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社死現場
2024-05-06 09:49:51
作者: 檸檬酸奶
林秋看了一眼已經暗下去的手機屏幕,起身先去開了門。
門外路卡斯穿著浴袍睡眼惺忪,但能看出來他眼裡的關切:「傭人說你在屋子裡打破了東西?」
「不小心碰到了檯燈,抱歉驚擾你們了。」她沖門口的幾個人歉意一笑。
傭人聞言就要進去收拾,林秋把門口讓了出來。
這時候準備回去接著睡的路卡斯留意到她臥室里的浴室有水聲。
他抬手指了指浴室方向:「什麼情況?」
林秋乾笑:「啊哈哈就那什麼,顧南憲來了,我看你們都睡了,就沒驚動你們。」
她知道兩個人是是認識的,之前在米國涉險,顧南憲就是找的路卡斯幫忙。
西方人到底思想比較開放,路卡斯本身也不拘小節,所以他並沒有糾結深夜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家裡突然多了個大男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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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了擺手表示不在意。
林秋轉了轉眼珠子:「對了,他來的匆忙,沒有帶換洗衣物,你那裡有嗎?可以先借他一套嗎?」
路卡斯點點頭:「小問題。」然後招手吩咐傭人去更衣室取。
他衣服都是分季節批量購入,有很多全新的來不及穿就過了季節。
傭人比較貼心,拿了一套睡衣,一套正裝,一套休閒裝,全部是嶄新的,甚至內|褲都有。
道謝之後林秋和路卡斯又說了一次晚安。
路卡斯看她紅撲撲的小臉,ren不住捏了一下:「晚安我的小甜心。」然後轉身打著哈欠離開。
關上房門後林秋坐在床邊給大胖回了個電話,順便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米國時間凌晨一點。
「餵?」大胖那邊聽起來像是在野外,隱約傳來幾聲貓頭鷹的叫聲。
「姑奶奶,你可算有回音了。」大胖拉著嗓子說了這麼一句。
「出什麼事了?」林秋坐直了身子。
她一貫奉行的真理就是:半夜來電准沒好事。
「我嘛跟了個人,具體是誰不方便透露,然後吧跟著跟著跟丟了.」大胖開始絮絮叨叨。
林秋聽浴室水聲停了,她拿起那套男士睡衣邊往浴室走邊開口:「說重點!」
大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重點就是我現在在荒郊野外迷路了」說完又吐槽一句:「這他媽的破地方,導航上都沒有!」
林秋都能想像到他此刻攤手聳肩的無奈樣子。
「你就知道我一定能幫你了?」她打趣。
「我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哪,給你發個定位你不就知道了,你可比導航好使。」大胖說的也不算拍馬屁的話。
其他的不說,她找個人還是很容易的,而且正好她也在米國。
「你一會把位置發給我,我正好也在米國。」她開口。
大胖聞言哈哈一笑:「你也在米國!真是瞌睡了趕上別人送枕頭,妙哉~」
這時候她剛走到浴室門口,門開了。
顧南憲依舊是包著一條浴巾大喇喇邁開長腿走出來。
林秋趕忙把手裡的衣服遞給他。
只見對方拎起那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微微蹙眉:「新的?」
「我怎麼聽到有男人說話?」那邊大胖叫起來。
林秋沒有理他,對著顧南憲點點頭。
「不是和你說過,這種東西要分尺碼的.」男人挑剔道。
那邊大胖聽出來那個男人的聲音是顧南憲,瞬間噤聲。
林秋一點也不像和他討論男人內|褲的尺碼問題,尤其這邊她和大胖還通著電話。
她有些惱羞成怒:「愛穿不穿,不穿光著。」
顧南憲笑的邪魅:「光著挺好。」
「不穿整齊不准上|床!」林秋沒好氣。
那邊瘋狂腦補的大胖ren不住了,他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仿佛吃到了驚天大瓜。
他自以為壓低了聲音開口:「我靠,可以啊你這個小妮子,玩的挺開啊現在,不過哥勸你一句,做好安全措施啊,玩歸玩鬧歸鬧,別拿人命開玩笑哈。」
林秋滿臉黑線:「你自己在荒郊野外呆著吧!」然後利索掛了電話。
那邊坐在車裡的大胖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笑的前仰後合。
黃花閨女開竅了,不得替她高興高興?
笑完之後他發了自己的定位給林秋,過了許久她回了一句【半小時後有車去接你,車牌XXXXXX。】
他就知道她惱羞成怒歸惱羞成怒,但不會真的不管他。
他放平駕駛座躺下,哼起小調等待救援。
這邊顧南憲已經穿戴整齊,當然是指睡衣,雖說衣服不算合身,但也湊合,不至於太不舒服。
「那個路卡斯,和你什麼關係?」他掀起被子在林秋身旁靠床坐著開口。
他最初聽單澈勛說起林秋跟著路卡斯去米國時候都想想問了,但當時他更想的是儘快見到林秋。
見到林秋之後也想問,但重新擁有所愛之人的喜悅蓋過了心裡的疑問。
再然後就是剛剛路卡斯的一句「甜心」,他說的太順口,讓他很在意。
林秋翻看著自己的微博,頭也不抬的回答:「他是我媽媽認得乾哥哥,也就是我的干舅舅。」
顧南憲一愣,沒有立刻接話——這層關係倒是他沒想到的。
林秋以為他還在介意路卡斯對自己的稱呼,所以開口解釋:「他叫我甜心和宸爸叫我小秋,池爸叫我秋秋一個道理,如果他也很喜歡你,可能也會叫你甜心。」
說完像是腦補出了那個畫面,她瞬間「噗嗤」一下笑出聲。
顧南憲心裡一陣惡寒,他蹙眉開口:「別胡說八道。」
他的反應讓林秋笑的更大聲。
看著她如花的笑顏,他ren不住勾了勾唇角,他希望她永遠可以在自己身邊這樣開心。
他湊過去吻了吻她上揚的嘴角,正準備開口說話,就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滿目警惕的看著他。
他低笑兩聲開口:「這麼怕我吃掉你啊。」
話是這麼說,但這種事還是等以後在自己地盤了再說吧,剛才那種情況再經歷一次,他可受不了。
「只是不想再來一次社會性死亡,剛剛門外如果有任何人表情變得微妙,我可能會當場上吊。」她撇嘴。
哪怕剛剛沒有人表現出異樣,她還是覺得尷尬的腳趾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