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趙陽還活著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就算你要走，本王也不會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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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凌霄只是想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畢竟，跟在他身邊，在外人眼裡，她就只是個侍女。若回了秦府，她就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這樣的身份，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要。

  不過，身份對秦兮月而言，好像毫無意義。

  兮月笑道：「就算你趕我，我也不會走的。」

  秦兮月身份公開，京都城的悶氣也消散開，可有一件事，始終沒有解決。

  京都城那天，幾乎同時橫死在街頭的屍體，還沒有找到真正的殺人兇手。既然和兮月無關，必定另有其人。

  此人是想借著秦兮月的勢頭，栽贓到她身上嗎？

  這件事，連封凌霄也沒有想明白。若是查無證據，就要變成一樁懸案了。

  兮月正想說，會不會可能是秦婉瑤身邊的人做的？畢竟，死的人都是造謠生事之人，就算秦婉瑤不會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也不能保證，她身邊的人不會這麼做。

  江曉漫腦子沒那麼好使，那任曉婷呢？

  她的實力，好像不允許她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兩人正在為此事煩憂的時候，管家領著趙婧匆忙進來。兮月還沒見到她的人，已經聽到了她迫切的聲音。

  「阿月！阿月！我弟弟出現了，他出現了。」

  兮月一怔，看還有些虛弱的趙婧踉蹌著趕來，連忙上前扶住了她。

  「怎麼了？你別著急，有什麼話，我們坐下慢慢說。」

  「你看！這是他的手筆，這是他的字跡。絕對是他！不會錯的。謝天謝地，他還活著。趙陽還活著，他出現了，他就在京都。」

  趙婧將傷藥和書信遞給兮月：「這是他才會打的繩結，這是他寫給我的信。可是，他為什麼不見我？為什麼？」

  剛才還欣喜若狂的趙婧，突然失落起來。

  兮月拿著傷藥和書信仔細看了看，那的確是趙陽的字跡，繩結她也認出來了。

  書信上說，他現在過得很好，讓趙婧不要太擔心。

  珈蘭大陸這麼大，他不想一直藏在姐姐的羽翼之下。他是男人，應該自己出去闖蕩，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成長起來。等他變得強大之後，自然會回來找趙婧。

  那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趙陽那顆堅定的心。他大概想讓自己強大起來，保護趙婧，而不是一直躲在趙婧身後。

  「你不用擔心，他不是在書心裡說，自己過得很好，讓你不要擔心嗎？」

  趙婧根本聽不進去，她抓著兮月的手搖頭說道：「不是的！你根本不懂。從小到大，我們姐弟倆就沒有分開過。我們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他不能修煉，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一個人出門在外，他要如何闖蕩？如果不小心被人發現了他的秘密，他還能活嗎？」

  頃刻間，趙婧的腦子裡冒出各種不好的假設，她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趙陽的處境。可這些在兮月看來，的確有些多餘了。

  「趙婧，你冷靜一點。趙陽不是小孩子了，他是個男人，應該學會如何保護自己，不是嗎？如果他連這點能力都沒有，以後還怎麼成家立業？他不可能一輩子跟著你的，你們終究會有各自的人生。你的保護，對他來說，更多的是束縛。」

  趙婧愣住了，怎麼連阿月也這麼說？

  「是這樣的嗎？可是他……他從來沒有一個人生活過。」

  「誰都有第一次，不是嗎？他這麼大的人，可以照顧好自己。你不要總是往不好的方向去想，說不定，他現在就過得很好。如果你想看他真正成長起來，聽我的，暫時不要去找他。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你也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趙婧的人生一直都圍繞著趙陽，讓他們姐弟分開也好，趙婧也可以真正為自己想一想了。

  「我自己的人生？我現在只想見到弟弟，確定他安然無恙。他為什麼不肯見我一面？」

  「他太了解你，知道你不會讓他一個人出去闖蕩，這才一個人走的。既然這是趙陽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他的決定。如果你們有緣的話，肯定會再見面的。說不定，下次見到，被保護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是這樣的嗎？」趙婧還有些不太習慣，在她的意識里，弟弟還需要自己照顧。

  是她，沒有給照樣足夠的成長空間？

  「你聽我的！如果不想被照樣趕超，從現在開始，你就應該努力修煉。雖然，都說趙陽的體質不能修煉，可你怎麼能確定，他就遇不到奇蹟？」

  在兮月的開導下，趙婧總算想明白了。

  小心翼翼收好趙陽留下的東西，趙婧將它們當作唯一的念想，只盼著，能早些見到弟弟。

  「這傷藥是趙陽留給你的，你不吃，豈不是辜負了他一片心意？」

  「這繩結是他親自系的，我捨不得解開，留著看看也是好的。看到這個，我就會想起他，這比什麼傷藥都管用。」

  兮月本想留她在王府養傷，趙婧拒絕了。她不喜歡拘束，住在天武堂，更加方便。

  送走趙婧，兮月嘆了口氣。

  趙陽不會無緣無故不見趙婧的，就算真的要去闖蕩，他也可以當面和趙婧說清楚，除非，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王爺，當時你到山洞裡的時候，滿地屍體，都是被毒死的嗎？」

  兮月擔心，那奇怪的毒，可能和趙陽有關。

  一開始，她還擔心趙陽是被人帶走的，可現在看來，趙陽應該平安無事。

  既然平安，卻不現身，不肯和親人相見，必定是有隱情，聯想到山洞裡那些奇怪的死屍，還有之前，橫死在街頭的人，這不得不讓兮月想到了趙陽的幽冥毒體。

  他本身就帶有奇毒，會不會是他？

  「師父，你知道，被幽冥毒體所傷，會變成什麼樣嗎？」

  玄塵嘆了口氣：「這個，我還真的不是很了解。幽冥毒體本就存在於傳說中，世間罕見，見過的人，無一存活，被這種人傷到，會是什麼樣，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