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不算
2024-10-31 09:12:14
作者: 小農民
「是啊,她下午跟我說的,不過她說不會對外人講。」馬小樂皺著眉頭,「你說那顧美玉按的是啥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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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花慢慢坐起身來,穿了衣服,「這個女人有心計,幾年婦女主任不是白乾的。」張秀花掀開被子下來,「小樂,我琢磨著那顧美玉肯定是瞧上你了,正好,你找個機會睡了她,到時我也攥她個把柄,省得她對我有什麼拿捏!」
「秀花嬸,看你說的,我怎麼會亂來呢。」
「那有啥,不就睡個女人麼,實在不行改天我找個機會給你,你一定要把這事辦了!」張秀花說完便要走,「小樂,我得回去了,估計賴順貴也快要回來了。」
「行,秀花嬸你走吧,我就不下去拴門了,反正有阿黃在。」馬小樂懶洋洋地躺在被窩裡沒動。
「那我還得出去啊,阿黃不咬我?」張秀花有些擔心。
「不會的,阿黃通人性呢,你來這麼多次了,它知道呢,不會咬的。」馬小樂很有把握地說。
「行吧,那我走了。」張秀花輕手輕腳地走了,邊走還邊說,「我得留意點,沒準那個顧美玉躲在一旁偷看呢,要是被我給逮住了,你起來就騎了她,讓她在後頭壞我們的好事!」
張秀花說的是狠話,縮頭縮腦地走了,她心裡虛著呢。
過了會,馬小樂想抽菸,可沒了,得回村買去。馬小樂起來用冷水抹了把臉提了提精神,往村子裡走去。時間還算早,馬小樂想到柳淑英家去看看。馬小樂認為,柳淑英是她的觀世音菩薩,當初他那玩意兒被范棗妮嚇縮了,沒想到在玉米地里被她給喚起來了,這次他又蔫了,可她又教給了他精妙的指法,給了他一定的自信。所以不管怎麼說,馬小樂是要感激柳淑英的,馬小樂決定,只要今年大棚蔬菜賣了錢,分成最多的就應該是柳淑英。
邊走邊想,不覺間已經到了村頭。馬小樂拐上了大街,鋼鋼地走著,心裡可帶勁了!
正走著,馬小樂突然發現前面有動靜,有人在說話,好像是賴順貴的。馬小樂貓腰蹲在路邊的碎石頭堆邊,一動不動,看看到底是啥情況。
「如意,我說今天這事不算啊,你看我還沒開始就完了,不算不算,還得再搞一次。」賴順貴似乎很委屈,「而且你看,那錢我也幫你要回了一半。」
「村長,這……」另一個人是趙如意,支支吾吾的。
「這什麼這,捨不得花那個錢是不。」賴順貴的口氣帶著點脅迫,「到時我幫你辦了二胎准生證,那得省多少你知道麼?!」
「那,那好吧,我看看,再幫你安排一次。」趙如意有點勉強,但也還是答應了。馬小樂一尋思,肯定是趙如意給賴順貴找理髮店姑娘睡覺的事了。
「唉,這就對了,如意老弟不愧是教書的,眼光就是開闊。」賴順貴得意地走了,丟下趙如意一個人有點發呆地站在那裡。
馬小樂悄悄挪到了碎石堆後面,起身走了出來,嘴裡打著口哨,「這不趙老師嘛,今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趙如意很是驚慌,「晚,晚麼?」
「你看這都幾點還不晚?」馬小樂湊了上去,小聲道:「剛才你和賴順貴的話我都聽到了,你是不是請村長去睡理髮店的姑娘了?」
趙如意覺得這事也沒必要瞞馬小樂,上次他去探路的時候就被馬小樂發現並知曉了,「是啊。」
「這麼說來,他從半下午到晚上都和你在一起了?」
「是啊。」
聽到這裡,馬小樂明白了,賴順貴是對張秀花撒謊了,什麼遠房的外甥定親了,都是瞎扯淡的,是為了去和理髮店的姑娘睡覺呢。「不過剛才好像聽賴順貴說還要再搞一次的,咋回事啊?」馬小樂問。
「唉,別提了。」趙如意有些懊惱地說,「事情辦得不順利啊。」
「不順利?」馬小樂不理解,「被派出所的大蓋帽給抓了?」
「沒,哪能被抓啊。」趙如意很有把握的樣子,「我把姑娘喊到我學校的宿舍了,然後再把賴順貴領進去。」
「呵呵,趙老師,你安排的倒是周到啊。」馬小樂呵呵地笑了。
「那是,要不我去理髮店探啥路子,要不直接把賴順貴領那兒就得了,那可不保險!」趙如意說到了他的巧妙安排,很是得意,「你想想,理髮店那地方能辦事麼,不安全,而且就那麼點地方,大蓋帽來了,躲都躲不掉。在我學校的宿舍里拴著門,保險多了,再不行我那窗戶也不怎麼結實,踹開了撒丫子就跑,也沒事!」
「哎呀,趙老師啊,你真是精明人,那怎麼事情還是辦的不順利呢。」
「噗哧」一聲,趙如意笑了,「唉,怎麼說呢,這事怨不得我,要怨得怨賴順貴自己!」
「怨賴順貴?」
「是啊。」趙如意把馬小樂拉到一旁,小聲道:「你知道麼,那賴順貴看到理髮店的姑娘時,眼睛都直了,結果最後剛撲到人姑娘家身上,就噴了!」說到這裡,趙如意忍不住嘻笑起來,「唉,這種事,多少也得鑽進打個招呼再交貨哪,他賴順貴連招呼都不打在門外遠遠的就交了,唉,真是沒用。」
「哈哈……」馬小樂聽了樂得想滿地打滾,「趙老師,你說村長要是那樣的話,那他女人張秀花不急死了麼!」
「嗨,後來村長說他也不知道會那樣的,平時怎麼說也能搞幾下的,可他告訴我,說他看了那姑娘的媚樣子,心都酥了。」趙如意講的來勁,突然意識聲音大了,馬上放低了聲音,「他還說,瞅見姑娘的嘴唇塗得紅紅的,手指甲和腳趾甲也塗得紅紅的,就跟電視上看的明星一樣,老早就憋不住了。」
「呵呵……」馬小樂捂著嘴笑了,「這個賴順貴,真是沒見過世面!」
「嘿嘿,你說他沒見過世面緊張吧,也不是。」趙如意笑道,「人家姑娘見他完事了,開始要穿衣服,可賴順貴還不讓哩,有板有眼地說還沒開始搞呢。那姑娘也不讓人,說怎麼沒搞呢,衣服都脫光光了,東西也噴出來了,怎麼能說沒搞呢。賴順貴說還沒進去半點兒,怎麼能算是搞。姑娘就說那是他能力不行,呵呵,你猜人家賴順貴怎麼說的,他說是他能力太行了,故意先噴出來一點。兩人就這麼爭吵不下,最後談妥了,兩個選擇:一是姑娘收一半的錢,穿衣服走人;二是再加一半的錢,賴順貴再上。」
「上了沒?」馬小樂很感興趣。
「上個屁!蔫都蔫了,他那玩意兒哪還舉得起來!」趙如意道:「你說也怪了,那賴順貴在村里也睡過不少女人了,按理說該有經驗了,可為啥一見理髮店的姑娘咋就松弦子了呢。」
「他啊,也就是個土公雞,在村里刨刨得了,出不去。」馬小樂好像很有見地,「趙老師,賴順貴那事搞不成咋折騰到現在才回來的?」
「哪兒啊,騷事辦不成,飯得照吃啊,那賴順貴還要喝點酒,說要不回去身上沒酒味不好交待,他撒謊說是去親戚家喝酒了。」趙如意說。
「哦,那個啊,我知道。」
「你知道?」趙如意很奇怪,「你怎麼知道的?」
馬小樂這才發覺說多了,「哦,那個不是我晚上去他家小商店買東西嘛,見他女人在店裡干啃著大餅,我問咋不回家喝點湯的,他女人說賴順貴到親戚家喝酒了,沒人替換她。」
「呵,我說呢。」趙如意咳嗽了一下,「行了,我得回家了,時候不早了。」趙如意走了兩步又折回來道:「小樂,這事你可別說出去啊。」
「你放心就是了,我是那種人麼!」馬小樂答道。
「夠意思!」趙如意伸出了大拇指,「對了,你那鋼筆的事我還沒辦成,下次一定幫你辦了。」
「那個也不著急。」馬小樂問道,「現在幾點了?」
趙如意是個老師,手腕上有塊表,是柳淑英買給他的,「呀,這麼晚,都十點半多了。」
趙如意走了,馬小樂到北邊商店買了盒煙,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