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章,俺是專做婦女工作滴
2024-11-02 01:45:58
作者: 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
就在城鎮的東面主力戰場上激烈戰鬥,生死攸關的時候,其他地方則顯得格外平靜,尤其是北面的陣地上,漫長的防禦線上,雖然帶著警戒的性質,隨便日軍轉移進攻方向,這裡都將有中國軍隊迅速往援,形成新的戰鬥,但是,目前,至少是現在,這裡還是一片安寧。
這安寧來得也實在太多了吧?
傾聽著東面戰場呼嘯的槍炮聲聲,北面防禦線上的官兵心裡都痒痒得不行,一個小兵摩拳擦掌,將衝鋒鎗掛脖子上又取下來,如是者反覆再三:「我的娘,人家把仗都打完了,看咱們在這裡喝西北風?」
一名老兵,帶著威嚴,將旱菸袋那漆黑油亮的竹杆兒在自己堅硬厚實的大皮靴上一磕,弄出了大半的煙塵:「你小子發賤了吧?皮肉痒痒了吧?上回受的槍傷才好幾天?差一點兒沒有把你的子孫袋都被稍帶掃掉了!乖乖,子孫袋啊,寶貝啊,你小子就真的不怕?」
小兵看著老兵:「排長,華排長,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咱不能為了一個子孫袋就不打仗了吧?我看您是思想有問題,回頭我去問問咱的指導員,看咱倆的思想誰個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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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娘的蛋,告老子小狀?你以為我怕?老子是替你著想!知道不?老子的兄弟,親親的結義兄弟,漢可,大漢朝廷的漢,可著勁兒整大姑娘的整,哦,不不不,是可,漢可,現在是幹什麼滴?旅長!響噹噹的中國新軍第三集團軍第五師團十九旅團的上校旅團長啊!我兄弟!你想,老子上面有人,我怕誰?」
這人烏黑焦黃的麵皮,身材魔鬼,一副兵痞相,不是前清朝老兵油子的華貴成又是誰?
「要不是老子喜歡玩大姑娘,壞了好幾回事兒,咱這兒也掛著金光閃閃的軍官牌牌了!」華貴成拍打著胸膛嘆氣,可是,那分明是一種炫耀。
「排長,嘻嘻,老華,現在咱閒著,你就給咱講講,上回你去整人家韓國大閨女的事情,怎麼樣由連長降到了排長?」這小兵一說,好幾個周圍的士兵都有了興致,把腦袋伸過來:「對呀排長。你給俺講講,聽說,你的事情還驚動了師團長呢!」
「那個自然!」華貴成的酒糟鼻子上飽滿地綻開了容光煥發的得意,「他爹媳婦的,不就是整了兩個破爛閨女?我看那倆閨女挺受活兒,是她們糾纏著咱來的,我這樣對師團長說,所以,師團長就把我放了,好,好樣的!不過,就是有點兒影響不好。。。。。。」
「嘻嘻,排長,我怎麼聽說,您老人家跪在師團長面前連磕了九個大響頭才。。。。。。」一個小兵打趣道。
「呸,誰他爹媳婦的亂嚼蛆?老子至於那樣嗎?老子是誰?參加新軍的老兵!功臣啊,再說,師團長是那種喜歡別人磕頭的人嗎?啊?不信的話,你爹媳婦的去磕幾個看看!」
。。。。。。
說鬧了一陣子,排長華貴成還真的被勾起了心事兒,他爹媳婦的,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貓著有什麼意思?打又打不著仗,玩又沒有地方去,這不是要把人活活地憋屈死?
炎熱的夏季,穿著單衣軍裝的中國新軍貓在堅固的工事裡,等待著日軍可能的偷襲,在清川城北十里的地方,這是一道防禦線。單薄但是綿延很久,如果日軍沒有強大的鋼鐵洪流的衝擊,僅僅是步兵和騎兵,這裡就將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鋼鐵長城。中國新軍士兵在公式里已經嚴陣以待好些個日子了,大兵們不怕打仗,就怕寂寞。
「日本倭瓜,快來吧,爺爺想你們啦!」一個兵氣急敗壞地說。
聽著東面轟轟隆隆地炮聲,密集如爆豆的槍聲,華貴成的心思卻被剛才小兵們的一陣娛樂勾引起了讒蟲,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某處,發生了自然的物理變化,體積急劇地增加了,還有電流的衝擊。「他爹媳婦的,這不行,我得想想辦法。」
於是,想了半天,挖空心思的華貴成將責任吩咐給副排長,「我先去前面偵察下,然後回連里請示下,為什麼不打仗。嗯,你別問,這不是你小子該關心的!好,就這!」
連部就在後面,指揮所和前沿相距甚近,但是,我們親愛的華排長卻帶著一名警衛員,騎上了馬,大搖大擺地向著前面走了一程,看看四下里無人注意,直接閃向了另外一個地方。
就在中國陣地的前面不遠處,還有幾個村子,那裡的人煙密集,可是個好去處,人多了,女人也就多了,華排長不斷地催促小兵快些:「搶時間,萬一倭瓜們去了,咱就吃不到新鮮葡萄了。」
「吃葡萄?現在哪裡有?」小兵一頭霧水。
「你個豬頭!葡萄長在什麼地方?」華貴成得意地閃爍著兩隻老鼠眼兒。
在戰馬的顛簸下,那小兵更加暈頭轉向:「藤上嘛。」
「扯!你個傻十三!長在大閨女白白嫩嫩的小胸胸上。」
「哪裡?啊?」
這個流氓老兵。帶著他的小弟,精蟲上腦,竟然敢在戰火連天的時候,叉著兩條蚊子腿,跑到前面的村子裡甩鉤子,也真是活的寶貝。兩人在馬上奔波了一程,不禁有些失望。昔日繁華的朝鮮原野上那一座接著一座的村莊,現在都空了!
「他爹媳婦的,老子不信,繼續往前,」
就這樣,兩人一直奔出了十多里。終於看見了一個村莊,那裡,還有不少的朝鮮人正在田裡作業,數十里外的槍炮聲對於他們而言,好象根本不存在。
不過,當兩名鮮衣怒馬的中國新軍士兵脖子下掛著烏黑髮亮的衝鋒鎗,腰間串著手榴彈,神氣活現地出現在朝鮮農民的面前時,還是將他們嚇了一跳,紛紛過來圍觀。
「呀,是中國新軍,」
「對,天朝的大軍啊。」
「不是啦,是八旗兵,八旗兵是大清朝的國家第一精銳軍,厲害厲害。」
「你媽媽腦袋地,你的腦袋長屁股上了?看看衣裳,明明是綠營兵!」
「八旗,八旗,騎馬的不是八旗兵?」
就在朝鮮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操著奇怪腔調的華貴成說話了:「親愛的朝鮮人兄弟,我們是天朝的大軍,哦,就是赫赫有名的中國新軍,滿洲新軍,吃掉了俄羅斯一百萬大軍的中國軍隊,知道不?」
「呀,知道,知道!害得我們多交稅租賠款的不就是你們嗎?」
「啊,你說什麼?」
「對對,不不不,老爺,我信口開河!老爺,您哪裡去?」
「我們?打仗啊!」華貴成的眼睛珠子轉得溜溜快,在人群中迅速地掃描著,男人的不要,直接踢出視野,女人地喜歡,但是,五十歲以上地,踢出眼球外,十八歲以下地,也踢出,不,十五歲以下地,不,十三歲,十二歲。。。。。。「嘿嘿嘿,諸位鄉親,朝鮮人,我們是中國大兵,是來保護你們地,主要是嘛,來這裡看看,有沒有倭瓜來搗亂!」
「倭瓜?」所有四十幾名朝鮮人都一齊擠壓出眼白。
「倭寇!」
「哦,沒有,沒有,」
「肯定沒有?」華貴成的臉上,那難看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
「沒有,軍爺,肯定地沒有!」朝鮮人學著華貴成的口吻。雖然那樣子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要多難聽有多聽。
幾十個朝鮮人,八個孩子,雖然那個女孩子看著水嫩雪白,可是,還不會超過十歲吧?他爹媳婦的,也許不超過八歲,別的怎麼都是五大三粗的恐怖龍?
「可是,你們這裡的恐怖龍挺多的啊。」華排長打著哈哈。
「軍爺,什麼是恐怖龍?」
「嘻嘻,這個地,你們地不知道!」華排長神秘地一歪腦袋,「這個,這裡沒有日軍奸細,可是,在你們的村子裡,難道就肯定沒有?」
「沒有,肯定沒有!」朝鮮人嚇白了臉色。
「如果你們窩藏日本倭瓜的奸細,那可是對抗我們中國新軍的天威,那可是大大地罪名,要殺頭地,咔!還要株連九族地,嚓!」華貴成將右手做成了刀狀,在空中掄了幾下,隨著他的手勢,那些朝鮮良民一個個緊緊地盯著他的手,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呼,許多人趕緊將腦袋往脖子裡猛縮。
「如果有日本人在,或者,你們給日本人做事情,我們中國大兵地一到,你們,就慘了,男人地殺頭,女人地,女人地,也要殺頭!」華貴成呲著被菸草薰陶得如同肯德基烤鴨的皮膚一樣焦黃顏色的牙齒,對著那個很水靈但是年紀不夠資格的朝鮮小姑娘的臉,一面做空虛地啃吃和吞咽動作,一面威脅利誘道:「如果我們到村子裡檢查了,沒有,你們才是良民,就是真的再有日本倭瓜來了,也不關你們的事情!」
「好啊好啊,中國軍爺,您請,您請,您是不是要到我們的村子裡看看?」一名上了年紀,明顯有威信的朝鮮中年人問。
「是地,是地。」華貴成的朝鮮語說得不錯,這傢伙有天賦,雖然能夠將老坦克兵帶過來的時髦語言「恐龍」想像成恐怖龍。
「好啊,那麼,我們就帶中國新軍的爺爺到村子裡看看去!」這為自告奮勇的朝鮮中年人,一問之下,果然是村裡的頭面人物,雖然還不是村長。
「不忙,不忙,你們就在這裡繼續,我們天朝大軍,絕對不擾民地!」華貴成就點了這個中年人帶路往村子裡去。
一路上,朝鮮人跑得飛快,幾乎跟得上兩名中國官兵的戰馬:「軍爺,您是個大官兒啊,大官,小人看得出來,您是做什麼地?」
華貴成一皺眉頭:「大官兒不假,老子在漢城裡溜達,就是到了你們朝鮮王宮門口撒尿都沒人敢管!連你們國王看見了都要鞠躬做揖!嘻嘻,牛皮不是吹地,馬不是背地。老子。」他不得不中斷,因為吹噓得太厲害,讓警衛員實在忍耐不住了。
「你笑?知道了吧,就是他。他親眼看見的,我那天就尿在你們國王老爹的大門口,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是吧?小子,小劉?」
警衛員急忙點頭,那股氣兒順不出來,憋得面紅耳赤。
「呀,這位天朝軍爺,面若赤膽,英俊不凡,敢情是關老爺再世?」朝鮮人見警衛員面目不善,嚇得一顫。
三人奔到了村子口,但見雞鳴犬走,牛羊街外,倒也安靜祥和。「軍爺,您是做什麼的?」
「我?」
「嗯!我還跟村長大人和眾位鄉親引見啊。」
「我嘛,是政工幹部,對,是這個專門做,專門做群眾,群眾,聽不懂得?就是婦女工作,我是專門來做婦女們的工作的,婦女,對,你們聽不懂得,好了,前面帶路,」
於是,三人進了村子。那人要呼喊,被華貴成禁止了。
「軍爺,您不是要他們都來受您的檢,看?」
「對,不過,日本人要是混在你們中間,肯定是不出來滴,你們有時也認不出來滴,是不是?再說,你一喊,不是驚擾他們了嗎?怎麼能逮?好了,你就在村口等待著,我們進去仔細搜索,」
「好!」
於是,華排長帶著小兵進了村子的第一家,然後,一家家的查看。
不久,村子裡就有人聚集了,大家全然不敢做聲:「別哼,看,中國新軍的軍爺來了!對對!」「呀,他們幹什麼?」
「說是專干婦女工作地。」
「麼意思?」
「說是有日本奸細混到了這一帶,還是女的。」
「老金,那你還愣啥?趕緊把村子裡還在的男人們都召集起來呀!」這位忽然亮出了大嗓門。
「你想找死啊!他們是中國新軍!帶著槍的,知道不,什麼槍?那種一突突就是一大串串兒子彈的槍,老厲害了。咱朝鮮軍到了人家跟前,死了都不知道怎麼被打的,」
「不,您錯了,老哥,我哪裡敢和天朝大軍對抗!我是想,既然有日本奸細可能混到咱村,咱就把男人都召集起來,然後到外面,別惹中國新軍的大爺們生氣,要是他們不高興,隨便端起槍朝著咱們一突突,咱就慘了,」
「對呀!對!快點兒吧!」
「好!」
於是,朝鮮人就急忙招集起來,男人和小孩子們,只要是男的,統統都要迴避,都到村子外面去集合了,「天朝的軍爺,您好好地驗看仔細了!」
「哦,知道!」華貴成一本正經地騎馬出來,對著漸漸離去,但是充滿了崇敬和憧憬的朝鮮男人們揮手致意。心裡樂開了花:「嘿嘿嘿,日本人的女奸細混進來?老子真是天才啊。」
正因為他的謊話編排得太圓滿,才使朝鮮人誤以為真。於是。在村子裡,。兩人就大搖大擺的,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了許多游離在中國新軍軍紀之外的事情。
前幾家的大門一被敲打開,家裡的婦女一出來,都被眼前的情景震驚了,操著衝鋒鎗,凶神惡煞的中國大兵兩名,一前一後,先用半白不黑的朝鮮話詢問一通,介紹自己的身份,職責。搜索日本女間諜的任務,然後,就開始了在屋子和院落里的搗亂,「我們要好好地查看下,有沒有日本女間諜。」
哪裡有什麼日本女間諜呀,就是日本蝴蝶都怕沒得一個,但是,華排長搜索得極為認真負責,最終,發現床底下也沒有朝鮮男人在隱蔽了,這才露出兩排超級噁心的大黃牙,對著朝鮮新老妹妹大獻殷勤。:「好地,沒有,沒有,」
「軍爺,真的沒有!」朝鮮妹妹,不管年紀,都趕緊畢恭畢敬地鞠躬俯首。
於是,這種姿態,就成為我們的老華排長鑑別日本間諜的一個要求的動作:「別動,。別動!我來看看,人說日本間諜的身上,都有一個特殊的痕跡,是日本天皇用關防印信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