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可怕的猜測

  和其他女子相比，秦兮月的確不一般。好比，她驚人的酒量。

  母女倆逛夠了，回到王府時，江顏已經有了些醉意。秦兮月看得出來，江顏心中還是那麼點難過的，喝酒時，她沒有戳破，給她一個發泄的機會。眼看著她把自己灌醉，秦兮月見差不多了，這才扶著江顏回去。

  王府下人們看到江顏竟然喝醉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秦兮月吩咐下去，讓人準備了點熱水，自己親自照顧母親睡下。看到她安靜的樣子，兮月才算放心。

  說來，她也是苦盡甘來。

  夜幕降臨，封凌霄入宮還不曾回來，兮月不想打擾江顏休息，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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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秦家的事，她本想自己解決。沒想到，中途母親給了她意外之喜。今日江顏在相府中的表現，簡直將所有人都給鎮住了。平時溫柔的人，突然變了個人，果真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閒來無事的她，又鑽進納戒空間裡，抓緊時間修煉。

  同時，她也和玄塵討論起了山洞裡的事。

  根據封凌霄所述，包括黑袍人在內，所有人無一生還，唯獨不見趙陽，這事就有些奇怪了。

  師徒二人左思右想，秦兮月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師父，你可還記得，趙陽曾說起過，他和別人有些不同。」

  玄塵眼眸一沉：「你的意思是，幽冥毒體？」

  兮月並不了解這種體質，之前，趙陽也說，他這樣的體質無法和正常人一樣修煉。可是，這樣就真的代表，他不能修煉嗎？

  「師父，你見多識廣，可曾知曉，幽冥毒體有沒有辦法修煉？」

  每一種特殊的體質，必定有它存在的意義。趙陽天生帶毒，這聽起來就很厲害。若是利用得當，說不定會比一般人還要厲害。

  這話讓玄塵陷入沉思中，他隨手一台，半空中出現一個巨大的書架，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典籍，他隨手一抽，翻找出相關典籍，仔細一看，還真讓他找到了。

  「的確！雖然關於幽冥毒體的介紹並不多，可它的確是可以修煉的。只是，修煉之法，一般人無法接受。向趙陽那樣，我想，他應該不會選擇這條路的。」

  「什麼法子？」

  「想要修煉幽冥毒體，只有不斷吞噬各種各樣的毒，才能提升自己的境界。而這樣一來，他自己就會變成一個徹底的毒體質。有的人，輕易就走火入魔。正因為這種法子太過危險，才沒有人修煉成功。傳說中，有一本《毒經》，就是幽冥毒體專用的修煉功法。只不過，毒經已經失傳，根本沒人見過，它只存在於傳說中。」

  秦兮月陷入沉思當中，如果趙婧看到的真的是趙陽，現在山洞裡這麼多人都死了，還都是中了毒。唯一的解釋，那就是……趙陽。

  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當務之急，他們只有儘快找到趙陽，才能知曉一切。

  兮月潛意識裡並不相信，這是趙陽所為。

  她認識的趙陽，溫潤如玉，菩薩心腸，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難過很久的人，怎麼可能會殺掉那麼多人？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另外一件讓她吃驚的事便是，易良竟成了抓走這群大夫的黑袍人，她真想不明白，當初，自己見到易良的時候，他可一點都沒表露出來。

  她回憶起那個手握虎頭大刀的威武將軍，甚至覺得有些可惜。他的模樣，一點都不像是陰暗的人。

  「不像，只能說明，他隱藏太深。」

  「那可是邢老最信任的人，當時，他發現易良居心不良的時候，就已經很失望了。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易良的主意，他的心裡肯定會更難過。」

  「邢柯征戰多年，什麼沒見過。如果這點挫折都扛不住，那他白活這麼些年了。」

  在玄塵眼裡，一切都變得平淡起來。

  秦兮月突然有些羨慕起師父來，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不會關心這些的。可她現在不知道怎麼了，大概是入戲太深，她已經將自己當成原本的秦兮月，看到什麼，都會有感觸。

  感情太多，似乎不太好。

  「等你境界高一些，看慣了這些以後，自然不會有感慨了。這是每個人都要經歷的。有些人邁不過去，就只能一直停留在這個瓶頸，若是邁過去了，便是另一種不一樣的境界了。」

  秦兮月皺眉，好奇問道：「那樣的境界，是多高的境界？師父，你以前的修為境界，究竟到了哪個地步？」

  玄塵神秘一笑：「暫時保密。等你突破武王的時候，自然會有很深的感觸。到那時，你就會知道，突破後，你的脫胎換骨，不只是肉身，還有神識。」

  秦兮月好像明白了一點，也就是說，等突破武王的時候，自然會看破這一切咯？

  「武王，聽起來，好像離我很遙遠的樣子。」

  她睜開眼睛，朝窗外那輪明月望去，也不知道，等自己突破武王的時候，再看這輪明月，感受會不會和現在一樣。

  這一夜，靜謐無聲。封凌霄回來時已經是半夜，他特地從兮月的房間門口路過，見窗戶虛掩著，一道清瘦的身影盤膝而坐在床上，周身圍繞著一陣紅色的靈氣，封凌霄心裡一暖。

  他何其幸運，遇到了這麼個天賦極高又勤奮的女子，得到了她的青睞。

  說是緣分不假，也有一半，是自己的福氣。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以後漫長修煉之路，她一定會在自己身邊，不管多艱難，他們都會一起並肩前行的。

  封凌霄溫柔一笑，沒有上前打擾，悄無聲息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坐下入定。一牆之隔，兩個人默契地一起努力，朝著他們心中的目標前進。有的時候，不需要言語，便能明白彼此心中在想什麼。

  夜風溫和，溫柔的月光陪伴著他們，直到天亮，才悄悄離去。

  天漸漸亮了，兮月睜開眼，伸了個懶腰，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她推開房間門，下意識側過臉一看，封凌霄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出來。

  「早上好！」

  「睡得可好？」

  那一刻，秦兮月感受到了，歲月靜好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