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用餐

  第463章 用餐

  就在雅尼克跟小伊莉莎白姐妹倆講解太空計劃時侍從上前請示是否上菜。

  「先吃飯吧。」

  伊莉莎白王后母女三人驚奇的看著侍從們擺在桌子上的一盤盤精美的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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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吃中餐，希望合你們胃口。」

  瑪格麗特一臉好奇道。「雅尼克哥哥，你用的餐具是什麼？」

  雅尼克晃了晃手裡的筷子。「這個呀，叫筷子；是東方的餐具。」

  「我也想試試。」

  「好啊，小伊莉莎白想不想試試？王后殿下呢？」擺上的菜品都是方便用刀叉的，不過既然她想試也沒什麼。雅尼克叫人拿了副餐具，擺在瑪格麗特跟前。

  瑪格麗特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卻夾成了十字形。「咦，怎麼會這樣？」

  就在瑪格麗特跟筷子較勁時餐桌上已經擺上了八菜一湯。雖然以雅尼克如今的身份就是頓頓吃滿漢全席都不為過，不過他並不喜歡鋪張浪費，平日裡也就是兩菜一湯而已。菜餚的香氣瀰漫開來，能讓路邊乞丐聞一下就瞬間跪地大哭不止；雅尼克甚至看到伊莉莎白王后吞了吞口水，笑笑道。「瑪格麗特，別玩了，一時半會學不會的，快吃吧。王后殿下不會擔心我在食物里下了毒吧。」

  在食物中投毒是歷代政治暗殺的最常用手段之一，早在古羅馬時期，與羅馬作戰的本都王國國王米特拉達六世就曾以囚犯進行毒劑實驗；而羅馬暴君尼祿也曾逼迫奴隸試吃各種菌類，以便區分哪些菌類有毒，哪些可以食用。中世紀的歐洲國王們除了常用號稱可以測毒的水晶酒杯和寶石來測試食物外，他們更擁有專職試毒人，這些試毒人總是先打頭陣試吃給君王準備的菜餚，確保這些菜餚並沒有被人下毒。

  古老的東方也出現過皇帝被人在飯菜中做手腳而毒死的事件。《資治通鑑·晉紀八》(卷86)記載，漢惠帝司馬衷，「十一月，己巳，夜，帝食中毒，庚午，崩於顯陽殿。」。（十一月，己巳（十七日），夜間，惠帝吃麥餅中毒，庚午（十八日），在顯陽殿駕崩。）所以，皇家為了保證食品安全，過去通常有兩種辦法，一是在皇帝用膳前讓別人先嘗，這差事往往是侍膳太監的份內事，叫做「嘗膳」。如果有毒，皇帝就可躲開斃命的危險。

  雅尼克對對食品安全問題非常重視，會讓專業測試員檢查每一道菜，確保安全後才會放心食用。

  嘗試了幾遍後瑪格麗特終於沮喪的放棄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清香四溢，奶白奶白的湯。

  「哇嗚！」小心的喝了一口，瑪格麗特忍不住驚呼一聲。「雅尼克哥哥，這是什麼湯啊？好好喝！我從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湯。」

  「鯽魚湯，瑪格麗特，你們平時都吃什麼呀？」

  瑪格麗特嘟起嘴。「除了土豆就是土豆！還有硬邦邦的鹹魚！媽媽，您瞪我幹嘛？」

  伊莉莎白王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壓低聲音嚴厲道。「吃飯時候少說話，專心吃飯。」

  雅尼克笑著勸了一句。「王后殿下，不用對小孩子太嚴厲，會抹殺她們的天真。」

  不過瑪格麗特沒敢再說一句話，只是埋頭狼吞虎咽地吃飯。只見她風捲殘雲般的吃掉了一個獅子頭，吞掉了一份魚翅，啃掉了大半隻乳鴿。眼看整隻乳鴿就快要被她啃完，雅尼克有些詫異的看了眼伊莉莎白王后。「她平時也吃這麼多麼？」

  伊莉莎白王后輕聲問道。「瑪格麗特，怎麼吃這麼多？」

  瑪格麗特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道。「嗚嗚，這些太好吃了，回去之後就吃不到，我要吃個夠。」

  「……」伊莉莎白王后楞了一下，眼眶一下子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見狀雅尼克趕緊開口道。「瑪格麗特，你們會在這裡呆幾天，你可以慢慢吃。」

  瑪格麗特正要夾菜的手頓在半空，一臉不敢置信的望向伊莉莎白王后。「是真的嗎？不是明天就回去？」

  「嗯，真的。」伊莉莎白王后一隻手捂住眼睛點點頭，慌忙站起身。「抱歉，失陪一下。」

  看著伊莉莎白王后匆匆跑出去，雅尼克問瑪格麗特。「你沒事吧？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瑪格麗特拍了拍肚子，笑嘻嘻道。「有點撐，不過感覺還能吃點。」

  「你可別再吃了，小心肚子都給你撐破。」丟下這句話後雅尼克起身走出餐廳，在離餐廳不遠的陽台上找到了伊莉莎白王后。一陣極度壓抑低得難以聽見的啜泣聲，從那微微顫動的肩膀下傳了出來。

  「王后殿下。」雅尼克走上前，遞出一張手帕。

  「謝謝。」伊莉莎白王后道了聲謝，接過手帕拭去臉上的淚水。

  雅尼克輕嘆了口氣。「大人之間的戰爭不該讓孩子承受，連王室的公主都如此，不敢想像英國的平民百姓是生活在什麼樣的水深火熱之中。」

  伊莉莎白王后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麼，雅尼克搶先道。「這種事可不能指望敵人的仁慈對嗎？」

  伊莉莎白王后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扭頭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知道想著什麼。

  雅尼克靜靜地陪著她看了十幾分鐘的月亮，著實覺得有點無聊，正要勸她回去吃飯時，聽伊莉莎白王后低聲問道。「雅尼克殿下，您剛剛講的飛離地球什麼的，能實現麼？」

  「王后殿下以為我是在哄小孩麼？」雅尼克認真道。「當然能實現，不出幾年，我們將衝出地球。」

  伊莉莎白王后有些不敢置信道。「怎麼可能，以目前的技術……」

  「您是想說，以目前的技術製造的飛行器根本達不到第一宇宙速度是嗎？」雅尼克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那是你們以為的罷了。」

  「什麼？！」伊莉莎白王后大吃一驚。「難道德國已經研究出了這種飛行器？！」

  「德意志的科技發展豈是些凡夫俗子能理解的，抱歉，無意冒犯，不過在我看來雖然您是利茲大學名譽法學博士，貴為王后，可依然屬於凡夫俗子。當然，我並沒有抬高自己的意思。王后殿下，您知道我為什麼發動這場戰爭嗎？」

  伊莉莎白王后不假思索道。「自然是為洗刷上一次大戰的屈辱。」

  雅尼克微微搖搖頭。「您看，您還是逃不出凡夫俗子的思維。我可以如實告訴您，發動戰爭，並不是為了什麼報仇，或是擴展、征服這種，我是要整合儘可能多的資源而已。我再問您一個問題，如果英國拿到整合整個歐洲的資源會怎麼用呢？」

  伊莉莎白王后想了想，輕嘆了口氣。「想必殿下已經有答案了。」

  「自然是造更多的軍艦，造更多的飛機大炮，征服更多的土地；不把自己變成地球之主不會罷休。而我就不一樣，整合的資源並沒有全部投入到戰爭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投進了探索太空的計劃里。也許王后殿下會問為什麼非要用戰爭的方式整合歐洲，那換做是您，能遊說歐洲諸國團結一心，精誠合作麼？光是誰來當老大這個問題就得有好幾個國家磕破腦袋。何況還有英國這麼個不希望看到歐洲合為一體的攪屎棍拼命搗亂。」

  「偏見與自私是人性的弱點，文明起源至今已經六千年，但人類始終沒有淡化其侵略性與各種歧視。要想讓不同國家的人同心協力合作，那根本不可能。」

  「如今德國橫掃了歐洲，是有目共睹的歐洲老大，大家自然以德意志唯首是瞻。」

  「當然，有句話叫做『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就算現在整合了歐洲，也許將來會再次分裂開來。不過在那之前我會開啟邁向太空的先河，就像當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

  「英國的目標是稱霸海洋的話，那我們的征途將是星辰大海！」

  (今天更一章，抱歉，因為存稿用完了，這幾天只能一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