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關心
2024-10-11 23:51:02
作者: 江迪
時至今日,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段宗寶說希望她有個好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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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她不敢跟段宗寶說,否則他一定拼了老命也要去項家討說法。
她沒有爸媽撐腰,只有紀昀舟。
紀昀舟將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即使她全身濕漉漉的,紀昀舟也輕輕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他的吻輕輕落了下來,落在她身上每一處。細緻入微,無怨無悔。
段紹桉從起初的抗拒變成順從,討好。
她也不想以後再做這種事時,浮現的是項遠的臉。
可漸漸她又覺得紀昀舟在用這種方式抹掉她身上屬於別人的痕跡。
他心裡還是介意的,雖然他沒說。
「紀昀舟。」她抱著他的腦袋,壓抑著跌宕起伏的顫聲。
紀昀舟沒應聲,賣力地討好她。
「如果你實在接受不了,我們離婚吧。」
紀昀舟護著她的腦袋從坐著變成壓在她身上。
「你再說一次離婚試試。」
段紹桉眼睛發澀,「你別勉強了。」
紀昀舟沉默。
他吻上段紹桉的眼角,將她凌亂的頭髮撥到兩側。
他的溫柔幾乎要溺死段紹桉。
「老婆,我想殺人。」
完事後,他啞著聲音,附在她耳邊。
段紹桉大口大口喘著氣,她在想,如果殺人償命的話,自己會把命都給紀昀舟吧。
第二天,紀昀舟把她送到了段宗寶家。
段紹桉說看見爺爺心裡會高興一些,另一方面,她不想看見紀昀舟現在這個樣子。
這件事對他倆來說都是打擊。
她的故作堅強騙不了紀昀舟,紀昀舟的故作鎮靜也只會讓段紹桉胡思亂想。
索性她回爺爺家避幾天,等紀昀舟把一切處理完再回來。
段宗寶看她眼睛紅異常厲害,氣得要衝出去找紀昀舟。幸好段紹桉及時拉住了他。
「是不是昀舟欺負你了!?」
段紹桉苦笑,「爺爺,昀舟對我很好。」
「那你怎麼哭成這樣?」
段紹桉把徐團團的事跟他說了,段宗寶也沒多想,還安慰她:「別因為別人把自己眼睛哭瞎了。」
段紹桉嗯了一聲,「我這幾天在您這兒住幾天。」
段宗寶高興還來不及,拉著給她看之前那個學生給她寄來的新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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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港口碼頭風浪不斷。
與此同時,兩個男人靜靜矗立在岸邊抽菸。
吊車上吊著一個男人,這是項遠的司機,助紂為虐多年,現在一出事,項家把他推出來給紀昀舟泄憤。
海平線上漲,男人半個身子泡在水裡,旁邊有人數著,他總共被浸了三十二次,又在每次快要憋死的時候被拉上來。被拉上來的時候他抓緊機會向紀昀舟求饒。
但紀昀舟充耳不聞。
陸宥鳴收回視線,「項家人給我打電話了,我聽那意思,是想跟你和解。」
紀昀舟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一個司機根本算不上什麼,紀昀舟提出的條件,是直接廢了項遠。
項遠是項聲濤最小的兒子,全家老小加起來都沒有項遠一人受寵。之前被紀昀舟打成那樣就已經積怨,現在紀昀舟非要讓自己兒子償命的態度讓項聲濤也無話可說。
第一天,思源國際曝出來幾個學生迷.奸的醜聞。熱度直接大過了前兩天耀華女教師跳樓的新聞。
第二天,又曝出來紀氏集團偷稅漏稅,賄賂官員。雖然紀氏已經拿出證據,並且還有稅務局局長親自證明,但紀氏市值還是跌了幾個億。
第三天,京城市長項聲濤的三個兒子同時失蹤,最後在水塔被人發現,水位不斷上升,雖不致死,卻嚇尿了好幾個。還有兩個兒子因為聚眾淫.亂,當場被警察抓住,一邊提褲子一邊躲鏡頭的照片滿天飛。
項聲濤由秘書扶著去警察局報警,警察只回復了八個字,證據不足,不能立案。
紀昀舟在用這種方式,提醒項家,一個項遠闖了禍,全家都別想跑。
當天晚上,他親自給紀昀舟打電話。
「紀昀舟,你是想讓我項家絕種嗎!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對你有什麼好處?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接電話的是盛文君,「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那點破事經查嗎?真以為在京城隻手遮天沒人敢動你了?你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明天就送你進監獄!」
盛文君罵完,乳腺都通暢了。這兩天項聲濤針對紀家的種種,可算是出了口惡氣。糟老頭子壞得很。
紀昀舟笑著接過手機,掛斷。
盛文君好奇地問:「你怎麼突然這麼針對項家?」
紀昀舟目光斂了斂,這件事不會再有別的人知道,哪怕他爸媽也不行。
「純看他不順眼。」
盛文君也沒多問,轉身就進病房看盛見夏去了。
盛見夏這些天情緒很好,自打那次吃完飯,也沒那麼陰暗了,還讓盛文君給她找美術老師,想要重拾之前的事業。
但外面風聲挺大,紀昀舟針對項家已是人盡皆知。
盛見夏想起那天在商場上的事情,紀昀舟不是衝動的人,就算他對項遠不爽,當天打完已經出了氣,沒必要秋後算帳。
她一邊轉動著手腕,一邊在宣布上心不在焉地畫了幾筆。
她能猜到,這件事跟段紹桉一定有關係。
但紀昀舟發這麼大的脾氣,又什麼也不肯說。看來這事並不光彩......
提了口氣,盛見夏看見盛文君進來,收回了發散的思維。
她現在沒那麼討厭段紹桉,但也不想管她的閒事。
盛文君走過來,「夏夏,你爸最近沒聯繫你嗎?」
盛見夏:「他巴不得從來沒有我這個人,怎麼可能會聯繫我?」
盛文君嘆了口氣,「我哥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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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紹桉在爺爺家住了五天,什麼也不說,除了吃就是睡,外面都變天了,她依舊不聞不問。
段宗寶背著手,實在是忍不住。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段紹桉伸伸懶腰,「沒有啊。」
「你看這幾天新聞了嗎?全是針對思源的!怎麼之前不曝出來,偏偏你回家了才曝出來?」
段紹桉早就看了,但這不過是項家垂死掙扎時潑的髒水,紀昀舟都已經解決了。
「爺爺,您別多想了。」
段宗寶還是不信,「項家出事了,你也不關心?」
段紹桉翻著手裡的書,眼皮子也不抬,「不關心。」
「項市長的小兒子當初還在耀華上學呢,怎麼好端端的,出了這檔子事……哎。」段宗寶自言自語出了房門。
過了一會兒,段紹桉聽到爺爺喊自己下樓。
段紹桉萬萬沒想到,沈涵會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