，這是黃風黃市長，是黃老的長子。」劉民生給蕭翎作簡單的介紹。

  黃市長，難道是張芷瑩所說的黃子軒的伯父？嘿嘿，這麼說……

  蕭翎擺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連連點頭受教：「劉老說的是，人命關天，怎能兒戲？」

  「黃老退休前為了國家大事，一直勞心勞力，積勞成疾，落下了病根，退休之後經常覺得胸口不舒服。我前天給他診斷過了，是心臟出了問題，所以就給他服了一顆『回春丹』，前兩天都沒什麼，今天他的胸口又痛了，而且比以前痛的更加厲害，你看看是不是藥出了問題？」劉民生了解蕭翎，知道他就是這麼嬉皮笑臉的，真拿他沒辦法。

  黃風對劉民生還是知根知底的，他知道後者在中藥方面可算是權威，不僅在凌州，在整個浙江省（凌州是在下杜撰的，大家就把它當是浙江省的一個城市去理解就行了，不必深究）乃至全國都是享有盛名的杏林聖手，但是聽他跟這個年輕人說話的語氣和表情，竟然大有虛心討教之意，黃風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人了。並不是他年紀小，就表示他沒有來頭。

  「蕭醫生，麻煩你給我爸看看。」黃風誠懇地說。

  蕭翎擺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醫生，我也不懂醫術，不過看看倒是無妨。」

  黃風謙遜地站在一旁，蕭翎裝模作樣地幫黃老把起脈來，一絲真氣輸進後者體內，將他五臟六腑的狀況探了個遍。

  休息室靜得可怕，幾分鐘過去後，蕭翎輕輕放下黃老的手，黃風等不及了，立即問：「我爸的情況怎麼樣？他為什麼會覺得心痛？」

  蕭翎沉下臉來：「如果我沒看錯，前天你們從這裡回去以後，又去了醫院看西醫。」

  黃老面帶愧色，艱難地點點頭，黃風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知道許多有身份的中醫一般都不喜歡自己的病人經自己診治之後，又跑去看西醫，在這個層次上，中西分歧相當的嚴重。黃風急忙解釋：「我爸一直都堅持把他的病交給劉老，是我非要他跟我去醫院的。」

  「並不是什麼時候，中西結合都能得到你想要的效果。」蕭翎吊兒郎當地說。

  「是，是。」平時威風八面的市長黃風成了應聲蟲，蕭翎心裡直偷笑，想不到這次裝高人裝13還能有這樣的效果，糗了市長大人一回。

  「你的意識是說他後來服用的西藥的藥力跟『回春丹』有衝突？」

  「當然，他積勞成疾落下的病根一直無法根治才是主要主要原因。」他說得像模像樣，這位仁兄似乎忘了，他並不懂醫術，只是因為練武的關係，才使他對人的身體有初步的了解。

  「蕭醫生，請你稍施妙手，救一下我爸，我必有重謝。」黃風急切地握著蕭翎的手道。

  黃老和黃風身份特殊，蕭翎還希望借他們之口給自己的「回春丹」做GG呢，當然不會見死不救，於是說：「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幫他把西藥的藥力化解，你們先到外面坐一會兒。」

  開玩笑，讓你們看到他是怎麼化解藥力的，豈不暴露了他會內功的事？

  「小翎，黃老就拜託你了。」劉老拍拍蕭翎的肩膀，和黃風等人離開了這間休息室，順手把門關上。

  蕭翎先把黃老點昏睡過去，免得他人老體弱，承受不了內力在他體內的沖躥，然後開始運功，把後者體內西藥的藥力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