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思念如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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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琳的身體迅速泛紅。臉也紅的不行。她咬著嘴唇。輕聲問：「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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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雪涵搖頭：「我不知道……可是林凡他……為什麼會我們兩個人都在這裡……」

  許琳回憶著：「好像是。我喝的那杯咖啡有問題。」

  我也想起來了。便說：「是欣雨給我們的飲料里下了藥。一定是她。欣雨到底想幹什麼啊。琳姐。你怎麼會也……」

  許琳紅著臉：「我怎麼會知道那飲料里有藥。。」

  「可是……這算什麼嘛。我跟雪涵也就算了。連你也……」

  許琳忍不住了。發飆道：「你當我很想啊。老娘失身了。怎麼錯的全是我。」

  她依然趴在我的身上。這窄小的床只能兩個人並排睡。我和陸雪涵並肩。許琳只能在我身上。很快的。我發現下半身有了反應。許琳的身材不是一般的挺拔。如此又摸又看的。沒有反應就奇了。

  許琳嗔聲道：「還看。玩都玩過了。還沒有看夠嗎。」

  說完。她直起身來。揉著腰部道：「也不知道弄了多少次。腰都快斷了。」

  許琳迅速找了件襯衫穿上。內褲找不到了。幸好我的襯衫都很長。於是也遮到了大腿處。

  我忙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和陸雪涵。陸雪涵的衣服都快被撕成了碎片。我看了看地上。實在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的事情。陸雪涵沒有強悍到許琳那個地步。沒有衣服也就沒有敢起床。依舊偎依在我身邊。我也伸出手臂抱住她。

  對陸雪涵。我坦然接受。同時心裡也在想。既然現在已經跟她發生這樣的關係。那麼。我就沒有理由再逃避她。算吧。一切都過去了。天註定我們要在一起。也就沒有辦法了。

  許琳坐在床邊。大聲叫道：「欣雨。給我滾進來。」

  「咔嚓～。」

  門開了。欣雨閃了進來。看了一眼許琳後。非常驚訝的說：「琳姐。你怎麼在這裡。」

  許琳紅著臉說：「你還好意思問。你看看現在這個局面。你讓我怎麼辦……」

  欣雨低頭一看。地面上到處都是散落的衣服。其中就有一件被撕成兩半的。正是許琳的睡袍。頓時。欣雨明白了。她瞪著許琳說：「琳姐。你好過分。我還沒有主動要。你居然就……」

  許琳咬牙切齒：「你當我想嗎。還不是喝了你的那什麼咖啡。」

  欣雨秀眉一橫：「我可沒有勸你喝。再說了。我送了飲料之後就一直在門外看守著。你是什麼時候溜進來的。」

  許琳一陣無語：「我。過來借水洗澡……」

  「結果就洗得失身了。」

  許琳無言以對。只好點頭。

  ……

  這時。我說：「欣雨。把門關上。鎖好。自家人的事情。不要傳揚出去。」

  欣雨聽話的關門。然後我說：「去我衣櫃裡找點衣服。我和雪涵先起床再說。」

  欣雨點頭。去找了幾件我的衣服丟在床邊。然後又脫下自己的外套。丟給陸雪涵說：「雪涵。一會我去你房間找幾件衣服。」

  陸雪涵點頭：「嗯。」

  當我和陸雪涵穿好衣服。把被子整理一下的時候。我卻發現。被單上居然有兩朵鮮艷的紅色。頓時心裡一咯噔。陸雪涵是第一次。這在意料之中。可是許琳。她是洗浴中心的老闆啊。在外打拼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是第一次。

  於是我試探問道：「琳姐。你……是第一次嗎。」

  許琳紅著臉。但很無敵的說：「是啊。第一次給了你。你有什麼表示。」

  我為之一震。如何表示。難道要丟給她一迭鈔票。

  她不需要。她的鈔票要比我多得多。

  於是我坐了下來。一拍旁邊的沙發。道：

  「統統坐到我旁邊來。開會。」

  欣雨和陸雪涵乖乖的坐了過來。許琳猶豫了一下。也坐在我身邊。她。下半身一點東西都沒穿。

  「欣雨。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為什麼那麼做。」

  欣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雪涵和許琳。然後小聲說：「林凡一直不能下決心。所以我想幫他決定。可是我對天發誓。可沒有想把琳姐扯進來。而且。現在姍姍離開了。我覺得林凡該有個女人陪。雪涵是最佳人選。」

  許琳說：「那你呢。你怎麼辦。」

  欣雨輕笑：「我不需要名分。如果雪涵不嫌棄。一個星期分我一天。我也就滿足了。」

  許琳便冷笑：「現在呢。怎麼辦。是不是還要分我一天。」

  「如果你有這個要求的話。可以考慮。」欣雨很心痛的說。

  許琳不置可否。轉身看我。道：「林凡。你怎麼想。」

  我嘆了口氣。道：「娶雪涵當老婆……你們兩個。要不當情婦。要不重新找個人嫁了算了。」

  許琳怒道：「這算什麼。那姍姍呢。完全忘了嗎。」

  我神色痛苦：「不忘。又能怎麼樣。我現在跟你們兩個已經……我必須要對你們負責。我還有什麼資格去追求姍姍呢。姍姍她。根本就不會原諒我……」

  許琳秀眉一揚。道：「屁話。現在是什麼社會。你以為還是封建時代嗎。上了就上了。誰都有欲望。來了一次又怎麼樣。老娘不需要你負什麼狗屁責任。你給我去把姍姍找回來。我和雪涵也能照顧好自己。你要負責的是姍姍。她為你犧牲太多了。」

  我呆在了那裡。陸雪涵輕輕抱緊我的手臂。把臉貼在我身上。說：「林凡。不要自責了。好嗎。聽琳姐的話。找回姍姍吧。她沒有回來。我和琳姐怎麼可以安心的留在你身邊。我不要這種別人施捨的愛情……」

  許琳出神的看著茶几。似乎在想著什麼。欣雨一言不發。默默的坐在那裡。

  我便問：「欣雨。你後悔那麼做嗎。」

  欣雨搖頭：「為什麼要後悔。難道你看不出來。琳姐並不生氣嗎。你以為她有那麼大方。如果不喜歡你。她不爆發才怪。」

  許琳立刻瞪了她一眼。道：「我不生氣。是因為我放蕩。還不行嗎。」

  說完。許琳鬆了口氣。道：「算了。上了就上了。大家都別自責。以後照舊吧。就當沒有發生過。反正大家也都爽了。」

  許琳的話太過於彪悍。欣雨目瞪口呆。陸雪涵則羞紅了臉。

  我沉默不語。許琳便問：「林凡。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以後該怎麼照顧好你們。」

  「我才不用你照顧。你把姍姍找回來。這件事情我來跟她解釋。」

  欣雨這時忍不住了。道：「有什麼好解釋的。姍姍又不是笨蛋。她放任你留在公司里住。就已經做好了發生這種事情的準備。興許。她早就認為你把我們幾個都上了。之所以她沒有立刻離開你。只是因為她太愛你而已。」

  欣雨的話好像也有些道理。慕容姍姍雖然不會生氣。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根本就找不到她。

  許琳站了起來。說：「好了。就到這裡了。各人做各人的事情。雪涵要不要以後就搬過來跟林凡一起住。」

  陸雪涵堅定的搖頭：「不要。」

  「為什麼。」欣雨有些意外。

  陸雪涵笑了笑：「我要等姍姍回來。然後告訴她。我不小心。先占用了林凡一次……」

  欣雨無語。許琳則說：「看來。以後林凡還是要獨守空房了。欣雨你。要不你搬過來住。」

  欣雨說：「為什麼一定要有人搬過來住。」

  「我怎麼知道……」

  「……」

  ……

  欣雨卻許琳和陸雪涵的房間取了衣服過來。許琳倒不避嫌了。直接在我們面前換衣服。欣雨一邊看。一邊嘖嘖道：「琳姐的身材原來那麼好。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呢。」

  許琳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我知道身材沒有你那麼魔鬼。不用挖苦我。」

  很快的。一個美麗端莊的女老闆又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過。許琳走路的時候卻有些不自然。很明顯。那個地方還是有些痛。

  陸雪涵的情況更明顯。她剛剛起身走了幾步就皺眉坐下。我便說：「雪涵。這幾天別出門了。飯菜什麼的。我給你送過去。咱們以後每天一起吃飯。」

  陸雪涵笑吟吟的點頭。許琳則說：「這樣才對嘛。或許。欣雨這次做的真的是對的。」

  欣雨說：「是啊。讓某個人也爽了一把。」

  許琳立刻紅著臉。咬牙切齒：「死丫頭。再說風涼話我就廢了你。」

  欣雨於是不說話了。很體貼的幫許琳開門。許琳出門走了幾步。感覺不太對勁。於是下樓了。並且對欣雨說：「我去外面買點東西。中午把飯菜弄到雪涵房間去。大家一起吃。」

  ……

  中午吃飯的時候。許琳神秘出現了。

  當我過去的時候。飯菜已經擺滿一桌子。許琳倒了杯開水。正在把一個小藥丸往嘴裡送。

  「琳姐。昨天晚上感冒了。吃藥。」

  許琳嬌媚的橫了我一眼。道：「不是感冒藥。是避孕藥。毓婷……」

  我有些不解。許琳便說：「不吃也行啊。如果你願意養我和生下的孩子的話……」

  我無語。許琳又說：「還有。我給雪涵也吃了。你也不想姍姍回來的時候看到雪涵大著肚子吧。那樣。她會覺得自己回來很多餘的。所以。我們需要營造一種一切還跟從前一樣的氣氛。姍姍一定可以坦然接受。」

  陸雪涵在旁微微笑道：「嗯。我現在也還沒有想過要孩子。林凡。你想要不。」

  我慌忙搖頭。自然不想。欣雨則笑著說：「沒關係沒關係。反正大家都在。以後要是想要孩子。隨時都可以造嘛～」

  許琳差點把飯噴出來。她瞪了一眼欣雨。道：「雪涵在這裡。別說這種話。不健康～」

  正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回頭一看。是李清。她驚訝的看著我們一伙人。道：「好傢夥。你們躲在這裡悄悄聚餐。我也要。算我一份好不好。」

  欣雨丟了雙筷子給她：「自便。」

  李清便笑吟吟的坐下。但她的目光很快盯在了許琳旁邊桌上那藥盒上。還有許琳身前空空的膠囊墊子。於是李清大驚失色：「琳姐。你終於找男人了。呃……雪涵面前也有。難道……」

  李清張大著嘴巴。許琳則冷冷的說：「清丫頭。你要是敢再那麼大聲說話的話。別怪我們殺人滅口哦。」

  李清嚇得冷汗直冒。因為她覺得許琳會那麼做。於是。她很小心的說：「琳姐。你到底跟的誰啊。昨天到今天。你好像也沒有出門嘛。難道……」

  李清的目光投向了我。我羞愧滿面。

  許琳嘆了口氣。道：「除了林凡。你覺得還有別人嗎。」

  李清卻笑了：「嘻嘻。我就知道。從幾個月前我就覺得。琳姐一定是看上林凡了。只是由于欣雨和雪涵。所以才不能說出什麼。」

  許琳秀眉一揚：「你那麼聰明嗎。我倒是第一次知道。」

  李清嘿嘿一笑。說：「既然你們都。那麼。以後怎麼辦呀。你們這關係可真夠混亂的～」

  「我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管吃飯就是。吃完飯出去後不許跟任何人提起。否則我就滅了你。」許琳兇巴巴的樣子。

  李清打了個寒戰。小心翼翼的說：「我愛說夢話……」

  「那就別睡覺了。」許琳想了想。覺得這不太可能。於是換了種人道點的方法：「你以後晚上到我房間打地鋪睡吧。那就就說夢話也沒有關係了。」

  李清訝然道：「你不跟林凡一起睡嗎。」

  許琳立刻臉紅了：「當然不在一起睡……」

  李清很不解：「既然你們都在一起了。為什麼還遮遮掩掩的呢。」

  許琳怒了：「都說了這些事情你別管了。趕快吃飯。吃完幹活去。」

  「呃……知道了。」

  ……

  尋找慕容姍姍。這件事情我一直在做。

  下午。開車去了趟南京。其實。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過去。但是卻總希望能夠在路邊看到一個可愛MM捧著兩隻小烏龜。或者。看到一個可愛MM瞪著烤鴨店裡的烤箱發呆。既想吃又怕胖的樣子惹人憐愛。而那個MM。叫做慕容姍姍。

  為此。我考了駕照。塞給了那人很多錢。與其說是考的。倒不如說是買的。當我塞給他幾乎十厘米厚度的鈔票時。他知道至少有十萬。所以就迷失了。答應我駕照幾天內搞定。

  現在。我有照駕駛了。雖然經常惹得別人把腦袋伸出車窗大罵：「我操。你傻逼啊。有你這樣開車的嗎。」

  我總是微笑對人家點頭。心裡卻在想：姍姍個小流氓。又教了我錯誤的駕駛方式……

  南京城很美。南京的姑娘也很美。但卻沒有我想要的。

  在繁雜的市區。在新街口、在夫子廟、在秦淮河畔。我無聊的兜賴兜去。忽然想起慕容姍姍曾經說過。南京的酸菜魚其實也不錯。所以。我晚飯沒有回家吃。就在一個並不大的門面里。點了兩盆酸菜魚。要了兩幅筷子。

  飯店老闆覺得這人有問題。但是顧客是上帝。他就沒有趕我離開。

  我覺得自己快抑鬱了。好希望身邊能夠出現那個神采飛揚的小美女。紅著嘴唇吃著酸辣的食物。然後笑嘻嘻的對我說：「林凡。你喝酒啊。別傻呆呆的吃東西～」

  我舉起了酒杯。呵呵笑著。卻發現對面桌上的幾個哥們像看傻逼一樣的看我。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看到桌面上慕容姍姍的音容笑貌。她發了個語音文件給我。說是給我當鬧鐘用。所以。我的鬧鐘是這樣的。畫面上慕容姍姍語笑嫣然。甜甜的叫著：「快起床了。大懶豬。快起床了。大懶豬。」

  我拉過一個服務員MM。拿著手機問：「這個女孩。你記過沒有。」

  服務員MM笑了：「慕容姍姍嘛。在電視上見過……」

  「……」

  我知道。MM一定認為我是神經病。

  然而。隨時時間的流逝。對慕容姍姍的思念卻愈來愈濃。我以為自己會慢慢忘記她。也害怕自己會忘記她。可是更可怕的是。不但無法忘記她。反而每次想到她都心痛不已。那個伏在我背上。長發拂過我肩膀的女孩。似乎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至少。我的生活里。已經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也曾找過幾次南宮。但是她卻一直閉口不提慕容姍姍的所在。或許她真的不知道。有一次。我逼得她都快哭了。幾個玩家路過都指著我們說：「看啊。林凡那個壞傢伙又在欺負慕容姍姍了。」

  我不喜歡南宮。因為她長的太像慕容姍姍了。每次見到南宮。我都更加的思念慕容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