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魚和熊掌

  「小曼姐。沒想到你也來這裡買東西呀。聖誕快樂。」葉小璐笑嘻嘻的跑到孫曼的身邊。抱著她恰似風流的腰身。笑著說道。

  葉小璐這是在幫她爸爸解圍。孫曼的母親李月清是葉正道的初戀情人。而蘇雁還不知道。孫曼是李月清的女兒。

  「謝謝。我也祝你、祝叔叔阿姨聖誕快樂。」孫曼滿臉笑意。很有禮貌。她原本還一直忐忑不安。害怕她和趙斌的事被葉小璐知曉。如果是那樣的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向葉小璐解釋才好。

  不過這幾天她小心翼翼。對葉小璐更加好。而葉小璐也沒有什麼察覺。孫曼這才放下心來。

  「你叫孫曼……你父親是孫志成。你母親是李月清吧。」蘇雁仔細看了看孫曼。容貌氣質與她女兒葉小璐不相上下。待人接物比葉小璐還要大方一些。也只有月清姐姐那樣出色的女人。才能教出這麼優秀的女兒吧。

  「蘇阿姨好。葉叔叔好。」孫曼剛說完。小芷晴也跟著叫道：「葉叔叔好。蘇阿姨好。小璐姐姐好。」

  「咯咯。這小姑娘真可愛。也懂事。你叫什麼名字呀。小寶貝。」蘇雁一見到漂亮機靈的小芷晴就非常的喜歡。

  「我叫李芷晴。孫曼是我表姐。我媽媽是李月虹。我爸爸……我沒有爸爸。」小芷晴本來挺哈皮的。一說到她爸爸。小芷晴句有些悶悶不樂。其實李月虹早就通知了她的前夫。小芷晴已經找到了。但小芷晴的親生父親。現在已經有了妻子跟兒子。一直也沒來看小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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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芷晴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有爸爸接送。她就挺羨慕的。不過她不想把自己的小心思告訴媽媽。免得媽媽又要偷偷的哭。

  所以小芷晴很喜歡膩歪在趙斌的身上。從某種意義上說。在小芷晴的心裡。趙斌取代了她的親生爸爸。

  而小芷晴學武練功。也是心裡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來。小芷晴。阿姨給你好吃的。我一見你就很喜歡。你跟我們家小璐一樣可愛。」蘇雁摸著小芷晴的腦袋。笑道。

  「謝謝蘇阿姨。可是我的小的肚子剛才吃的好飽哦。」說著小芷晴還打了一個小飽嗝。實在是太可愛了。大家哈哈大笑。

  跟葉小璐一家分手之後。趙斌開車把孫曼和小芷晴送到孫家。這時候老孫夫婦和李月虹已經回來。等到小芷晴睡下之後。孫曼突然跑到客房來找趙斌。

  「有事嗎。」趙斌沒想到孫曼這時候來找他。「你該不會是想跟我那個吧。不行啊。你爸媽和你小姨都在家。我有壓力呀。」還沒等孫曼說話。趙斌趙斌就一臉壞笑的說道。

  孫曼氣得要死。這個痞子無賴。怎麼總想著幹壞事。忍住氣。孫曼對趙斌說道：「今天小芷晴說漏了嘴。你說葉小璐聽到了會不會有想法。」

  趙斌起先還不明白。後來才曉得。孫曼說的是小芷晴讓孫曼餵他吃豆腐腦。這話剛好被葉小璐聽到了。孫曼怕葉小璐會心裡起疑心。

  「嗨。你們女人還真是小心眼。疑神疑鬼的。」趙斌給葉小璐發簡訊。解釋小芷晴的無心之語。只是小孩子胡鬧。讓葉小璐別放在心上。

  葉小璐的簡訊很快就發回來了。她不知道孫曼就在趙斌的旁邊看著。所以說了很多心裡話。比如葉小璐問趙斌。「如果孫曼也喜歡你。你會選擇誰。」

  孫曼有些緊張。看來葉小璐對他跟趙斌的事。也不是沒有察覺。

  「呵呵。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我最討厭做選擇題了。」趙斌笑了笑。看了看旁邊的孫曼。孫曼不敢看他。把頭轉了過去。

  然後趙斌開始打字回信。孫曼聽著噠噠噠的按鍵聲。心裡有些失落。在他眼裡。還是葉小璐重要一些吧。他肯定會選擇葉小璐的。

  「好了。給你看看。」趙斌把手機交給孫曼。孫曼忍不住看了。趙斌的回信是：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這是孟子的話。

  發過去之後。葉小璐的回信很快就到了：二者不可兼得。

  呵呵。小妮子較真了。還是想考考趙斌的古文常識。趙斌比較樂觀。而孫曼看了。則比較糾結。因為這下面一句。孟子的原話是：舍魚而取熊掌者也。

  在他心裡。誰是熊掌。誰又是魚。

  趙斌很快又回了一行字：若二者不可兼得。二奶從何來。孟子誤人子弟也。

  孫曼看了趙斌寫得這條簡訊。好氣又好笑。這時候。葉小璐的回信又傳了過來：壞蛋。大壞蛋。你要是能讓孫曼做你的二奶。算你有本事。反正我是不做你的二奶的。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呵呵。葉小璐正是給趙斌開了一個綠燈啊。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能明白這個道理。葉小璐果然是做大婦的料。

  「你得意個屁呀。」看著趙斌賊笑不已。孫曼的心裡就憋了一口氣。忍不住就爆了粗口。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客房。

  趙斌則躺在床上嘿嘿直笑。很久也睡不著。他和葉小璐、孫曼之間的情結。似乎有理順、解開的跡象。而他也可能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每個男人碰上這種好事。估計睡著了也會被笑醒的。趙斌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聖誕節過後的幾天。都比較平靜。12月31日。早晨八點。趙斌跟著《玄門飛甲》劇組。準時踏上了前往日本京都的國際航班。

  「京都又名江戶、東京。日本的首都。亞洲第三大現代化國際都市。京都位於本州關東平原南端。下轄23個特別區、27個市、5個町、8個村以及伊豆群島和小笠原群島。總面積2155平方公里。人口約1300萬。是日本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同行的島津義武。知道趙斌是第一次來京都。理所應當客串起了導遊。向趙斌介紹他的家鄉。四五個小時候。飛機安全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眾人一出大廳。就有一位中年男子迎了上來。亞洲人面孔。趙斌也瞧不出他是哪國人。說著一口流利的華語普通話。不過他的身份可以確定。島津株式會社的副社長。趙斌很快從島津義武口中知道了他原來的國籍。王金偉。華國人。於12年前加入日本國籍。在日本已經有家有業有兒有女。在華國的江南省。還有他的爹媽。不過12年來一直不想回去。每個月郵寄幾萬日元。就當是父母的贍養費了。而他現在的名字。叫做立花宗元。他最討厭別人叫他王金偉。

  立花宗元開著一輛黑色大麵包車。經過1個多小時的車程。麵包車終於在一幢酒店前停下。大家走下了車。酒店就坐落在街口。交通十分便利。

  這條街道很乾淨。街面不寬。也不是很長。環境安靜清幽。街兩旁栽滿了冷杉。街面上沒什麼行人。只有幾家便利店。

  趙斌等人進了酒店。裡面環境乾淨舒適。趙斌和李導演、陳副導演一塊。住進了1套三室一廳一衛的標準間。還有一間雜貨房。客廳寬大明亮。衛生間、廚房裡的生活設施。用具。一應俱全。打開冰箱。裡面放滿了飲料、冷凍食品。甚至還有楚東風味的便當。

  客廳的酒櫃裡。還放置了一些名貴洋酒。島津義武準備的倒還充分。生活細節上的東西。根本就不需要趙斌他們三個去操心。

  島津義武將套房的鑰匙。連同車鑰匙一起遞給李導演。房間鑰匙三個人每人一把。然後島津義武對三人鞠躬。說了句午安。就匆匆離開。

  又是乘飛機。又是坐車。三人有些疲勞。輪換著沖了個澡。換上了舒適的休閒衫褲。長途飛行對趙斌這樣受過特工訓練的人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他根本不需要倒什麼時差。

  但李導演和陳副導演就有些受不了。反正今天不拍戲。所以趙斌簡單的吃了些東西之後。打算一個人出去逛逛。

  趙斌剛剛走出酒店大門。一個女侍恭敬地候在門口。鞠躬後說道：「趙桑。按照島津社長的吩咐。車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這是鑰匙。請您跟我去取車吧。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充當您的導遊。您放心。我是免費的。」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趙斌點點頭。一邊向女侍表示謝意。一邊跟在女侍的身後。島津給趙斌配的是一輛白色本田。兩人上車。趙斌剛把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一輛極不顯眼的二手豐田。就跟在趙斌駕駛的本田之後。

  「報告組長。毒蛇已經出洞。」豐田車裡。一個猥褻男對著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小聲說話。

  「就只有他一個人單獨外出嗎。」一個陰沉的聲音。從猥褻男戴著的耳麥里傳了過來。

  「他身邊還有一個女的。是我們組的眼線。外圍成員。」

  「繼續跟蹤。等候我的指令。對手很厲害。千萬不要引起他的警覺。」

  「明白了。組長。」豐田稍稍拉開了一點點與本田的距離。但是猥褻男並不知道。趙斌其實早就發現了他的跟蹤。

  看來這個島津義武。還真是有些蹊蹺。居然派人跟蹤我。趙斌心裡直打鼓。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給司徒青墨發了一條簡訊：姐姐。你的航班什麼時候到。

  為了不引人耳目。司徒青墨並沒有和趙斌乘坐同一架飛機。很快。司徒青墨的回信就傳了過來：已經到了。告訴我你的住所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