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你沒死?
2024-05-06 08:30:38
作者: 青音
「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秦宗平最不喜歡府里的人毛躁,見下人如此慌張,更是不耐煩了。
「出什麼事了?毛毛躁躁的,平時我是怎麼教你們的?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要冷靜,你們怎麼就是沒記性。」
下人被數落一通,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吭聲。
秦宗平順過氣來,這才問道:「說!出什麼事了?」
「夫人回來了!」
「你說什麼?」
秦宗平驚訝地看著他:「這怎麼可能?你說哪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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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老爺的髮妻,夫人是在月姑娘的陪同下一起回來的,這會正在正廳候著!」
下人本想提醒秦宗平,現在的夫人看起來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可秦宗平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親眼看著江顏在痛苦掙扎中斷氣,她怎麼可能活過來?
他不相信,一路跑去正廳。此時,聽到消息的王燕等人,一個都不信,急急忙忙往正廳趕去。
江顏正端坐在太師椅上品茶,心靜如水。遠遠看去,她一身紫色長裙,高傲又冷艷,哪裡還是原來那瘋瘋癲癲的女人。
曾經,江顏最愛紫色。可是,秦宗平不喜歡濃艷的顏色。為了他,江顏將自己喜歡的衣裙全部收起來,換成素色,連頭上的簪子,也不過是一支簡單的白玉簪。
如今,她坐在秦府正廳,往事歷歷在目。想起秦宗平曾經對她許下的承諾,她又記起自己曾為了這個負心漢放棄了多少自己的心頭好。可到頭來,她換來的是什麼?
他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群毒婦害死,什麼都不做。犧牲自己,竟然只是想逼著自己的女兒承認自己的身份。
他根本沒有資格得到自己的愛,他更不配自己為他付出這麼多。
現在想想,江顏便覺得,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一切,都是笑話。
她捏著茶杯,沒人知道她心裡在琢磨著什麼。
秦宗平匆匆趕來,站在外面一眼就看見正位上端坐著的女人。此時的江顏宛若新生,他從來沒見過江顏穿紫色,從來不喜歡濃艷顏色的他,竟然看著江顏看痴了。原來,紫色也可以穿出令人震撼的感覺。恐怕,只有江顏才能將紫色穿得如此有氣場。
他猶豫著,終於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短短几步的距離,秦宗平卻在猶豫著,自己一會要如何開口和她打招呼。
他心存僥倖,看上去已經恢復正常的江顏,或許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就算她恢復了,也許,她並不記得自己瘋掉這段時間裡發生過的事。
「顏兒,是……是你嗎?」
他記得,江顏瘋掉後,還是記得自己的。秦宗平鼓起勇氣親昵地叫了她一聲,還盼著江顏對他存有感情。
「秦相,看到我,你失望了吧?」她冷漠的聲音讓秦宗平感到陌生,她從來不會這樣叫自己,聽到這個聲音,秦宗平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他只能安慰自己,就算江顏此時的氣場再強,她也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能把自己怎麼樣?
兮月可是受了傷的,現在就憑她一個人,在秦府根本做不了什麼。
這麼一想,秦宗平的底氣足了。
「怎麼會呢?只是,我的確以為你已經出事了。既然你沒事,那自然是好的。月姑娘的醫術可真是高明,當時你都已經斷氣了,沒想到,月姑娘還能將你起死回生。」
聽到夫君對女兒的稱呼,江顏諷刺地大笑起來。
發生了這麼多事,也只有秦宗平可以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談笑風生。
「秦相,你裝傻的功夫,可沒人能跟你比。我都要忍不住驚嘆了!你口口聲聲稱呼『月姑娘』,不會心虛嗎?」
秦宗平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接話。
江顏也不想和這個噁心的男人多費唇舌,她今天來,只是來了結恩怨的。
「我今天來辦兩件事,辦完之後,我們之間,就再無瓜葛了。」
秦宗平笑呵呵說道:「顏兒,瞧你又說傻話了。我們可是結髮夫妻,怎麼可能再無瓜葛呢?你能回來,我很高興。尤其,看你現在,也恢復正常了,我秦府也算是雙喜臨門。一會,我就吩咐廚房,多準備些你愛吃的,我們一起慶祝一下。」
「秦宗平,裝傻就沒勁了。」
她冷哼一聲,將早就準備的和離書拿出來,砸在他臉上。
「我來這,辦的第一件事,就是這個。」
秦宗平忍著怒意,拿住一看,還真是和離書。這母女倆真敢做的,江顏肯定不會這樣對自己,他猜想,一定是兮月這個丫頭在江顏面前說了些什麼,剛恢復的江顏信以為真,這才寫了和離書。
他看都不看,將和離書丟在地上,還踩上一腳。
他堂堂秦相,竟然被自己的夫人遞了和離書,這話要是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兮月,為父知道,你心裡頭有氣。可你生氣歸生氣,我以為,沒有什麼是不能商量的。你在氣頭上的話,我不會當真。可你帶著你母親過來送和離書,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
兮月譏笑道:「父親聯合那幾個女人要殺我們母女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們的行為有多過分?」
秦宗平頓了頓,厚著臉皮說道:「這……你們母女倆不是沒事嗎?現在也好好的站在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以為,沒必要抓著不放。既然你母親已經恢復,那你也搬回來住。我可以辦一個盛大的宴會,邀請京都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參加,到時候,向大家正式介紹你們。你搞這麼多事,不就是想回到秦家嗎?我答應你就是!」
他高高在上看著秦兮月,一個秦家二小姐的身份,便是他對秦兮月天大的恩賜。
可惜,秦兮月根本不稀罕。
「這個身份,你還是留給別人吧!我不稀罕!你真以為,我說的和離書,是開玩笑的嗎?」
秦宗平狠狠瞪著兮月,這麼倔強的丫頭,也不知道脾氣像誰。沒關係!等進了門,再慢慢調教。
他強忍住怒意,又說道:「這麼鬧是沒有意義的,我和你母親十幾年感情,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拆散的。明白嗎?和離書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們也不要再提這件事,我讓你風風光光回秦家,認祖歸宗,這樣,你應該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