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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謝琅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往外走

2024-10-26 17:50:17 作者: 薑茶酒

  第168章 謝琅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往外走

  謝琅抱著枕頭可憐兮兮往外走。

  但很可惜,這次直到他開門,溫鶴綿也沒有心軟。

  不僅沒有心軟,而且砰一聲險些砸在鼻子上的門,就可以彰顯,太傅確實生氣了。

  動靜之大,連在外面值守的禁衛軍都聽到聲音,悄摸摸側過餘光看了眼。

  直到看見穿著身中衣抱著枕頭站在門外沉思的帝王,他們才僵硬地轉過頭去。

  

  天老爺,這是發生了什麼?

  大家暗自在心中揣測,誰的臉上也不敢有多餘的神色。

  謝琅看了眼窗戶,仔細思考了番自己翻窗進去找溫鶴綿的可能性,最後還是遺憾地按捺住了這個想法。

  本來太傅看著就很生氣了,自己還是不要繼續去惹他生氣了。

  「陛、陛下?」

  一旁偽裝隱形人的來喜在看到謝琅臉上的神情變化後,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陛下,今晚您住哪兒?」

  他們成了後,陛下就順理成章把溫大人拐到了自己的寢殿來。

  現在陛下不知做了什麼,惹了溫大人惱怒,被趕出來,這該如何?

  沉思片刻,謝琅道:「去偏殿。」

  雖然那裡沒有太傅,但退而求次,好歹有她身上留下的氣息,也許不會那麼難熬。

  來喜鬆了口氣:「喏。」

  臨走前,來喜瞧見陛下對著緊閉的深深看了眼。

  那一眼讓人心頭髮慌。

  來喜一個哆嗦,總覺著還有什麼內情。

  ……

  把謝琅趕出門去,溫鶴綿後知後覺有點不合適。

  畢竟是皇帝。

  但做都做了,沒有反悔的餘地。

  謝琅得寸進尺,吃准她的性子占盡了便宜,要是不給點教訓,尾巴還不知道要搖得有多高。

  讓他吃吃癟,未嘗不是好事。

  正巧試試治病的成果如何了,總不能成天纏著她,她又不是藥。

  想著想著,溫鶴綿便慢慢睡熟了過去。

  而另一邊,即便周身縈繞著獨屬於溫鶴綿身上的馨香氣息,謝琅閉眼又睜眼,還是沒有絲毫睡意。

  長久以來的病痛折磨造就了他愈發多疑敏感的性格,真人不在身邊,總覺得像幻象,睡著了就徹底消失了。

  須臾,他沉沉舒出口氣,低喃:「早知道就不惹太傅生氣了……」

  就這么半夢半醒地勉強過了一夜。

  溫鶴綿倒是休息得挺好。

  除開最初的不習慣,比謝琅要好得多。

  因此當她第二日瞧見眼底掛著青黑的謝琅,愣了下。

  「陛下昨夜沒歇好?」

  有了教訓在先,謝琅顯得老實許多,他蔫噠噠地耷拉著眉眼,小心瞥著溫鶴綿的神情:「嗯。」

  溫鶴綿面子薄,明面上不會提起昨夜的事,再說過了一宿,有什麼氣也消的差不多。

  「我剛才替陛下看過了,今日要處理的事務不多,中午多歇會兒。」

  剛起來又去休息,顯然不現實,謝琅也就在她面前裝裝可憐,平日裡精力旺盛著,被騙多了,溫鶴綿自然而然就不上當了。

  「愣著做什麼?坐下用膳吧。」

  知道陛下早上肯定要過來,來喜沒有額外吩咐把早膳送到偏殿去。

  結果不出所料,正中猜想。

  謝琅稍微收斂了點:「好。」

  看兩人相處還算平和的模樣,來喜暗暗鬆氣。

  只要這兩位不鬧矛盾,他們的日子就好過了。

  反觀,要是溫大人生氣,陛下肯定心情也不好,他們就跟著不好了。

  「今年……」

  他們用膳的時候沒有食不言的規矩,謝琅開口,溫鶴綿下意識望向他:「陛下想說什麼?」

  「我是想說,今年新作物收穫,太傅能嘗到一茬新鮮的。」

  「是這個啊。」

  說起正事,溫鶴綿略安心,語氣中隱隱帶了幾分誇讚:「陛下做得很好。」

  從她上手來看,她留下的那些資料,謝琅應當都是用到了的。

  不說能把大昭發展得多繁榮,好歹能保證更多百姓吃得上飯。

  謝琅笑了笑:「還是太傅的功勞,朕就從未在書上看到過這些新奇物什。」

  更早之前,謝琅就問過溫鶴綿是從哪裡看來的,溫鶴綿只能找藉口說是書上,什麼書,卻沒有在他面前說過。

  想起前些日子對謝琅的猜測,溫鶴綿頓了下。

  「陛下想知曉,我是從何處看來的嗎?」

  對上那雙雍容沉靜的眼,謝琅沉吟:「想,含霜能告訴我嗎?」

  「不能。」溫鶴綿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自己猜。」

  「好。」

  謝琅收回視線,沒有追問。

  這番結束突然的對話,讓人聽得一頭霧水。

  來喜還什麼都沒明白,就覺得陛下似乎和溫大人達成了什麼暗中交易,他嘶了聲,感覺有人要倒霉。

  上午的時光在處理公務中度過。

  午後,謝琅灌下了每日一碗黑漆漆的藥,苦味沖人,隔老遠都能聞到。

  溫鶴綿下意識給他遞了顆蜜餞過去了,謝琅笑著垂頭,從她手上銜走,舌尖有意無意往指腹上一舔。

  於是被呵斥了。

  「也不嫌髒。」

  溫鶴綿拿過一旁的帕子擦了擦。

  謝琅這狗脾氣,再怎麼說都不見改的,只是聽話時著實惹人憐愛,她多包容些也不是不行,好歹年長於對方,她不能跟著一起幼稚。

  「才不髒。」謝琅果然笑吟吟的,他瞅了眼溫鶴綿身旁空餘的位置,試探性問,「我可以在太傅身邊歇歇嗎?」

  他不嫌熱不嫌擠的,溫鶴綿無話可說:「隨你。」

  謝琅高高興興擠到了小榻上去。

  溫鶴綿在看書,他在看溫鶴綿。

  書一頁頁翻過,發出細碎的響聲,眼皮子終於慢慢沉下來,不久後,小榻上的青年就睡熟了,眉眼舒展著,看著俊美無雙,少了幾分屬於上位者的凌厲氣勢。

  若是在現代,按正常人的軌跡來講,謝琅這個年齡才剛出身於社會,然而在大昭,他是一國君主,在這把龍椅上坐了十多年了,壓力與責任下,必然是辛苦的。

  她答應了他,總不好讓什麼事都他自己去尋找答案,不公平。

  這個天氣熱,謝琅體質又好,蓋不蓋被子都無妨,溫鶴綿確認他睡著了,才輕手輕腳站起來,看了眼後,抽出自己被拽著的衣角,往外走去。

  來喜見她出來,趕忙迎上去:「溫……」

  「噓。」

  食指豎在唇邊,溫鶴綿壓低了聲音,指指裡面:「看顧著點,陛下歇著,我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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