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良苦用心
2024-05-06 08:29:15
作者: 青音
「畜生,王爺高抬貴手,你還不趕緊謝王爺不殺之恩!」
邢少陽說不出心裡有多苦,只好點頭謝恩。哪怕心裡有再多不滿,現在也得忍著。不知道今天這個頭要磕到什麼時候,到時候,他這個額頭還會在嗎?
這麼一鬧,邢柯只好親自送封凌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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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其他人散去,封凌霄好奇問起:「邢老,本王有一事一直不明白。」
邢柯吃力地笑了笑:「王爺可是不懂,為何老夫在朝為官時,總是在挑王爺的刺,好似故意和王爺作對。」
封凌霄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時候,他真的覺得,這個老頭實在太可惡了。
「這事,說來原因也簡單。一切,都是因為一句最簡單的,父愛如山。君上盼著王爺能夠成才,今後能站在整個大陸的最頂端,對待王爺,更是用心良苦。王爺成長過程中需要更多的是鞭策,打壓。王爺天賦極高,若是沒有人時刻警醒,讓你隨時自我反省,王爺如何能養成今日的深謀遠慮,處事穩重?」
封凌霄恍然大悟,竟沒想到,其中竟還有這樣一層關係。此時,他看著邢柯的眼神多了一層複雜的情緒。這些年,他還真沒有這麼想過,有時候,他甚至討厭了這個臭老頭好幾年。
他看著邢柯,突然笑了。
「邢老真是,深藏不露。」
「我知道,王爺曾經看到我就想狠狠揍我一頓,恨不得我早點斷氣。我也沒有想到,王爺會在這個時候帶著人來看我。剛才,我醒來看到王爺的時候,心裡真是……五味雜成。現在我才明白,君上的良苦用心。現在,君上一定能對王爺放心了。」
「豈敢!本王還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需要慢慢學習,改善。邢老,這些年為難你了。」
「那這次,我可能要麻煩王爺了。之前,月姑娘說的,我都聽到了。我剛才已經想好了,我決定接受月姑娘的治療方案。我願意讓月姑娘替我治療!」
要知道,讓邢柯做出這個決定,需要很大的勇氣。兮月都沒想到,邢柯會這麼快就答應。
「邢老既然答應,那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準備一下。您看,您是不是要和自己的兒女再溝通一下?」她看得出來,邢少寧其實不願意讓邢柯冒險,可他現在又沒有更好的選擇。
「命是我自己的,該怎麼做,我自己決定。」
這些年,他被這個舊疾折磨得夠久了,他早就受不了了。
不管這次能不能成功,對他來說,都算是一個了結。
幾個人站在邢府門口,多聊了幾句。封凌霄故意當著眾人的面問起:「邢老,你可有得罪過些什麼人?依本王所見,近日裡,城中為你診治過的大夫頻頻失蹤,外界傳聞是邢家暴戾,抓走了他們,此事應該是故意針對邢家。只怕,是邢老的仇敵找上門來了。」
邢老感嘆:「老夫戎馬一生,要說得罪了誰,也數不過來。只是邢家行得端,做得正,那些卑鄙小人想藉此詆毀邢家,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他們得逞。」
「此事,本王會查明真相,有需要的地方,還望邢家上下配合。邢老就安心在府中養病,本王會讓月兒看著你的身體,你命長得很,不會這麼快死的。本王以後還需要邢老在身邊鞭策,你任重道遠,可不能這麼快就想著偷懶。」
邢老聽了,大笑起來。
「借王爺的吉言,老夫就等著王爺的好消息。月姑娘,若是需要些什麼,儘管和我家老三說,他會將一切準備好。只是不知,月姑娘要什麼時候替老夫醫治,老夫也好做準備。」
「邢老莫要著急,一切,只需等三天後。」
邢柯這事不是一時之間能夠辦成的,在給邢柯動刀子之前,她還得去找齊藥材。不然,就這麼直接給邢柯醫治,他不是撐不過去,而是直接痛死。
玄塵指點秦兮月去找齊幾位藥,這次給邢老治病,必定會傷及元氣。現在,邢老的身體底子不行,如果到時候沒有丹藥及時補充靈氣,他很可能會一命嗚呼。三天時間,玄塵還擔心時間太緊,湊不齊這些東西。
臨走前,兮月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告知邢少寧,讓他幫忙一起去找。這畢竟是邢家的事情,他總要付出。
「月姑娘若是還有其他需要的,請儘管說,少寧一定照辦。」
兮月見邢少寧態度還算不錯,比他那兩個哥哥可好太多了。連她這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兩個哥哥居心不良,至於邢少寧,應該是真的對老爺子孝順吧!
只是,他這樣的性格,生在邢家,就怕兩個哥哥會容不下他。
管家前來回話, 老爺子叫所有人去議事廳有要事相商,邢少寧便匆匆離開了。
兮月看著他急忙離開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
「怎麼突然嘆氣了?」
「我只是感嘆,生在兄弟多的家庭里,未必是好事。」
封凌霄微微挑眉看著她:「怎麼會突然有這樣的感慨?」
兮月用眼神指了指邢家:「王爺這麼聰明的人,難道沒看懂邢家的局面?邢老膝下有三個兒子,可惜並不省心。老大衝動,老二陰沉,老三雖然孝順,可以他寬厚的性格,未必斗得過兩個兄長。別到最後,他這個唯一為邢家考慮的人,卻落不到一個好下場。手足相殘,那是多麼悲哀的一件事。」
封凌霄淡淡一笑:「那,你還看出些什麼?」
兮月一愣:「你這話,意有所指啊!」
「有嗎?」封凌霄只裝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有些事,看破不說破,他一個局外人,不該多話。
兮月看看封凌霄,又低頭仔細想了想今天所見所聞,突然眼前一亮。
「那個禁軍都統,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
封凌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哦?哪裡奇怪?」
兮月也說不上來哪裡奇怪,反正就是感覺有些彆扭。
「你不覺得,他有點問題嗎?一個禁軍都統,怎麼會和邢少陽那麼熟?看今天那個樣子,他應該時常去邢府。可是你想過沒有,邢老已經解甲歸田,就算是舊部,他也不用經常去邢府吧?」
這麼一想,兮月越覺得,這個易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