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顧教授鬧情緒了
2024-10-26 22:10:09
作者: 青梅果子
離開錄影棚,溫暖和謝爵乘坐各自的車輛前往著名音樂製作人老馬的工作室。
這是溫暖第一次見老馬,這位頂級音樂人正如傳說中那般,高傲又冷漠,有才華的人或許多是這般,身上總有一些與眾不同的傲骨。
然而隨著話題的敞開,聊起音樂,三人相談甚歡,溫暖當場參與錄製了一段demo,對於這一次全新的嘗試,三人都非常滿意。
老馬原本無比嚴肅的一張臉,在聽到溫暖唯美的原聲時,他瞬間被溫暖精湛的唱功所驚艷,雙眸中是掩飾不住的欣賞,嘴角勾起興奮的笑意。
老馬甚至還主動提出,要參與製作溫暖的下一張音樂專輯,甚至還說要幫她寫歌。
溫暖聽了激動不已,這可是老馬呀!多少頂級歌手排著隊向他邀歌,甚至有人等了好幾年都沒有等到老馬的作品,而溫暖不僅得到了老馬要為她寫歌的承諾,而且還邀請到了老馬做她下一張專輯的製作人。
對於溫暖來說,這一晚絕對是意外之喜,可以說是不虛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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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老馬的工作室,溫暖回到瀾水彎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打開門,家中一片靜謐。
金叫獸如往常一般蹲坐在門口,歡迎著溫暖的歸來,小傢伙似乎也是聽了響動剛剛醒來,原本圓溜溜的眼睛此刻眯著,看著溫暖的同時還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可愛的不行。
平時這個時間,顧展珩已經睡了,溫暖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她一路找到臥室,輕輕推開房門,房間裡漆黑一片,借著走廊的光亮,溫暖看到顧展珩躺在床上,看樣子似乎已經睡著了。
溫暖踮起腳尖,輕輕來到床邊,俯身在男人的唇畔輕輕一吻。
「晚安!」溫暖小聲道。
她的動作明明很輕,可顧展珩還是睜了眼。
「吵醒你了?」溫暖有些不好意思。
「沒睡著。」男人應道,雖然他不習慣熬夜,可她還沒回家,他的心裡總是不踏實。
溫暖輕笑,「等我等的失眠了?」
「感覺你有點幸災樂禍?」顧展珩略有不悅。
溫暖笑笑,「剛剛不是給你發消息了麼?我大約這個時間回來,今天我很守時的!」
男人勾起她的一縷秀髮放到鼻尖聞了聞,表情凝重起來。
溫暖解釋道:「馬老師是個重度菸民,抽起煙來一根接著一根,我這就去洗澡!」
她知道,顧展珩不喜歡煙味。
等溫暖洗完澡爬上床,已經快十二點了,顧展珩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關了燈,溫暖小心翼翼的縮進被子裡,生怕吵醒一旁的顧展珩。
她才躺好,顧展珩側過身來,將她深深裹入懷裡,男人擁的很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我又吵醒你了?」溫暖虧欠的不行。
顧展珩的生活一向很規律,雖然她已經很努力的在配合顧展珩的作息,甚至為了能早點回家,她在簽約這檔綜藝時,還特別在合同中標註了,錄影時間最晚只能到下午五點半,因為這樣她就可以回家和顧展珩一起吃晚飯。
「等你。」顧展珩沉聲一句,聲音已經有些啞了,這是不常熬夜的人才會有的表現。
「以後我要是晚回來,你就不要等我了。」溫暖輕聲道。
「這麼晚你還在外面,本來想去接你的,忍住了。」顧展珩深吸了一口氣。
溫暖眨了眨眼,試探著問:「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雖然她是去談工作,可和兩個男人聊到了大半夜,顧展珩雖然沒說什麼,可他的內心是不是還是介意的?
顧展珩沒應話,他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情緒,算不上是不高興,只是覺得有點悶,莫名的煩躁。
溫暖覺得顧展珩可能真的不高興了,解釋說:「馬老師已婚,謝爵已經有女朋友了,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們……」顧展珩想說一句我們結婚吧!
這樣他就可以不用躲躲藏藏,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她出入所有的地方,然而話到嘴邊,他還是忍住了。
如果這是求婚,那這樣的求婚也太沒有誠意了,而且他知道,現在並不是談婚論嫁的時候,溫暖在應付工作的同時還要準備考研,他不該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加壓力。
面對男人久久的沉默,溫暖緊張起來,「你怎麼不說話了?我們怎麼了?」
「沒怎麼。」顧展珩應道。
「你說嘛!」溫暖擔心顧展珩會憋出心事來,她可不想被顧展珩誤會。
「我們該睡覺了。」顧展珩應道。
「你不說我就不睡了!」溫暖著急不已,話說一半的感覺最讓人難受了。
話音才落下,溫暖只覺一陣泰山壓頂,顧展珩覆身壓了下來。
不等溫暖有所反應,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顧展珩發了瘋似的,放縱又肆意。
「你明天還要上班呢!」溫暖只能求饒。
「知道。」顧展珩應道。
溫暖無言以對,知道還這麼毫無節制?
溫暖都快哭了,「以後我再也不挑晚上和別人談工作了。」
「我有那么小氣嗎?」顧展珩望著她問,髮絲垂落,有種頹廢的美感。
溫暖也不敢反駁,如果不小氣,他會這樣欺負她嗎?他簡直就是在撒氣!
「算了,懶得和你計較。」顧展珩又是一句。
「我的顧教授最大方了!」溫暖不忘拍馬屁。
然而逢迎並沒有為她帶來任何的好處,當一切回歸於安靜時,溫暖已經倦的有氣無力了,連呼吸都成了一種負擔。
顧展珩將她裹入懷裡,吻了吻她的額尖,「睡吧!」
溫暖鬆了一口氣,試著問道:「還生氣嗎?」
「本來就沒生氣。」顧展珩淡淡的應了一句。
溫暖深吸了一口氣,「早說嘛!早說就不配合你了……」
她累了一天,早就想睡了,卻還要哄他的情緒。
顧展珩本來還想說幾句,看了看懷裡的人,已經困得不像樣子了,男人輕輕勾起嘴角,不由覺得自己剛剛的情緒來的莫名其妙,明明懷裡的人早就屬於他了,他還在鬱悶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