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冷靜點
2024-05-06 06:29:28
作者: 言四爺
沐澄乖乖的站在陸瑾庭的身邊, 聽著他跟人聊天的,不過都是些她聽不懂的商業上的事情。
手包震動了下,沐澄翻出手機來。
一個來自於江曉的信息。
「三嫂,我在樓上,你能上來一趟 嗎?」
沒有說哪個房間。
沐澄皺眉,將電話打了過去,但是沒有人接。
沐澄在這一方面吃過虧,所以的,她根本就沒有直接上樓。
悄悄的扯了扯陸瑾庭的手, 陸瑾庭看先小姑娘,她悄聲的將手機信息給陸瑾庭看了看。
「總感覺不對勁。」
陸瑾庭黑眸一凜,攬住沐澄,離開。
有陸瑾庭陪著,她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到了角落之後,陸瑾庭打了個電話,讓人去搜樓上房間,而沐澄,才安心的對陸瑾庭說,「我剛才掃了一眼,真沒看到江曉。程旭我倒是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
「小心為上。我讓紀南帶人去找了。」
「嗯。」
沐澄想了想,又給江曉打了電話,只是這一次,電話通了,那一邊,卻是江曉哀嚎的聲音。
「救我,救我……」
「曉曉?曉曉?你在哪兒?」
沐澄心裡一緊,可是電話很快被掛斷了。
抬頭,她緊緊的抓著陸瑾庭的胳膊,用力的,緊張著,「陸叔叔,怎麼辦……」
陸瑾庭的眸子更冷了,「別怕。」
「曉曉,曉曉出什麼事兒了,一定是,快找人救她,快——」
……
整個宴會,並沒有意識到,在背後,出現的問題。
背後的騷動,是紀南帶人悄悄進行的。
過了半個小時,紀南的電話才打來。
陸瑾庭冷峻的臉色,沉下來。
沐澄心跳的很快,「怎麼了?找到了?曉曉沒事兒吧?」
陸瑾庭掛了電話,「沒事兒,人找到了。被紀南送回家了。已經沒事兒了。」
「帶我去見她。我不看到她 ,我不放心。」
「寶寶,太晚了,不方便,我們先回去。 」
沐澄這個時候,卻似乎格外的精明。
「不,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我現在就去見她,陸叔叔,你別瞞著我,我現在就去。」
沐澄這就要往外走,固執的非要見到江曉不可。
而陸瑾庭緊環住沐澄,終於妥協, 「好,我帶你去見她。」
沐澄盯著陸瑾庭,深深的看著他。
「上車再說,他們送她去回江家了。」
沐澄心裡咯噔一下, 「她受傷了嗎?到底怎麼了?」
陸瑾庭應了聲,「嗯,上車說。」
接著,他們迅速離開。
車上,陸瑾庭在斟酌措辭,可是,面對著沐澄那麼緊張,關心,著急的樣子。
陸瑾庭不知道,他說出來,沐澄會是如何的反應。
「陸叔叔,你告訴我,曉曉到底怎麼了?」
「她是在樓上的房間,不過,紀南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被——」
「被什麼?」沐澄捏著陸瑾庭的手臂,用力,而陸瑾庭並不在意她的用勁。
而是安撫的,握住了她的手指,說出了事實。
沐澄,瞬間,面無血色。
整個人,似乎什麼都不知道了。
腦子裡嗡嗡嗡的什麼都聽不到了,眼前一片模糊。
「寶寶,寶寶……」
她好像看到了陸瑾庭在叫自己,可是她的腦子裡,什麼都聽不到。
之後,她被陸瑾庭抱在懷中,用力箍筋,下巴被捏的用力,生疼,沐澄才稍微有了感知。
「寶寶,清醒點。」
陸瑾庭的漆黑眸子,那麼的鋒利。
「——我,我是不是聽錯了?陸叔叔,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陸瑾庭捏著沐澄的下巴,狠狠的說,「寶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剛才聽清楚了,江曉是出事兒了。你要是還不清醒,那我就不帶你去見她 了。你這個樣子,沒法面對那樣的場景。」
「阿武,回景園。」
「不。」沐澄趕緊阻止,「我沒事兒,我知道了,我已經冷靜了。陸叔叔,我們不回去,去看曉曉。」
陸瑾庭 低頭,逼問,「你確定你冷靜了?」
「嗯,我冷靜了。」
陸瑾庭深深的審視了沐澄一會兒, 他才道,「繼續去江家。 」
「寶寶,你在想什麼?」
沐澄不敢說。
可陸瑾庭卻已經猜到,「這不是你的錯。這是一個圈套,不過是你沒有上當而已。而江曉,雖然無辜,但是,傷害她的人才是罪魁禍首,你清楚嗎?」
「可是我要是——」
「沒有可是!」
陸瑾庭怕的就是這個。
他逼視著沐澄, 「寶寶,這不是你的錯。那個人,我會揪出來,讓他同樣付出代價,也會適當給江曉一些補償,但是,不要把過錯推到自己身上。」
「我——我知道了。」
別陸瑾庭逼的,沐澄只能點頭,不敢再說什麼可是的話。
但是,沐澄內心裡,卻不如陸瑾庭說的那麼簡單。
而當她在江家看到呆呆的江曉之後,沐澄怎麼都沒有忍住,哭了出來。
「曉曉,對不起,對不起——」
江曉看著沐澄的哭泣,似乎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突然狠狠的扑打向沐澄。
「你為什麼不來,你為什麼不救我,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是你,沐澄,你去死,去死……」
江曉的恨意排山倒海般涌過來,讓沐澄完全無法承受。
陸瑾庭迅速帶著沐澄離開房間,而江家人則好不容易安撫好江曉,打了鎮定劑。
在江家的樓下,沐澄心痛的真的要死了。
而江曉的憤怒和恨意的話語,無時無刻不在她的耳邊划過。
陸瑾庭安撫的抱著沐澄,江默離同樣心疼妹妹。
不過,江默離還算理智。
「三哥,三嫂,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都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
「閉嘴!」
陸瑾庭一個警告喝止,沐澄不敢再說話,可她心裡的痛苦不是陸瑾庭喝止就能消失的。
陸瑾庭跟江默離說了事情的始末,然後對江默離道, 「抓到兇手,我會讓他付出慘痛代價。但是,這件事情,與沐澄無關。江家如果有怨,我一律承擔。」
說完,陸瑾庭直接帶著沐澄離開了江家。
雖然陸瑾庭強制命令沐澄休息,可是一整個晚上,陸瑾庭的威懾力,在沐澄的強大 的傷心面前,根本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沐澄的心裡,耳邊,腦海中,只有江曉悽慘的控訴,還有濃濃的恨意。
沐澄一閉上眼睛,就會看到,會聽到。
整個人,都被江曉 的恨意充斥著,解脫不了。
而陸瑾庭 ,深知沐澄的心思,痛苦,可他再怎麼命令,恐嚇, 後者是安撫,關心,都沒有辦法讓小姑娘從痛苦中醒過來。
陸瑾庭 頭一次,感覺到了挫敗。
頭一次,體會到了,無能為力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特麼的該死了。
沐澄沒有辦法解脫,陸瑾庭也繼續陪著。
早上,紀南已經打了電話過來。
「總裁,人已經找到了。是酒店的一個服務員。他聲稱當晚是被一個女人勾到了房間,沒有想到,他喝的水裡被下藥了。本來以為是跟那個勾搭他的女人,但是那個女人 卻讓他碰了江小姐。而當時服務員藥性發作,沒有控制住。事後清醒,看著情況就不對,什麼都不管就跑了。連夜跑回了老家,現在人被抓了回來。」
「那個勾他的女人?」
「是夏瑜。」
「人呢?」
「夏瑜在陸家。酒店電梯和走廊的監控錄像里,她的畫面很清晰,而且,她 似乎一點都不怕被我們知道。她當晚離開酒店之後,又 在樓下宴會廳一直待到了宴會散會,再開車回了陸家。
江家的人知道之後,已經去抓人了,夏瑜現在在警局裡了。」
「嗯,你過去盯著, 隨時報告。」
掛了電話之後,陸瑾庭轉身,沐澄不知道何時已經從房間出來,雙眼通紅,臉色蒼白,脆弱不堪的小臉兒,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陸瑾庭濃眉緊蹙。
「是不是有消息了?」
「嗯,人抓到了,已經在警察局裡了,他會受到懲罰的。」
「女人是怎麼回事兒?」
「沒有什么女人。」
「不,我聽到了,除了犯案的男人之外,他是被引過去的,被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誰?告訴我!」
沐澄已經走到了陸瑾庭的面前,手指 緊緊抓住了陸瑾庭的衣襟,用力的指甲,泛著白色。
「寶寶。」
「告訴我!」沐澄用力,聲音幾乎是嘶吼著。
「……夏瑜。」
沐澄怔了下,然後放開手, 輕聲的嘟囔著,「我早該猜到的,我知道的,恨我恨的要死的人,要對付我的人,不可能是別人。早就應該知道是她的。而且,夏瑜,恨自己的樣子,已經深入骨髓了。
她現在竟然什麼都不顧,竟然如此瘋狂,沐澄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夏瑜,竟然瘋狂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而她現在的樣子,都是自己逼的是不是?
沐澄緩緩的開口,對陸瑾庭詢問,或者,她是在自己問自己。
「如果,我不對夏瑜那麼狠,或者我直接放過她,那麼她是不是就過的很好,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瘋的想要報復我?也就不會報復到江曉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