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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打團我有經驗!

2024-05-06 09:33:02 作者: 一渡春風

  稍傾,許知塵跟著丁舒凝走進一間裝飾精美,布局簡約的房間。

  踏進這裡,可以清晰聞見一股淡淡清香,從裡面一間屋子飄出。

  房間中很空曠,擺設也只有一些簡單桌椅,除此之外,便是壁柜上一些層疊的玉簡。

  放眼看去,可謂一覽無遺。

  「師姐,找我什麼事?」

  環顧四周後,許知塵有些疑惑,這也不像是一個女孩子家的閨房啊...

  聞言,丁舒凝回看來,剛好與許知塵目光對視在一起。

  

  這一刻兩人心間皆是一跳,莫名的奇異感,頓時浮現而出。

  「呃,那個...」壓住內心躁動,許知塵有些疑惑。

  意味深長看著許知塵,丁舒凝微微皺眉後,語出驚人:「看來師尊說的沒錯,你就是我等的道侶。」

  說出這話時,饒是她長久保持道心,此時眼神之中,也是出現一絲波瀾。

  「啥?」眉頭一皺,許知塵差點以為自己聽錯。

  「驚訝什麼,先不要得意,這事還要等師尊定論。」看到許知塵的反應,丁舒凝感到不滿,同樣皺著眉說道。

  「不是,師姐,這事也得經過我同意才行吧。」

  很莫名其妙,面對一名美人說出這話,尤其還是一個陌生人,饒是他經歷過大風大浪,此時也被驚住,想調頭就跑。

  總感覺有古怪裡面,讓人心中不安。

  此刻,許知塵想的不是美人在懷的場景,而是這背後是否隱藏某種陰謀?

  「還有什麼可想的,師尊說過天意如此,再說,我都沒反抗,你怎如此矯情!」

  說到最後,反而丁舒凝嬌有些不好意思,圓潤的鵝蛋臉爬上兩抹紅暈,樣子煞是誘人。

  「哎,不是,這未免太刺激了,心臟承受不住啊。」沒心情去欣賞面前美人,許知塵一邊說,腳步緩緩朝門外退去。

  「想跑?」丁舒凝有些惱怒,迅探出手,身子前沖間,一把抓住許知塵衣領拉回,直接將他拽的一個踉蹌。

  「有話好說,莫要動手!」

  見狀許知塵大急,剛想反抗,不過突然又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接下來的話。

  「師尊說過,天有定數,我不排斥你,你也不要排斥我。」

  說這話時,丁舒凝手指間光芒一閃,取下儲物戒套在許知塵手上。

  這時,她目光一頓,忽然拉起許知塵的手,驚訝道:「你也有儲物戒?」

  說著,丁舒凝直接將許知塵的儲物戒摘下,然後套在自己手上。

  整個過程,幾乎在眨眼間完成,看得許知塵目瞪口呆。

  剛想伸手奪回,突然覺得身上一緊,低頭看去時,只見身上纏繞著一拳深紅色繩索。

  許知塵試了一下,根本掙脫不斷,旋即反應了過來,這特麼是法寶啊...

  「師姐,你確定你那師尊不是在坑你?」

  瞅了一眼自己的儲物戒,許知塵心有不滿,臉上卻是一本正經說道。

  「不准你說師尊壞話,以後也是你師尊!」瞪了一眼許知塵,丁舒凝說道。

  「行啊,可是,師姐你能把儲物戒還我麼?」許知塵一臉無奈。

  換戒指可以,可是老子丹訣還在裡面,特麼的先還我好不好?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師姐神經有些大條,說難聽點就是有些憨,說好聽點就是嬌憨,無藥可救啊...

  「不可以,我的都給你了。」丁舒凝不滿的看著他。

  仔細盯著許知塵眼睛,這個明明看起來很陌生的人,此時看起來卻意外的很有親切感。

  丁舒凝面容微喜。

  這人看起來應該不壞,師尊告訴她,眼睛是人類最純白的心靈窗戶,由此可以深入了解一個人內在。

  若是許知塵知道這事,肯定會大呼,特麼見過搶親搶女人的,搶男人過分了啊...

  他再次掙扎一下,然後果斷放棄。

  這法寶不僅堅韌無比,同時竟然還具有壓制靈力的作用,現在體內靈力運轉越來越慢,就像陷入沼澤,舉步維艱。

  當然憑此想要限制住許知塵肯定不可能,但暫時他沒有這麼做,想要再看看。

  「師姐,先放開我吧。」他說道。

  「不放!」丁舒凝毫不猶豫吐出兩個讓許知塵感到鬱悶的字眼。

  「你現在不放,等我恢復過來,跟你沒完!」許知塵說道。

  「嘁,你又打不過我。」

  對於許知塵的威脅,丁舒凝不以為意,轉而說道:「以後你也要好好修行,雖然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但是不能和我相差太多,不然我會嫌棄你。」

  丁舒凝檢查許知塵修為,片刻後皺眉問道:「你怎麼沒有修為波動,戰敗五名藍衣弟子真是你嗎?」

  「你什麼修為?」

  「放開我,就告訴你。」許知塵尋找自由的希望。

  「不說拉倒,不就是隱匿修為嘛,有什麼了不起。」雖然這樣說,丁舒凝還是有些好奇。

  聽師尊所說,能隱匿氣息的功法級別一般都不低,屬於稀罕物。

  這在流雲宗都沒有這種寶物。

  她很好奇許知塵在哪得到這樣的寶物,據說他是新進門弟子,自然學的不是本宗之法。

  「舒凝,是不是人帶來了?」就在兩人僵持之間,內屋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話語。

  「是呀,師尊。」丁舒凝趕緊回應道。

  「那就別吵吵了,讓他進來。」

  話語再次響起時,許知塵在旁微微皺眉,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奇葩師傅,教出如此奇葩徒弟。

  「跟我走。」伸手拽著許知塵的衣領,丁舒凝心情愉快,當先朝內屋走去。

  而跟在後面的許知塵,雙手雙腳被捆,只能蹦蹦跳跳前進,一臉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內心一度認為受到人生奇恥大辱。

  「這都什麼事。」狠狠剮了一眼丁舒凝擺動小蠻腰下,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挺翹,許知塵暫時收起胡思亂想。

  走進...哦不,蹦進內屋之後,許知塵先見到一尊半人高的青銅丹爐,靜靜扎在那裡,上面花紋精緻,三足鼎立。

  而在丹爐之下,一團紅艷艷的火苗緩緩燃燒著,那火柴材料很特別,屋中沒有一絲煙霧,只有那丹爐中飄來沁人心脾的清香。

  對此,許知塵多少也算是一位煉藥師,知道煉丹時的火種分為兩種。

  一個是外界之火,簡稱外火,就像眼前這樣,用特殊材料造火,從而煉製丹藥,耗時頗久。

  另一個便是內火,只有掌握丹訣才能凝聚而出,這種火焰來之不易,尋常煉藥師只會用它煉製珍惜丹藥。

  內火不僅精貴,且威力巨大,是燃燒靈力形成。

  所以也只有煉藥造詣頗深,靈力雄厚之人才敢肆無忌憚揮霍。

  「孩子,到我這來。」聲音傳出時,來自丹爐後面。

  進入這裡,丁舒凝也不怕許知塵敢跑,總算鬆開那根血色繩索,收回儲物戒。

  「過去吧。」推了一下許知塵,她瞪著亮晶晶的眼眸道。

  活動了下手腳,許知塵這才向那邊走去。

  繞過丹爐之後,便看見一位年邁老者睜著雙眼,靜靜坐在那裡。

  老人穿著一身道袍,灰白頭披散,臉上是歷經風霜留下的一道道滄桑痕跡,看起來很有親切感。

  他雙手平搭,與之前幾位老者不同,丁舒凝的師尊雙眼渾濁而枯寂,很蒼白,身上沒有一絲修為痕跡。

  乍一看,就像一個平凡至極的年邁老人。

  「你師傅眼睛怎麼瞎了?」許知塵看出問題,直接說了出來。

  丁舒凝有些生氣。

  「呵呵,老夫的眼睛枯瞎已久,現在全憑感覺。」感受到有人靠近,老人開懷一笑,絲毫不覺得許知塵這個問題過失。

  這一刻許知塵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煉藥師都這麼牛掰麼,這位可是盲人啊,盲人煉藥師?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是頭一次!

  「小友剛才可能與舒凝有些誤會,接下來問你幾個問題,還請小友能如實相告?」老人輕聲道。

  想了想,許知塵又看了一眼丁舒凝,剛想點頭想起對方看不見,便說道:

  「只要不是涉及原則之事。」

  「哈哈,如此甚好!」

  靜靜坐在那裡,許知塵等待詢問,老人很和藹,一直注視前方丹爐,手中火柴很準確丟進火堆,維持火力不熄。

  若不是知道這是一位盲人,他可能懷疑自己看錯。

  老人先是盤問他的出身背景,很普通的問題,許知塵有些遲疑,最後措辭一番,將自己是顧飛河的弟子說出,現在這就是他的身份。

  而且,這些事隱瞞也沒有什麼意義。

  「你是顧長老的關門弟子?!」老人有些激動,渾濁的瞳孔忽地望來:「這玩笑開不得。」

  說到最後,老人面孔變得很嚴肅。

  顧飛河在宗門萬人敬仰,在春草堂更是如神明般的存在,與其有關係的任何人都會引起他們重視。

  「當然,已經見過掌門。」

  「顧長老如今在哪?」一把抓住許知塵,老人手臂很有力。

  微微皺眉,許知塵差點沒一腳踹過去,這老人不像表面看起那般年邁,力氣大的嚇人,胳膊陣陣疼痛。

  蹲在一邊為爐火添柴的丁舒凝見到這一幕,只顧捂嘴輕笑,似乎許知塵吃癟是件有趣的事。

  狠狠瞪了一眼回去,許知塵強忍著痛苦,將已經用過一遍謊言再次說出。

  這時,老人終於鬆開手,卻是一臉哀色。

  「顧長老居然坐化了。」

  畢竟不像那些小年輕,老人雖然哀痛,但是沒有痛哭流淚。

  丁舒凝也是一臉茫然,來回看著兩人,狐疑道:「你真是顧長老的弟子?」

  翻了翻白眼,許知塵一本正經說道:「你手上那枚儲物戒,就是顧長老生前所留。」

  「啊?」驚呼一聲,丁舒凝連忙抬手檢查,忽然開心笑道:「那以後這就是我的東西了。」

  見到她這模樣,許知塵差點暴走,這特麼是我的東西好不好?而且,你剛要哭的樣子是裝出來的麼...

  「這是我的,你的在這。」他揚起手,提醒道。

  「什麼呀,那是我送你的,這是你送我的,師尊說這就是定情信物,你怎如此小氣。」睜著亮晶晶大眼,丁舒凝不滿道。

  「大師,我覺得這個問題需要從長計議...」許知塵轉臉看向老人,他別的倒不在乎,但是裡面的丹訣絕對不能丟。

  「呵呵,小友莫慌,舒凝自幼失去雙親,被老夫慣壞了,以後還要多多擔待啊。」拍了拍許知塵的肩膀,老人老懷大慰道。

  「嗯,嗯?」微微一愣,許知塵立馬反應了過來,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這憨女人敢這麼做,肯定是你指使的吧?果然是一脈相傳啊...

  「可是,大師那裡面還有一些東西...」

  「這個一會你與舒凝商談便好,現在我們還是說說其他的,很重要。」

  老人不以為意笑道,轉而換上一張嚴肅臉。

  「好吧,大師請說。」掃了這師徒倆一眼,許知塵深感無奈道。

  好在儲物戒上有他的禁制,倒是不擔心會被丁舒凝看破。

  「顧長老想必與你說過,丹陽之法?」老人直奔主題。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對方既然是顧長老弟子,這事肯定知道。

  他以為許知塵在點頭,實際上許知塵一臉懵。

  「呃,這丹陽之法,師尊不曾告知。」這種事他想編也沒題材,不如索性實話實說。

  「怎麼可能,丹陽之法乃是顧長老畢生所求,你是他的關門弟子,這事居然不知道?」眉頭緊皺,老人有些懷疑。

  沒等許知塵搭話,他繼續說道:「你的靈力外放是否呈現金色?」

  「大師怎麼知道?」許知塵驚詫道。

  這倒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問題,靈力顏色一般都和修煉的功法有關,目前許知塵修煉的人山訣靈力便是呈現金色。

  但這不是絕對,因為他是全靈根。

  「那就是了,顧長老傳你功法,卻不說明,應該怕你誤入歧途。」老人自覺恍然,緩緩道。

  「還請大師解釋一下這丹陽之法,師尊臨終前鬱郁而去,想必與此有關。」眸光微閃,許知塵覺得自己可能接觸到什麼了不得之事。

  「也好,你既然是關門弟子,顧長老的心愿你可以試試幫他完成。」

  老人似乎在措辭,又仿佛陷入某種回憶。

  「世間有一種極致法,堪稱是最完美的戰力,顧長老也曾摸索到一些線索,他利用煉藥之術,推演一種新型功法,此法便是丹陽。」

  許知塵沒有搭話,靜靜傾聽。

  「顧長老認為,這天地間的力量,無外乎兩種,一陰一陽,其演變了萬物的根本,若是能將其中一種走到極致,必然可以超越現在已有的認知,但這很難,容易暴斃。」

  「有什麼說法?」許知塵隱隱有了猜測,但還是裝作懵懂無知。

  老人輕輕點頭,似乎對秦風如此提問很滿意,緩緩道:

  「老夫問你,若是凡人生病,大病不起,因為什麼?」

  摸了摸下巴,許知塵覺得這問題很簡單,但是從老人口中說出,那就是別有深意,需要深思。

  「陰陽失調?」腦中靈光一閃,許知塵驚疑道。

  「沒錯,凡人生病是陰陽失調,而依靠靈氣為生的修士,也怕如此。」

  老人緩緩說道:「這其中有一個微妙的平衡,不僅凡人如是,修士同樣避免不了,只是相對來說更加高級一點罷了。」

  「顧長老研究的丹陽之法,便是期望能夠造出另外一種靈氣,陽靈,再不破壞平衡的前提下,並且推測若能融合,不僅戰力巨增,修為根基更加穩固,未來不可限量。」

  「可惜,此法終有殘缺,雖然能造出陽靈氣,但是很微弱,可能窮極一生也難以達到陰陽結合的地步。」

  「不過,只要靈力之中具備一縷陽靈氣,威力就足以比同階之人高出一倍,甚至數倍!」

  「怎樣才算成功?」許知塵說道。

  「至少能讓這股靈氣在體內不會失衡,只需要好好培養,未來必定青雲直上!」

  說到這裡,老人忽然對丁舒凝輕聲道:「舒凝,你先去外面候著,我與小友有些事商量。」

  「哦。」丁舒凝乖巧應和,起身離開內屋。

  許知塵感覺有些莫名其妙,這種大事都可以當面說,還有什麼需要掩人耳目?

  「小友,有所不知,我們一直在尋找具備你這種體質的人才,我能感覺出,你身懷熊火,陽元很足,想必顧長老的丹陽之法在你身上得到了很大反響。」

  「所以呢?」許知塵問道。

  「所以,你這種天分需要用到點子上,比如與人合歡,子嗣很有可能出現陰陽雙靈脈齊全的完美道子。」老人一臉笑意道。

  「不可能!」

  從老人的話語中,他終於明白了一些事。

  陰陽之說一直撲朔迷離,無論是在地球,還是這裡,都是玄奧莫測的存在,存在這種說法也無不可。

  他們這些人一直在尋找許知塵這樣的體質,藉此完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當然,這是許知塵自己的想法。

  碰上許知塵可以說是巧合中的巧合,恐怕就連丁舒凝也被蒙在鼓裡。

  「小友,別著急拒絕,你現在修為已高,丹陽之法在你身上越往後越難完成,不如委屈一下,成與不成,也算完成你師尊的念想。」

  老人有些焦急,他在許知塵身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陽元之力,恐怕歷史上都沒有幾個。

  「大師,這事讓我想想吧。」對方並無惡意,只是一心追求某種夢想,許知塵委婉道。

  「哎,行吧,不過我希望小友不要拒絕,以後你若是有什麼問題,來找老夫就行。」老人也知道此事急不來,不再強求。

  「多謝了。」

  許知塵抱拳,心想終於能解決丹訣的事了。

  ......

  艷陽高照,碧空如洗,偌大廣場之上,許知塵坐在一個角落,享受那被陽光照射之後,通體暖洋洋的愜意,目光半眯著注視場中。

  廣場四周擠滿了人群,弟子區弟子們今天一大早趕來此地,因為已經月末,到了武道會的日子。

  不僅僅是五區,其他幾個區域也都在進行,只不過各個區域區分而開,便於管理。

  光是五區數千弟子,就已經擠得滿滿當當,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安靜!」說話之人是一位皓首老嫗。

  不遠處,高高架起的一座看台上,坐著五名穿著華麗宗門服飾的高層人物。

  分別是兩個青年弟子,兩位男性老者,以及一位老嫗。

  這名老嫗正是其中之一,她的聲音不大,顯得低沉,但是卻清晰傳進每個人耳中。

  那兩名年輕之人,面容冷酷,身上隱隱有股凌厲的氣勢,這是五區執法堂正副隊長。

  而這三位老人則是五區長老,負責所有事宜,包括武道會。

  老嫗的話顯然很有威懾力,話音一落,整個場地便瞬間安靜下來。

  「與往常一樣,混戰之後晉級者抽籤,進行團隊戰,最後單人對決,哪方獲得第一名,可以向對方索取本月半數資源。」

  老嫗意簡言駭,神情很平淡,顯然經常出席這種活動,似乎沒有多少新鮮感,因為每次武道會的結果都一樣,難以讓人升起興趣。

  目光掃視而過後,便施施然坐了回去。

  與此同時,另一位男性長老站起,沒有言語,只是從儲物戒摸出一塊淡青色令牌的物品。

  旋即,向其中輸入一道靈力之後,揚手丟向廣場上空。

  「起!」伴隨老者一聲疾喝,整片廣場陡然一震,隨著虛空似扭曲之時,那塊青色令牌緩緩隱匿於虛空之後,這片大地像是多了一道看不見的牆壁。

  視線拉近,演武場之上,可以看見,眾人視野根本看不到另一邊,就連空闊的土地,也是消失在一片迷霧之中。

  這一刻演武場仿佛成了一面鏡子,出現內外之分。

  眾人見狀,表情幾乎沒有絲毫變化,機械一般站在原地。

  這種景象每個月都會見到,他們的心情,早已從震驚到習慣,以及最後麻木。

  饒是如此,依舊有人心情不美好,這些人就是資質不行的弟子,因為每次武道會來臨,帶給他們的都是厄運。

  「這是什麼法寶?」仔細觀察了一會兒,許知塵對此大感好奇。

  坐在一旁,周錢轉頭苦笑道:「不是法寶,這裡布置過陣法,那個令牌就是開啟這裡的鑰匙,此陣名為須彌幻陣。」

  說完,周錢便有些意興闌珊嘆了口氣,望著須彌幻陣之時,那目光中流露著淡淡憂愁。

  「你臉色有些不對啊。」

  周錢搖了搖頭,道:「你看看其他人。」

  聞言,許知塵目光掃視了下四周,果然現很多弟子都在唉聲嘆氣,神情或愁或憂,不一而足。

  不僅如此,放眼望去,他們所處的這片區域,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好臉色。

  「武道會,其實就是宗門弟子之間一場另類的考核吧。」若有所思之後,許知塵喃喃道。

  「的確如此,一會先在混戰中儘量保留晉級資格,不然就要交出所有資源。」

  周錢好心提醒道,他覺得此人品性不錯,而且都是同病相憐,多少有些惺惺相惜。

  「直接放棄不就好了?」

  按照許知塵的想法,他來宗門可不是和這些弟子爭鋒的,幾乎沒接受過什麼資源,所以對此也無所謂,純粹來湊熱鬧。

  「兄弟,這你就錯了。」

  看了一眼許知塵的儲物戒,他繼續說道:「所為資源,只要是你身上有的,就已經算在這場比賽之中,千萬別抱有其它想法,除非你不想要儲物戒了,這東西可是足以讓其他弟子陷入瘋狂,小心吧。」

  「臥槽。」聽到周錢的話,許知塵暗罵了一聲,他是真沒想到有這種規則,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本來他還想低調一下。

  「多謝周兄提醒。」微微一笑,許知塵覺得這人確實不錯。

  「呵呵,小事。」

  這種事放在其他人身上,完全可以當做沒看見,任你死活?

  在宗門這種弱肉強食的殘酷之地,無情隨處可見。

  一說起儲物戒,許知塵又是陣陣心痛。

  因為丁舒凝將兩人的戒指互換之後,就沒換回來。

  那顧飛河留下的丹訣雖然已經被他拿了回來,但是回頭他才發現,還是自己的儲物戒珍貴,空間巨大。

  丁舒凝的儲物戒空間只有原先的一半還要小,這如何讓他不心痛?吃大虧了。

  但是目前又不能用強,他不懼丁舒凝,但是其師尊可是個老古董,深不可測,神知道會不會惱羞成怒?

  畢竟,人家黃花大閨女都厚著臉皮,朝你倒貼,在如今世道之下,還能說什麼,只有以後找機會給偷回來。

  這是許知塵的想法...

  兩人的談話時間很短,與此同時,老嫗低沉的話語再次響起。

  「雙方進場,一炷香時間,沒有離開幻陣之人,淘汰,上交本月全部資源!」

  話音一落,弟子區弟子們便如潮水般,紛紛湧向幻陣。

  視線看去,可以現每當弟子觸碰到那面『鏡子』,虛空便會盪起一圈漣漪,旋即失去蹤影。

  跟在人群後,許知塵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暗自咂舌,一個陣法製造一片空間,這陣法不得了。

  「周兄,進去之後會分開麼?」收回目光後,許知塵轉頭問道。

  「會出現在不同的地方,裡面空間很大,師弟你儘量避開人群多的地方,朝光亮最強的方向靠近,我們在那裡匯合。」周錢笑道。

  「這麼說就是可以結盟啊。」

  「當然,師兄可以照顧你,不過,師弟千萬不要提前與人動手,等我們一起。」周錢眨了眨眼睛道。

  雖然知道許知塵戰力不俗,但現在是整個五區數百號弟子混戰,個人能力在這裡遭到很大削減,除非是像趙青青那類頂尖強者。

  不過,周錢覺得許知塵沒多大希望,畢竟是新人,能不能走出來都是個問題。

  「了解,打團我有經驗。」微微點頭之後,許知塵下意識摸了摸儲物戒。

  他話音剛落,空氣突然變得凝固,顯得異常安靜。

  不少弟子循聲望來,當現是許知塵時,紛紛目露古怪之色。

  當現是陌生面孔之後,皆是恍然,原來是新人。

  而許知塵打出的名聲並非所有弟子都知道,所以,這些人打量了一下便轉過身去,不再關注。

  這種時候人人自危,哪有心思去關心其它?

  饒是如此,人群之中,依舊有數道陰冷的目光盯著許知塵,這些人正是王羅明派系的依附者。

  知道他們的人,此時都是退避三舍,如懼蛇蠍般,這幾人在五區中名聲僅次於王羅明等人,且手段兇殘之極,實力皆在結丹九重。

  其中一人更是氣息外放之間,氣機很強,似乎距離巨靈境也只差半步。

  他們雖然與許知塵沒有實際讎隙,但是兩者之間已經水火不容,這事派系中所有人都知道。

  此刻,目光移動間,頓時停在了許知塵的手上,望著那枚精緻的儲物戒時,眼底均是浮現出一絲貪婪之色。

  幾人對視一眼之後,頓時有了想法,若無其事收回視線時,卻是逐漸向這邊靠近,始終與許知塵保持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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