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季宴禮……生猛嗎
2024-10-13 17:04:29
作者: 暮雨煙白
看見顧止兩個字,虞晚晚還是接了起來。
「餵?小止……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沒和你說一聲。」
虞晚晚略感抱歉。
但是她一想到給自己送衣服來的是顧止,而她當時露出的「我都懂」的神情,虞晚晚就忍不住地想要趕緊離開。
「這都是小事,我其實更加好奇一件事情……」
虞晚晚下意識地接話,「什麼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顧止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你男人是不是也很生猛啊?我家房間的隔音已經很不錯了,都沒有擋住你……」
「小,小止,我想起來還有事情,先,先不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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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晚掛斷電話的時候,臉上一片滾燙,她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
她趕緊把自己的手機扔到了包里,好像扔掉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咳咳。」
季宴禮輕咳一聲,拉回了虞晚晚的注意力。
「你們女孩子也會聊這些的嗎?」
他聽見了……
他聽見了!
虞晚晚打開車窗,進來的風,吹走了臉上的一些燥熱。
「……也不知道程夢怎麼樣了。」
她看過公司所有藝人的照片,對程夢還有印象。
一提起程夢,虞晚晚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她想要對季宴禮下手的畫面。
心裡又有些不舒服了。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啊。」她輕聲道。
「嗯,我記住了。」
只是一句開玩笑似的話,季宴禮都認真地回答了。
路燈的光線從他散開的扣子的鎖骨上划過,鎖骨上還有虞晚晚沒忍住留下的吻痕。
光影的交接下,更添了一分誘人。
虞晚晚停留的視線有些久了,季宴禮雖沒轉過頭看她,還是輕笑了聲,「好看嗎,多看一會兒吧。」
正好這段是一個很長的紅燈,季宴禮側過頭,用手捏了下她的耳垂。
俯下身,在她的唇上留下了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很甜。」
「你你你……」
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吻,虞晚晚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好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季宴禮很克制,把虞晚晚送回了她的小窩後,說了聲晚安就走了。
「這一天,可真是太累了。」
虞晚晚上床沒多久,就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
虞晚晚是被裴卓的電話給吵醒的,她接起電話的時候,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
「如果想要請假,也要走正常的流程,我的手下,並不會得到優待。」
這句話,一下子讓虞晚晚的大腦從待機狀態一下子強制開了機。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補上請假申請的。」她連連道歉,「您還有什麼別的指示嗎?」
「還有一個。」
虞晚晚洗耳恭聽。
裴卓說,「照顧好自己。」
他甚至沒等虞晚晚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睡覺睡覺。」
她連早飯都沒吃,一覺睡到了十一點。
虞晚晚下意識地點開了榜單,在中間的詞條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程夢手腕永久性損傷#
虞晚晚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都沒有點下去。
她有些不敢置信。
但當時的情況程夢滾下了樓,那樓梯很長……
她還是打電話給了季宴禮。
「晚晚?」
電話還是第一時間被接了起來。
那端的聲音有些吵,但季宴禮落在她的耳中十分清晰。
「阿禮,程夢她沒事吧……手腕永久性損傷,太嚴重了……」
「晚晚,當時的情況下,是她要把你推下樓梯。而且當時我的神志不清醒,如果沒有及時阻止的話,被推下去的人就是你了。」
季宴禮的話讓虞晚晚沉默了下來。
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說是自作自受,程夢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現在嘗到苦頭了。
「晚晚,你放心,手腕我會幫她治好,但是她以後會被封殺。」
「你來安排就好。」
直到季宴禮掛了電話,他身邊的趙堂用一種非常陌生的目光看著季宴禮。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殺伐果斷,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在自己底線上蹦躂的季二爺嗎?
不管趙堂的心裡是多麼的五味雜陳,但眼前的人的的確確是季宴禮沒錯。
「都聽清楚了?」
季宴禮聲線一下子沉了下來。
明明剛才和虞小姐打電話是那麼的溫柔……
「明白,二爺。」
趙堂不斷對自己說,平常心,平常心。
恐怕以後二爺的底線毀約來越低。
「對了,顧墨給我發了一份監控記錄,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季宴禮放出了監控里的內容。
攝像頭的位置很好,直接把明梓萌臉上的乖張跋扈和醜惡拍了下來。
還有她如何辱罵虞晚晚的話,下藥的動作全都一覽無遺。
作為跟了季宴禮快十年的趙堂,哪裡還能不知道他的意思。
昨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他知道的很清楚。
「明白。」
季宴禮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帝都的景色,眼底平靜萬分。
「等監控畫面傳播出去後,儘快買下明家所有的股份。」
「是。」
-
沈氏醫院。
季凡一臉歉意地站在季盟之病床前,看著短短時間裡臉頰塌陷了大半的人,眼底無波無瀾。
「爸,對不起,顧老拒絕了……」
「沒用的廢物!」
從來沒有對季凡疾言厲色的季盟之第一次紅了眼睛。
把床頭的玻璃杯砸在了季凡的腳下。
摔碎的玻璃碎片刮破了他的臉頰,細小的血線中顆顆血珠滲透出來。
季凡絲毫沒有在意,甚至還有心情俯下身,幫季盟之蓋了滑下來的被子。
「爸,別生氣,醫生說你不能動怒了,要是病情再惡化下去,恐怕……」
季凡的話讓季盟之冷靜下來。
這個年過五十的中年男人臉上沒有太多的滄桑。
只是最近被病情折磨的形銷骨立,他閉了閉眼睛,聲音都染上了一絲疲憊,「小凡,你大哥從來沒有看望過我一次,更別說季宴禮那個逆子了……到頭來,只有你一個人。」
「爸,只有你了。」
季凡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會好起來的,您的身體會好起來的,昨天我去參加了顧老的壽宴,還見到了舒慕青,他是醫學界的泰斗人物。」
季盟之聽著,激動得臉色都紅潤了起來,「小凡,趕緊把人請過來,多少錢都無所謂。我真的是受夠了在這四四方方的病床上躺著,小凡,這次一次要把人請過來!」