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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惡人終受懲,大茂白頭當眾

2024-10-18 05:33:45 作者: 額是大帥筆

  第392章 惡人終受懲,大茂白頭當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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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有德的無心之語,讓傻柱陷入了沉思……

  不過他也不傻,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吳哥,許大茂現在都被抓走了,那他還能被放出來?

  他被判刑了,那他的工作鐵定保不住啊!」

  吳有德反問:「誰告訴你,他就一定會被判刑的?」

  「啊?不判刑?」

  傻柱瞠目結舌,不可置信道:「這不可能吧?」

  吳有德笑了,淡淡道:「那要是他就是沒被判刑呢?

  或者說,他就是被帶回去了解一下情況,幫助調查案件,說不定明天,或者後天就又回來了?」

  傻柱皺眉,很是不滿的說:「憑什麼啊,這不合理吧,那孫賊摻合進這種惡事,還能善了?

  難不成,張翠花也能無罪釋放?那還有沒有天理了?!」

  吳有德搖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張翠花肯定不會被無罪釋放,聾老太太也是,她倆都是主犯。

  至於許大茂,這就說不準了……」

  傻柱還是不服,質問道:「為啥?憑啥這孫賊不判刑?」

  「因為丁秀沒有被強女干。」

  頓了頓,

  吳有德又道:「這屬於未遂,從情節上來講是要輕一點,另外主要就是許大茂在這其中參與的程度,太過模糊,不好界定。」

  傻柱是真的巴不得讓許大茂被判刑,判他個幾十年,最後老死獄中才好!

  這孫賊從小就喜歡和他作對!

  從小就和他吵架、打架、偷他東西,打不過他,就喜歡使陰招,啥陰損事兒都能辦的出來,簡直就踏馬不是人,豬狗不如!

  傻柱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兒,小時候有一次,也是夏天。

  他回家路上看到地上有一個小西瓜。

  他抱起來看了看,發現這西瓜好好的,這可把他高興壞了,然後抱著西瓜就往家跑……

  回到家,他直接將西瓜放到案板上,拿著菜刀就切西瓜。

  然後,

  極其炸裂,讓他記恨一輩子的事情發生了……

  手起刀落,西瓜一分為二。

  大糞橫流、惡臭沖天!!

  紅的、黃的、綠的、黑的……

  乾的、濕的、軟的、硬的……

  好傢夥,流了一案板,惡臭瞬間籠罩整個屋子,熏得年幼的傻柱差點暈過去。

  這還沒完,更踏馬炸裂的是……

  一個大綠豆蒼蠅嗡嗡嗡振翅而起,自那黃綠之物中衝出,在空中飛舞了幾圈後,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痒痒的。

  完全懵逼的傻柱瞬間回神,然後『嗷』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哇哇大哭,看著案板上的一大灘污穢,連菜刀上都沾了不少。

  他又氣又怒!!

  哭嚎著大喊:「我入你娘咧!到底是哪個鱉孫弄的???」

  這時窗外傳來一陣大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外面的人笑的肆無忌憚,歡快不已。

  「大家快看,傻柱在家偷偷吃屎嘞!」

  「還是用刀切著吃!真講究啊,不愧是廚子的兒子,哈哈哈哈……」

  「快看快看!哈哈哈哈哈!!」

  那一天,

  傻柱身上帶著點點屎斑,拎著沾著屎的菜刀,滿院子追殺許大茂!

  從中院兒跑到後院兒,又從後院兒跑到前院兒。

  最後也沒追上。

  因為何大清回來了,屋裡臭氣熏天,聽著綠豆蒼蠅嗡嗡嗡,又看到一案板的肥料……

  何大清瞬間暴怒,那眼珠子瞪的比頭都大。

  一把抓住傻柱,將他給痛打了一頓……

  自那以後,

  傻柱就徹底記恨上許大茂了,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直達靈魂的仇恨,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也不可能化解!

  因此,

  此刻許大茂落難,傻柱比任何人都希望許大茂被重判,恨不得他被槍斃!

  可現在聽到吳有德說,許大茂在這件事中參與的程度不好判定,所以不好定刑,傻柱就無比失望。

  他沉著臉默默想了好一會兒,還是極度不甘心,他抬頭看向吳有德:「吳哥,您見多識廣,又有文化。

  您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許大茂判刑?」

  「……」

  吳有德頓時無語,這話說的好像他跟萬能的似的。

  不過,嚴格來說倒也不是沒辦法。

  只是,許大茂判刑對自己來說,弊大於利,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沒錯,吳有德不希望許大茂就這麼折了,對於許大茂他還有用處。

  看到吳有德不說話,傻柱就嘆了口氣。

  看著手裡的雪花酪,他瞬間就覺得不香了,又呆坐了一會兒,他便放下雪花酪起身告辭。

  「吳哥,那我先回去了。」

  「吃完再走吧。」

  「……成。」

  傻柱又化悲憤為食慾,呼嚕呼嚕呼嚕吃起雪花酪。

  ……

  其實,

  對於許大茂到底能不能順利脫身,免除牢獄之災,吳有德也不知道,他心裡同樣沒底。

  他只是根據當下的國情來做出的一個判斷。

  怎麼說呢,剛剛結束戰亂,此刻百廢待興,什麼都不健全,包括法律。

  你想想,連婚姻法都剛剛實行,何況是其他?

  所以,

  許大茂這種單純給人出個主意,並沒有參與到具體行動中的行為,吳有德感覺定罪的可能性不大。

  就算定罪,恐怕也很輕。

  再者,如果許大茂拒不招供,死不承認,那其實也沒轍,畢竟張翠花是主犯,且眾所周知她道德敗壞,人品惡劣。

  她的話不足信。

  這樣一來,許大茂脫身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

  傻柱果然沒讓吳有德失望!

  第二天他到了廠里,便開始四處宣揚許大茂唆使人強女干,被衙門帶走的事情。

  說起其中過程,他極盡渲染之能事,不但詳細描述,還添油加醋。

  許大茂在他口中成了一個卑鄙無恥、下流齷齪、陰險狡詐、人面獸心、豬狗不如的畜生!!

  為了讓這件事更加有傳播性,他還講了這件事中另外兩個主人公。

  張翠花、丁秀。

  兩人是婆媳,婆婆竟然給兒媳婦下藥,讓她去賣肉……

  這事無論放到哪都是相當炸裂!

  一整個早上,傻柱就在廠里四處閒逛,逢人就說,逢人就說……

  等到了中午,

  他在食堂窗口打飯,外面的工人看到他就問:「許大茂是伱們院兒的吧,他真……」

  「小何,許大茂真那麼畜生啊?」

  「小何師傅,我聽說那丁秀是賈東旭的媳婦啊,許大茂是不是因為和賈東旭有過節啊,這才這麼卑鄙想著給人下藥?」

  來一個人,就會問上兩句。

  這讓傻柱心裡簡直都樂開了花,目的已經達到一半,面對一個個人的詢問,他不厭其煩非常耐心的給予回答。

  說完後,

  他還會再說一聲,別亂出去說哈,要是被領導聽到了不好。

  就這麼,等到了下午。

  正在放映班修理放映機的許伍德被宣傳科主任叫了過去,十來分鐘後許伍德失魂落魄的又回了放映班,他呆呆坐在那裡,不言不語,跟丟了魂兒似的。

  秦光明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的問:「許師傅,你沒事吧?」

  「你活兒幹完了?去把機器都擦擦!」秦長青呵斥了一句,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光明嘿嘿笑了笑,不敢再多說什麼。

  至於屋裡的其他人,

  羅六、劉倉、劉文東三人,則是都沒有吭聲,許大茂的事情今天他們也都聽說了,此刻看到許伍德這失魂落魄的樣子。

  猜也能猜到個大概,肯定是和許大茂有關。

  不過三人都是沉穩的性子,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往人傷口上撒鹽,幸災樂禍看人笑話。

  許伍德呆坐在那裡,面對秦光明的話,他沒吭聲。

  一直到了下午下班時間,他這才有了動作,轉頭看向羅六,聲音沙啞道:「羅師傅,我今兒請個假,晚上就沒法出工了。」

  羅六點頭,連連擺手:「沒事,你忙你的,家裡事情重要。」

  許伍德站起身,緩緩走了出去。

  ……

  許伍德雖然什麼都沒說,口風很嚴。

  可是架不住廠里會通知,傻柱下午就看到廠里的公告欄里,貼了一張紙,上面有一個令他欣喜若狂的好消息!

  許大茂被開除了!!

  當天下午回家,他就把這個好消息帶給了四合院的眾人,瞬間又引起一番熱議,大伙兒飯桌上的談資又多了一個。

  吳有德聽到這個消息時,欣慰的笑了笑。

  這下子,許大茂的處境可就更難了。

  這年頭,什麼最重要?

  工作!

  一份穩定的工作!

  這在某種程度上,算的上是最重要的事情!

  沒有之一。

  那麼許大茂的工作算穩定嗎?

  當然算!

  軋鋼廠現在可是國有企業,有編制的,退休都有工資,這待遇剛剛傳出來的時候,不知道引起多少人羨慕。

  並且,許大茂還是放映員。

  這可是當下這個年代裡,最風光最有前途的職業之一了,八大員之一嘛!

  極其穩定,工作體面,風光無限。

  也正因如此,許大茂後來才會娶到千金小姐婁曉娥,如果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常人,比如飯店跑堂的,路邊修鞋的……

  你看婁振華會答應這門親事?

  想都別想!

  還有後來的秦京茹也是,她之所以和許大茂在一起,就是覺得許大茂的工作很好,這是一個巨大的加分項。

  那麼現在這麼一份好工作,就這麼沒了……

  可想而知,對於許大茂,對於整個許家的打擊有多大,說是毀滅性的傷害那都不為過!

  吳有德現在就等著看許大茂得知這件事後的反應如何……

  一個人只有到走投無路、山窮水盡的地步,他才會豁出去,才會下定決心去干以前不想幹的事情。

  如果這時候有個人出手拉他一把,那很長時間內,他都會對這個人心存感激,忠誠度較高。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吳有德就想做那個給許大茂雪中送炭的人。

  ……

  『張翠花擴大經營』這件事的發展和吳有德的預料差不多,但也有所出入。

  張翠花、聾老太太、周二水三人都被判刑。

  三人都是主犯,不過張翠花是主謀,且長期從事賣肉生意,情節更為惡劣,被判處五年有期徒刑。

  聾老太太、周二水則都是被判處三年有期徒刑。

  聾老太太以六十八歲高齡,入獄!

  這個消息傳出去,聾老太太在整個南鑼鼓巷名聲大漲,風頭一時無兩,甚至在某種程度上都超過了張翠花……

  至於許大茂,

  他在派出所被關了半個月,這才被回來。

  這個時間,比吳有德預料的要更長一些。

  雖說是無罪釋放,可許大茂回來時整個人的樣子跟做了十年牢的人,別無二致,甚至還要更勝幾分!

  蓬頭垢面、鬍子拉碴,這是最基本的。

  可他還形容枯槁,頭髮花白!!

  這就有點誇張了,不但誇張還有點嚇人……

  明明不到二十歲,可現在看上去跟四十多似的,這讓四合院兒的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心有戚戚。

  「唉……大茂這孩子是廢了啊……嘖嘖嘖,他現在看上去比我都老!」

  「要不是有許伍德,我都不敢認這人是許大茂,這簡直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嚇人,真太嚇人了!」

  「哎?你們說大茂這是咋了,他不就是在派出所關了半個月麼,這怎麼還老了呢?頭髮都白了,他娘的,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相信!」

  「是啊是啊,以前我聽說書的說誰誰誰一夜白頭,我覺得那都是扯淡,好端端的,頭髮咋會說白就白了??」

  「那你現在信了吧?哈哈,我剛才喊許大茂來著,可他竟然不吭聲,不搭理我!

  你們說,他不會是腦子出問題了吧?」

  「這我哪知道,不會我覺得很有可能,你看啊,他頭髮都白了,臉現在看著跟鬼似的,那這腦子出問題不是很合理嗎?」

  「沃靠!那要是照你這麼說,以後咱院兒里不就多出來一個神經病嗎?那他以後發神經咋辦,會不會拿刀砍人?」

  「他敢!他娘的!這孫賊要是敢砍人,你看我打不死他,先揍丫一頓,然後送他進去喝菜糊糊!」

  ……

  許大茂被許伍德領著,

  自打一進南鑼鼓巷他就受到了圍觀,類似的言論聽了不計其數,到最後整個人都麻木了。

  等回到家,他正準備進門卻被老娘叫住。

  「大茂,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扔地上,然後從火盆上跨過來。」

  許大茂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門口放了一個臉盆,此時裡面正有火苗跳躍。

  他當然沒傻,只不過是這段時日的遭遇,讓他有點精疲力竭,既然對抗審訊,又要戰勝克服內心的恐懼。

  再加上吃不好、睡不好,坐都沒法坐。

  從內而外,自精神至身體,全都遭受了一場極大的摧殘,於是,他的頭髮就白了……

  此刻終於無罪釋放,又回到了家門口。

  這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也有了點精神,意識也清晰了一些,許大茂看了看火盆,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沒吭聲,就把上身的短袖給脫了,隨手仍地上。

  然後他就準備去跨火盆……

  「還有褲子、鞋、襪子、褲衩也都脫了!」

  「……」

  許大茂陷入了為難。

  他不用轉頭看,僅從周圍傳來的議論聲,就知道這院子裡現在都有多少人。

  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脫的一絲不掛?

  這……

  「媽,這多人我咋脫?光脫上衣不就行了,意思一下得了!」許大茂低聲道。

  「那不行,不脫乾淨咋除去身上的晦氣?你要是把晦氣帶家裡咋咋辦?

  你還讓家裡人活不活了?

  你說說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兒!

  這工作也沒了,多好的工作啊,就這麼沒了……

  你要是把晦氣帶家裡,如果被你爸給粘上,那咱一家子可就都沒法活了你知不道?

  你趕緊的,趕緊把身上衣服都脫了!

  不脫也得脫,誰來都不好使!!趕緊的!!」

  「……」

  許大茂沉默了。

  他轉頭看了看許伍德,察覺到他的目光,許伍德立刻便把臉扭到了一邊,沒吭聲,意思很明顯。

  許大茂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憤怒和失望,輕聲道:「我工作沒了?」

  許伍德背對著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廠里下了通知,把你給開除了,還把我給批評了一頓。

  要不是我極力懇求,我工作也難保。

  要是我工作也丟了,那咱一家子都得去喝西北風……

  大茂,你這次讓我很失望!」

  「……呼……」

  過了良久,許大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雙手握成拳頭,聽著周圍的嬉笑議論,終究還是忍住了。

  「媽,你讓我在這兒脫光,我以後還咋見人?」

  「咋見人?你現在臉早都丟盡了不知道?別說你了,就連咱家的臉也都被你丟盡了,現在出門我都得低著頭……

  許大茂他娘,我頂著這名頭心裡都臊得慌!

  你說說你干那是人事兒嗎?」

  「……」

  許大茂再次沉默,又過了大概一分鐘。

  他雙手緩緩伸向褲腰,開始解褲腰帶……

  褲子落地。

  「哦!~~」

  人群譁然,在場眾人一個個歡呼怪叫起來。

  脫鞋。

  脫襪。

  最後,褲衩落地……

  轟!!!

  後院兒炸鍋,人聲鼎沸,群情激昂。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眾人的大笑聲,許大茂一絲不掛光著腳赤條條的大步跨過火盆,走進了家中。

  對於身後眾人那戲弄的目光,嘲笑的話語,充耳不聞。

  吳有德也緩緩轉身……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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