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答謝禮
2024-05-06 08:29:50
作者: 青音
看到這個東西,邢柯就氣得說不出話來。
誰會想到,他這些年的頑疾,竟然是因為這麼個小小的東西。他還因為這個小東西差點連命都沒有了,想來,那金靈蟬肯定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想在多年以後,能弄死自己。
邢柯當時本想把它毀掉,還是秦兮月攔住,告訴他,這是個好東西。
這會,兮月看邢柯見到這蟲卵晶石,心有餘悸,心裡有了自己的打算。
「邢老,您要不留著,自己做個紀念?」
邢柯雖然是叱吒風雲的大將軍,可看到這東西也會後怕。
他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是不想看到它的,要是月姑娘覺得,毀掉它有些可惜,那就把它交給月姑娘處置好了。」
兮月一愣,再三確定:「邢老,你當真要將它送給我嗎?你可想清楚了,我這個人小氣得很,一旦到了我兜里的東西,我是死都不會拿出來了。到時候,你可別想再拿走。」
邢老笑著擺擺手:「月姑娘替我治好了多年頑疾,老夫無以為報。若是姑娘喜歡這個東西,那老夫就將它送給月姑娘當做謝禮。當然!之前,邢家承諾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的。這點,王爺和月姑娘請放心。」
邢少寧的臉色有些變了,當著其他人,邢少寧不方便直說,只好硬著頭皮說道:「父親,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談談。」
邢柯一眼看穿邢少寧的心思,他擺了擺手。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只是,這麼多年,我已經累了,邢家的人也累了。我不想將這件事繼續壓在邢家後人的身上,這件事,讓凌王殿下知道,並非壞事。」
邢少寧頓了頓,不曾料到,父親竟然願意向外人透露此事。
既然父親都這麼決定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父親既已決定,少寧沒有疑問了。」
邢柯抬手,讓邢少寧扶了他一把,起身下床。
「此物不在屋裡,乃我邢家最珍視的東西。還請凌王殿下和月姑娘,隨我來。」
兮月看了看封凌霄,心裡一驚。邢柯該不會真的要將邢家那件至寶送給自己吧?這份謝禮可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她本來都想好了,如果邢家反悔,她也可以接受。
畢竟,她在意的也不是邢家的寶物。
她想了想,上前說道:「邢老,東西都不著急。只是,我有一事,想請邢老和邢三少爺幫忙。」
邢家父子互相看了一眼,邢柯立即說道:「月姑娘有何事,儘管開口。只要邢家能做到的,一定幫月姑娘做到。」
兮月將趙陽的畫像拿了出來:「這是我一位朋友,更是我的恩人,名為趙陽。或許,他用的不是這個名字。我聽聞,邢老之前見過很多大夫,不知道,有沒有見過我這位朋友。他很容易讓人記住,是為溫潤如玉之人。」
封凌霄挑了挑眉,打量起秦兮月來。
這丫頭,認識這麼長時間了,他可從來沒聽過這丫頭用什麼詞形容過自己。這麼一想,封凌霄皺了一下眉頭。
邢柯和邢少寧仔細看了看,紛紛搖頭。
「沒見過嗎?你們仔細想想,會不會漏掉了誰?」
邢少寧仔細一想,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
「你見過?」
「倒不是見過月姑娘這位朋友,而是遇到過一位很特別的大夫。因為,只有他是戴著面具來看病的。不過,和姑娘形容的氣質,相差甚遠。此人身上透著陰冷的氣息,不似姑娘所說的,是個溫暖之人。」
兮月皺緊眉頭,沒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或許,隻身在外,他會有所防備。
「那你有沒有見到他的正臉?」
「這位大夫一直戴著面具,我不曾見過他真正的樣子,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他自稱是鬼醫,行事神秘,之前,我也不曾在京都聽過這號人物。當時只想著,快點讓父親好起來,沒有多想。現在想來,會不會是姑娘所找的這位朋友?」
話雖這麼說,可現在有一個最大的問題。之前,替邢柯看病的那些大夫,一個個都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下落,一點動靜都沒有。到現在,京都城的大夫還人人自危,就等著看,秦兮月會不會出事。
說起這個,兮月看了一眼封凌霄。
他們倒是有點線索,可惜,昨天晚上並未讓他們抓到那兩個黑衣人,不然,正好可以問問那些失蹤大夫的下落。
「多謝!若是有什麼線索,麻煩三少爺告知,我感激不盡。」
「月姑娘這是哪裡話,既是月姑娘的恩人,更是邢家的恩人。你放心,我這就讓人去打聽消息。興許,你的朋友正在京都,並未替我父親看診。」
如果真的在京都,不可能她這麼找,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兮月更擔心,趙陽可能遇到了什麼危險。要不,他就是不在京都。若是有危險,只怕趙婧又要擔心壞了。
邢柯說道:「找人的事不急,可讓少寧派人出去一起打聽。我們還是先去看另一樣東西吧!」
這物件,便是之前邢家承諾要送給救命恩人的至寶。如今,邢家算是兌現承諾,要帶他們去看看邢家這些年護著的至寶。
邢柯在前面帶路,兮月跟在封凌霄身後,漫不經心,對邢家至寶,沒有太大興趣。
封凌霄突然低聲問道:「在你心裡,和溫潤如玉相比,本王如何?」
兮月一怔,不知封凌霄為何有此一問。
「什麼?」她呆了一下:「王爺為何這麼問?」
「那個叫趙陽的,在你心裡,印象不錯嘛!溫潤如玉?本王也想見見他本人。」
封凌霄陰陽怪氣,兮月好像明白了他是怎麼回事。
她正想笑封凌霄,封凌霄卻不依不饒攔著她,非要她說個所以然出來。
「趙陽在你心裡是溫潤如玉,本王呢?」
秦兮月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哭笑不得。她推了推封凌霄:「這可是邢府!邢老還看著呢!」
「那又如何?本王現在就要一個答案。我們從相遇到現在,你倒是不曾誇過本王半句,在你心裡,本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