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無恥的建議

  「這人的老子是誰呀。這麼囂張。」趙斌指了指。仍然不停亂叫的王勝。滿不在乎的問胡清。

  「他老子。就是我們永正街警務所的王所長。芝麻大小的官兒。整天還牛逼的不得了。」胡清苦著臉解釋道。

  趙斌招招手。胡清心神領會。連忙附耳過來。趙斌小聲道：「你把這小子抓起來。我料定你過一陣子後。肯定官運亨通。沒準就能把這小子的爹。從所長的位子上擠下來。」

  「這話怎麼說。」胡清也是在基層混跡多年的警油子了。趙斌僅憑一兩句話。可哄不住他。

  「你知道我的女朋友是誰嗎。」趙斌神神叨叨的。指了指站在不遠處的俏警花林海燕。胡警官很配合的。搖了搖他的大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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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二級警監。楚東省城的警察局長。」趙斌慢悠悠的小聲道。老胡聽了有些失望。

  「楚東省城的警察局長。那也管不到我們永正街警務所的王所長啊。」老胡也是十幾年的警油子了。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這裡可是永正街。不是楚東省城。

  「她是管不到你們的王所長。但她老子肯定管得了你們永正街派出所。知道我女朋友的老爸是誰嗎。」趙斌有些拽。有些囂張。慢條斯理的小聲問道。

  「不知道。難道你女朋友的老爸。是我們分局的李局座。」趙斌很有些狐假虎威的架勢。倒還真的把老胡忽悠了一點點。

  「我那未來岳父。比你們的李局座的官兒。要大些。」趙斌慢悠悠的說道。「他老人家。抬抬手指頭。就能把你們的王所。從所長的職位上摁下去。」

  牛逼啊。抬抬手指頭。就能滅了一個所長。老胡消沉多年的官癮。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趙斌的三言兩語給重新勾了起來。

  「難道你女朋友的老爸。是我們市局的王副局座。」小官迷老胡掏出一包雲南玉溪。抽出一根。親手給趙斌點上。一字一句的小聲問道。

  「比你們市局的王副局座的官兒。還要大上那麼一點點。」趙斌也一字一句的小聲回復著。「我女朋友不姓王。她姓林。」

  「姓林。難道……難道你女朋友的老爸。是我們四九城警察局新上任的局座。林虎晨。」老胡驚動了。

  趙斌愜意的抽了一口煙。看著老胡瞪直了眼、張大了嘴。傻啦吧唧的那副模樣。點了點頭。拍了拍老胡的肩膀。「現在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老胡被趙斌的巴掌拍醒了。有些疑惑的看著趙斌。幾次三番欲言又止。卻一個字都沒有說。

  趙斌看了他這個樣子。不免有些生氣。「怎麼。你還不相信我。你認為我一個國安局特工。上校軍銜。會騙你這麼個小民警。」

  看來這老胡看人的眼力。很有問題啊。難怪他已經人到中年。卻連個副所長都還沒混上。

  「不敢不敢。」老胡擺著手。正要解釋幾句。這個時候。林海燕走了過來。亮出了她的警官證。

  「你好。我是楚東省城警察局局長林海燕。請問你是。」林海燕倒沒有打官腔。依舊保持著平易近人的工作作風。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深受部下愛戴的一個重要原因。

  二級警監。警號的位數沒有問題。數碼排列的順序規則也沒有錯。還有證件上的幾處防偽標示。也都齊全。這警官證是真的。絕對不會有假。更關鍵的是。她也姓林。和我們市局的林局座。是同一個姓……難道。這小子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眼前這位時尚美女。真的是我們林局座的千金。

  一時間。老虎的心臟不爭氣的狂跳了兩下。升官、發財。是他人生的兩大目標。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仿佛唾手可得。

  「長官好。我是永正街警務所治安股股長胡清。請問長官有什麼指示。」胡清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大聲說道。

  林海燕點點頭。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大地痞王勝。問胡清道：「這小子是幹什麼的。有過案底嗎。」

  「這小子仗著他老爸是永正街警務所的王所長。開了兩家娛樂城。放高利貸、聚眾賭博、逼良為娼。可以說是壞事做盡了。民憤很大。」

  「這麼嚴重。」林海燕有些疑惑。「就算他老子是警務所長。是你的頂頭上司。你也可以越級舉報嘛。你的良知呢。你的社會責任感呢。」

  老胡一臉悲憤的說道：「我向市局遞交過兩份匿名材料。可都如同石沉大海。就為這。王所打壓了我六七年。」

  林海燕二話不說。寫下一個電話號碼。遞給老胡。「這是你們林局的私人號碼。你把材料準備好。再給他打電話。他會管的。」

  「這真是林局的私人號碼。」老胡有些激動。「林局長真的會管嗎。姓王的背後還有人。」

  林海燕有些生氣。對胡清道：「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親自給他打電話。」這正是老胡最想要的結果。

  等到林海燕和老林結束通話。林海燕把手機還給老胡。「林局有些指示。要你親自接聽。」

  老胡心裡那個激動啊。接過電話。足足聽了好幾分鐘。連說了好幾聲「是。」。然後才掛掉了電話。對林海燕和趙斌態度。恭敬無比。

  對待王勝這小子。他卻鄙夷萬分。一招手。「把這些人都銬起來。出了什麼事。我頂著。」老胡的那幾個手下。也是聰明人。知道王勝這小子要倒霉了。惹了他絕對惹不起的人。沒準他老子王所都要下課了。

  看著平時對自己點頭哈腰的警察們。突然間如狼似虎起來。王勝知道。他今天算是踢到了鐵板……「老胡。那男的和那女人究竟是什麼人。」等趙斌和林海燕走了之後。王勝才敢向老胡打聽他們的底細。口氣也不像以前那麼盛氣凌人。而是很有禮貌。

  老胡心裡那個爽啊。「王勝。不是老哥我要整你。是剛才那男的要整你。他是國安局的。官階比你老子都高。那女的就更了不得了。她是我們市局林局長的千金……」說到這裡。老胡停下了。看了看王勝臉上的表情。

  哎喲喂。真精彩。仿佛他全家死絕了一般……沒有人再去理會王勝的死活。老胡和一個手下。把嚇得已經腿軟的王勝。架上了警車。揚長而去。

  擺平了這個小麻煩之後。趙斌和俏警花站在一塊兒。一邊等車。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天邊已經堆起了一片烏雲。

  「你剛才和那個老胡說了什麼。我看他對你點頭哈腰的。全無一點骨氣。」俏警花沒話找話道。

  「我也沒說什麼。我就對她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這老小子就信以為真了。以為我是老林局座的未來女婿。他當然要巴結討好我了。」趙斌也不隱瞞。實話實說。

  「你個小流氓。老是占我的便宜。」林海燕嘴上雖然說的兇狠。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對趙斌施加體罰。趙斌覺得奇怪。好像一段日子不見。俏警花對他溫柔了不少。

  這時候天越來越暗。風越來越大。眼看就要下雨了。慢騰騰的旅遊專線卻一直不見蹤影。

  趙斌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車子行駛到二環線。下起了大雨。前方路況嚴重堵車。

  那司機見了直搖頭。說道：「不行。前面的路根本就走不通。我可以改道送你們去左邊的青龍大街。那裡有條小巷。直通天華酒店。」

  趙斌和林海燕都是外地人。對四九城的路況都不熟。眼看著前面堵車實在厲害。也只好照司機的法子辦。

  很快。車子改道。來到了司機說的那條小巷。不過小巷裡邊淹了水。還挺深。計程車在泥水坑裡打個滾。發動機肯定熄火。

  所以。那司機停了車。面有難色對兩人說道：「兩位。水太深。車子實在進不去。要不。我也不收你們的車錢了。你們下車。自己走穿這條小巷。就到天華酒店了。」

  「外邊雨很大。我們沒帶傘。司機大哥你就做做好事吧。」趙斌陪著笑臉說道。對敵人。他可以不眨眼睛下殺手。但對普通的老百姓。趙斌還是很和氣很講道理的。

  「真的是沒法子啊。車子的排氣管要是進了水。我就虧大本了。」司機把他自己的黑布傘遞給趙斌。「這傘我用了十幾二十年了。還很結實。就送給你們了。巷子不足五百米深。十幾分鐘就走到頭了。」

  沒辦法。趙斌和林海燕只能下車。幸好司機大哥送的黑布傘很大很結實。不然趙斌和林海燕只能在雨中漫步了……下車之後。林海燕就有些傻了眼。她面前是一個很大的泥水塘。足有百多米長。水塘看起來還比較深。裡面有不少碎磚頭。一堆一堆的。供行人墊腳。

  這一堆堆的碎磚頭。排成三條直線。就跟少林寺的木樁似的。有幾對情人、夫妻、父子。男的背著女的。大人背著小孩。在碎磚頭上小心翼翼的踏步而行。驚險程度不下於高空走鋼絲。

  有幾個男人沒走穩。腳落水了。乾脆背著女人、小孩。涉水而過。女人和小孩們。則幫著打傘。時不時還有笑聲傳來。

  「要不。咱們也像他們一樣。你幫我打傘。我背著你過泥水塘。」看著穿著長褲和高跟鞋的俏警花。猶豫著不敢過去。趙斌笑著對林海燕說道。

  「你行嗎。」林海燕對趙斌的平衡能力表示質疑。

  「那要不咱倆換換。我騎你。哦不。是你背著我。我來幫你打傘。」趙斌提出了一個無恥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