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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生物學家席勒

2024-11-01 13:55:30 作者: 飛天

  7生物學家席勒「風先生,謝謝你。」她的長睫毛顫動著,在兩頰上投下動人的陰影。她早就脫去了黑裙,現在穿的是一套月白色的絲質棉袍,腰間用同色的帶子鬆鬆地繫著,將纖腰凸顯出來。

  任何時候,關寶鈴的美麗都是令人心動並且心醉的,脫離困境之後,我才有心情仔細欣賞這種完美。

  「謝什麼?同是天涯淪落人而已,咱們能脫困出來,不是任何人的功勞,而是……而是上天開眼罷了。」我不敢貪功,如果不是那些巨大的齒輪發生了作用,令玻璃盒子頂上的石壁一層層撤去,我們此刻肯定還在那個古怪的隧道里。

  「我已經把所有的經歷描繪出來,不知道會不會對蘇倫小姐、蕭小姐有幫助。剛剛蕭小姐一直在問,發出炫目紅光的物體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日神之怒』,你覺得呢?會是神話里的寶石嗎?」

  

  「呵呵呵呵——」我忍不住微笑起來。

  蕭可冷的猜測不可謂不異想天開,當然任何科學研究都要「大膽地假設、小心地求證」,但我更希望那個水下建築是俄羅斯人的秘密基地,跟我們此次的探索行動無關。誰都想得到那顆寶石,特別是神槍會的孫龍,簡直是志在必得。如果知道我們見到了寶石,恐怕馬上就會飛抵楓割寺,著手實施攫取寶石的行動。

  我跟關寶鈴都很累了,根本沒有精力應付這些事,更不要提帶領眾人穿越空間的事。

  「笑什麼?」關寶鈴揚起漆黑秀氣的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一盪,鮮紅的嘴角也微微翹起來,嫵媚無比。

  我迎著她的眼波,情不自禁向前跨了一步,仿佛一不小心會跌進那個動人的笑容里去。

  「我在笑,咱們好不容易脫困,偏偏有許多人盼著進入那裡,為了區區一顆寶石,連自己的命都捨得拋掉——」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再說。

  「大亨說,希望咱們一起去港島的度假別墅好好修養。他很感激你,那幢別墅的鑰匙已經留給你,做為對你的酬謝。」關寶鈴笑得很坦然,顯然心裡並沒有什麼齷齪想法,只是好朋友的一起出遊而已。

  我淡然一笑:「不必他費心了,想要度假的話,我在開羅的別墅常年閒置,只要你喜歡,我隨時可以邀請你去那裡看金字塔的落日,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

  別墅、美金對大亨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小意思,如果我提出另外的物質上的要求,想必他也會無條件答應,但我不會動他的一分錢。

  他為關寶鈴做過的,我都會照做一遍,並且做得更好;我為關寶鈴做過的,他根本沒機會重複,我希望自己在關寶鈴的生命里是別人無法取代的,包括大亨在內。最起碼,在精神層面上,我已經遠遠超越了大亨。

  關寶鈴陡然長嘆了一聲,愁上眉梢:「風,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談,只是不知道如何啟齒。或許咱們仍需要一個像玻璃盒子裡那樣單獨相對的機會,你願不願意聽我從頭說起?」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願意,洗耳恭聽。」

  就在此刻,小來不早不晚,一步躍了進來,令關寶鈴失去了說下去的心情,轉身向房間裡走進去。

  「風先生,有件事很奇怪,蕭小姐偷偷接了個電話。我已經命神槍會的兄弟查過,那個電話來自朝鮮,並且是一個很機密的軍事部門。」小來的臉色很差,一路跑得氣喘吁吁。

  在亞洲各國里,朝鮮是個體制非常古怪的國家,經濟上閉關自守,政治上毫無言論自由,跟近鄰國家毫無來往。它的軍事部門隸屬於國家主席親自直線指揮,並且主席本人還兼任國家軍委主席,牢牢把握兵權。

  一提到朝鮮,我馬上聯想到上次赤焰部隊出現的事:「難道蕭可冷跟赤焰部隊有關?」

  「蕭小姐接了電話之後,並沒有直接去蘇倫小姐的住處,而是一個人到了『亡靈之塔』所在的天井,一直繞著寶塔轉來轉去,嘴裡喃喃自語。這個情況要不要報告十三哥他們?」

  小來的喘息平穩下來,思想也變得敏捷了許多。神槍會要在亞洲打天下,肯定會對亞洲的黑白兩道勢力動向嚴密監視,如果朝鮮軍方跟蕭可冷有勾結,神槍會不得不防,甚至會先發制人。

  我沉吟了一會兒,才緩緩搖頭:「不必大驚小怪,蕭小姐是蘇倫小姐的人,我會先向她問明白再做打算。」

  體力恢復之後,有很多事等著去做,特別是藤迦那邊,我需要知道《碧落黃泉經》的秘密。如果她是無所不知的,我會把進入神秘空間後的一切感受告訴她,由她來解開那個玻璃盒子的秘密。

  黃昏暮色正在這個院子裡鋪散開來,小來知趣地走了出去。

  我停在關寶鈴門前,抬起手,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敲門。

  忽然,雕花的木門被人拉開,關寶鈴披著一頭長髮站在剛剛打開的燈影里,像一朵婷婷開放在水面上的白色睡蓮。

  「風,請進來說話吧?」她微笑著,翹著嘴角,眼波深處掠過一絲狡黠。

  我長吸了一口氣,向院子裡指著:「屋裡悶,咱們在院子裡走走好不好?難得這一會兒清靜。」

  灰色的院牆,暫時將塵世的喧囂擋在外面,只留我們倆在這一方天地里。

  日本的寺院建築,比中國的佛寺更具藝術性,仔細品評,倒是跟中國著名的蘇州園林一脈相傳,非常講究亭台樓閣、水榭曲廊的搭配。院子的西南角,也建有一座八角形的水亭,旁邊有一條水流脈脈的小溪,從亭邊崎嶇堆迭的亂石叢中靜靜流淌著。

  「風,開門見山說吧,經過了玻璃盒子這一場劫難,我很感激你,也很敬慕你。其實我看得出,你也喜歡我,卻因為大亨的原因望而卻步,對不對?」關寶鈴的話,猶如一根尖刺,狠狠地刺痛了我。

  這層薄薄的面紗一旦揭去,我也不必繼續偽裝下去了:「對。」

  一個字,給關寶鈴的打擊似乎有幾千斤重,令她的臉色唰的一片慘白,但這是不爭的事實,誰都不可否認。

  「如果沒有大亨的存在呢?你會不會喜歡我、追求我?」她仰著臉,緊咬著嘴唇,雙手揪住散落在胸前的幾縷髮絲。

  我突然語塞,因為很多事是沒有「如果」,不可能假設的。

  「關小姐,緣分陰差陽錯,或許來生,我們提早相遇,一定會成為最好、最親密的朋友。」我惋惜地長嘆著說完了上面的話,心臟不斷地扭曲絞痛著。

  關寶鈴固執地追問:「你還沒有說會還是不會!我只要你點頭或者搖頭——」

  我想起了蘇倫,如果這一生只允許娶一個女孩子,我會選擇誰?面前的關寶鈴還是清瘦的蘇倫?

  「你在猶豫?」關寶鈴失望地望著我,眼神無比複雜。

  「關小姐,就讓我們做最好的朋友吧!」突然之間,我失去了要跟大亨競爭的心情。「大亨的女人」這個標籤在關寶鈴身上貼得太久了,我怕自己會終生無法忘記這一點。

  人在絕境中與和平環境裡的選擇標準是不同的,在玻璃盒子裡時,我覺得自己會為了關寶鈴做任何傻事,包括與大亨公平競爭。但現在是在現實世界裡,做任何事都要考慮後果,不可能一往無前地去闖。

  究其實,我的最重要目標是尋找大哥,不惜一切代價去發掘關於「海底神墓」和《碧落黃泉經》的下落,關寶鈴只是我生命里的過客,倏忽遠去,不知所蹤。

  「呵呵,最好的朋友?我明白了,人人敬慕大亨,只要是他的東西,便沒人有勇氣爭奪。風,我看錯了你!」關寶鈴的雙肩急速顫抖著。

  我無可奈何地苦笑:「你說得對,我之所以放棄,與懼怕大亨的權勢有關。」

  關寶鈴不停地冷笑,憤怒地跺著雙腳,驀的轉身飛奔進屋,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狠狠關上,但只過了幾秒鐘,她重新拉開了門,滿臉怒氣全部收斂,慘澹地笑著:「我很冷,可不可以抱抱我,就像咱們在幽深的海底時那樣?」

  她柔弱無比的樣子,讓我無法不迷醉,夢遊般地向前走了幾步,隔在門檻的兩側。我緩緩伸手,她呻吟著撲過來,跌進我懷裡,雙臂順勢箍住了我的腰。

  當我們一同陷落在海底時,面對死亡的恐懼,兩顆心緊貼在一起,我是她唯一的倚靠。只有在那個封閉的狹小空間裡,與塵世音信永隔,才是真正坦誠相對的。一旦離開特定的環境,大亨的威脅無處不在,任何一個愛上關寶鈴的男人,都不得不考慮這個現實的問題。

  我不是懦弱的男人,只可惜楓割寺這個環境,似乎並不適合男歡女愛,並且在蘇倫的注視下,我沒法放鬆心情去迎合、呵護關寶鈴。

  她在我懷裡,像只受傷的小鹿,鼻子裡呵出的熱氣撲在我胸膛上、脖子裡。

  「風,你心裡愛的是蘇倫嗎?我看得出來,她很愛你,或許你們才是可以共同攜手闖蕩江湖的伴侶。而我,只會是你的累贅,給你添麻煩,什麼都不會做。明天我就會離開這裡,希望你們幸福——」

  我的心被刺痛了,下意識地收緊雙臂,把她緊緊摟住。

  愛上大亨的女人,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我知道自己必須放棄,但心裡卻一直戀戀不捨。原來,人的思想是會隨環境變化而截然不同的,當我回到楓割寺,馬上就得承擔起自己應負的責任,而不可能只沉浸在個人的男歡女愛里。

  「抱我吧,今晚是最後一次機會,錯過之後,我們將不再有第二次相逢的機會了……」關寶鈴長嘆,頭頂蓬鬆的發抵在我下巴上,柔滑無比,是我所能想像到的最愜意的享受與體驗。

  一瞬間,我胸膛里的血又在沸騰,真想拋開一切,大聲告訴她:「留在我身邊!」——「風哥哥!」有人在背後叫我,毫無疑問,那是蘇倫的聲音。

  我放開雙手,關寶鈴愣怔地後退了一步,面如死灰地看看蘇倫,再看看我。燈影里,她的長睫毛上開始垂掛起晶瑩的淚珠,雙手也仍然保持著環抱的姿勢,仿佛要憑空抱住我的腰似的。

  時間定格了一般,我跟她雖然只有一步之遙,卻在蘇倫的注視下,誰都不好意思重新拉近這段距離。

  一陣急風迅猛地吹拂過來,廊下的風鈴被重重地撞響,發出短促的「叮噹叮噹」聲。

  關寶鈴如夢方醒,向後連退三步,臉色蒼白如紙。做為一個蜚聲國際的大明星,她從來沒有表現得如此脆弱過,我心裡有深深的自責,仿佛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風哥哥,我有事要跟你探討。」蘇倫的話冷冰冰的。

  我回過頭來,月洞門邊站著兩個人,除了蘇倫,另外還有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人,披著齊肩長發,雙眼在昏瞑的暮色里灼灼地瞪著我。他穿著灰色的皮夾克、皮褲,腳下則瞪著一雙棕色的高筒戰靴,渾身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幹練活力。

  「這是席勒,我的工作夥伴。」蘇倫向年輕人一指,他揚起手,向我輕輕一揮,算是打招呼。

  蘇倫的電話里,曾提到過他,一個年輕的生物學家。

  我點點頭:「請到我房間來吧——」

  在我背後,關寶鈴長嘆一聲,輕輕關門。這一刻,我心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砰的一聲跌碎了,像一面失手落地的鏡子。

  我打開燈,席勒笑著,露出潔白的牙齒:「風先生,久仰了。你在埃及沙漠裡的輝煌故事,已經傳遍了亞、非、歐、美,我雖然不是江湖中人,卻也一直盼著過來當面聆聽指教。」

  他有著亞洲人的五官輪廓,卻生著美國人特有的金髮碧眼,一看便知道是中美混血兒。兩迭畫稿都在他手裡,從他十指的屈張姿勢來看,這個人絕不僅僅是生物學家那麼簡單,武功肯定非常高明。

  蘇倫的臉始終陰沉著,我知道,自己擁抱關寶鈴那一幕落在她眼裡,心情絕對不會好受。

  蘇倫落座,做了個手勢,席勒立刻心領神會地鋪開了畫稿:「風先生,對你和關小姐的神奇際遇,我表示十二萬分的驚駭。對比你們兩位的敘述描繪,特別是看了關小姐的畫稿之後,一切細節都很吻合。現在的重點,是要弄明白那個巨大的海底建築物是什麼來頭。」

  關寶鈴的畫稿共有十六張,席勒很快地把畫著齒輪、腳手架的那幾張翻到表面上來,橫鋪在床上。他跟蘇倫之間的默契,讓我也有一絲絲嫉妒,轉瞬即逝。

  「首先可以肯定,日本人沒有建造大型水下建築的能力。二戰之後,日本人的每項軍事設施,都是在駐日美軍的協助或者監管下完成的,他們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這件事。剩下的可能,就是俄羅斯與外星人這兩條路了,風先生以為呢?」

  我的思考方向也早把日本人排除在外,因為按照日本人一貫的行事作風,即使給他們足夠的人力、物力、財力,要他們盡最大可能建造,也絕對造不出像紙上描繪的這種恢弘闊大的建築物。

  「風哥哥,這一張,是小燕傳過來的俄羅斯軍事設施分布清單,按照經緯度坐標對照,靠近北海道三百海里之內,沒有任何大型水下建築設施,可以百分之百肯定。」

  蘇倫從口袋裡取出的,是張對摺的傳真紙,上面密密麻麻羅列著幾百行數字。

  小燕的黑客技術幾乎天下無敵,他能找到的資料,其真實性毋庸置疑,比俄羅斯的國防部長了解得更清楚透徹。

  我接過那張紙,粗略地看了一遍。紙的末尾,是小燕拙劣的筆跡:「風,俄羅斯人的軍事資料庫沒什麼可看的,我正在進入他們的航天科技核心站,如果找到關於土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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