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老友重聚

  480：老友重聚「看來有人是想看我的好戲啊！」

  雖然林立從沒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卻沒想到那些人不僅沒出手幫忙，反而放任自由，想看林立的好戲，這可刺激到林立的心情。幸虧他根本不用看某些人的臉色，甚至可以採取不合作的態度，所以表現得相對淡定。

  殘老說：「之前的舉措，的確得罪了不少的小人啊。我現在總算明白古武界為什麼淪落到如此地步，區區的地階初期就是當今的一流高手，原來是某些人不思進去，把心神都耗費到謀略上邊了。」

  「別理那麼多了。」

  林立懶得理會那些，拿起單子簡單查看了一下，輕蔑道：「是不錯，只可惜是對於以前的我來說，現在的我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殘老說：「你不需要，某些人需要啊。這些都是國寶，都是流失的文物，某些人為了政績則希望你出面。」

  林立反問道：「誰？他的政績關我鳥事，我可不是他們的屬下，他們未免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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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

  殘老一愣之後，突然笑了開來。

  以林立今時今日的地位，別說是別人得罪他了，即使他得罪別人，除非那些超級宗門或歷史悠久的古老家族，否則有誰敢跟他正面較量的？程家、火家這個級別的家族都不行，白家這種已是過去式的也不行，或許就只有服部家族這種擁有數百年歷史，背後還站著日本第一宗門的家族才有膽量。

  殘老最後提醒道：「對了，你的請柬、邀請函什麼的一大堆，基本上都被我處理掉了。不過有一個人你必須應付，否則就真的要丟掉朋友了。」

  林立當即一緊，問：「是畢寒哥嗎？」

  殘老點頭道：「你沒去參加緬甸公盤也就算了，居然還放他們鴿子，讓他們好生失望。」

  林立問：「難道我們的感情已經那麼見外，需要用到請柬來聯繫了嗎？」

  殘老回道：「那倒沒有，不過他們是拿到一張請柬，想請你過去坐坐，聯絡下感情什麼的。」

  林立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lang費時間了。

  要知道服部家族的威脅就在跟前，林立可謂是爭分奪秒，若還是在無謂的事情上lang費時間，那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啊。但熊總、畢寒他們有段時間沒聯繫了，的確得坐一下，簡直是左右為難啊。

  畢寒還好，偶爾會過來打下秋風，而熊總就沒畢寒那麼厚臉皮，最近3個月居然只見過一次面，與以前那種動輒一起出動的親密關係可謂是天差地別。

  不過殘老隨後眼睛亮了，建議道：「他們去拜訪一位被稱呼為江老的老人，你或許認識。我聽說他們去的地方是一間比較有格調的地方，或許你可以用木青城婚禮為藉口，簡單聯絡一下，順便把木青城的部位禮物給辦下來。」

  江老，就是當初在許老師家裡遇到的那位收藏界的名家，舉國有名的鑒寶大師。當時跟他們在一起的還有已經退休的紀委煞星澤老等人。這些老前輩很久沒拜會了，說到他們，林立這才覺得自己錯過了多少值得結交的長輩。

  「倒是不錯。」

  於是林立當即答應下來。

  他原本想自己弄幾塊翡翠出來，交給任青青設計製造，最後送給木青城當結婚珠寶；當然的，他想自己寫一些字，畫一些畫，雕刻幾件有意義的作品，給木青城的婚禮增添點色彩，表達下心意。不過現在看來，一些事情可以節省下來，至少他可以在畫畫方面不用班門弄斧。

  「那就這樣定了吧。」

  殘老言下之意有點逐客的味道，而知情識趣的林立也是迅速告辭，回去折騰他的妖靈丹。

  ……

  ……

  同樣還是在羊城。

  畢寒看著一臉平靜的林立，疑問道：「小立，今天怎麼有空出來了呢？」

  林立笑著回道：「如果我說想你們了，你們相信不？」

  畢寒毫不留情地回擊道：「少肉麻噁心我們了。」

  熊總則是圓場道：「好了，我們知道你是要給木青城置辦婚禮的禮物，不過我們覺得你親自出手弄副字，這樣來得更有意義。」

  熊總跟木青城，但看在林立的面子上多少也會關注一下，順便捎點心意過去。

  林立笑回道：「我怕自己寫，別人會覺得我托大。如果等下找不到好的，吉利的，我就親自寫一副。至於畫畫嘛，那還是別了，我的水平只停留在模擬，創作什麼的還沒到家。」

  畢寒笑道：「你那樣都不到家，恐怕全國都找不到3、4個能勉強出師的。」

  林立笑而不語。

  開車的程軍則問道：「師傅，我倒是認識江老，他跟我爺爺有幾面的交情，我遇到過一次，他是一位很好說話，很慈祥的長輩。」

  因為車是性能很優秀的大型商務車，別說是容納5個人了，即使再多2、3個也無所謂。車內的空間，足夠讓人打麻將的。

  因為這個話題的開啟，大家順著程軍的思緒說下去，這才發覺江老不僅是著名的收藏家和鑒寶師，而且還是一些著名協會的主要組織者，其個人影響力在民間有相當的分量。

  就這樣，一路聊下來，時間過得很快，林立他們迅速來到一間看起來比較冷清，門前沒什麼車的古玩樓前。

  雖然沒什麼生意，但樓前很乾淨。不過裡邊的情況不是很好，碩大的古玩樓里只有一個看起來就只有30來歲的男子，以及一個看起來比較端正的服務員，就沒其他人了。這樣的場景，倒是讓林立他們很是意外，以為來錯地方了。

  熊總看著門可羅雀的門庭，疑問道：「如果江老真的是名人，生意怎麼會冷清到如此地步呢？」

  畢寒也嘀咕道：「情況有點古怪啊，冷清到如此地步？而且看他們的神態，這裡似乎經營不善啊。」

  「進去看就知道了。」

  林立也不廢話，率先走進去。

  「歡迎光臨。」

  那位還算漂亮服務員馬上堆著笑容迎接過來。

  她不是那種漂亮得讓人驚艷的角色，但是她的長相很耐看，而且沒有所謂的制服來掩蓋，是很普通的服裝，卻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這樣的服務員，倒是讓大家的評價稍微高了一點點。

  「早安，諸位先生！」

  服務員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隨後問道：「不知道有什麼可以為你們效勞的呢？」

  林立開門見山地說道：「不知道江老在哪呢？我們是他的舊識，這次來請教他一點事情。」

  服務員無奈道：「你們要找江老啊！太不巧了，江老剛剛去參加一個活動，不過江老的兒子江總在這裡，相信他能為你們服務的。」

  「你們好。」

  剛才那個30來歲的男子居然走上前來。

  這裡就兩個人？一個服務員一個老總，這樣的古玩樓未免太蕭條了吧，實在讓人不放心啊。

  這一下不僅是林立看得直搖頭，建議來這裡的熊總也是臉面無光。

  江總一點也不驚訝，說道：「諸位客人，不知道你們找家父有什麼事情呢？如果有什麼可以代勞的，還請儘管直說。」

  熊總很是乾脆地說道：「既然將老不在，那我們也不打擾了。」

  江總顯然看出大家的意思，只能解釋道：「對不起，今天家父帶走了這裡大部分的員工，去參加一個協會活動，倒是怠慢了諸位。」

  「原來如此！」

  「難怪這麼冷清！」

  林立他們稍微有點釋然了。

  畢寒突然看到一件東西，拉著林立的衣角偷偷說道：「小立，你看那隻明青花，是不是有點怪？」

  林立看了一下，點了點頭。

  說到青花，世人都記得元青花，但青花最鼎盛的時期卻是明朝。明代青花瓷器是當時中國瓷器生產的主流，在中國青花瓷中影響深遠，不同年代的不同青花鈷料都能很好地適應中國繪畫的各種題材。

  畢寒拿起來觀摩，呢喃道：「宣德器？不像啊！」

  在明青花里，永樂器和宣德器都是相對突出的朝代，雖然兩朝有同類的造型和紋飾，但永樂器造型清秀典雅，宣德器相對渾厚，是辨別的基礎。畢寒就是根據這個看出疑惑的。

  林立用火眼金睛看了一下，分析道：「這青花的器形典雅，里里外外都洋溢著一股動人的清秀之氣，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只不過他的時代有點不對，既然是宣德器，那應該是最早期，宣德器還在繼承上一代風格，還沒形成自我審美觀的特殊時期。」

  「先生好眼力。」

  江總本以為林立是來湊熱鬧的，但他僅僅看了一眼就說出自家寶貝的8成信息，實在太可怕了，由不得他不嘆服。

  「可惜我們不是來看古玩的。」

  林立現在對這些沒什麼意思，就及轉身之時，卻看到一件很吉利的東西。這是一對玉壁，真正的復古之物。

  玉璧是一種中央有穿孔的扁平狀圓形玉器，為我國傳統的玉禮器之一。以林立對玉的苛刻審美觀，能讓他意動的自然不是簡單貨色。

  這對玉壁是難得一見的喜上眉梢圖。這是用浮雕之法雕刻出來的，將喜鵲站立在梅花枝杆上，歡天喜地的神態給淋漓盡致地描繪出來。最了不得的是，這是一對玉壁，兩隻喜鵲都是相對，隱約有種對唱共歡樂的味道。

  這樣的玉壁，或許在本體價值上不怎麼樣，但在創作設計上，他已經領先當代無數雕刻家了。

  這樣的東西，送來給新婚夫婦最是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