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寶寶被接走了
2024-05-06 08:58:46
作者: 柔西
許也晴為自己找了多個頂級律師,甚至連一系列的證據都準備齊全。
人證物證俱在,張珏還怎麼洗清嫌疑呢?
想到這裡,許也晴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很快到了張珏開庭的那天。
許也晴走進法庭時,最顯眼的就數她身後的那支律師隊。
張婉月也同她一般,找了幾位穿著得體的律師。
法官開始開庭審理,按照流程走。
張婉月站在父親身邊,兩個人的目光都緊鎖在許也晴身上。
前面的流程進行得很完整,直到原告提出證據的時候,被告人張珏立馬情緒激動起來。
「法官,我們也有證據做辯解的,不僅有證據,還有證人。」
張婉月在一旁補充。
她要是再不開口,就要被許也晴給碾壓一頭了。
在法官的疑問下,張婉月眼神看向身後的人群內。
劉敏顫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劉敏?」
「法官好,我是劉敏。」
許也晴瞳孔震懾。
「劉敏?可我記得你不是受害者的家屬嗎?為什麼會幫一個害死你姐姐的人說話。」
法官翻著檔案,目光緊縮在劉敏身上。
「我的確是受害者的家屬,但我想來澄清一件事。我姐姐,生前患有不治之症,她想為醫學做貢獻,所以主動找到張珏,簽下合同,為人體實驗做了貢獻,但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
劉敏說話時,全程不敢看許也晴,只是自顧自地陳述。
她說完後,拿出一份合同:「這是我姐姐的指紋和親筆簽名。」
她向法官遞了過去。
許也晴整個人都炸了。
怎麼會有這種吃裡扒外的傢伙。
她看向另一旁死者的家屬,全都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你們愣著做什麼,死的可是你們的親人!」
許也晴向他們喊話。
一堆人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相互看看,還是低下了頭。
張婉月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能讓這些人這麼聽話。
「原告人許也晴,被告人人證物證俱在,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許也晴回頭望去,張婉月正得意洋洋地看著她。
「不就是證據嘛,我也有。」
許也晴從律師手上接過錄音筆。
「我作為唯一一位倖存的受害者,當然要為自己說話。張珏私自生產有問題的藥劑,甚至隨意抓取活體做人體實驗,這樣的證據還不夠嗎。」
法官愣愣身:「原告人先不要激動,我們這邊正在核實。」
聽完整個錄音以後,幾位法官在一旁交談起來。
在這期間,張婉月頻頻朝許也晴露出自信的面容。
有錢能解決任何事情。
許也晴深深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劉敏。
兩個人視線平行。
劉敏急忙收回眼神。
「放心吧,不會出任何問題。」
張婉月見劉敏有些慌亂,出聲安撫她。
最終幾位法官做出了預判。
張珏的確有私自售賣藥劑的嫌疑,經過警方調查也屬實。
但殘害他人的罪證不夠,故不予成立。
第一次審理結束後,許也晴第一個出了法庭。
法官確實是秉公辦事,但不得不說,張氏父女倆的手段也的確高。
是她太小看他們了。
眼下這個情況,二次審理估計也一樣。
張珏會免除死刑,最嚴重也就判個幾年牢。
「許小姐,期待和你的第二次見面。」
出了法庭門口,張婉月叫住許也晴,裝腔作勢。
「張婉月,瞞得過一時,瞞不過一世。你可千萬別讓我找到機會,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許也晴靠近張婉月,眼神變得陰森森。
「好啊,那我就等你找到機會再說咯?」
張婉月離開後,笑容全無。
她來到警局找到父親。
「婉月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張珏摸著女兒的手。
「你還記不記得,是誰害爸爸變成這樣的?」
張珏說著,原本慈愛的目光變得犀利。
張婉月被這變化嚇得渾身一抖。
「記得,許也晴。」
「婉月,你也該長大了。記住,一定要幫爸爸報仇,接下來的這幾年,我恐怕會一直被困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牢里,什麼也不能做,現在能幫我的只有你了,我的好女兒。」
說著,張珏撫摸著女兒的臉。
他記仇,只要害過他的人,一個也別想逃出他的手掌。
張珏此刻雙目猩紅,眼神猙獰得可怕。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張婉月被嚇得不敢吱聲,他明白父親的痛苦和絕望。
「我會的,爸爸。」
……
自從開庭審理結束以後,劉敏回到研究所就一直不敢說話,做實驗的時候都在渾身顫抖。
「小敏,怎麼回事?抖得這麼厲害,實在不行就歇一會兒。」
身旁有人勸她休息。
「沒事,不要緊。」
她臉色慘白,眼下心不在焉,一直在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
關於張珏的案子,她沒怎麼了解。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告竟然是許也晴。
「小敏,所長來所里了,她現在正找你呢。」
有人急匆匆從一樓奔了上來。
劉敏面色一冷,硬著頭皮去了許也晴的辦公室。
「所長,你找我?」
她說話時,竟然不爭氣地顫抖起來。
連聲音聽起來都和平時不大一樣。
許也晴雙手交叉,冷哼道:「怎麼?你在害怕什麼。」
劉敏梗著脖子:「沒……」
「想來是虧心做多了,現在開始害怕了?劉敏,你良心怎麼過得去呀?」
劉敏站在原地不說話。
許也晴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撩了一把碎發:「希望你晚上不要做噩夢,夢到你姐姐罵你見錢眼開,回去吧。」
她說完,立馬把人轟出去了。
看劉敏這個樣子是沒救了。
她想罵的不只是劉敏,還有那個十個受害者的家屬。
這場審理,只有她一個人說真話了。
在這個地域,金錢和權勢好像永遠都在制衡著一切。
但是現在並不是解僱她的好機會,留著她釣魚,也算物盡其用了。
「怎麼樣怎麼樣?」
「怎麼哭了?所長罵你了?」
「這是做錯什麼事了,給罵哭了?」
門外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劉敏強忍著眼角的淚水。
看起來楚楚可憐,這模樣讓周圍的人看了都覺得痛心。
「我沒事,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靜。」
劉敏把自己關進了廁所。
在門合上的那一刻,面無表情地擦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