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陸瑾庭的女人就是我
2024-05-06 06:22:00
作者: 言四爺
沐澄心裡這麼想著,心裡還有些高興,或許這個想法,回去之後說給陸叔叔聽,他會很開心的。
陸叔叔開心了,沐澄心裡期待著這樣的場景,心裡不禁也跟著甜蜜起來。
看著沐澄小臉兒上的笑意,明顯是思春了的笑容,於晶瑩不禁敲了敲桌子,拉回沐澄的思緒。
「行了,不是剛吵架嗎?這會兒又笑的這麼蕩漾,看來和好了。」
「哼哼,我們沒吵架,就是有點意見不同而已。」
「嘖……別這麼個語氣,肉麻死了。不管吵架不吵架,反正好了就是了,當然,祝你們一直甜甜蜜蜜的,好不好?」
「好,當然好啊!」
沐澄笑著接受了,「於晶瑩,你也就說了這麼句好聽的話,我認識你算是快三年了,也就這話我聽著高興。」
「我呸,沐澄,你別這麼矯情肉麻啊?這是故意的吧?炫耀你有男人,跟你男人恩愛?」
沐澄得意的輕笑,「我就炫耀怎麼了?」
她對著於晶瑩笑的燦爛,「我跟我男人特別特別好,嘿嘿,還會一直好下去的。」
於晶瑩簡直無語,嘖了聲,不跟正在熱戀卻又幼稚的女人一般見識。
而此時,菜也正好開始上了。
於晶瑩已經懶得跟沐澄見識了,先吃飯再說。
而於晶瑩的反應,也在沐澄的預料中,因為沐澄第一次來,也真的是被迷住了,人間美味,也真是厲害。
看著她和師慧慧兩人邊吃,邊不住的讚嘆,沐澄也是得意高興的。
而她也將這件功勞,記在了陸瑾庭身上。
拍了桌上的菜,沐澄直接給陸瑾庭發了過去。
「陸叔叔,你吃飯了嗎?要好好吃飯噢,不能餓著自己,不然我會心疼噠!」
剛發完,陸瑾庭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沐澄小臉兒上眼睛一亮,笑容甜膩的,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誰的電話。
於晶瑩暗暗撇了撇嘴角,跟師慧慧眼神交流了下,就聽的沐澄的聲音,從正常的指數,直接上升到溫柔。
「陸叔叔?」
於晶瑩聽著她的稱呼,眉頭微皺,想起來之前很多次沐澄開玩笑的話。
「我男人是陸瑾庭啊!陸瑾庭的女人就是我!」
這樣玩笑的根本就不可能成真的話,在這會兒,在沐澄口中叫著「陸叔叔」的時候,於晶瑩開始懷疑自己了。
沐澄並不知道於晶瑩的自我懷疑,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陸瑾庭的這通電話上呢。
「……恩,正在吃,你吃了嗎?……怎麼這樣?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能虐自己,我會心疼……」
於晶瑩聽著都牙酸,簡直不能再肉麻了。
當然,這種肉麻,陸瑾庭卻是受用的。
小姑娘的態度,讓他感覺到渾身舒爽。
沐澄還在繼續說著,當然還有求表揚的意思。
「陸叔叔,我同學他們可喜歡這裡的菜了,我告訴他們,這是我男朋友的功勞呢。」
所以,她這是在告訴陸瑾庭,她沒有藏著他了。
這種急於向陸瑾庭要求表揚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兒?
於晶瑩和師慧慧不明白,但是陸瑾庭卻明白。
他薄唇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笑意,讓遠在一旁,看著陸瑾庭的夏瑜,臉色陰沉的冷了下來。
今晚的宴會,她是被父親溫永良帶過來的。
對外,她現在接受父親手中葉島的項目,也要跟陸瑾庭合作,在商場上做事兒,也必須由父親引薦,認識一些前輩,也為自己日後的工作順利打下好基礎。
另外,父親也知道今晚上,陸瑾庭會來,為了兩家葉島合作項目而舉辦的酒會,自然不能少了陸瑾庭這個主要人物,而父親的意思也很明白,他這是在給夏瑜製造接近陸瑾庭的機會。
可是,從陸瑾庭出現到現在,這麼長的時間內,夏瑜都沒有跟陸瑾庭有過接觸。
她每次鼓起勇氣要上前的時候,陸瑾庭周身的冰冷威壓,就讓她望而卻步了。
不過,陸瑾庭的周圍,也因為這份氣場,似乎主動隔出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獨有的空間,更不會有女人不識相的靠過去。
夏瑜不知道這是種什麼心情,想靠近陸瑾庭自己又害怕,不靠近的時候,看著他高冷矜貴的樣子,那麼高高在上的冰冷,卻又很是欣賞,心裡想著將來自己成為陸瑾庭的妻子,又會產生一種虛榮感。可是真要成為陸瑾庭的妻子,面對陸瑾庭的時候又不想。
這種心情,大概就是想要讓陸瑾庭自己屬於自己,不想讓人占有,但是自己也只是擺著他好看的。
可是,夏瑜知道陸瑾庭有女朋友開始,心裡就很不舒服。
她不覺得有女人能夠接受陸瑾庭的這種冰冷可怕,一想到就會有些嫉妒。
尤其,現在看著陸瑾庭嘴角的一抹笑,完全不同於平日的無情冷漠,而這種笑,卻不屬於自己,夏瑜心裡真是嫉妒的很。
憑什麼她這麼優秀的女人,都不能讓感化陸瑾庭,而那個根本沒有見過的女人,卻能夠讓陸瑾庭如此反應。
夏瑜握著酒杯的手指,狠狠用力,恨不得將就別捏碎一般。
溫永良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看著陸瑾庭的變化,走到女兒身邊,輕聲道,「小瑜,你該過去跟陸先生聊聊。」
夏瑜的眉心微微蹙了下,看著父親的樣子,有些為難,又有些委屈。
「爸爸,他太難以靠近了。」
溫永良笑了笑,「你看,陸瑾庭現在的樣子,也難以靠近嗎?」
夏瑜看過去,陸瑾庭也不知道跟電話里都人說了什麼,笑容越深,完全想像不到,他還會有這樣有笑容的一面。
「不。」現在的他,女人都想要靠近。
「一個男人,能露出這種表情,那表示他並不是堅不可摧,冰冷不透的。男人都是如此,既然有一個女人能夠衝過冰冷,那麼別的女人也可以。」
夏瑜看了看父親,父親是在用自己做比喻嗎?
當年,是不是母親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能從那個女人手中搶到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